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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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谡饷匆桓銮橐饷嗝嗟囊雇砝吹秸饷匆桓龇缜橥蛑值牡胤剑蚁朊扛鋈硕枷胍吒枰磺允阈鼗嘲桑匀徊换嵊腥烁芯跗1埂2还毙∪鹑拙⒈枨螅璺缙鹕斫诵菹⑹遥氡厥潜恍∪钠∑「蜃×税伞P∪墒窃督勖穆蟀裕揖Τ渑妫∠笞钌畹囊淮嗡鹆肆礁鲂∈保颐瞧渌撕苋傩业淖隽斯壑冢行疑砹倨渚辰嗬氲毓勰α吮臼兰妥罹咔绷δ懈枋值墓婺?涨暗难莩幔潞螅∪砹戳艘恢埽还罄疵棵縆歌,他依然一马当先冲锋陷阵丝毫不记得当年的伤痕……其实我也想走开去单间看电视的,实在不想再做一回听众了,不过,当我起身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那人是陈夕,她碰巧也看到了我,我们对视,时长为零点零零一秒,她丝毫没有把仅剩的那个单间让给我的意思,可可能她没看出来我是要去睡吧。她进去,然后关门,我只好又坐了下来,继续老老实实地做一名忠实的听众。其他人也在忙着各自的事情,自娱自乐,只有兰心时不时地会跟小三来首情歌对唱,款款深情的样子,他们都是个子矮矮的,体型胖胖的,站在一块儿,活像是一对金童玉女,不过是山寨搞笑版的。LZ跟潘辰坐在一起,他们都已经脱下了那件不合身的衣服,丢在旁边的沙发上,他们开始聊各种事情,有说有笑,不时地有肢体碰触,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过了没多久,潘辰突然倾倒在LZ身上,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LZ下巴紧贴着她的额头,她的长发半遮了他的脸,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暧昧的气息,而我却感到快要窒息。我只好轻微地移动身子,尽量地远离他们,既是不想打扰了他们的甜蜜,也是在逃避,可是不管我挪到多远的地方,怕是也逃不过这里的是是非非。小四一个人在那儿玩着手机,貌似已经困得不行了,上下眼皮不时地开战,已经打了很多回合,他像是缴械投降了,起身朝休息室走去,我突然间意识到两个单间都已经被人抢先霸占了,本想叫住他的,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连续完成了开门关门两个动作,我想算了吧,反正他很快就会出来的,而且搞不好还会被陈夕痛骂,我期待看到这样的小风波,等待着,不知不觉几分钟过去了,还是不见小四出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可怕的事儿吧,就在我准备起身进去察看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生向我走过来,我这才突然间意识到,在我们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存在,不过谁让她一直以来都安安静静的,难怪会被人忽略呢!不过,她决不会孤单,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注定是被埋没的,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设定了这样的宿命,无论后来的日子里他怎么努力去偏离航道,甚至是不惜铤而走险误入歧途,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她走到我面前,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她说:“铭,你好,我叫宁馨,你应该没有留意过我这个人吧。”她对我微笑,样子很美,像蔷薇慢慢绽放。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她中等身高,体型微胖,上身穿紫色风衣,是我曾经疯狂喜爱的那种紫色,下身穿蓝白色牛仔,脚上是棕色长靴,我确实不知道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不过我清楚地记得她的名字,只是不记得她的样子。她相貌平平,天生一张大众脸,况且我记性本来就差得要死,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出于礼貌,我回她一笑,说:“我记性不太好,不过我曾刻意记过你的名字。”
“噢,是么?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本来想要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解释,只能笑而不语。
我知道,看到人家成双成对,而自己孤单一人自然会寂寞难耐,她一定跟我一样想要努力摆脱这种尴尬的处境,可是,我宁愿落单也不愿做别人的陪衬,尽管我并不会因此失去什么反而会从中获利。她好像并不打算知难而退,继续追问我:“你觉得我的名字怎么样?好听么?跟我这个人合拍么?”
