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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男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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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戳弄中那块软嫩的媚肉。

“啊……啊……真的不行了……不行了……唔……”她无力的全身抽搐着,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眼泪唾液倾泻而下,濡湿了他的胸膛。

“呜呜……我、我错了……好玉郎……饶了奴奴吧……不要了……会死掉的……”这感觉太舒服太快乐,已叫她觉得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只得服软求饶。
作家的话:
那首淫词艳曲全文如下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
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
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
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情你身上。
帘儿内,换绣鞋,胆大乔才抢入来。
纽扣松,○○腰,夸儿脱下来。
这朵鲜花由你采,休在人前去卖乖。
俏多才,俊多才,休向人前说出来。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
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
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
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两情浓,销金帐里鏖战,一霎时魂灵儿不见,我和你波翻浪滚,香汗交流,泪滴一似珍珠串,枕头儿不知坠在那边。
乌云髻散了乱挽一霎时雨收云散,舌尖儿一似冰冷○。
双手搂抱心肝来也,哎,似睡不着,朦胧磕眼。
心肝,哎,一个昏昏,一个气喘。
心肝,嗏,哥哥,腰痛,小妹子○酸。
(上述句中○处为原文缺失)
不得不佩服~写的人好有才啊~虽然在古代来说可能真的算露骨~但是我却不觉得下流,反而是有风月无边的感觉啊~




、◆第三十六话◆

第三十六话


“不是说要与我参详春宫图,还说要双修麽?”他无视她泪汪汪的讨饶,伴着女子酥筋麻骨的吟哦声,继续蛮横的在她体内冲进抽出着。
“我记得你那手稿上写着,这招应该是叫‘芙蓉承露’。唯一,瞧,你生在双腿间那朵露浓香馥的芙蓉花儿,艳色倾绽,形容的还真真是贴切呢。”

“呜呜呜……玉瑾之……你、你太……啊……”
“怎地?我太如何你了?”他蛮横的用嘴咬着她胸前的肌肤,狡猾灵活的舌头顺着已经绷挺着的小小红果,来回的上下刷弄着,不时的还含入嘴中尽情的吸咬。

“啊……呜啊……”战栗的快感如浪袭溃坝般的接踵不断,她意识开始迷乱,本能的搂着他吟哦。
染着水光迷茫双眸半开半合,瞥见埋在她胸前的俊庞,正如饥渴坏了的孩提一般吸允着乳尖,一向清冷的雪颜流露着近乎执着的迷醉专注。

“啊……你好讨厌……别吸了……唔……”嘴上说着,身子却相反的主动拱起,送高了正在被他舔舐的右乳,双手紧压着他的後颈,十指在如顺滑黑缎般的丰厚长发中交互,渴望着更多的欢愉。

她用香甜血液救治他,他用动欲的爱液喂养她,她与他一样,都如此无比珍惜着对方。
“唯一,唯一……!”灼火狂烧,他的丹田快要撑爆了一般。似痛苦又似极乐,翻腾混乱。
他猛地半坐了起,将两人倒了位儿,将她置於自个儿身上。

“唔……我、我都没气力了,你这混人这会儿……这会儿才叫我在上头,真真的是想活活累死我呢。”
虽说着抱怨的话儿,她却上身弧度极美的挺胸後仰,雪肌染绯,如同一枝娇怒胜放的粉莲,将自己栽种在他身上一般,要是这般来看,那他可能说是那莲花之下的藕?

这奇妙诡异的思绪,叫他不自觉跟着反应的更是兴奋。

“大坏蛋……看、本小姐如何……啊……如何玩弄你……唔……”压在他身上的人儿用她自个儿的身体跟语言对他挑衅又挑逗,他耐着性子,强忍着不去悍然逼迫,任由她主动的,只交出自己的男身,随她玩去。这体验……其实也……别有……别有一番滋味呢。

“玉瑾之……瑾之……”她上下起伏,口中不断的唤着他的名,痴迷呢喃。

男性的大掌不似刚才那般粗鲁,用着极轻极柔的力道,揉掐着两颗丰挺的雪乳道:“我在,唯一,我一直都在。”

