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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同人)[余罪]大哥别抓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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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腹部中了一刀,刀口被淹没在汩汩流出的血液间,比大姨妈还要惨烈。
“我草你们大爷!”他当时就怒了,拎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
其实裴渔的小弟们也伤的差不多了,见余小二像疯狗似的扑过来,也都有点害怕,连连往后退……然后很没种的跑了。
韩骁见状,顿时没心没肺的高兴起来:“你别激动,我没事的。”
“闭嘴!血都成河了叫他妈屁的没事!!!”
他吼完立刻冷静下来,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凶,连忙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伤口的血哗哗的,看的他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自觉的双手发抖。
“不是,你……怎么,怎么弄的啊?”余罪声音打颤,指着霸气侧漏的双刀,“这他妈,切水果用的啊?”
“不要紧,小伤。”韩骁把裙摆卷起来,堵住伤口的血,“我怕弄出人命,就没怎么动手。”
他看着迅速渗透的血,脑袋有点晕:“你,你他妈只会杀招啊?”
可不是么,杀手可用不着女子防身术。
她沉默不语,只是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
看见她苍白的小脸,余罪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问这么多有个球的用!问几句就不流血了?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一伸手将她横抱起来:“走,上医院!”
“好的!”她乖乖的环住他的脖子,“挨一刀换一个公主抱,挺值的。”
“……你别贫,把嘴闭上。”他没好气道,顿了顿,又说,“闭上眼睛,靠我身上睡一觉,醒了就到医院了。”
妈的裴渔,等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晚了啊啊啊啊啊睡觉去
☆、养养伤
韩骁不太明白,不过是挨了一刀,为什么要在医院躺着?
余罪也不太明白,这么深的口子,缝上就好了?
“哎,大夫,这就完事儿了?是不是还得打一针破伤风什么的?这么严重得住院吧?”
大夫翻了个白眼:“知道严重还让你女朋友受伤?住什么院,回家静养!”
余警官吃了一鳖,只能老老实实带着保镖回家。
相比之下,韩骁被捅了一刀还算轻的,牲口就非常惨了,直接被裴渔绑架了,像捆猪一样被吊起来,没事就揍两拳。
为了救兄弟,余罪先听了许平秋的话,去找傅国生求救,但老傅不帮忙不说,还摆谱不见人,这让余罪很搓火,又走了趟邪路,找到了身在缉私队的解冰。
打点好一切之后,算算时间,该去裴渔那儿把牲口救回来了。
但是……
余罪看着穿戴整齐,背着刀带着鞘的韩骁,突然觉得很后悔,当时在医院应该带她连爱添乱这个毛病一起给治了。
他的脸顿时拉下来,黑的像柏油马路,二话不说就拿过她的刀,扔到一边。
“你给我老老实实看家,别凑热闹。”
韩骁当然不干了,要不是他说不准弄出人命,上次她就把裴渔给做掉了。
可还不等她说话,余罪就把她往屋里一推,接着便关上了门,咔嚓一声落了锁。
骆驼吓了一跳:“不是,余儿,你干嘛锁人家啊!”
“她刚缝了针,大夫说了让静养。”他横了骆驼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着?伤口裂开你负责?”
他又比了个手势,表情有些狰狞:“这么深的刀口,换你你早哭鸡鸟嚎的躺下了!”
骆驼连忙承认:“是是是,我特怕疼……可是,那你也不能把人家锁起来啊。”
“就是就是!”韩骁双手抓着铁防盗门的栏杆,可怜巴巴的一扁嘴,“我不跟着了,你别锁门啊老板。”
“我信么?”余罪嘴角一抽,冷笑道,“放你出来,你绝对跑的比裴渔他爸的小蝌蚪还快!”
裴渔躺着中了一发。
但眼看着他们就要深入敌营了,最能打的牲口不在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她都不带,韩骁有些着急:“老板,我怕你有危险啊!”
“能有什么危险?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吗?”他一皱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哼了一声。
“有有有,当然有,我就是担心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护腕里的铁丝,试图从里边把锁捅开。
余罪就知道她绝对不能安生,马上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一拍门框,嚷道:“你老实点儿!”
“余儿,你别那么凶——”
“你闭嘴!”他一琢磨,觉得也是,当时发现韩骁受伤的时候也着急的不行,一脑门子的火,凶的不像他。
可这根本控制不住啊!
一想到她那伤口又要哗哗冒血,他就莫名其妙的紧张。
余罪叹了口气,隔着防盗门抬眼看她,无奈的道:“你担心,我就不担心了?”
“诶?”
“哎呦我去!”骆驼捂着嘴跑到一边儿去了,“酸死了,你们继续继续继续。”
余小二翻了个白眼儿懒得搭理他,抬手扶住了防盗门的铁栏杆,盯着她看了片刻,一脸严肃的道:“你听话,别跟着了。”
韩骁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究竟是怕她添乱,还是真的担心她的伤势啊?
