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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恨叫做我爱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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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飞机,凄冉失神的看着窗外,想着这些年来与竹珩的恩恩怨怨。不由觉得累了,她离不开竹珩,也离不开竹珩(别问我这是什么鬼,问别人去)。手指触上机窗,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竹珩和儿子身边,却不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很曲折。
“竹珩,你在哪?凄冉她没死!!他还活着!!”远在荷兰的楚菘和裴凙恪一看见凄冉离开就给竹珩打去国际长途。
可是,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柔和的女人:“楚经理吗?是我。”
“蒋小姐?竹珩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楚菘很吃惊,毕竟在沉船事故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竹珩一直很颓废,楚菘和裴凙恪想尽了办法让他放弃那段伤心事。当时竹珩一直找报道那场事故的蒋娴蔚了解情况。二人见那记者挺明事理,也不像有多少野心,便有意撮合他们,见竹烨也能接受蒋娴蔚做自己的母亲,她一直对竹烨不错,就一直给他们创造机会。竹珩一直无动于衷,最后还放出喊话说要是再给他找女人,就把他们扔进太平洋喂鱼。两人这才只好作罢,现在他们只不过是出去结个婚,竹珩怎么就偏偏在这时候同意了呢。
“我搬来和阿珩一起住了,他在洗澡,你等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一会让他给我回电话吧。”
“号。”
挂了电话,楚菘苦着一张脸:“完了完了,亲爱的,咱办坏事了,凄冉回去了,蒋娴蔚和竹珩同居了,怎么办?”
“哎,他们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裴凙恪也很无奈。
而另一边的蒋娴蔚却是另一番心情。她不是没有野心,但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跟竹珩一起,要的不仅仅是名利和钱,她有更高的目标,她要做竹夫人!所以她并没有像那些明星一样,黏在竹珩身边,而是先从竹烨下手,讨好他,有没有把自己的野心暴露给这对智商过人的父子。而听到“凄冉”这个名字,她本能的感到了危机感,况且他就是因为报道了那场事故才跟竹珩有了交集。如果没有猜错,竹珩就是为了那个叫“凄冉”才如此关注她的跟踪报道。而现在凄冉竟然毫发未损地回来了,这对她的计划造成极大的阻碍,她绝不允许这事发生。
想到这里,蒋娴蔚将竹珩手机的通话记录删去,又放回原处,又回到房间,换上了一件极为暴露的睡衣,来到客厅倒上了两杯红酒,悠闲地喝着。
竹珩从浴室里出来,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看着正在喝着红酒的建筑物,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来,不是凄冉,他没兴趣。刚走进卧室,蒋娴蔚就跟了进来:“我帮你吹头发。” 竹珩点点头,任她打开吹风机。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感觉到身后的人就是他的冉冉。
“蔚蔚,我们结婚吧。”暮然间,竹珩开口道。竹珩明显感觉蒋娴蔚的动作顿了下,又补充道:“小烨需要一个好母亲。”
“是不是太快了?”竹珩听见蒋娴蔚说。
起身关掉吹风机,竹珩转身将蒋娴蔚压在身下。“太快了?那你告诉我你答应我搬来是为什么?再告诉我为什么换了这样一身衣服?”蒋娴蔚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
蒋娴蔚轻轻吻上竹珩的嘴唇,慢慢啃咬着,竹珩的嘴唇立马混润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蒋娴蔚顺着竹珩的嘴唇慢慢向下探索,触碰到喉头时,用嘴唇含住上下滑动的喉头,轻轻一吸,留下一个刺眼的红色吻痕。蒋娴蔚用舌尖慢慢挑逗着竹珩,用舌尖在其胸膛上画圈,一圈又一圈。竹珩有些忍不住的伸手去抓蒋娴蔚,蒋娴蔚调皮的躲开,继续向下进发。慢慢用嘴在禁区烙下一个个粉痕。蒋娴蔚还想继续,竹珩却拦住了,哑着声说:“别。”
蒋娴蔚看了一眼竹珩,发现他是认真的,就没有再继续,转过身,侧躺在床上,用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竹珩,人家好热,帮帮我吗~”