半开半眯的水眸,眼底含泪凝视着他,小脸充满无助,她欲泫欲泣,红唇微张,含吮着自个儿的食指,藉此似乎能平缓一些快要崩溃的快感。

他嘴角微弯带笑,与她对视,黛紫的眸瞳像两团看不见尽头的深邃漩涡,更像两窟黑洞,每每望之,都会让她坠溺其中。

“……玉瑾之啊……你真美……真好看呢……像我最爱的独角兽。瑾之……玉瑾之,我就喜欢这麽骑着你,你再圣洁还是、还是被我压在骑,想着这般儿,我便会好生的得意呢……”

灵素宫的二小姐,若真是想要男人,只需得玉手一挥,何处英雄,各色美男,哪个不竞相匍匐?但是她偏不稀罕。不管前世今生,似乎她只看得见玉瑾之一个人。不论是使坏还是争吵,只是想叫他一直能注意到她,不许不看她,不能忘了她。

他说爱煞她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这人,天生就是凉薄的脾性,若非真的心悦着他,岂会用自个儿的血液来养他?除了父母家姐,她也就独独只真心在乎他心疼他一人罢了。
作家的话:
喵了个咪的~真是快把我卡shi了啊~
嘤嘤嘤~~~~~~~




、◆第三十七话◆

第三十七话


“呜呜呜……入的好深……啊……玉瑾之……你、你别动呀……嗯……”她浑身香汗淋漓,燃着情欲之火的身子像水蛇一般妖娆摆动,小嘴微启,几缕银丝滑下嘴角,脑中早已失去理智,沈沦在情欲的汪洋中,只看得见身体赤裸的渴望。

她热情的反应让他感觉更是兴奋,腰臀更是用力的随着她的节奏,配合着上顶下沈,将花穴中捣弄的蜜汁汩汩,一只手来回勾画着小小的花核,让那颗小小的蕊珠不断地在他指中颤栗膨胀。

湿润的液体泉涌似得流出了小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他的腰腹之上,滑腻腥甜的香气在房间内弥漫不去。

“唯一、再快点儿……哦……你可以的……”不断喂给他花蜜的两片花瓣缩合着,阳物轻旋慢兜的卷弄着柔软的甬道,他觉察到她似乎快要高潮,勾起坏心的邪笑,重重的开始次次直抵幽径深处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每次撞入都似有意若无意般的顶到穴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肉蕊。

“不要……不要了!别……啊……啊……”高潮来得猝急,她仰高後倾白嫩滑腻的身子,过多的欢愉叫她无法承受,全身抽搐着软倒在他身上,眼角溢出湿痕,泣不成声,双手紧紧掐着他的小臂。

修长精实的男性躯体翻身压她在身下,穴内那不断缩紧的快感让他激切的狂捣着她仍在战力张缩的花穴。
推挤并拢着她的双腿拉至最高,让她的小圆臀悬空,叫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敞开了来,硕大狰狞的阳物深深插入,浅浅抽出,他迷恋不已的眼神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她的爱液是如何染湿了他怒昂的男根。

“嗯啊……瑾之……你看的、看的这麽入迷……好……好看麽……”
她毫无羞耻的淫浪问着,脑中早被不断来袭的高潮弄得意识不清,灵肉不停地分离又合一。
听见她放肆的话,他紧绷的表情有过片刻的讶然,随之而来的是心中那激昂的狂喜兴奋,以及更澎湃的欲望。

发了狂似的,他前後摆动窄臀,将粗大的阳物全根尽入粉穴伸出,她双腿已被推倒极致,大腿内侧与乳尖相贴,激情的摆动让那小小的粉尖被摩擦的又肿又红。

“你这磨人的姑娘,一面说不成了,一面又这般勾引的问我,真叫我恨不得活活将你玩坏了才好……”硬处越发的肿大炽热,他越动越烈,豆大的汗珠从他身上滚落至她的娇躯,随着整根阳物的进出,白白的黏液覆盖着已变得红肿的花穴口。

这感觉太棒太美好,就像甜美的毒药,让两人的身心都同时愉悦的颤抖。

欲液不断涌出,随着赤红的巨物插入抽出,四下飞溅,淫荡的肉体相撞击的声音,随着他侵略的律动‘啪啪啪’的回荡传出。

“呜呜……要死掉了呀……不成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呀……”
“忍着,唯一,我也快了,跟我一起……一起!”

