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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条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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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承扬低头抬头,眼神乱飘,似乎一直在寻觅什么?
  “你小子究竟在找什么啊?”见儿子不搭理她的话,李菊英拿起手指戳了戳张承扬的脑袋。
  实在找不到,张承扬憋红了脸,畏畏缩缩“妈…妈,你们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那个东西你有没?”首次与自己的母亲交流那档子事,实在是没脸。李菊英这才恍然大悟般“哦!卫生巾啊,谁用啊?”在厕所里穿着大花睡裙,袅娜地照着镜子,挺胸,抬头,扭几扭,掐掐脸。
  “还能谁用啊?难不成是我么?”张承扬一脸不耐,对母亲问出如此弱智问题惊诧不已。
  岂料李菊英怪异的眼神看了他几眼,让张承扬解释不出其中的意思,却看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含义,老妈拜托,他怎么的也是个男人吧!
  取了某件女人必备生活用品后上楼,见她在依旧僵硬的姿势,维持着刚才好学生认真听讲的样子,只不过这地点实在有些古怪。
  在马桶上用一个姿势坐久了,白果感觉自己两条腿都酸麻了,一站起来双脚承受不住,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静还不小。
  卧室内此刻还开着调情的灯光,幽幽暗暗,如同古风婉约词牌,浅浅道来,带着数不尽的柔情蜜意,温暖往昔。张承扬把房内的灯光调成亮色,就听到厕所一声巨响。
  自己匆匆走过去,发现白果以爬的姿势跪倒在地,活像一种两栖动物,整个身子低低伏在白色瓷砖上,看不清神色。
  “果果,你没事吧?”询问着把她半扶半抱起来“嗯呵~老公,疼。”她这才叫出声来,跪倒在瓷砖上那种钻心的痛苦算是体会到了。似有一把电锯,在你冷不防间突然锯上一刀,不给你反应的速度,等你察觉到时已经疼的铭心刻骨。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张承扬擦干她的眼泪好不容易抱回房哄睡着了,还趁她睡着帮她涂了红药水,涂成两个爱心的形状,十分有爱。
  次日清晨醒来,房间内的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厚重的窗帘被风吹的哗啦啦直响,天气很热,昨晚开的空调不知何时被关了,身上黏糊糊出了一身汗。
  眯着眼先睁开一只,瞥见光线不太刺眼,才睁开另一只,双手交叉往上翻伸了个懒腰,床边属于的张承扬的位置早空了,白果懒洋洋坐起来,抓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10:28,恩,不是很晚。
  洗漱完穿着睡衣睡裤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李菊英正在收拾她拿上来的那堆零食,看到她出房门“诶呦,知道起来啦,这些妈妈拿走咯,妈妈这几天腰不太好,要吃点东西补补。”说着还揉了揉她自己那腰。
  她想半天没搞明白这些补品对腰不好有什么必然治疗关系,腰不好不是以形补形应该去菜市场买个猪腰子回来么?
  然后老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收拾了个干净,连她昨天吃了一半放在桌上的黑米粥也不例外,举起囫囵喝了几口就丢进一旁垃圾桶。
  听了这么些话,白果倒是不在意,这老太太时而刮风,时而下雨的,一天变几遍,谁知道她又抽什么风呢?
  看着她双手抱着一大堆东西下去,连渣都不给她盛,只觉有些滑稽。
  不过这昨天摔的膝盖可真心疼。想弯曲弯曲不了,只能直着走,和僵尸差不多,一直蹦蹦蹦估计会更像些。
  百无聊赖从冰箱翻出几片土司,安静地坐在餐桌吃,眼神上下打量不断瞟着,厨房:没有一丝人烟味,客厅,装修还算可以,不过这田园风的装修配上这紫红金的窗帘算怎么回事?
