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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明妃传同人)见贤思齐续前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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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他们没有男女之情,没有爱,她还是要霸占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次设计拆散他和谭允贤。害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爱而不得。更害得允贤婚姻不幸!大明讲究礼教,女子从一而终。她何曾想过,视她为亲姐妹,为了她,克制自己感情的谭允贤,在遭遇不幸婚姻后会有怎样的结局吗?
害他,他可以忍受,可以不恨。但是,她伤害了允贤,差点害了允贤的一辈子,却是他恨她的根源。和朱祁钰一样,她太自私了!
朱祁钰倒是直接,没有让谭允贤放弃他,放弃地太负累。
谭允贤吸着鼻翼,流着泪,双手颤颤地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夹着哭腔说道:“祁镇,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压得难受,总要发泄出来才痛快的。你放心,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你。是我不好,执念太深,提得起放不下害得你…”
与她抵着额头,朱祁镇深深地看着她,满眼疼惜地笑道:“傻丫头,不许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你揽下来做什么?啊?”
“那…”
朱祁镇吸着鼻翼苦笑道:“这都是我们的命,谁都不怪!”
环顾一圈儿,没见到朱见深的影子,谭允贤紧紧地蹙起了秀眉。朱祁镇却笑地胸有成竹道:“没关系,有李贤在呢不会让他有事的!”
“李贤?以前听父亲说起过他,说他是个难得的栋梁之才。为人忠直,善良,一心为江山社稷着想。不过他比义父懂得变通!”
朱祁镇颌首,呵呵一笑,话语却毫无戏谑之意地赞同道:“的确有股于东阳的性子!不过正如你所言,李贤比他懂得变通!来之前,我还考虑是否让他入内阁辅政,加强朝中的正能量压一压石亨和徐有贞等人呢!诸葛亮说得对啊,亲贤臣远小人乃为君之道!”
“祁镇。”谭允贤欣慰地看着他,抿唇一笑。
朱祁镇挑眉“嗯”了声儿,看着她,一脸狐疑。
“你啊;越来越像个明君了!”谭允贤歪着脑袋,凝视着他,弯着眉眼笑道。言毕,换得朱祁镇朗声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的不喜欢貌似温柔善良,却内心藏奸,自私的钱皇后!这种人要是在生活中遇到,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不幸!人有私心很正常,但是你的私心一旦会伤害到别人的时候就该放弃。但是钱皇后没有。
她是个把事情看得很明白的女人,哪里会看不出朱祁钰根本不是谭允贤的良配?可是她没有提点允贤,还一个劲窜梭祁镇下诏给他们赐婚。居心何其险恶?你拆散祁镇和允贤倒也罢了,将允贤往火坑里推却更是不能原谅的。拆散有情人,把善良的允贤推向不幸婚姻,这个女人是好人,鬼都不信
☆、第六章 求助(下))
隅中,丁香作为跟来私访的唯一的丫鬟,顺理成章地进了驿站的厨房伺候大伙的午膳,谭允贤也随之跟了过去,说是要帮忙。
丁香扬起嘴角,笑得挪揄,一面调侃着说:“我的大奶奶,厨房哪里是您能进的啊!去去去,别在这里瞎参合了,到外面和大爷说话去!久别胜新婚嘛!”一面放下菜刀,伸着双手将谭允贤往外推。还未推到门口呢,一抬头便瞧见朱祁镇抱着双臂,悠然自得地背靠在厨房门扉上看着她们,挑着微浓斜飞的剑眉,脸上挂着饶有兴味的笑。
“万岁爷,您…”丁香有些尴尬,一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朱祁镇笑意更浓。他歪着脑袋做出一副逗谭允贤时的膏粱纨袴样儿,胳膊肘搭在谭允贤的肩上,十分享受地重复了一句,丁香适才的称呼:“大爷,大奶奶?”他一脸堆笑地大大点了点头,满意地“嗯”了声道:“这个称呼爷喜欢!丁香,以后在外面就这么叫!”