埋在她体内逞凶的肉刃疯狂的顶刺,他俯身吻住她泣喊的朱唇,舌头如在花穴中的阳物一样,深深的搅动在她的嘴中。
她敏感的身子再也无法抵挡高潮袭来,身子颤抖发烫,抽搐痉挛着,触电般的感觉窜过四肢百骸,又被他吻的快不能呼吸,激动的眼角满是泪痕,几乎就快要晕死过去。

“唔………唯一……唯一……”他咬牙切齿的用了喊着她的名字,她那淫浪的花径将他绞的死紧,紧到他根本无法动弹。男人全身肌肉紧绷,最後一记重力的快速顶入,接着一股暖流激喷洒释放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作家的话:
终於在卡的半死中~写完肉戏了~真是卡的我差点没抹脖子自杀啊~太造孽了~
ps 谢谢mjmiao的礼物~麽麽哒!~




、?第三十八话?

第三十八话


她浑身慵懒,人如浮腾云端,全身的气力都被掏的空空的,意念飞邈。
半醒半睡间恍惚察觉似乎他将她抱起,放回到了舱房的拔步床上,裸露的暖肤上也被温柔的覆上了锦被,她用力睁开眼睛,扭头扬睫瞧去,只见与她之前共赴巫山云雨的男子此时正盘腿坐在窗边蒲团上。

他不知道何时已将衣物穿妥,只是长发仍轻散着,挺背收腹,五心朝天,闭着双眸专注的吐纳呼吸。

这男人,真是连打坐都这般丰神俊秀,实在是要命的好看呢。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痴痴看他,奇异的甜蜜感在体内心中蔓延着。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这种他在她掌握里,不会出乱子的感觉。

曜日浅浅洒在窗边,镶了在一旁坐着的他半身光晕,忽的,男子似笑非笑转头道:“看呆了?”

“呃……你不是打坐麽?为何竟会注意到我了!”她眉间微蹙,有些被捉包的尴尬。
他扬眸望她一眼,淡笑摇头,眼神温柔,似乎想起身至她面前。

突地,他面上笑意全敛,面庞朝着窗外偏了偏,觉察到什麽似得,径自起身步出,往船外甲板而去。

她不知是被之前的欢爱耗了太多的力气,抑或是被男色迷得七荤八素,怔怔的望着他走出,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脑子呆愣愣一片白。

好一会儿,她才回神过来,惊疑的坐起,随意披上衣衫,刚想出门,一名中年美妇捧着一脸盆弥漫着粉色奇异雾气的水走了进来。

“吴嬷嬷,外头出啥事儿了麽?”她边问边走系着衣带。

吴嬷嬷将盆搁在一旁的脸盆架上,似乎根本没瞧见舱房内覆雨翻云过後的狼藉,将架子上挂着的帕子丢进那呈粉色的水中,绞湿了後递过去,这才语带讽刺的道:“二姑娘,没啥大事,不过是有些不开眼的起子小人,自以为是的赶着来,不依不饶的想抢您嘴里的香肉罢了。也不看看她们算是个什麽东西。”

她一听,顿时了悟,眸子闪过一道厉色,两条漂亮的黛眉皱起,脸色沈了沈。

吴嬷嬷见状又笑:“二姑娘,您还不知道公子的心思麽?就算旁人要来抢,也得看公子自个儿愿意不愿意。别人不知道,可咱宫里的人却晓得一清二楚,他恨不得将你成天拴在自个儿的裤腰带上,跟你十二个时辰,都能时刻黏在一块儿呢。岂会舍得让姑娘受一丝委屈?!”