其实,余罪也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她还是不肯,有些不悦的“啧”了一声,立刻换上了混混头子的模样。
“我告诉你,是我的人,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不准出来!”
我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啊?
韩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半天才琢磨过来。
明明他是她的人嘛!
余罪揉了揉鼻子,心虚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骆驼,解释道:“我那意思是,她是我手底下的人,就得听我的,没别的意思。”
骆驼点点头:“哦。”
余罪很尴尬,想给自己个大嘴巴,没事儿解释什么?越描越黑!
***
余罪的计划很成功,搞掉了裴渔,救回了牲口,也莫名其妙的把解冰给耍了一发。
牲口的伤非常严重,回来就住院了,据说出院之后还得拄拐,养个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行走,搞的兄弟几个都非常心疼。
伤者本人倒是没什么,从厕所回来,呲牙咧嘴的抱怨道:“哪儿都好,就是这个腿不好使,使不上劲还有点疼。”
“废话,伤了骨头了啊。”汉奸很贴心的扶牲口坐好。
余罪看着他夹着板儿的左腿,突然想起另一个受过严重腿伤的人。
“牲口,你说……这腿里换根儿骨头,得什么感觉啊?”他点了根儿烟,站在床边,默默的抽着烟,问道。
“啊?估计连着几个月睡觉都得疼醒吧……”牲口深有体会,摸了摸后脑勺,说完再一琢磨,身上一凉,“卧槽,余儿,你要干嘛呀?”
“不干嘛,就问问。”
韩骁一直趴在防盗门旁边,像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
她老远就看见了得胜归来的余老板,松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成功搞掉了裴渔,就救回了牲口,余罪心情不错,看见她从铁栏杆间隙中露出来的脸,竟然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看着他掏钥匙开门,韩骁真心体会到了犯人等到放风是什么感觉,只不过她等的不是放风,等的是杀入敌营的余小二。
防盗门一打开,她就猛地扑了上去,像只猴子一样牢牢的攀在他身上。
余罪没躲也没挣扎,而是搂住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带着笑意道:“行了行了,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吗?”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韩骁还是后悔刚才没有捅开门锁,跟上他们。
“可千万别再胡来了!我急死了!”
但是,谁让他那句“我的人”太甜,将她的警觉神经给麻痹了,她不自觉的就乖乖听话老实待着了。
“谁胡来了?”他笑着哼了一声道,“明明是受伤的那个先胡来的。”
她连忙松开双臂,坚定的看着她,特别没立场的认错:“我错了。”
余罪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她这点可真是让人没辙啊。
不过,一旦习惯了,也挺可爱的。
他点了点头,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拖长声道:“知——错——就——好——”
说完,又一挑眉,贱兮兮的吐了吐舌头。
“老板。”韩骁并没有被他这个表情逗笑,她一本正经的问道,“亲一下行吗?”
……啊?
也不是不可以嘛,又不是第一次。
余罪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兄弟们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但是谁知道这帮家伙是不是躲在哪偷看。
他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像特务接头一样比了个“嘘”。
韩骁立刻意会,拽着他跑进了卧室。
可还不等她再次扑上去,就听见了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就被人轻轻一推,后背便靠在了门板上。
余罪一勾嘴角,特别流氓的笑了笑,二话不说就贴上去,将她抵在门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二次,主动吻她。
与第一次那来得快撤得也快的吻不同,这次他非常自然的搂紧了她的腰,温柔的在她唇上碾转着。
韩骁突然感觉眼眶有点发烫,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小时候挨了揍后,又看到拿着红药水过来的老师。
她玩过各种各样游戏,模模糊糊的觉得,对于让自己心痒痒的人,那就是睡,睡了一次感觉不错,那就再来一次。
可是对于他,她总感觉,只睡是不够的。
察觉到她脸上的湿意,余罪不禁皱了皱眉,捧起她的脸,低声问道:“怎么了?哭什么啊?”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带着眼泪笑了出来,“做吗?——就当庆祝一下。”
“……”他眉头一跳,无奈的问,“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掉金豆儿。”
“你先说要不要做。”她双臂缠住他的脖子,耍赖的道。
余罪叹了口气,他可能真的拿这种赖皮狗没办法。
“伤还没好呢,做什么做。”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半开玩笑的嫌弃道,“亲一下得了,别没完没了。”
韩骁很认真的撩起裙摆,露出侧腹部的纱布:“好得差不多了,没问题的。”
“放下放下,随随便便撩裙子你什么毛病啊你!”他嚷完,顿了顿又道,“……撩起来我看一眼。”
天地良心,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
“疼吗?疼就说话。”
“不疼,没感觉。”
“那行,那再分开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余儿:我够主动了吗?
