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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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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倒也不嫌烦,把话重复了一遍,只是有些话顺序颠倒了。
香芷旋起先也是劝她回家问清楚。
秦夫人怎么肯。
香芷旋听到“宁家人都不肯嫁呢”一句,不由蹙眉,转身唤碧玉,“服侍老夫人去厢房歇息,她这几日精力不济,要多休息,我来款待秦夫人就是了。”
碧玉称是,不顾宁氏的犹豫,用了些力气将人扶起,“您就听四夫人的吧。”
宁氏也不好坚持了,由碧玉服侍着出门。
香芷旋打发了房里服侍的丫鬟,这才看向宁老夫人,面上的笑意有所收敛,语气却还是慢慢的,柔柔的,“您要说法,我就跟您说一说,只有一点,您不需高声说话,元宝胆子小,您别吓着它。”说着话,摸了摸元宝的头。
秦夫人没好气地瞥过元宝,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香芷旋啜了口茶,放下茶盏才道:“方才您有些话说的太过了。什么叫做宁家都不肯嫁?宁家怎么了?是比不得皇亲国戚、功勋世家,可是站在京官之间,也不矮谁一头啊。我婆婆就是宁家人,皇上给秦六爷赐婚的人选也是秦家人,你那样的言辞,是只看不上宁家,还是连皇上的眼光都质疑?况且,赐婚的事因何而起,您不清楚么?您不邀我表妹来袭府说话,能有那些事?”
语气再柔软,话却全都戳到了秦夫人的痛处。她有些恼了,“你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是来问你夫君为何羞辱我们秦家。”
“您还真是万变不离其宗啊。”香芷旋促狭地笑了笑,“什么叫羞辱秦家?您这意思是袭家就该对秦家低眉顺目的?嗯,也对,到底是皇亲国戚,哪里是功勋世家能惹的。”
秦夫人哽了哽。她呛声说话之前,香芷旋已继续道:
“是秦六爷称重病在先,之后传出了于元娘不利的闲言碎语——那时候,你们秦家打的什么主意,外人不知道,袭家却是知道的。怎么?只许你们家不顾女孩子的名声行不义之事,不准我夫君为元娘寻条出路?那是他的表妹,他不应该么?”她语声慢慢变得冷漠,“您也是女子,定然知道八字克夫之于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那时候您不生气,现在却气成这样,莫不是以为宁家就该由着你们羞辱?哦,对了,您知道秦六爷为何称病么?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他会那么听话的称病?我还听说,慧贵妃可是亲自去探望过他几次,他们说过什么,您清楚么?”
秦夫人起先被她气得想给她一通巴掌,听到末尾,因着急于听到下文,神色变得专注起来。
“您看着我做什么?不知道啊?您家里人都瞒着您,我一个外人,知情与否都不能跟您说的。”香芷旋讽刺的笑了笑,“秦六爷今日进宫请罪,是他自己的主意,大抵是忽然意识到称病对元娘意味着什么。自然了,在您看来,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随您就是。原本我还以为这局面算是皆大欢喜,您本来就不想要元娘做儿媳妇,我夫君更没说过秦家一字半句,您还想怎样?为着秦家与袭家的通家之好,我敬着您,若是只为元娘,我还真不能尊敬您。有些事,您做的太过了。兴许就是因此,秦家才会让您到此时还蒙在鼓里。”
是啊,说不定满府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却到此时还不知原由。比起先前的情绪,此刻的秦夫人,被巨大的挫败感击中。老太爷不会跟她说这些,明宇消沉的没心情跟她说,那么她的枕边人呢?竟也是对她只言片语都不提。还有女儿,女儿应该也是知情的,竟也是三缄其口。
她在家里,到底算什么?可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蹙眉思忖。
对了,就是从上次来袭府见宁元娘之后,家里上上下下的都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及宁家。
都知道,只要与宁元娘有关的事,都会让她不快,甚至于,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都没告诉她,她今日却又做了一件不知所谓的事。
香芷旋留意着秦夫人的神色,见她怒意消散,现出浓重的颓唐,也便不再指责,温声道:“秦夫人,不管怎样,事情已成定局,再说什么都已无法改变。还是别耿耿于怀了,秦家与宁家再无牵扯——这是元娘和您甚至很多人都想要的局面。多说无益,您不如多想想以后,为自己选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颜面比起得失,算得了什么?”
