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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真正的快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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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笑了 于是你合群地一起笑了
当生存是规则不是你的选择
于是你含着眼泪飘飘荡荡跌跌撞撞地走着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完全地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着银河
难道就真的抱着遗憾一直到老了 然后再后悔着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完全地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着银河
难道就真的抱着遗憾一直到老了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色
为什么失去了 还要被惩罚呢
能不能就让悲伤全部结束在此刻 重新开始活着
一首歌完毕,场下的掌声成熟了许多,没有了嘶吼的欢呼,也没有了尖叫的喝彩,大家都很默然,有的已经在无声无息间掉下了眼泪。那一种无奈,那一份悲哀,仿佛是匿藏在心里深处的阴霾。以为自己快乐,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发现那处黑暗的阴霾,当自己走了进去,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的昏暗,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就连放在眼前的手指,也都看不见了。
我的内心,仿佛被人揪着一样,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根本不能释放出来,只能忍着,忍着,直到我走出那处阴霾。然而,我走出了那处阴霾,那处阴霾还依然在那,唯有照亮它,才能把那股痛化作一江春水,向东流去。
主唱哽咽着,时不时用鼻子抽一下。他用手拭了拭眼角,继续说道:“最后给大家送上一首《突然好想你》,希望大家能坚持听下去。”
每一首歌都那么催人泪下,很多同学已经把泪湿了脸了,衣袖也擦泪水擦湿了。主唱唱得真的太好了,连和张叶群*的女生都顾不上*,细心聆听这治愈伤痛的歌声。
场下早已变得沉重了,本来还嘲笑这次元旦文艺汇演的同学都在内疚着,就像妻子怪错了丈夫,知道真相之后一样。
主唱致谢之后,和队员们一同离开了舞台。
第七个节目,也是最后一个节目,学校合唱团唱《虫儿飞》。
这个节目没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惊喜,就像是体育节一样,把最没有人气的节目放到最后。但是,老师们都听得飘飘然,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场下的观众,可能都被MD乐队勾起了旧时的回忆。就连我也没有逃过,脑袋里的画面不断地浮现出莫柯的样子,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那份感觉依稀可在。
一
在周末的时候,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了两个老师在学校附近的立交桥上发生了车祸。结果是一死一重伤,死的那个是高一17班的班主任,伤的那个是高一19班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物理老师。
周日晚上回到学校,教学楼明显比往常要安静多了。仿佛都不敢大声喧哗,我也如此,生怕打破这宁静。
晚修的时候,大家都来到了课室。我坐在座位上,极力想找到笑点来打破这个沉重的氛围,对于我来说,太不自在了,就像是被捆绑着一样,欲动不能。
我强迫自己笑着,拍了一下前面的赵妮,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才不停地抽着。我忙问:“赵妮,你干嘛?”
赵妮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摇头。
坐在旁边的张叶群也关心地问赵妮:“你没事吧?”
赵妮还是一样,头也不回,一个劲地摇头。
我忙安慰她道:“物理老师不是没事吗?他平安着呢!”
张叶群突然想要吃掉我一样吼道:“你个没良心的,17班班主任就不是人啊?人家虽然没教我们,但他也是这里的教师啊!你知道17班的同学有多伤心吗?”
我当时就怔住了,但没过多久,我马上给予还击,“那你想怎样?跟着17班的同学伤心吗?本来就不伤心,本来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干嘛要逼着自己伤心啊?再说,我不伤心就没良心了?我乐观看待事实就没良心了?那怎样才算有良心啊?”
张叶群一下子语塞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张叶群语塞的那个空当里,我想到了小弥,一年前出车祸逝去的小弥,那个我童年的好玩伴,赵妮的好朋友。也许是上帝这次又带走一个人的魂灵,让她想起了上帝带走了小弥,所以禁不住落泪了。
坐在另一旁的秦智稳也介入了进来,忙说道:“不给予关心,那就是没良心啊!”
我真的愤怒了,大声吼道:“我没良心?你们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痛楚吗?一个和我做了七年的同学,在三年前的暑假里,溺水身亡,在他还在的时候,我和他是好朋友。突然听到他走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你们有过吗?一个在我童年埋下幸福的种子的玩伴,十多年前她搬了家,断了音讯。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但是却得知她已经不在了,那种感觉你们体会过吗?你们这些道貌岸然者,只懂得如何虚伪地去表示自己有人情味,说实话,你们真的有伤心过吗?”
赵妮哭得越加厉害,发出了声音,她的同桌也轻拍着她的背,细声地安慰着她。
张叶群和秦智稳的喉咙就像被堵了一块软木塞一样,想说话,但就是说不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眼眶湿了,心里的苦水好久没有吐出来了,趁这次机会,我要一吐而尽。“这次事件我真的没有伤心,你们有吗?你们敢说有吗?”