“嘁——”了声,谭允贤横了他一眼,假作嫌弃地推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胳膊,羞涩地红着脸,撅着嘴嗔道:“就喜欢占我便宜!”
朱祁镇笑意更浓了,咧着嘴,眼角的笑纹清晰了起来。语速轻快道“丁香,别撵!你大奶奶进厨房,是为了给爷做桂花饼的!那东西,只有她做得最好吃!”说罢,他拍了拍谭允贤的手笑道:“有劳夫人了!”
谭允贤听着,秀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了两个字“馋猫!”
一旁丁香见着,忍不住“噗嗤”一声儿笑了起来。因为有了自家大爷说要吃他夫人亲手做的桂花饼,丁香也就不好撵谭允贤出去了。
朱祁镇退出了厨房,往偏庭找谭刚,王翱等人谈论朝政了。厨房里就只剩下谭允贤和丁香,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儿做菜。
丁香手底下切着菜,嘴上挂着一丝儿笑,拖长了音调道:“你啊,和咱万岁爷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为何忽然发这样的感慨?”谭允贤将辰时就发好的面放在一口洗菜的盆里,参进了自制的桂花蜜,甘蔗糖一面揉搓着一面笑着问道。
丁香诡秘地一笑,正要接话,却听见门扉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嘎”的声音,她往窗户上瞅了一眼,见是李贤带着太子朱见深转回到了驿站,穿过雕梁画柱的长廊,进了偏庭。
她转过脸说道:“允贤,太子和李侍郎回来了!”
谭允贤轻轻一笑道:“嗯,就说嘛,深儿是个懂事的孩子!”
看着现在的谭允贤,整个人都像是包拢在香甜的桂花蜜中,一双秀美的眼眸中,再也不见过去在朱祁钰后宫中时,她所常见的空洞呆滞的眼神和溢满绝望的泪水,而是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丁香不禁深深叹了口气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早该嫁给万岁爷了!即使与钱皇后共事一夫,也好过在朱祁钰那混账身边当受气皇后!当时就劝你放弃郕王,你还死活不听!跟我说你对陛下没那上面意思…没意思戴着这个镯子干嘛?照我说啊,过去那八年是你活该自受!”
“行啦行啦,我错了,还不成吗?姑奶奶,咱快点做饭吧!”
驿站偏庭那边儿,朱祁镇正襟危坐在一张赤红色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此时的他,俊朗的脸上一片肃然,完全没有了适才和丁香、谭允贤玩笑时的样子。谭刚,王翱,李贤等跟着太子前来的大臣分别站在朱祁镇的左右两边。太子朱见深呢,一个人站在朱祁镇的对面儿。耷拉着脑袋,拱手作揖等着父亲的训话。
“说吧,你不在京城坐镇监国,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父皇,儿臣不是来凑热闹的,是来请您回宫的!父皇,您都不知道,您这出去了一个月不到,瓦剌那边就来人了。儿臣请他们的那个叫也先的可汗暂时在驿站等候。谁知,那帮蛮夷着实可恶!也先居然,居然赖在宫里不肯走!放出话来说,若见不到陛下,他们绝不离开紫禁城!事关邦交,即使他们再如何无赖,儿臣也不好随意得罪他们,再度引发,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啪”地一声儿,在听罢朱见深的这席话后,朱祁镇重重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这个也先啊,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单纯地欺负太子年幼?抑或是他派了人进关一路跟踪朕,知道朕这次微服私访是为了找谭允贤?若真如此,他这般行为,就是为了和朕争抢允贤喽?
想着,朱祁镇双眸眯成一条细缝,眸低划过一道凌厉如刀的寒芒,藏于道袍广袖下的一双手慢慢地捏成了拳头,紧紧地,骨节被他捏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惊得在场的一众大臣脸色发白,冷汗淋漓。
“父皇…”朱见深怯怯地喊了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朱祁镇冰冷地“嗯”了一声儿,深吸一口气威严道:“继续说!”
