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边缘采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十多分钟后,杨建明开机,给程维打了个电话,邀他晚上喝酒,程维爽快地答应了,说下班后开车来接杨建明。
放下电话,杨建明感觉有些吃惊,仿佛刚才那个电话不是自己打的,他程维都搞自己的女人了,自己还请他喝酒?这不是有毛病吗?!戴了绿帽子还要满面笑容,这种人不是大奸就是白痴。杨建明不是白痴,他要和程维走近,他要知道程维记者站的一切,他要弄死程维。
两人喝了很多酒,称兄道弟地十分亲热,杨建明含糊其辞地表明了要去程维那工作,程维表示十分欢迎,分别时,杨建明看着一脸无辜的程维,心里恶狠狠地说:“你这个王八蛋就等着进监狱吧!”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那个医疗器械的总代理找上门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陌生人,二十多岁,背着个采访包,依稀是记者模样,*给总代理和杨建明相互介绍一下后,就退出了杨建明的办公室,杨建明把总代理和陌生人让到沙发上坐下,亲自给倒了茶水。
总代理站起身,走到杨建明办公桌前,拿出名片说:“杨站长你好!这是我的名片。”那个陌生人也走过来,神情倨傲地递过名片说:“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杨建明一看,原来这人是晚报社的,名叫杜宇。
杨建明有点心慌,他怕的就是当地报社掺和进来,这样基本上就没戏了,而且晚报的后台是省报,有半官方性质,比那几家都市报都牛得很,杨建明想知道对方的底细,就不动声色地说:“哦,原来是杜记者,到晚报有多长时间了?我以前也在咱们省的报纸干过,和你们晚报的许多记者都挺熟的。”杜宇并不理会杨建明的讨好,冷冷地说:“刚来三个月。”便不再言语。
总代理很有底气地说:“杨站长,昨天你们站的记者到我那去了一趟,说我们的广告违法违规了,还说要发稿子,我和晚报沟通了一下,今天来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杨建明又重复了一遍*对总代理说过的话,这是杨建明给*他们开会时定好的对外介绍记者站的统一口径。
杨建明刚说完,杜宇就问:“你们这个《商品报》记者站在省新闻出版局备案了吗?据我所知,没备案的记者站是非法的。”杨建明一听来了气,心想既然你小子跟我这装大爷,我就装你太爷,便冷冷地答:“你可以去问省新闻出版局,也可以举报。”杜宇吃了个闭门羹,接着问:“咱们省委宣传部年初发了个文件,说记者到下面采访时,一定要有新闻出版总署核发的正规新闻记者证,否则对方有权拒绝接受采访。杨站长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记者证,或者那个李记者的记者证?再有,你们记者站的手续我能不能看一下?”
杨建明和*手中持有的,都是《商品报》自己印制的新闻记者证,那个文件杨建明也看过,知道按照这个文件规定,那个总代理可以不接受采访。杨建明并不惊慌,端起杯子喝口茶水,不冷不热地问:“听杜记者的口气,是在采访我喽?”杜宇也不冷不热地答:“就算是吧!”杨建*想,你个小兔崽子,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刚来报社三个月,根本不会有正规的新闻记者证,便语气讥讽地说:“欢迎杜记者来采访我,我不胜荣幸,但我想先看看杜记者的记者证,否则按照省委宣传部的文件,我也有权拒绝。”
杜宇一时手足无措,红着脸拿出报社发的证明身份的卡片说:“我刚到报社三个月,正规记者证还没办下来,杨站长如果怀疑我的身份,可以给我们报社打电话。”杨建明越发得意,仰着脸说:“我说怀疑你的身份了吗?我说你是假记者了吗?我是问你有没有新闻出版总署的正规记者证,如果你没有,对不起,请你出去,按照文件我不接受你的采访!”
杜宇的脸涨成猪肝色,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总代理也慌了神,急忙打圆场说:“杨站长不要生气,大家都是朋友,我也是不明白一些事情,才找到报社的杜记者的。”杨建明痛打落水狗,拉长了脸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们的记者没和你说明白吗?我们就是依法行使舆论监督的权利,要发稿子,想采访你和这个医疗器械的生产厂家,这是我们的正常工作程序,你如果认为我们的程序有问题,或者是在敲诈勒索你,欢迎你向有关部门举报。”
总代理连忙站起来说:“哪能呢哪能呢!”然后满脸堆笑地拿出一盒软中华。杨建明并不理他,口气强硬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们要发稿子,想采访你和厂家,以便使内容更全面,但如果你和你们厂家不接受采访,也不会影响我们发稿子,因为事实已经很清楚地摆在那了。”总代理彻底慌了,急切地说:“杨站长,我也不容易啊!你稿子一发,我的东西还卖不卖了?厂家会怎么看我?那什么,中午有时间没,咱们一起吃顿饭?”杨建明见火候已到,就说:“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咱们能相互理解最好,俗话说来的都是客,我这人也喜欢交朋友,但不巧我今天中午有事,现在还要出去一下,两位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第十九章:报复
第十九章:报复
总部设在维也纳的国际新闻学会发表报告说,2004年全世界共有78位记者殉职。国际记者联盟秘书长爱丹&;#8226;怀特说,“2004年是历史上最为血腥的一年,新闻报道的危险性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容忍的程度,这必须尽快得到解决。”
这半个月来,杨建明和郭丽一直处于冷战状态,饭各吃各的,床各睡各的,白天在外面基本上不联系,晚上回家也没有话,像两个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装修的事,还是郭丽一个人忙活,有时晚上杨建明回家,看着累得要散了架的郭丽,内心也会升起一丝怜悯,责问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郭丽和自己还没有正式结婚,再说了,自己在外面不也不检点吗?