张叶群怒目注视着我,强有力地说道:“有!”
“你有是你自己杞人忧天。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的人,伤什么心啊?钱学森去世的时候你伤心了吗?伤心个屁,就算有感觉,那都是惋惜。”
李泽骥从他的座位走过来了,忙抚着我的背,说:“冷静,冷静,别那么冲动!”
我几乎不受自己控制了,“你们敢说‘我不虚伪’这四个字吗?你们有脸面说这四个字吗?我就有,我就敢,我不虚伪。虚伪的人类!”
李泽骥连忙把我拉出了座位,出了教室,教室才得以安静。
教室外冷瑟瑟的,顽皮的寒风时吹时停。今夜的天空晴朗的很,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泛着微光的月亮。比起军训时的夜空,今夜的月亮更显寂寞了。走廊里更是安静得让人有点恐慌,过往的人都低着头,就连两两并行的同学也都沉默不语。也许大家都为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师而哀悼吧。
李泽骥拍拍我的肩膀说:“言哥,别和他计较,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只会讨女生欢心,简直就一斯文败类。”
气消了的我已经不想再说话了,脑海里一片沉寂,和小弥一起玩耍的画面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无声无息,就像是无声电影一样。
李泽骥看我不出声,继续说道:“言哥,你同学……他……,你去参加他的追悼会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李泽骥说:“嗨!别伤心,都过去了是不是,三年了。”
我再次摇头,表示我没伤心。
李泽骥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别这样好不好,我都拉你出来和你聊天了,你却不理我,很不给面子哦!”
我给予一个笑回敬他,但就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晚修的上课铃响了,班主任也来到了课室。他的眸子显得有点湿润,眼角也泛着红红的血丝,鼻尖也红了一大块。他走上讲台,沉重地说道:“可能你们都听到消息了,17班的班主任……。我刚刚处理了一些事,突然感觉到,人的生命原来是那么脆弱的,说没就没。一个家庭的支柱就这样垮了,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那是多大的打击。我看着他的女儿,才几岁大,才上幼儿园,还没有懂事,突然间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让我感觉到非常的辛酸。他在老家还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母亲,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啊,现在还年轻,要好好地珍惜生命,生命很可贵。我看你们很多都是独生子女,如果你们……,你们的父母会多伤心。不要再去气你们的父母,多点关心他们,问候他们,尽尽作为子女的职责,别让他们多操心,你们都不小了,过多两年就是成年人了,也懂事了……”
这一天晚上,教学楼失去了往日的喧嚣,平常爱打爱闹的同学,也收敛了,往常围在走廊上扯淡的同学也全都窝在了教室。教室里,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听歌,有人在埋头苦读,说话声也比平常压低了好几倍。宿舍也如此,以前吵得让人不得安宁,这一天晚上也变得安静了,安静得就像是一座空城一样。
二
几天过后,学校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就像是汶川大地震全国哀悼一样,三天过后,爱玩的人一样疯玩,爱吹牛的人一样把牛吹上了天,笑脸处处可见,笑声处处可闻。
中午放学后,我和李泽骥一同来到饭堂。饭堂里人山人海,并坐的情侣格外的亲热,用恋爱的温暖化解了生命逝去的寒冷。
好不容易我们排到了队,打了饭,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吃着吃着,钟德寒坐到了我的旁边,拿起调羹准备吃饭,说:“你们知不知道,老师出车祸的时候,救护车两个小时后才到。”
李泽骥惊得险些站了起来,说:“什么?两个小时后?那本来死不去的人都会死去啦!”
我淡定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钟德寒舀起一调羹饭菜,准备往嘴里送去,说:“我听17班的人说的。”
李泽骥说:“你在17班还有门路呢!你女朋友就是那个班的吧?”
钟德寒显得有点羞涩,说:“别说那个,反正我知道就是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钟德寒说:“我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反正有人这么说。”
李泽骥说:“假的吧,怎么可能?”
我冷笑了一下,说:“有什么不可能?李宁不是有个广告吗?Anything is possible,一切皆有可能啊!再说,可能性很大呢!”
钟德寒点点头说:“是啊!我有一个亲戚,他有一次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头切断了,打了120,等了半个小时,还没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实在等不及了,才自己打车去医院的。”
李泽骥马上笑道:“哈哈!怎么切到手指?欠人赌债啊?”