秦夫人有些茫然的听完,很缓慢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香芷旋起身相送。
“我原来一直以为,你是个性子柔顺的,不然不能讨得你婆婆欢喜。”秦夫人停下脚步,看住香芷旋,“到今日才知道,竟是这般的牙尖嘴利。”
香芷旋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人不可貌相,你这个牙尖嘴利的……”秦夫人喃喃说着,走出门去。
香芷旋啼笑皆非起来。
秦夫人气冲冲的来、蔫蔫的走了。今日被连番指责诘问,她竟一句话也答不出。原来自己是缺理在先的人,占一点儿理都不会到哑口无言的地步。其实自己是明白的吧?要是不明白,强词夺理还是会的。
宁氏对这样的结果特别意外,从厢房出来,拍了拍香芷旋的脸,“你竟能将她安安稳稳的送走,我可真没想到。”她以为的是,这孩子为着她和元娘来了脾气,要像当初气二夫人那样整治人的。
“我其实也没想到。”香芷旋老老实实地道,“只是秦夫人还是知道谁对谁错的,混不讲理的话,早跟我吵起来了。”又携了宁氏的手,“您可不能就此放心啊,她回过味儿来杀回来找我算账,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宁氏呵呵地笑起来,故意逗她,“原来你二婶是混不讲理的,等我去跟她告你一状。”
“二婶可没跟我吵,她跟您一样开明大度。”香芷旋笑嘻嘻的扶着婆婆进了室内,“但是您最好,谁都比不了您的。”
宁氏被她哄得笑逐颜开,“数你会说话。”
后来,婆媳两个都没跟袭朗提及此事,他就要出门了,不想给他平添纷扰。
袭朗从心底担心的,也不是秦夫人之流,而是三公主。临行前夕,叮嘱香芷旋:“三公主要是钻进了牛角尖,恐怕连你我都会迁怒,元娘则必然是她的眼中钉。平日当心些,但也不需谨小慎微受委屈,府里、宫里都已安排妥当。”
“嗯,那我还是给元娘安排个清静不易被人找到的宅子吧?”香芷旋和他商量,“叔父在京城置办了很多宅子,我跟他讨一处,借用一年半载的。”他回来之前,元娘既不能回宁家,也不能还住在西山别院,三公主万一去找她麻烦的话,想不见都不行。
“也行啊。”袭朗颔首,“你看着安排就行。”
第二日他临行前,香芷旋陪他去辞别了宁氏、袭胧,又送他去往垂花门,路上跟他絮叨:“在外要注意衣食起居,回来后你要是瘦了,我可跟你没完。再有啊,不准招惹女孩子,看都不准看,”还找了个理由,振振有词的,“你可是跟太子一起出行,不能让他觉着你品行不端。”
袭朗轻轻地笑,“把心放下。一路坐马车,没机会见到闲杂人等。去的又都是关口,四处走动的时候入目的都是将士。”又睨了她一眼,“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吧?”
香芷旋想了想,由衷笑起来,“是啊。等你以后出门的时候,我再担心这些也不迟。”
这个小没良心的。他斜睨着她。照她这意思,要是不在孝期,要是他不是去巡视关口,就会招惹谁了?
香芷旋理直气壮的对他挑了挑眉,心说就你那张脸,天生惹祸的材料,你不理人家,人家跟着你跑来京城怎么办?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他用眼神告诉她。
香芷旋则是笑盈盈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入秋之前能回来吗?”卢大夫说过的,这个夏季,她只要遵医嘱好生调理,入秋便不需再服用药膳了,他就不能由着性子和她折腾了。
“入秋之前一定赶回来。”他说。
“……”她小声咕哝道,“怎么都行啊。”
袭朗笑起来,“在家里好好儿的,要听话,别淘气。”
香芷旋瞥一眼元宝,“你是跟我说话还是跟元宝说话呢?”
袭朗哈哈地笑。
许是被他影响的缘故,她跟他说话已经很难做到一本正经。两个人都没正形,使得临别前的气氛居然很欢快。
独自回清风阁的时候,才觉出了失落。再看元宝,莫名觉得它好像也有点儿失落。
回到房里,打量熟悉的一事一物,心里空落落的,鼻子有点儿泛酸。
她强打起精神,不给自己伤感的时间,忙找事情忙碌起来。他越是不在身边,自己越应该打理好家事,照顾好府里的每一个人。在他面前,她孩子气,她让人不放心。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只是他的夫人,要学着帮他分担,让他心安。
再说了,三两个月而已,一晃眼就过去了。她这样宽慰自己。
连续几日,她忙忙碌碌的,到了晚间总是沾枕就睡。前两日都去了夏家,问夏易辰借了套位于东大街闹中取静的宅子。随后两日亲自过去查看,发现居然没有需要添减的,愈发满意,继而让赵贺赵虎把宁元娘接到宅子里。
忙完这件事,赵贺去传话给宁三老爷,告诉他元娘的住处,让他不需担心,但是尽量别让人去打扰元娘。
宁三老爷满口应下,知道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让元娘再被娘家女眷烦扰,转头与宁三太太提了提,却没告知具体的地址,说这是袭家的意思。
香芷旋每隔几日就去看看宁元娘,见她气色越来越好,神色也总是透着惬意,便也满心愉悦。
这样多好。
这日一早,香芷旋带着宁氏给元娘的一些衣料首饰,去往东大街的宅院。
半路,跟车的婆子低声通禀:“夫人,护卫们说,一辆马车一直远远地跟着,不知道是什么人。”
香芷旋摸了摸下巴。是让尾随的人跟着她绕着京城转一圈儿,还是直接命人去询问身份好呢?