朱见深道了声“遵旨”低下头,不敢再去看父亲面如冰霜的脸,语速轻快地说道:“儿臣虽是太子监国,但手里毫无实权,更无调兵的符节。若要将瓦剌可汗撵出皇宫,没有调兵诏书和符节,各营武将是不会听从儿臣指派的。儿臣正头疼不已,偏偏在这个档口儿,北五所的看守又来告诉儿臣说,吴氏趁夜逃出了紫禁城。儿臣惶恐,一时不知所措。幸有兵部尚书于东阳建议,说要派出锦衣卫调查此事。”
“查到是怎么回事了吗?”朱祁镇威严地盯着太子问道。
“查,查清楚了。是,是汪国公趁乱以巡查皇宫,以防瓦剌人在宫里乱逛,侮辱妃嫔婢女为由带着他的亲信趁夜将吴氏放出去的!”
朱见深话音刚落,忽闻“啪”地一声儿巨响,朱祁镇狠狠地砸了下太师椅的扶手,气得他一张脸庞黑得都快成了碳。他站起身背手走到儿子面前,厉声呵斥道:“为何不及时派人去追,你干什么吃的!你可知道,那老东西带着汪国公府的亲兵差点要了你老子的命!”
“父皇…”朱见深被他骂得头垂得更低了,委屈地喊了声儿。
“若非谭将军和李三及时去山上救驾,你就等着给朕办后事吧!哼,朕不过走了不到一个月,你就连个紫禁城也管不好,出了事不知果断解决抓捕逃犯,却只知道像个傻子一样,哭哭啼啼地来找朕!若是朕死了呢?是不是,大明就要亡在了你的手里了?”
李贤在一旁看着小太子被自家老爹训地可怜,不禁心生怜惜,忙走到他们父子面前,拱手对朱祁镇说道:“陛下息怒,太子殿下年纪还小,他还是个孩子,哪里就能轻易震慑朝臣?您就宽宥他这次吧!”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朱见深趁机闹着自己的委屈道。
“做主,怎么做主?你倒是给朕说来听听!”朱祁镇挑眉说道。
其实,他不是不知朱见深的来意,也不是不知朱见深所说的做主是什么意思。只是,只是他不想知道,更不想把这个提法说出口而已。
“回宫!请父皇回宫主持大局!”朱见深带着些情绪地嚷了出来。
“是啊,陛下,如此情景之下,也只有您能力挽狂澜了。”
无意间瞟了一眼窗外,朱祁镇瞧见谭允贤落寞地站在院子里,看样子,更像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论内容。“朱见深!”三个字,从朱祁镇牙缝里挤了出来,他蓦地回转身,盯着儿子的一双眼眸中,像是罩上了三尺来厚的寒冰。“父皇,您,我觉得各位大臣所言极是!”
“极是?”朱祁镇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极是个屁!”骂完,他也不顾身后大臣议论聒噪,“嘭”地一声儿,摔门而出。
“允贤,你…”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一脸木然的表情,双眸含着泪与他对望,朱祁镇顿时感到腔子里的心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
谭允贤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抬眼望着他,泪水顷刻模糊了双眼。
他终究还是要走的,要离开她的。这是为什么,命吗?抑或是少年时那个天真的誓言就要灵验了?说好不爱他的,可是…
儿女之情由心而生,岂能是誓言能控制的住的?不,她不想与他分离,不想!但,又有什么办法?他是皇帝,要以江山社稷为重的!
想到这里,泪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淌了下来。她的表情不再木然,脸皱成了一团儿,捂着嘴伤心绝望地哭了起来。
“允贤,我,我也不想…”上前,朱祁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谭允贤双臂与他相抱,发泄般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背,哭着喊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祁镇。
这一幕,恰好被走出庭门的朱见深看到了。他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发泄一般,歇斯底里地喊道:“父皇,请您务必以江山社稷为重!”