竹珩被蒋娴蔚的媚态所勾住,痴迷的爬上床,压倒蒋娴蔚身上,癫狂的撕烂蒋娴蔚的衣服,不顾蒋娴蔚的惊呼,抬起她的腿,一举挺入。
竹珩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竹珩YD的贱人不是冉冉!!”起初,蒋娴蔚感到异常的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一点点将痛苦掩去。
突然,竹珩一个深挺,引得蒋娴蔚尖声大叫:“竹珩,啊……啊,我快不行了。”
蒋娴蔚痴迷的盯着竹珩布满汗水的俊脸,但只听“冉冉,冉冉。”
那是从未听到过的温柔与爱恋。蒋娴蔚的甚至慢慢回归,紧紧地用自己的腿环住竹珩的腰,无比热情的回应着竹珩。当□□与仇恨交织在一起,蒋娴蔚的眼中只剩癫狂。“冉冉,我不会放弃的。”
“下周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我们就去登记。”竹珩边说边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蒋娴蔚看看那血迹斑斑的床单,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经过了几十个小时的奔波,凄冉一身疲惫的站在了T市机场。虽是凌晨的机场,却也不乏来接机的人。唯有凄冉,背着她随身携带的双肩包,一副落魄的模样。刚把手机开机,帕德里克的的短信就发了过来:“美女,到家了吗?我找到了告诉你消息的那一对喊人,这是你男人现在的住址,追夫顺利!”
确认见了,一挑眉,回复到:“谢谢,我到了。不要只关心我了,逃亡过程中也注意下身边的好女人吧,下次去你家做客的时候我希望有女主人接待哦!”
凄冉找了个离竹珩公寓近的宾馆住下,她只想离竹珩和儿子近一点。由于实在是太累了,她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时已是午饭时间,没吃饭,只是想快点见到他们。凄冉直接找去了竹珩的公寓,带着微笑和一颗激动的心敲开了门。见开门的是一个自己从未谋面的穿着睡衣的女子,凄冉有些尴尬,道:“对不起,对不起,敲错门了。”凄冉,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叫声,凄冉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年三十弟弟霸着电脑没更新,大年初一要是更新就得更一年的新,所以我毅然决然的……没更新
☆、十二
“麻麻?”这是竹烨的声音,不论多久不见,也不会听错。
凄冉僵硬的转过身,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
“竹烨,妈妈回来了。”开口前,泪却先一步落下。凄冉伸出手,等着儿子过来。却也没想到竹烨往后退了几步:“不能碰,不能碰,碰一下你就又消失了。”
听了这话,凄冉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一把将儿子拽到怀里,却还强撑着笑骂道:“臭小子,谁说老娘会消失的?老娘回来了,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竹烨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凄冉温热的身躯,发觉凄冉是真的存在,便抱着她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凄冉抱起竹烨,问风情万种的斜倚在门框上的蒋娴蔚:“竹珩在家吗?”
蒋娴蔚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凄冉,心中了然她便是竹珩寻找了很久的女子,于是妩媚的抚动酒红色的卷发,露出脖颈和胸前斑驳的无奈很,暧昧的笑:“阿珩啊,她还在床上,昨晚太卖力,今早才睡下呢。”
听到这话,凄冉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肆意揉搓着,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一个劲的颤抖。凄冉艰难的扯出苦涩的笑,转而问道:“我能带竹烨出去走走吗?晚上就会把他送回来。”
蒋娴蔚看着自己吐着朱红指甲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好吧,小烨,记得请你妈妈参加我和阿珩的婚礼。”说完,蒋娴蔚关了大门。
“麻麻,蒋阿姨平时人很好的。”竹烨将头从凄冉颈窝处抬起,说道。
“是吗?”凄冉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那竹珩喜不喜欢她呢?”
竹烨歪头想了想,说:“不喜欢。”凄冉心头升起喜悦,这喜悦还未蔓延到全身就被竹烨的下一句话浇灭。他说:“爸爸昨晚还和蒋阿姨打架了呢!阿姨叫得好惨!”
