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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男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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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是兴味的瞅了她一眼,抓住她的一只玉手轻轻放於掌中道:“没关系。如真能与你死後还做一对苦命鸳鸯,我倒真真满心欢喜。”

捏着大手的小手掌心发着热,心中翻腾着莫名的滚烫。有股说不出的澎湃意动。她发觉自己真糟糕透了,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竟会被烧熔了心房般的又想要掉金豆子了。
夏川唯一,你不争气!
太不争气了!
暗骂着自个儿,偏她心底仍是软软的,悄悄的叹了口气。将那温热的大掌反握的更紧。

喉中微梗,她咽了咽,好半响才找回声音。“你要跟我一块儿,那以後你便只能有我一个,也只能认我一个。自然,我、我也一样只会有你一个,只认你一个。你可想好了?”

闻言,他嘴角一暖,注视着她轻垂的娇颜道:“好。”

她小脸扬起,听他又道:“那从今往後,你可不得再耍小性子说不要我了。否则看我如何治你。”

听着他充满暗示的暧昧说法,她脑子即刻变得不纯洁了。双颊飘上了两朵红云,张嘴欲驳,但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说不出口啊……

“唯一。”他低声一唤,微灼的气息喷上他本就烧滚的脸颊。
男人的脸似乎靠的越来越近,挺直的鼻尖轻轻点住她的,四目相交。“好想吻你。”低沈的男音似若古琴音符,重重的击打悠荡。

她呼吸变得深重了几分,胸肺鼻腔中尽是他男人的气味,热烘烘的浑身难受,身子仿佛爬上了千亿小蚁。

“你、你、你太不矜持了!”微颤的语气没有一丝气势,听在男人耳中全然只有那小女儿家的娇态。

他薄唇微勾:“我变得不矜持也是同你学习。”下一瞬,温润的唇瓣压下,密密的吮住她那张似乎还想继续喋喋不休的小嘴。

男人嘴角高扬,姑娘软软的溢出娇吟,芬芳的小口温顺轻启,主动欢迎他那入侵的唇舌。
这个吻,甜似蜜糖,软若棉花,她的心口被熨的又酥又麻。

“瑾之……唔……先……先停下来……”她柔软的下腹被一个凸起的硬物定住,她睁开水眸望见他那双紫瞳中不容忽视的两簇火焰,好容易才将自己从他怀中解放了出来。

她被吻的小脸泛红,眼角眉梢染满春情媚色,就像一颗粉红是的甜果,叫他恨不得立即塞入口中仔细品尝。

“玉瑾之……我……我早晨刚来葵水。所以……所以你再忍些时日吧。”她扭着手指垂头对他低声道。却不知自己这副楚楚可怜的可爱模样让男人看的更是下腹一紧。

“你这姑娘,真是个魔星,生来就是克我的啊。”能看不能吃的男人气郁。低头深吮了几口她撅着的甜蜜小嘴,“既然葵水来了,那你快早些个歇下吧。刚才闹腾的你也定是累了吧。”

她没否认,水亮的美丽墨瞳闪烁着迷离光芒,然後点头道:“嗯,那我准备洗洗便歇下了。你也早些回自个儿的寝房吧。我们来日方长。”

他深深的看着她,突然猛地低下头,狠狠的亲了樱唇一口,便一副被狗追的模样,急急的奔出了房间。
作家的话:
好啦~两人交流完毕~这下我家姑娘没心结了~能安心想着把她家玉哥哥给嫖了的这件头等大事了哈哈哈!
不过也不晓得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嫖谁!
然後要找个因由才能让唯一名正言顺的压男主吧!所以大家稍安勿躁啊!肉马上就来!理由都有了,肉还会远麽!
ps 谢谢Mou的礼物~麽麽哒~




、?第十一话?