但一想到郭丽对自己的态度,杨建明软下去的心又一点点硬了起来。郭丽现在不再是前台接待,而是部门经理了,工资拿到3000多,还不时有奖金提成,而杨建明这段时间工作一直没有起色,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又不在下面跑了,活动钱也就没了,不再像以前三天两头地给郭丽一个惊喜,现在郭丽看他的眼光不再是欣赏,而是挑剔,甚至有些不屑。杨建明知道,金钱是硬道理,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论是父子兄弟,还是娇妻挚友,你有钱,人们都仰视你,你没钱,你就什么都不是。
这半个月来,在一种近乎变态的心理作用下,杨建明主动约程维喝了好几次酒,一天,酒至半酣时,杨建明半真半假地说:“程哥,不瞒你说,这阶段我工作压力特别大,针对我们这张报纸,我还没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真是愁人哪!”程维连连点头,说:“是啊,企业比不得政府部门,要想从企业手里拿钱,不死也得掉层皮,这样建明,我这正缺少一个像你一样能独挡一面的人,你不如到我这里来,大哥我不会亏待你的。”杨建明说:“要不是领导答应给我一个正式记者证的名额,我真的不想干了,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顿了顿又说:“回头我帮大哥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程维看着杨建明说:“大哥最看中的就是你,不过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大哥也不勉强你,找人的事,你就帮大哥费费心吧。”
又聊了一会,杨建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举杯说:“程哥,你们报社的广告费还走郭丽的公司吧?你这阶段没少赚,郭丽也提了不少成,真的十分感谢你的照顾!”说完仰脖干了杯中酒。程维十分自然地一笑,说:“建明你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杨建明暗自苦笑,心想他妈的谁和谁是一家人?是我和郭丽还是你和郭丽?面上却满是笑容说:“这份情老弟我一定会记在心里,迟早会报答大哥的。”
回到家里,郭丽还没有回来,杨建明在沙发上闷坐了一会,喝了两杯水,一看已经晚上八点了,想了想,出门打车直奔新房,他想和郭丽好好聊聊,如果郭丽从此能远离程维,他还会接受她的,毕竟两人已经一起生活了两年多,彼此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离新房所在的小区门口大约还有一百米时,杨建明忽然看见郭丽从里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杨建明摇下车窗正要叫她,却见郭丽已打了一辆车,掉头向中央路方向驶去,杨建明刚要给郭丽打电话,忽然想起这不是回他们家的方向,便要司机跟着,把掏出的手机又放回兜里。
走了不到1000米,在一个偏僻的路旁,郭丽下了车,杨建明正纳闷,却见程维的帕萨特从另一个路口箭一样拐了过来,吱的一声停在郭丽身旁,郭丽左右看了看,抬腿上了车。
杨建明怒气上涌,心想这对狗男女,可能觉察到了什么,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现在偷情不但要有胆量,还要有技术含量,胆量越大,偷的人就越多,技术含量越高,偷情就越持久。
杨建明打车怒气冲冲地往金太阳洗浴中心走,和郭丽好好谈谈的想法彻底灰飞烟灭,他想好好洗个澡,按摩一下,把一身的晦气洗净。过一个路口就到金太阳时,杨建明忽然发现路旁有三个彪型大汉,正拿着铁棍殴打一个踉踉跄跄要倒地的人,那人边用胳膊护住头脸,边声嘶力竭地喊救命。杨建明一听,激灵打个冷颤,好像是尹桂生的声音,借着来往车辆的灯光再仔细一看,正是尹桂生!他此时胸部又被重重击了一棍,正满脸痛苦地瘫倒下去。
杨建明急忙让司机停车,把脑袋伸出车窗口大声喊道:“警察来了!快跑!警察来了!快跑!”一边使劲用手按喇叭。一时间有几辆车在旁边停了下来,附近也有人三三两两地汇聚过来,那三个人停了手,相互看了一眼,匆忙向旁边的胡同窜去,杨建明急忙下车,把满脸是血的尹桂生抱上车,送到医院。
还好,除了断了一根肋骨,尹桂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杨建明办好手术及住院等手续后,尹桂生的母亲才匆忙赶来,尹桂生流着泪对杨建明说:“杨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我一定会万死不辞。”杨建明也红了眼圈说:“不要这么说,桂生,我也是恰巧路过,没准这几个人是你卧底的那个饭店老板洠吹模皇窍虢萄的阋幌拢幢鼐鸵愕拿还庖部赡苁呛檬拢辛苏獯危院笏Ω貌换嵩僬夷愕穆榉沉恕!弊呤保罱靼汛涌ɡ锶〕龅�5000元钱塞给尹桂生,让他安心养病,领导那边他去说一声。