凄冉如置冰窟,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苦涩由心脏随血液流淌至全身,她缓了缓,问:“竹烨,白菜说竹珩给我立了个衣冠冢,在哪里?”
“在‘天堂’。爸爸说在‘天堂’。”竹珩想了想,道,“麻麻你问这个做什么?”
凄冉用冷笑掩住嘴角的苦涩;道:“你看,妈妈回来了,如果立这个碑是不是不吉利啊?”这当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觉得竹珩既然喜欢上了别人,再去假惺惺的祭拜,她觉得恶心。
“是呢,是呢。我们怎么去呢?”竹烨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天堂墓地远在郊区,还真不好去。
“妈我自有办法。”凄冉说着,带竹烨坐公车去了一处别墅区。
“这不是苏家的冉妮子吗?好久不见啊!”一进大门,门口的保安惊喜地说着。
“咦,是徐叔啊。我前一段时间有事,出去了。对了,我家备用钥匙还在吗?”
“在,我给你拿。话说起来,近几个月总有个小伙子来,是你男朋友吗?”
凄冉尴尬的笑笑:“算是吧,我先回去了,再见徐叔。”
和保安道了别,凄冉去家中推了明显经过某位“小伙子”保养得机车。她先把竹烨抱上去,然后自己也上了机车,让竹烨以树袋熊的姿势抱好自己,一拧油门冲了出去。
在墓地门前,凄冉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住,抱着竹烨进了墓地。在竹烨的指引下,凄冉很快就找的了自己的墓碑。墓碑是由洁白的汉白玉制成,遗照贴的是她的证件照,因为她并不喜欢照相,无论是苏家还是竹家都没有她的照片。
亲友拍拍墓碑,抬头问凄冉:“麻麻,它这么硬,我们该怎么办呢?”
凄冉把竹烨被风吹乱的头发揉的更乱,道:“后退,妈给你露一手。”
只见凄冉气沉丹田,一条腿弹起,以另一条腿为轴划出一条弧线,墓碑,碎了。
“麻麻好厉害!”竹烨一个劲地鼓掌,凄冉笑笑,领着竹烨出去了。
凄冉跨上机车,扬长而去。刚到达墓地门口的竹珩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向凄冉离开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个窈窕的背影。
“麻麻,我们接下来去哪玩?”竹烨把头埋在凄冉胸前,闷声道。
“去陶艺馆吧。”凄冉想着之前竹烨曾经撒娇要去玩,就这么安排了。
“好啊,好啊!我们去玩泥巴!”
“不……好吧,就是玩泥巴。”凄冉本想纠正竹烨的说法,但是想了想,陶艺和玩泥巴也没多少区别,也没再纠正。
在陶艺馆,凄冉和竹珩玩了整个下午,捧着做好的杯形花盆出来时,天已经基本黑了。凄冉见天色不早了,连放机车都没顾得上,就赶紧带着竹烨回去。
蒋娴蔚穿着宽松的休闲装,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竹烨。她本希望能在竹珩回到家之前等到竹烨,可是天不遂人愿,先到家的是竹珩,喝的醉醺醺的竹珩。
竹珩下了车,瞪着迷蒙的双眼,扑向了蒋娴蔚。蒋娴蔚的惊呼被竹珩堵在唇间,竹珩的手如铁爪般死死捏住蒋娴蔚的肩,将她推到门上,一只手从蒋娴蔚衣服的下摆伸进去。
这一切被送竹烨回家的凄冉看在眼里,她只觉得心头仅存的侥幸也没有了。“竹烨,”她声音低的仿佛耳语,“和他们好好过,想妈妈了就去意大利找帕德里克斯图亚特,我会去他那里住。”
凄冉说完,把竹烨放下,掂了掂手里的花盆,掷了出去。花盆划过一道抛物线,击在竹珩身上,然后掉落,摔落在地。粉碎的不仅仅是花盆,还有凄冉的心。
竹珩被打之后怒气冲冲的去看,却只见仓惶逃走的背影与洒落空中的晶莹泪珠。
凄冉骑着机车疾驰,风将泪珠吹得七零八落,泪痕将她悲伤的面容划成不规则的碎片。她满脑子想的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想和竹珩永远在一起就会出状况?是上天的旨意吗?我们是不是注定永远不能在一起?