第十一话

苍冥峰山脚下有一繁华的镇子,这几日来镇子上都传着,那苍冥峰山腰处的庄子前,新开了一处药庐。
那药庐主人倒是不张扬,不显摆,不像是有心做生意,仿若更似什麽大家公子因无趣,才想着开了这药庐解解闷一般。

虽是如此,可来药庐看病问诊的人还真当是不少。
当中十个有九个是女眷。
只因着前些日子有位前往苍冥峰采药的嘴碎婆子不意间瞧见新开的药庐,好奇之下便敲门而入,想问主人是否收那新鲜药草,结果发现里边儿有一位英俊到天地无色、日月无光的年轻男子。自称是药庐主人。跟着又不意间发现,原来那公子不光是生的英俊无双,谈吐也极为文雅风趣,竟还有着一手不俗的琴技。使得她得意洋洋的回到镇子後便到处宣扬了开去。

午後,阳景隐入云间,风儿凉爽。

药庐前的山石小路,一顶小轿在随行丫鬟的指示下小心翼翼的停了下。帘子撩开,一名长相富态的妇人矮着身迈出,在丫鬟的扶持下缓缓的步进庐中。

富态妇人两眼笑眯眯,像是见到了啥期待已久的东西,两边胖颊红彤彤的道:“玉先生,小妇人叨扰了。”

“张夫人请坐。玉某看妇人脸色不错,应是快要痊愈了。”他笑意温和,俊脸温煦,又道:“夫人相信得知自己不久後便能身子大好,定也十分高兴吧。”

那妇人胖脸微怔,又露出笑来:“正是正是,小妇人这些日子明显感觉身子骨比平时舒坦多了。玉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啊。我这陈疾也看过不少大夫了,却没有一人能如先生这般有效。”胖脸万般害羞的垂下,搭着丫鬟的短圆五指不知怎地竟溜了至玉瑾之的衣袖之上。

“玉先生,奴家心里其实……”
“天色看着有些阴沈,怕再晚些就要落雨。一落雨这山道泥泞难行。夫人若被耽搁在山中,那可不好,还是趁着落雨前尽快回府才是。”

他心中有些不郁,但也未扯回衣袖,由着那妇人握着,微笑起身走至轿前,还殷勤的为她揭开轿帘。

“玉先生……但是奴家……”
他冲着胖妇人微勾嘴角,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对方却看得痴了,双颊微红。
“绿儿姑娘,你家主母的药再服七日便可。旧疾应就能除净。你好生照看她继续服药。”扭过身,他对着那丫鬟道。

丫鬟眼目一亮,脸蛋迅速酡红,呐呐道:“公子……公子记得奴婢的名字……你竟然记得……”

“之前听过张夫人唤你。快回吧。路上小心。”他抚了抚衣袖,对着丫鬟温和点头。
“哎……”丫鬟小手捂着左胸,忍不住软软一声叹息。

手袖负於身後,淡淡回身步入庐内,便见那一身金红裙装的姑娘正两手抱胸,倚在通往後头别院的小门旁似笑非笑。

“不愧是‘无双公子’啊,行情真是高涨呢。凡人间的女子们可少见过你这般俊俏的,果然是招蜂引蝶惯了的。”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上神色古怪,唇角扬起,话中听着句句褒奖,却是夹枪带棒,隐含着的讥讽味儿十足。

“唯一……”他张口唤她,嗓音透着好无辜。

“我倒是在想,若是把你卖了,靠你那张脸,能赚进不少银子吧。虽然这凡人阿堵之物於我们无甚大用,但也不算是全无用场呢!”
他知道以她的脾性,说得愈轻快,心火那便是窜的愈凶狠。

那张美艳的小脸不怒反笑继续道:“依我看,你拿自个儿待价而沽,消息一放出,肯定涌来大批女眷争相竞标吧!”

他一怔,不晓得她竟会有这般大的反应,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了?

越看越有这个可能性,他左胸激跳,心房急切震荡,难以言喻的愉悦陡然爆炸开来,瞅着她的凤眸流光异彩闪烁翻涌。

“唯一……我……”
“哼……玉先生,又有姑娘家上门瞧病了!快去接客吧!”她不由分说的打断他,冒着火焰的美眸越过他的宽肩,斜撇着大门外。

“啊?什麽?”他下意识测过脸,瞥见一姑娘提着小食篮踏进药庐里,是山脚下宣纸铺子的丁老板二闺女。那日在铺子里见他一次,便自来熟一般的总来药庐寻他。

“玉公子,我、我多做了一些小点心,就送来给你佐茶用。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如果……如果你觉得还算可口,我能天天做来给你。反正咱们两家迟早变作一家,呃……不是,我是说……哎呀,人家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可是不说,你又怎麽会明白呢……玉公子……”

他由着那丁老板的闺女在一旁自言自语,神态既害羞又欢喜。他眉心微蹙,只在意那原本倚在那儿的姑娘已跑的不见踪影。




、?第十二话?