我只好不厌其烦地回答她:“还好吧。”
她好像并不在意我的冷漠,又或者我表现得不够明显所以她没有察觉,她又接着问了一些诸如“你不困么”、“你喜欢谁的歌”、“你平时抽烟么”……我都一一作了回答,态度明显不耐烦,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眼泪哭出声来,可是音乐声太大,只有我听得到,她的泪光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晶莹剔透,五彩缤纷,像是一串珍珠,我本来打算帮她擦掉眼泪的,可是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递给她一张手巾纸,她头也不抬地接了过去,没有跟我说谢谢,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我对自己刚才的冷漠感到异常悔恨,在一个人需要我的帮助的时候我毫不留情地选择了推辞,拒绝请求无可非议,我错在同时给她造成了伤害,这就好像落井下石。我从来都会不会哄小孩子,更别说这么一个哭得很伤心的大孩子了。我傻傻的坐在那儿,不知所措,我真的很想帮她,可是我有心无力,毕竟我们谁也不是对方的谁,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祷告。没想到,我的祷告居然得到了老天的批准,她突然间不哭了,反而露出蔷薇花开般的笑脸,还不停地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日语)”那时候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女人的善变,不禁为之汗颜。我以为他的笑容只是一种伪装,以为笑过之后她就会自个儿一个人去一边儿闹腾,没想到,她又开纠缠我,又开始问我各种无聊的问题,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比晕车还难受,甚至想吐,但是为了不重蹈覆辙,只好强迫自己将忍耐进行到底!不得不承认,男人天生便是女人的手下败将,很多时候不得不学会迁就,只有这样才会天下太平。我又一次默默地努力祈祷,可是,这次祈祷没上次那么走运,我想老天爷可能睡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间变得有些靠谱了,脸颊上氤氲的那股邪气也渐渐散去了,她好像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而我觉得自己已经睡着开始做梦了。不过,她的问题还是显得莫名其妙,她居然问我:“你觉得陈夕怎么样?”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啊,温柔娴淑,冰雪聪明,很有现代美。”
“这么说你一定很喜欢她了。”
“这个必须的嘛。”我不假思索地顺口说了出来,然后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过错,只好赶忙解释,“我说的喜欢……”
“不用解释,我懂的。”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开心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知道么,我也很喜欢她,从我们相识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上她了,一直到现在,到将来,都不会改变。”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神特别难懂,像是自言自语,虽然我不太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我必须附和她一句“我们也很喜欢凌风这小子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也就是爱!”
我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因为我们并不熟,该不会是……我很快否决了自己的猜测,这种说法很正常的嘛,应该是我多虑了。我又一次笑而不语。
见我一直沉默,她突然间笑了:“你真是太好玩儿了,我刚才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你吓得这般狼狈了。呵呵,刚刚那是逗你玩儿呢,我跟陈夕永远都是好姐妹,而且也只会是好姐妹,因为我实在不想失去她。”
虽然我也相信她刚刚只是跟我闹着玩儿的,但是,我真的很担心那会成为事实。她看着我,不再说话,一直傻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下掩藏的莫大的忧伤,这让我觉得她浑身都是秘密。她突然间起身说是去洗手间,我目送她的背影,整个屋子忽明忽暗,她的背影也随之忽隐忽现,我觉得她就像是一只鬼魅,一只善良纯真满身伤痕的鬼魅,看上去让人心酸,我只好收回目光,我怕再多看哪怕一眼都会泪流满面。
遇上神秘男人
过了好久还是没有看见宁馨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儿,毕竟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场所,到处都弥漫着酒味儿,而且她刚刚也一直在拿酒瓶往嘴里灌,她走出去的时候步履蹒跚,怕是醉意朦胧了。我走出了房间,我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只好在走廊上胡乱穿梭,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灯光也有些微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儿,光是嗅嗅就有种晕眩的感觉,刚刚我跟宁馨一样一直在不停地往嘴里灌酒,现在我的脚步也开始凌乱了,我只好扶着墙壁慢慢走,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起点,只好重头再来,这时候,我听到自不远处传来女人凄惨的哭声,我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声源处,却却意外地发现,原来洗手间就在我左边不足十米的地方,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很恐怖的画面,就像很多恐怖片中经常出现的那样:灯光微弱,泛着蓝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孩娇小的背影,她面对镜子,低垂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还不停地抽泣,那哭声异常凄惨,让人不寒而栗。虽然我看过很多恐怖片,而且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那一刻,我还是被吓到了,我感觉一阵寒意奋力冲上头顶,整个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反倒不那么害怕了,那女孩也停止了哭声,她缓慢地转过身,我走近了些,看清了她的样子,原来她竟是我在找的宁馨。她看到我就站在她身后,知道了我刚才一定看到了她的窘态,她忙擦干眼泪,又紧接着挤出一副笑脸,那样子很滑稽,也很可怜。我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是否应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又转过身去,洗了脸,然后问我有没带纸巾,我说没有,她回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 “男孩子怎么可以不带纸巾呢?我猜你应该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吧。”
“这两者之间存在什么必然联系么?”我问。
“当然!”她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你真是块木头!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么,那么女人自然动不动就会哭,作为男人,你应该随时为女人准备好纸巾!连这个都不知道,很明显你还没有谈过女朋友!”
我笑而不语。也许吧,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感情白痴。
“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她张着眼睛问我。
“你很好啊。”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她。
“要不我们交往吧?”