不知谁的播放器播放着“我们注定只能走一个半路”,凄冉再也忍不住了,弃了车,哭得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歌是妖大的《半路》,是蓝宇电影的相关歌曲,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十三
真的是一无所有,无牵无挂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凄冉哭够了,站起身,将之前藏在机车上的□□,放在身上骑车离去。她要讨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机车缓缓驶进熟悉又陌生的幽暗小巷,凄冉下车,向一座破旧的建筑走去。□□打开保险,子弹上膛,凄冉轻手轻脚的接近大门,手指灵活地撬开门锁,闪身走了进去。
空旷的厅堂显得有些荒凉,凄冉不禁为这里的破败感而心痛。看到不远处有个正在打瞌睡的男人,凄冉便走了过去,弄醒他,还没等那人完全清醒,凄冉的□□就抵上了他的脑袋:“我问你的话,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立马开枪。”
这下那人清醒了,伸手要拔枪,胳膊却被卸了下来。她痛得张嘴要喊,却发觉脑袋上的枪顶得更紧了,只好把声音咽回肚子里。
“现在这里管事的是谁?”凄冉沉声问着。
“龙……龙老大。”
“龙启雄?”
“对对对——”那人忙应道。
凄冉回忆着,那龙启雄是父亲的结拜兄弟,也一直是父亲的得力助手,更是真正见过自己。但是他为什么要接管帮会呢?凄冉决定冒一冒险赌他对父亲的中心程度。 “待我去找他。”凄冉命令道。
“这……”
“去不去!”凄冉按枪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去去去……”
凄冉跟着那人缓缓走上楼梯。 “就是这了。”那人冲着一扇雕花木门说道。
“你的任务完成了。”凄冉笑笑,一个手刀将那人劈晕在地。
怔怔的在门前站了许久,这间屋子,如果没记错就是当初苏冕还在世时龙启雄的“办公室”,难道这么久了,他还没换到主室去凄冉又小心的开了锁,进屋。
屋里一片漆黑,凄冉估计这个时间龙启雄还在睡觉,便小心绕开家具,朝卧室走去。突然,房间里的灯全开了,光线亮的刺眼,下意识转身开枪。只听闷哼一声,凄冉仔细一看,龙启雄正在站自己身后,用枪指着自己,一侧的肩膀正在流血。
“小冉?”龙启雄惊喜的开口,“你回来啦。”随即把手里的枪丢下,向前走了几步,却被凄冉指向他的枪口拦住。
“怎么回事?我要一个解释。”凄冉冷着脸问。
龙启雄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坐下,放下枪,慢慢说。”见凄冉还是一动不动,龙启雄笑了:“不愧是大哥的女儿,论武力遗传了大哥,论脑力又遗传了大嫂,丫头,把枪放下吧。我年纪大了,又让你打伤了,打不过你的,这么多年了,咱好好聊聊。”
凄冉拿枪的手缓缓放下,在龙启雄对面坐下。过了许久,凄冉仍旧一言不发,还是龙启雄打破了沉默:“大哥这个人吧,没什么毛病。就是太容易冲动。这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就是因为他太冲动,中了敌人圈套,大嫂才给他挡了子弹,才……”
“讲重点!”凄冉不想再听母亲惨死的故事。
“唉……”龙启雄叹了口气,道,“几年前大哥走了以后,就见不到你人了。王建仁趁机抢了大哥的位子。你也知道,当时我去了A市谈生意,回来才知道大哥的事。那王建仁用娇娇(龙启雄的女儿)威胁我,要我给他出谋划策。我没办法,就出了几个点子,可没多久,他也死了,我就顺势接了手。虽然这里大多数人还是拥护大哥的,可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人心都散了,该走的都自己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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