第十二话


该死的混账王八蛋!
夏川唯一气呼呼的掉头冲回别院,手握成拳,连做了好几个深吸吐纳,胸口却仍像被烈火烧灼着一般,既痛且热。

之前,她因着无聊,想着玉瑾之好歹也有一手不错的炼丹术,灵素宫更是修真界专攻医毒之派。她虽还未学得多少,可瞧瞧凡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不若开个药庐玩玩,也算是找点小乐子。

可是她现在後悔了!恨不得立即关了这该死的药庐!只因来‘拜访’他的姑娘多到数不清的地步,这其中还不包括那些有了年岁,已嫁作他人妇的夫人。这该死的男人,简直就是毫无节操!

酸苦在喉中漫涌,汹汹的侵占了味蕾。她尝得满腹的酸涩滋味。气鼓鼓的未经思索,急步闯进他的寝房,想要发泄出心头酸气愤火。一把抓起眼前百宝阁上的白玉琉璃碗,看也不看的便使劲的抛掷了出去。

“啪!”手臂用力挥抛,眨眼便将那精巧的玩意儿给砸了个稀烂。
气狠了的姑娘不停挥臂,狠狠的将房内精巧摆件、字画古玩,全毁了遍。就连床上榻间的锦被靠枕也无一幸免,都叫她拿剪子绞成了一堆破布片。

待再也没东西能糟蹋後,她微喘着气,杏瞳黑得发亮,瞧着脚边地下那一片狼藉与空荡荡的屋子,蓦然的兴起欲想大哭的冲动。

她心知肚明这是怎地一回事儿,晓得一切因由。毫无疑问的……是她吃醋了。

僵直到发疼五指仍无意识的抓着剪子,她拖着步伐有些恍惚的爬到只剩了软垫的榻上,下意识的抱住双腿,把自己圈成一团。

心跳的太促太响,似乎下一刻就会跃出嗓眼。然後她可以亲眼目睹自己那颗脱离开躯体了可怜的心,挣扎着、妄动着,无力回天了。

“啊!”手中的铁剪突的一滑,没来得及收势,直直刺入另一手的掌心里。
“唯一!?”满溢焦急的男声在院里爆响。
青色的身影迅雷不及掩耳的移了过来。他几乎是动了全部功力的奔来。

蹲在她面前,大手握住她的皓腕,见她掌心之中那腥甜又带着药香的鲜红不断涌出、滴落,俊颜罩上了一层寒霜。面色冷肃难看之极,额角狂跳,习惯的微笑早已维持不住,

“快,你来了刚好。别浪费了!快喝!虽然离上次还未满一月,不过多喝了也应该是有益无害的吧。”她并不觉得特别疼痛。见他出现,立即想到与其浪费,不如叫他喝了。她不能白白的挨了这下不是。
男人单膝着地,半跪在地上。抬头定定的看了她几秒,俯身,含住咽下她掌心中的那捧鲜血。

前一刻还独自气的浑身发颤,眼前昏黑,差点咬碎了一口贝齿的她,在他的唇碰到掌心的那一刻,却又似乎心情好了些,呆愣的瞅着他蹙皱成峦的眉峰,以及那紧抿成了一道直线的薄唇。

她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她就是不喜欢他被那些女子们围着转。更不喜欢他对着别人永远一副笑模样儿。


这一方,他吻干净了她手中的香血,伸指疾点她虎口与腕首几处穴位,将血止了住。跟着横抱起她,把她带至别院的丹药房里,将她安置在高椅上。

她看着他忙碌着,动作利落快捷,取来一块干净棉布浸湿,拧干,重新盖住了玉手。脸色纵使不郁,本常年温和如春的面庞,覆上了一层经年不化之冰的冷色。但处理她伤处的力道却小心翼翼,极其温柔,仿佛她是一尊易碎的白瓷娃娃。