“好啊。”
“如果我说我是开玩笑的,你信么?”
“我信,因为我跟你一样。”
然后,我们一起哈哈大笑。那笑声特别响亮,在整个走廊里回荡,也特别慎人,连我们自己都感到心头猛地一颤。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样子很模糊,甚至分不清眼睛跟鼻子,整个身体有些扭曲,我觉得酒劲可能又上来了,胸口堵得难受,没顾得宁馨打招呼便立马冲进了卫生间,吐了还一阵子,遍地都是,这才感觉真正清醒了,草草地清理完地上的脏物,我才走出卫生间,没想到,宁馨还呆在那里,我刚用水漱完口,她就递给我一片纸巾,那是一种很名贵的纸巾,上面满含香气,沁人心脾,我伸手去接的时候,她却又把手缩了回去,然后伸手帮我擦嘴角的水滴,我本能地躲开了,她被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我,我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了。”她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我们一起回了包间。
小三跟兰心还在不知疲惫地唱着,我们进去的时候,刚好又在唱那首《不得不爱》,我跟宁馨相视一笑。LZ跟潘辰还在甜言蜜语地私聊,潘辰躺在LZ的怀里,双眼紧闭,像是在贪婪的吮吸着他的体温,奇怪的是,LZ看起来并不十分开心,尽管他双眼明亮满面春光,可是他嘴角的肌肉很不协调,像是贴了一张人皮面具,看上去透着一股阴森的邪气。我跟宁馨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接着聊各种无聊的话题。
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我是被小三惊天动地的惊叫声给吵醒的,很难想象是什么事情居然可怕到让一个大男人像女人失去理智一样发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尖叫。不仅是我,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待他的下文,只见他瞠目结舌,完全是一副活见鬼的囧样,就在他逐渐恢复了平静,准备开口讲话的时候,小四、陈夕、凌风一个个衣衫不整地陆续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这下轮到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了——那儿只有两个单间两张单人床,他们三个人是怎么睡下的,实在不敢接着遐想。见我们一个个表情怪异的样子,小四也觉得诧异了,居然说我们大清早在这儿摆什么pose,可是当他发现凌风跟陈夕从他身后走过来的时候,表情突然变得比我们还滑稽。看到他的表现,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我想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心知肚明,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有些真相我们实在承受不起,与其刨根究底自找麻烦不如糊里糊涂把它就地掩埋,这样才有利于世界和平和全人类的幸福。我们都立刻装出一副很忙碌的样子,凌风冲我们笑笑,没说什么,陈夕哥级别这么低,陈夕也一言不发,跟在凌风后面出去了,应该是去洗手间了。她头埋得深深的,几乎要钻进脖子里,凌乱的刘海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脸蛋粉红粉红的,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很可爱的样子。不知怎地,宁馨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头刚好磕在前面的茶几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本来要伸手扶她的,可是手刚伸到半空,就被突然挤进来的潘辰抢先把她扶了起来,还好,她额头没破,不过伤得还蛮重的,左眉毛上方出现了一片紫红色的淤血,看起来还挺吓人的,我以为她又要哭鼻子了,就准备去拿纸巾,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疼痛难耐的感觉,还坚持不让我们打120,也坚持不肯去医院,不管大家怎么劝,她都不听,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很难相信她会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我甚至因此怀疑我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哭鼻子的女孩子可能真的是一只女鬼!虽然受伤的是宁馨,可是我发现整个房间里就她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个世界真是奇怪,有时候别人甚至比自己还要爱护自己。我们不想强迫她去医院,可是又不想她出什么状况,真是左右为难。然而,就在我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束手无策的时候,凌风跟陈夕从洗手间回来了,看到宁馨额头上的瘀伤,陈夕表现得异常紧张,她一下子倒在凌风身上,由于她的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凌风差点跌倒,陈夕的举动让我们大跌眼镜,她该不会是晕血吧,不过记忆里她参加过志愿献血活动呢。看到陈夕他们回来了,宁馨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还急忙用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嘴角挤出一丝灿烂的微笑,就像黎明时的曙光。陈夕走到她身边,轻轻拿开她的手,看到那个鲜红的伤痕,她心疼得差点落泪,然后竟然发了疯似的大声冲我们吼道:“你们不知道伤口很容易感染的么,怎么不立刻送她去医院打破伤风啊?”我们当时都吓傻了,从没见过她这么粗鲁!整个房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宁馨也吓了一跳,小小的身板缩成一团,像一只吓坏的小猫咪。她唯唯诺诺地说:“我不要去医院,这点小伤不要紧的,擦点药酒就好了。”没想到陈夕居然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嚷道:“你必须去医院!现在,立刻,马上。”然后又转身告诉兰心立马出去拦一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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