那天晚上,郭丽整夜未归,杨建明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到单位,郑长征就把杨建明叫到办公室,问他想没想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来,杨建明说还没有,郑长征一听长了脸,郁闷地说:“快一个月了,咱们一点收入也没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杨建明说:“要不我再让*和那个医疗器械的总代理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个广告什么的?”郑长征果断地一挥手,说:“报纸上广告的事,咱们以后就不要搞了,得罪了他们,咱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弄不好也给咱们派来个卧底的,那就惨了。”
杨建明知道,郑长征这是拿话敲打他呢!尹桂生出事后,杨建明第一时间给郑长征打了电话,郑长征问原因,杨建明搪塞不过去,就把尹桂生以前在酒楼卧底的事说了,郑长征十分生气,说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推荐来呢?他能在酒楼卧底,就能在咱们这卧底,到时候出事咱们都摆脱不了干系,杨建明便撒谎说他也是刚刚知道的,又说尹桂生绝对不会卧咱们的底,郑长征说你对他了解多少啊?你和他关系有多好啊?好在他来咱们这时间不长,一些事情还参与得不深。放下电话,郑长征就赶到医院,亲切地看望了尹桂生,在回去的路上,郑长征对杨建明说:“多给尹桂生开一个月工资,辞了他,这事你去办,同时要跟他讲清楚,咱们的事,他最好别往外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杨建明见郑长征提起了这个话碴,就问:“昨天咱们说的事,我等会就去办了吧?”领导从包里拿出3000元钱,想想又加上1000,递给杨建明。
走出领导办公室,杨建*里很不是滋味,上次那个总代理本来已经服软了,就要做广告了,郑长征却说什么也不同意,硬生生地把吃到嘴里的肉又吐了出去,又告诫杨建明,以后凡是涉及到本省媒体和电视台的事,一律不要去插手,免得吃不到鱼还弄一身腥。
郑长征的担心固然有道理,但杨建明却并不认同,都是媒体,只不过你的大,我的小,但我小我就怕你吗?再说了,你不也这样干吗?就在前段时间,晚报就闹了一个“笑话”:在家装版面,他们先发了一篇稿件,说是某品牌地板的经销商给木工回扣,木工便和雇主吹嘘该地板有多好,以便让雇主买这种品牌的地板,过了不到一星期,该版面又发了一篇“辟谣”的稿件,说前一篇稿件记者调查不实,只听信了别的品牌的地板经销商的举报,没有实地调查,以致于部分内容失实,除了为那个品牌的地板经销商正名外,还大说特说该地板如何好,如何环保实用等等。其实明眼人都明白,报社开始可能是找那个经销商做广告,或者拉点赞助什么的,但那个经销商没买报社的帐,报社便弄出一篇批评稿件来,经销商服了软,给报社拿了钱,报社便又为他正名。这是报社惯用的伎俩。
杨建明一边走一边闷闷地想心事,不知不觉就到了省二院住院部,刚拐进尹桂生所在的楼层,忽然一阵香气袭来,李丽甜得腻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杨记者,来看望病人啊?”杨建明转过身,只见李丽正俏生生地站在身后,一身素黑的连衣裙更显出皮肤的白皙与*。
自从有了上次的事,杨建明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李丽,他不想和这个女人交往太深,这期间,李丽给她打了两次电话,邀他去口字县玩,杨建明都借口有事,没有去,李丽感觉到了他的冷淡,也就没有再和他联系。
杨建明急忙装作热情地说:“李姐啊,你到省城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李丽妩媚一笑,说:“我来看望一个病人,没有什么要你帮忙的,只要你不躲着我就行了。”杨建明脸一红,嘻笑着说:“哪能呢?我想姐姐都来不及,还怎么能躲着姐姐呢?晚上不走吧?我请你和刘哥吃饭!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李丽也媚笑着说:“你想我哪了?上次苏嫣给我的大衣很合身,她说是你送的,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说吧,要我晚上怎么谢你?”
杨建明岔开话题,说:“说正经话,我和这个医院的一个副院长挺熟的,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说,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李丽也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没什么要你帮忙的,那个谁,口字县公安局的那个王副局长得了癌症,没几天活头了,大家朋友一场,我特地来看看他。”杨建明看着眼前这个*的女人,没来由地多了几分好感,便说:“李姐,晚上一定给我个面子,我请你和刘哥吃饭,待会我还要去看望一个病人,你手机开着,咱们下午四点联系,不见不散。”李丽说:“吃饭可以,但不要找刘继业,我不想见他。”杨建明见李丽口气强硬,没有商量余地,便点了点头。
走进尹桂生病房,杨建明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