“玉瑾之!不是有姑娘来寻你麽?怎不见人了?”她稍稍回神,偏不知怎的了,脱口而出的话儿仍是又酸又刺。

“我叫她滚了。”他丢出一句回话,从药柜中翻出一个小盒,用银勺挑出了一点儿,轻柔的为她敷与伤处。

见药膏迅速融入了伤口,形成一片淡金色的薄膜,他这才悄悄吁出一口浊气,眉间的紧蹙稍稍松了些许。

“你舍得赶人走呀!”不自觉已被咬出唇印的檀口中忽又冒了一句出来。

“我为何不舍?”他不答反问。感觉抓在手中的那只细嫩滑腻的小爪欲想挣脱,长眸闪过一道暗色,低头轻叹道:“本想着你闹着玩,我便陪着。谁知竟惹得你这般气恼。明儿个便关了这药庐。那些女子我早已应付的烦恼不,能不再搭理她们倒真真是得了解脱了。”

“唯一。”温热的男人气息扶扑她轻垂的面额:“别恼了。可好?”
她依旧闻声不动,下颚猛地被男人用两根手指钳住抬起,对视上他深邃有神的眼底。

心中气急,她一时忘记手中有伤,两手用力推他,却让突如其来的刺痛抽的倒吸一口冷气。

“夏川唯一!”他又气又怜,忙揭开纱布再一次看视她伤处,果见血珠挤破了那层金膜,又溢了出来。心窝一滞叹息道:“你啊……性子上来时啥都顾不得,总是这般,叫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听着他无奈又怜爱的话语,低柔的嗓音如古乐,在她心湖浅荡。一股酸涩滋味毫无预警的钻进了鼻腔眼眶。

待他重新包好她的手伤,便见她微红着鼻尖,双眸蕴含着茫茫水雾。深凝着,他翘起唇角,粗糙的指腹碰触她的眼,那泪珠恰恰从她眼中滑下,滴落在他手中。

“我……我没哭。”她死鸭子嘴硬。
他笑意变得更深,“嗯,你没哭。”

这姑娘不知道,她那骨子里倔强又脆弱,矛盾交错的模样儿,是他根本无从抗拒的魔咒啊。
作家的话:
明天後天两条单位估计要忙疯了的!
今天开始已经忙的我晕头了!
所以如果回复留言慢了,那就说明我是真的好忙好忙哦!
忙到都没法码字啊这几天!




、?第十三话?

第十三话

苍冥峰半山腰处的这座别院,占地甚广,更妙的是,顺着後花园中的那弘大湖乘舟而下,便可随着水路汇入运河,抵达南北各地的繁华码头与城镇。

景致虽好,可夏川唯一却一分想要欣赏游玩的心思也生不出来。
前头的药庐虽然是关了,可偏偏就有那厚脸皮的女客仍变着法子的上门纠缠。更让她气郁的则是葵水都过了好几日了,可是她家玉哥哥却没了一点动静儿。害得她这几日夜里洗的喷香雪白,换上自制的性感睡衣裹在锦被里等他半夜偷摸上门。可结果竟是次次空等。

越想越恼,星眸细眯着,骨子里的小性子又窜了出来,又快又猛的激得她更是火冒三丈。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便是!小手不自觉握了成拳,深深吐出一口气。
好你个玉瑾之,既然我来就你,那不给你些特殊的关照,岂不是便宜了你去。

她的蛮性可以为他收敛,却不等於被他驯服。即便她喜爱他,也仅仅是心中甘愿为了这个人收起脾性,做一个不乱闹小性子,不胡发邪火的夏川唯一罢了。但她依旧是她,即使某些地方柔软了,本质仍是那个跳脱悍霸的姑娘。

“我的姑奶奶啊!你、你确定真要这麽做?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麽?”
说话的男子年约四十,生的黝黑高壮,单眼皮的眸子瞧着盘腿坐在屋里的二小姐,一张黝黑大脸露出犹若肚痛牙痛兼心肝脾肺肾都痛的便秘神情。

这男子自是接到夏川唯一发出的暗信,匆忙而至的灵素宫左护法。
而叫他更为郁闷的则是他家二小姐叫他过来,竟只是为了让他今夜将玉瑾之给劫了。之後还的五花大绑的将他丢至她的寝房内。这让这左护法有些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按下心头那股子火大的闷气,夏川唯一抬起雪白的柔荑,一根根细瞧细看,那纤纤玉指根根如水葱一般,细长白嫩,圆润美好的无一处小茧,老天爷对她的皮相算得上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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