谭刚心痛地喊“贤儿,你要懂事啊贤儿,爹爹知道你们情深义重,难以割舍。可是,你和陛下注定是有缘无分的!这都是命啊贤儿…”
“是啊,陛下,您不能为儿女之情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
任是身后的人如何喊,院子中央的那两个相拥而泣的苦命鸳鸯,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般,他们不愿意出来,外人也进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钱皇后是好人不假,善良温婉,贤德端庄,但是,这世上不是只要是好人都会让人百分百地喜欢。好人,也有可能做坏事,做出让人嫌弃的事情。
☆、第七章 两难
虽已到了深秋,距离冬的脚步越来越近。然而,隅中时的阳光依然强烈,温度也相较早晨和傍晚要高许多。西塘地处四季如春的江南,深秋,也就老天爷敷衍一下的季节而已。金灿灿的阳光洒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相拥的有情人身上,像是在他们身上度了一层金。
“父皇!您真的要娶这个女人做皇后吗?”朱见深大喊道。
这个女人,而不是贤姨…傻子都能听得出他话中充满的敌意。
此时,在偏庭中与朱祁镇议事的几个人,谭刚,李贤,王翱也都随着朱祁镇的身后,跟着走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看着相拥的人。朱见深的一句“这女人”听得李贤,王翱蹙起了眉头。
谭刚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窟中冻结了。他紧紧蹙着浓黑的眉峰,深深地看了一眼朱见深,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好容易,她和陛下之间的阻碍不在了。可是…如今,却又蹦出了个朱见深!谭允贤这孩子的命怎么就…
难道,老天爷就见不得她幸福吗?
皇帝陛下呢?贵为天子统领天下,看似富有四海,呼风唤雨风光无限,可又有谁能知道这背后的辛酸苦楚?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固,竟连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这点儿最为简单的愿望都难以达成…
想到这里,谭刚不忍心再想下去,也不忍心看着院中这对儿历经磨难,好容易相聚却又不得不分开的苦命人,索性地背过身唉声叹气。
站在厨房门口的丁香见此情景,眉头一蹙,过去一把将朱见深拽到了身边,白了他一眼道:“我的小爷,你有点眼力见儿好不好!看看,人家现在眼睛里哪里还有你?你过去干嘛,不是存心讨人嫌?”
“可是,可是这女人她…”朱见深转身伸着食指,指着与父亲相拥的谭允贤,眼底似是罩上了寒冰,话语中充满着不加丝毫掩饰的敌意。
还未等他将后面难听的话说出口,话语权就被丁香霸道地抢了过来。她狠狠地白了一眼朱见深道;“什么这女人,那女人的!她是你贤姨你不认识了吗?亏得你小时候,允贤那么疼你,你竟还骂她!”
“我,我…她不是,不是郕王的女人嘛?”朱见深冷冷地问道。
两个字 “不是!”丁香说得果断干脆。须臾,她说了句:“别混吣,她是你的贤姨,更是你父皇唯一钟情的女人!”
唯一钟情的女人?朱见深紧蹙浓眉,抬起一只手挠着头,艰难地消化着丁香说的这句话。忽地,他想起了今早所发生的一切。
是啊,她的确是父皇最钟情的女人!母后不也说,‘这么多年来陛下一直思念着她吗?’父皇和贤姨是有情的。那么,我母后呢?十多年了,父皇放着后宫妃嫔不行雨露均占,却独独宠爱母后一个人。尤其在母后病重期间,父皇甚至衣不解带,日以继夜地在坤宁宫亲自照顾母亲,体贴入微,即使是平常百姓家的丈夫,也未必做得到。
既然,父皇对母后的感情也那么好,为什么母后去世还不到一年,父皇就放下朝政,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出宫来找贤姨?难道…
没有心机的小孩子,一向都是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不懂什么叫隐藏内心。朱见深将心里的疑惑,一股脑地问了出来。他蹙眉:“丁香姑姑,那我母后呢,父皇喜欢过我母后吗?”
“没有!你母后于万岁爷来说,只是皇后和表姐而已!唯有谭允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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