她张口刚想说话,此时却传出动静。眼珠儿转了转,倒是不去拿甲板之上了,转身到窗边,打开轩窗,轻掩了一角,朝下窥看。

云舟还在水面缓缓行驶,水路平缓开阔,只是一艘十分精俏的花船不知何时赶来了侧边,与他们并行,精致花船上两名女子扶着船舷而立。一名身穿紫衣的清秀女子正开口喋喋不休着。

“无双公子,只因我们这普通花船,到底比不过那夏川唯一的云舟,不过一知晓公子是被强押上船,担心公子遭恶人欺辱,月荷与仙儿姐姐便赶紧追了来,公子没受委屈吧?”隔着少许距离,那清秀女子高声问着,两眼情意绵绵的锁着已换上一身白衫的绝色男子。

闻了那紫衫女子所言,夏川唯一心中不屑冷笑。不过还是按捺躁动。她愿意耐着性子往下继续听那不知算是个什麽东西的女子扯皮,全为着想看看那名负手立在甲板中间的男子会如何处理。

“多谢苏姑娘关怀。”只听得玉瑾之冷冷的语调拉开了那姑娘自来熟的态度,“玉某是受邀上了云舟与人游江玩乐,何来遭了胁迫强押一说。”

就是就是。她邀了他上船游玩,两人不知道玩的多开心快活呢。胁迫?究竟是谁胁迫谁啊!窗後的美艳豪放女咧着红唇,无声大笑。

那苏月荷明摆着不甘,语气略急的对着边上那粉衫女子道:“公子若不嫌弃,过来我们这儿可好?月荷的手下自然也能安全的护送您回邀月山庄的。再说了仙儿姐姐也在这儿,她与您是师兄妹,您不信我可以,莫非还信不过仙儿姐姐麽?”

“待游玩尽兴,玉某自然会与友人返庄。苏姑娘与赵师妹请回吧。”他虽面带微笑,可语中冷意与不耐之色更重了一分。




、?第三十九话?

第三十九话


“公子!”苏月荷紧声急唤:“之前家父遭难,多亏得公子藏剑阁之人出面作证,才能还得清白。”顿了顿,她又道:“父亲的一世英名得以保全,这种天大的恩情,月荷无论如何一定要报的。倘若有谁欺负……侮辱了公子,您尽管说出便是,月荷……嗯,我是说父亲与我们一帮手下,定会护您到底的,”

欺负?侮辱?这苏月荷是脑子进水了吗?楼上船舱内窗後的欲女捂着小嘴,笑得香肩轻颤,眸底的冷意却是掩都掩不住。

‘啪’的一声,忽然间,半开半启的窗被人用内力打中合起。那道力来的快又悄无声息,知道窗板猛然关落了上,她才反应了过来,瞳心湛了湛,明白过来这是甲板上那男人的手笔。

啧啧啧,原来她的血还真是补呢。才多久,他修为又高了不少……想着,眉心却细细皱起,脑中晃过那时他强行运气护着她,导致心脉受创,喷了她满身满脸的鲜血之事……

哼,等会儿要是他不知轻重,再敢让自己呕血溅得她斑斑艳红,她定是真真的会好好‘凌辱欺负’他几番。

底下话音又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姑娘严重了。只因苏老前辈为人慷慨正直,遭诬陷一事明显便是陷害,只要是稍有良心之人定会出面作证。再者说来,藏剑阁出面作证之人并非是玉某,也非玉某要他出的面,一切皆为苏老前辈平日里结善因,才得此善果。姑娘无需如此。若真是要谢,也是该谢那出面之人,而并非玉某才是。”

这男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偏偏又还句句能让人万箭穿心!
那姓苏的花痴明摆着想以身相许,他会真不知道?
那平淡冷冽的嗓音,恰似这一处江水,明暖实寒啊。
夏川唯一背靠着窗,翘着的嘴角从适才就没拉平过。

这时那赵仙儿突然插话,声音似羞含怜:“……大师兄,我、我听闻江湖上都在传,他们说、说大师兄你着了‘灵素宫’的道儿,那夏川唯一使了不入流的手段,叫你一时不查,中了她设下的圈套。从次往後只能依靠她挨日子……任她驱使,供她玩乐……当她的……她的……”

楼上的女子听了赵仙儿的说辞,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差点便要岔过了气。
只是笑犹在,心中却火气腾怒,冷哼一声,拉开了窗板,掀窗探出,一头乌发在风中柔软飘荡,艳色无双,脸儿晕红,衣带松垮,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的展露着春光。

光用眼睛瞧着,便能想象那片微露的雪肌有多滑腻。满满一身的暧昧红痕,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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