钟德寒用手在面前扇了一扇,说:“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的。”
我说:“唉!现在看病难啊!发个烧去医院,都要等上半个小时才看的了。而且看病又贵,上次我发烧到医院去看个病,居然用了两百多。记得小时候去小诊所看,才几十块钱。”
李泽骥急切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上次就一个小感冒,就要了一百多。”
钟德寒冷笑道:“去看病,管你三七二十一,首先让你打一枚针。”
这时,一个女的坐到了我后面的那张桌子。李泽骥看到了,惊得身子往后仰,深呼吸。
我不解地问:“怎么了?”
李泽骥用手向我招了招,让我的头靠近一点。我不想八卦得那么明显,说:“要说就说,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人,你说小声一点没人听得见的。”
李泽骥瞥了我一眼,然后将头伸到了桌子中间的上方,压低声说:“坐在你后面的那个女的,不是处女。”
我拉长声“吁”,说:“是不是又怎么样?不还是一个人。”
钟德寒听到后,露出了蛋疼的表情,说:“处不处女的,其实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做朋友没关系,做情侣的话,我就接受不了了。”
李泽骥蔑视地看着我,说:“那你以后别娶处女做老婆啊!”
我说:“我是没打算娶处女做老婆。再说,你们以后能不能娶到处女,还是一回事呢!”
李泽骥自信满满地说:“我肯定能娶得到的。”
我冷笑了一下,说:“她是不是处女你知道吗?你打算新婚之夜才和她什么吗?到那时候你才知道她不是处女,也晚了。要不然怎么样?离婚吗?”
李泽骥说:“这个暂且不说。你说你没打算娶处女做老婆。打个比方吧,别人用过的筷子,你会拿来用吗?”
我说:“你现在吃饭用的筷子不还是给无数人用过的?为什么你还用。”
李泽骥忙申辩道:“洗干净了的啊!”
我说:“那就是咯。已经洗干净了,还在乎什么?”
钟德寒咽了口饭,说:“李泽骥,我们和他没得谈,观念很不一样。”
我说:“处女和非处女之间有什么不一样?心灵不一样?处女的心灵就纯洁了?非处女的心灵就邪恶了?这都是扯淡。贞操观念太强了你们。”
钟德寒说:“不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是处女的,会觉得她就是我的,不是处女,总有一种感觉,她不是我的。”
我说:“放屁,假如你们真正喜欢一个人,你会在乎她是不是处女吗?你们谈恋爱是和什么谈恋爱的?和贞操吗?”
钟德寒明知辩不过我,忙舀一调羹饭塞住自己的嘴巴。
我继续说道:“处女和非处女之间,就是一个没有过性生活,一个有过性生活。没多大的差别。非处女就一定是*成性,水性杨花吗?”
他俩都不知道怎么和我辩。
我继续说道:“有性生活就邪恶啦?你爸妈邪恶吗?”
李泽骥找到了突破口,马上发言道:“那不一样,他们已经成年了,结婚了。”
我懒得和他们争了,就算给我争赢了,结果还是一样,他们的观念还是一样那么根深蒂固。我说:“好吧,那你的初夜就留到结婚的那一天吧!”
迎接我们的是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李泽骥的手机响了,李泽骥拿出来看,是信息,然后按了按手机,将手机塞进口袋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李泽骥的这一举动又让我想起了火龙果,我决定调侃他一下。我说:“火龙果先生,你不是和她吹了吗?干嘛那时候又和她在艺术楼里幽会呢?”
钟德寒有点不解,问:“什么火龙果啊?”
李泽骥马上将食指竖在嘴唇前,说:“嘘!别那么大声。”
钟德寒很好奇,说:“到底是什么啊?快说啊!”
李泽骥让我不要说,但我嘴痒,还是把整件事说给了钟德寒听。
钟德寒眯着眼瞅着李泽骥说:“你不行了,泡妞泡到7班去了。”
李泽骥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说:“那你和赵妮呢!你们还牵手呢?”
钟德寒突然震惊了一下,说:“好了,事情开始复杂化了,有故事看了!”
我笑了笑,说:“我和她只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如果非要说特殊关系的话,那只能说她小时候和我小时候是在同一个地方长大的,我们可能是小时候的玩伴。”
钟德寒说:“哇!青梅竹马,不错嘛!”
我用手敲了下钟德寒的脑袋说:“真的很普通。再说,我哪配得上她啊,她那么漂亮,再看看我这副德性。她愿意和我交朋友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李泽骥说:“吁!吁!……现在的公主都不喜欢王子的。你们连手都牵了,想必也接过吻了,就差没有在床上……什么了。”
我说:“呸!我和她牵手只是一时想到的对策,要不然会让你下不了台的。”
李泽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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