☆、跑路吧
……
因为余罪将缉私队的解冰搅和进来,许平秋堂堂一个侦查处处长,没少挨骂,心里着急上火,憋了一脑门子的包。
他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这么由着余罪想干嘛干嘛,便跟林宇婧商量了一下,想了个馊主意出来。
趁着周末人多不好被盯着,余罪去咖啡馆赴了许平秋的约。
许平秋戴着个墨镜装大佬,坐在角落的位置里,一杯白开水喝了半小时。
“从明天起,小林在你身边监督你,和你一起执行卧底任务。”
余罪皱了皱眉:“干嘛?”
“我不能由着你胡来。”
“那我也不能由着你胡来吧?”他原封不动的将这句话还回去,敲了敲桌沿,一脸你智障吧的看着许平秋,道,“我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还是个女的,老傅问起来我说什么啊?”
许平秋努了努嘴:“让她装成你女朋友不就行了?”
“没戏!”余罪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站起来就要走。
“哎,等会儿,为什么不行?”他摘下墨镜,纳闷道,“你身边不是有个姑娘吗?怎么她行,小林就不行了?”
余罪心说那能一样吗?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道:“那是我保镖。”
“你怎么还弄个保镖?张猛不好使?何况他跟你一样是警校出来的。”
“啧,牲口不是伤了吗?”
许平秋沉默片刻,不想跟他掰扯这个,又说:“那也行,一个保镖一个女朋友不是挺好?”
他特别想问候许处的大爷:“你能别一口一个女朋友吗?”
许平秋也急了,板着个脸道:“这是命令。”
“狗屁命令,真要都听你的,牲口早就玩儿完了。”他冷笑一声,点了根烟,一本正经的把话题绕回来,“总之,你别把大胸姐给我塞这儿来,别说我不乐意,就算我乐意,我这儿床位不够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实际上,卧底这种工作真的非常难,考验智商,也挑战演技,对于体力和耐打程度也有要求,多个人帮忙没什么不好,更何况林宇婧从头到尾都在幕后参加工作,应该也不会坏事儿。
可是,当听到许平秋要求大胸姐装他女朋友的时候,他脑袋里立刻蹦出一个大写的NO。
突然多了个女朋友,怎么跟骁儿解释呢?
她会拔刀杀人?
有可能,没准儿还会哭呢。
虽然觉得她不是那种软妹子,但一想到她一脸镇定,眼泪却一颗一颗往下掉的样子,余罪突然没来由的怄火,同时,竟然心下一软。
他真的是……不想看她那个样子,相比之下,被群殴,挨枪子,似乎都好受了许多。
所以,什么他妈狗屁命令,滚吧!
他去医院看了牲口,跟几个兄弟一起插科打诨,你一言我一语的逗了几句,心情才好一点。
可是,好像还是哪里不对劲,莫名其妙的难受,就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余罪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像唱二人转一样,一步三倒退的来到了韩骁房间的门口。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和平时不太一样,过了两秒,房内才有人应声。
“有事吗?”
余罪张了张嘴,不自觉的有些结巴:“是,是我。”
他说完就后悔了,人家问的是有事吗,他回一句是我,算什么答案?
正想着要不要补一句什么的时候,门便由里面打开了,韩骁探了个脑袋出来,冲他眨了眨眼,扬起嘴角:“你回来啦。”
他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许平秋那儿回来,就一直觉得憋得慌,感觉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着,半晌,还是韩骁开了腔。
“是要出门吗?”她问道,“傅老大那儿?”
“哪儿也不去。”他摇了摇头,一歪嘴微笑起来,“里边藏着谁呢?不让我进去啊?”
她愣了一下,眼中有一瞬间奇怪的抗议,但很快就消失了,退了一步将他让了进来。
“老板查岗吗?我——”
还不等她说完,余罪就靠过去,拥抱了她。
他弓着背,垂下头将下巴放在她肩上,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就差哼唧两声了。
韩骁则木头桩子似的呆在那里,丝毫不回应他的拥抱。
她搞不懂他这是要干嘛,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今天上午余罪去跟许平秋接头的时候,韩骁怕有裴渔的人找他报仇,便偷偷的跟踪了他。这一跟踪可不得了,她坐在远处角落里的位置,面冲着余罪的后脑勺,正好能看到许平秋。
她很纳闷,这个人没在走私团伙的聚会上出现过,不晓得是谁。
当她读到许平秋的唇语,看到“卧底任务”“警校出来”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职业习惯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飞似的回到了余老板的小窝——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不对,跑什么呢?她的余老板虽然是警察,但是是来做卧底憋着抓老傅的,跟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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