前者有趣,但是近乎于孩子玩儿的恶作剧,算了。
她吩咐道:“让人过去问问是什么人。”
要是女子的话,不外乎是三公主或者宁家人,以此得知元娘的住处。
要是男子的话……她去看元娘的时候,乘坐的马车不起眼,且不悬挂袭家标识。不论识得她与否,都是有心人为之。
不认识是不可能这般行事的。
所知的男子有这么无聊的么?她心念转了转,还真有。
104|5。18。17|
秦家与宁家婚事取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京城。
谁都不能忽略,是袭朗出面请皇上恩准的。
袭朗对皇上说:宁元娘与故去的宁家老太太情分至深,老人家走后,她曾许愿,要为祖母守孝五年,潜心诵经抄经,以此报答老人家的恩情。却不料,皇上隆恩赐婚,不敢抗命,却又因食言而无法释怀,夜不能寐。
再者,便是双亲安于现状,最怕因裙带关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当初甚至极为反对他与秦明宇频繁来往。而宁元娘是袭家的亲眷,秦家又是皇亲国戚,两家结亲,实在是让他们心生惶恐。近日亦是茶饭不思,为此忧虑颇多。他曾有五年不在家中尽孝,眼下看着亲人寝食难安,委实心伤,明知不该,还是斗胆上奏,请皇上成全他这份孝心。
末了又说:听闻皇太后召见蒋修染的时候,曾说过不赞成秦家、宁家不该结亲,门不当户不对,易生是非。
他前面说的其实是一堆废话,却是必须要细说的,因为皇上重孝道,不为此,也不会被太后挟制很多年。有求于皇上的时候,自然要投其所好,认为是空话也要一本正经并且态度诚挚地道出。
后面两句才是最为关键的,日后宫里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属实与否不重要,反正蒋修染已经让人散播出去了。并且,这也是宫里都知道的实情,太后的确很反感皇上赐婚的那档子事,只是手里再无实权,也只能发发牢骚。
皇上听完,沉思良久,叹息一声,道:“爱卿、宁氏女秉承孝道,实属难得。方才你提及皇太后,让朕愈发感念皇太后的抚育扶持之情,委实难过……朕当初赐婚,是一番好意,想为皇太后添一分喜气,减一分病痛,却没考虑周全。眼下想想,的确是门第不匹配。百善孝为先,既已知晓皇太后不赞同此事,那就取消婚事,她在天有灵,也不会为此心忧了。”
袭朗的意思是要尽孝道,才请皇上收回成命。
后来则演变成皇上要尽孝心、成全袭朗与宁元娘的孝心,这才收回成命。
皇上做孝子做了那么多年,如今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彰显他重孝道的机会。这些年打着以仁孝治天下的旗号,到了如今,自然是力求尽善尽美。
其实,触动皇上心弦的是秦家结亲等于与袭家结亲,再加上赐婚之后屡生波折,慧贵妃整日在他跟前念经,他烦得慌,却不想给她面子,给了她面子,皇后就会不痛快,不定又要生什么幺蛾子。袭朗来的是时候,理由于他有益,既给了良将体面,又能让自己名誉更佳,何乐不为。
若要再说个理由,便是门不当户不对那一条于皇上也有益。淮南王闹着要娶个平民女,那可是天下头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姻缘,他如何能同意?用这件事敲打敲打淮南王,起码能让他消停几年。他真能为了那女子几年抵死拒娶王妃的话,再说。眼下能拖几年十几年——对那个不着调的儿子,他其实挺没辙的。
帝王拥有天下,也拥有数不尽的头疼事。
香芷旋在府中听说之后,叹为观止:取消一桩亲事而已,竟与孝道扯上了关系,还是把个孝字从头扯到尾……
君臣两个都不容易啊。
而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局面。
宁元娘不需嫁入秦家,她曾担心过的婆媳问题不会发生了,并且,元娘还有了个秉承孝道的好名声。谁想说什么,也只能在心里嘀咕。皇上都亲口说了要成全她一番孝心,谁敢质疑?
早知道这样,真该让袭朗早些干涉此事的。她腹诽着。可是再早也不行,那时元娘不论心绪怎样,是真准备嫁入秦家的,并不认为还有别的路可走。
香芷旋心里乐开了花,和含笑商议着日后让宁元娘住在何处才妥当,选好了宅院,又仔细询问那里的情形,有何利弊。
**
袭朗走后,秦明宇望着承尘沉思半晌,意识到了一件事,起身换了官服,命人备车。
下人很慌张地问他要做什么。
他扯谎,说袭朗刚才过来说了,皇上要见他,要他即刻进宫。
下人们被他骗了,慌忙备车。
马车离开秦府,秦明宇交代了跟车的贴身小厮几句,小厮返回秦府传话。
到了宫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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