  平时没有留意到它,今天细看之下才发觉原来如此不协调,这气质和老太太的风格如此契合,不用想也知道出自哪位大神之手。想着等张承扬回来说一声去店里换个合适的颜色。
  夏日当午,太阳似乎不知疲倦,贡献着光与热,晒的裸露的地面升起氤氲的热气,张承扬刚回家就站在空调前面,抖了抖被汗打湿的衣服,粘在身上色彩分明。
  “妈,果果呢?”张承扬站在空调前直感慨凉快。
  “你那媳妇儿啊?我可伺候不起,一觉睡到大中午,这到吃饭点了都不自觉,她以为来我们家是来做小姐的,天天好吃好喝供着她,我就是粗使老婆子?”愤愤不平,端出最后一碗菜摔在桌上。
  他想不到一句寻常的问句引出这么一段看似缠绵悱恻的抱怨之情,心里暗想或许是早上妈妈和果果吵架了,不如不至于如此,母亲摆一张丧尸脸给自己看。
  自觉禁言,跑上楼把腿不能弯曲的白果抱下楼,询问知道没事后就放心了。
  “自己是缺胳膊还是瘸腿了,吃个饭还要我三跪九拜去你房里请啊?”又许是见着儿子抱着白果下来,心里瞬间来气了。
  白果不服,想反击被张承扬掖了掖衣领,只好忍气吞声,心里默念“不和这个老妖婆计较,不和这个老妖婆计较,不和这个老妖婆计较…”重要的话起码说三遍。
  端过来盛好的饭只有李菊英自己和张承扬的,张承扬看白果欲哭不哭的委屈样子“乖,先吃,我去盛。”把自己的碗推给她。
  刚就着菜扒拉了几口,李菊英当着两人的面又开始了“扬扬,我听说隔壁王阿姨家买了只母鸡,你知道吧?”
  不疑有他,张承扬摇摇头给白果夹几筷子菜。
  “买的这只母鸡吧,指望它下蛋,这都几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怀疑啊,这母鸡根本就不会下蛋。”一脸兴致冲冲说着,这眼神却打量在白果身上。
  张承扬听不出这话里的蹊跷,白果身为女人还听不出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日更到完结,阿梓在这里恭候你们来看这场××大战。

  ☆、第三章 跳楼

  “老公,今天我在楼上看,觉得我们房间那几块紫金色的窗帘实在太丑了,一般人家哪用那种颜色啊,我们有空去窗帘店里看看吧。”她李菊英把她比作母鸡,她就不会反将一军嘲讽她的眼光么?
  这么明显的语句张承扬自然是听懂了“好好好,明天礼拜天,明天就去看。”
  那边老太太不乐意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看看看,看什么看,换窗帘不要钱呐,你们以为钱那么好挣呐,天天一张嘴就知道花,哪天倒是挣几个铜板给我看看。”双手环胸,轻蔑地看着对面这对小夫妻,将乡下大妈骂街的本事发挥到淋漓尽致。
  白果看到老太太这幅颐指气使,天天以为自己十六七的脸就鸡皮疙瘩起一身“妈,楼上的房子是我们自己住,您就不要干预了。”好声好气说这话。
  李菊英从来都是给点脸色可以开染坊的主,这白果还没把梯子递过去,她这浮云梯早就升到墙头外边了,心里想着这媳妇好不是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脸上就越发得意。
  “妈这就告诉你实在的,想换窗帘,没门,若是想学王阿姨家的母鸡光吃不下蛋,呵。。。”她没有接着往下说,只不过脸上那得意洋洋以及抽搐的表情实在让白果看不下去。
  更加不能接受的一点是,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比作一只下蛋的母鸡,想她白果也是文能吟诗说笑话,武能上街打流氓,实在不堪和一只母鸡比。
  “张承扬,你看看你妈是怎么对我的。”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摔门就走。
  “妈,这家里好好的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张承扬夹在中间和肉夹馍一样很是苦恼。
  “哦,现在儿子大了知道帮媳妇了。”越说声音越小还掩面欲泣“这还没进门就这样我以后可怎么活呦。”不知道有什么缩骨功还是软骨大法,李菊英软瘫瘫的顺着椅子划到地上开始捶地板。
  “我的命苦啊,就这么个儿子还不听我的,年纪轻轻就被个小妖精拐跑了啊,考填志愿都不愿意去好的学校啊,只会跟着小妖精上二流学校啊。”一席话以唱戏的腔调缓缓道来倒是让张承扬怀疑自己的母亲以前也是个花旦,色艺双绝啊。
  见他站在一旁没有反应,李菊英更加作了,干脆哭晕躺到在地“老公呀,你看看你们张家的儿子,这么年纪轻轻吃里扒外帮着那个小妖精了啊,张家的列祖列宗…”张承扬一看苗头不对,这么下去往前五百代祖宗都被挖出来喊个遍了,这么一来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怎么会心安。
  “妈,妈,妈,妈,我错了,我道歉,你别这样了行不行。”慌忙拦住,脸上不尴不尬,看到这副样子虽不是一两次了,不过也是闹心的慌。
  见儿子动摇站在她这边了,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仪容仪表又坐在原先的凳子上慢条斯理吃起饭来。
  “别动,坐下吃。”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把想去找白果的张承扬半路截胡了。
  坐立不安,火急火燎地吃完饭,再去看白果,早已经人去楼空,哪儿还有人的踪影,剩下房间里开着窗的那窗帘哗啦哗啦的吹个不停,这下张承扬也看那紫金色的窗帘越发碍眼起来。
  电话关机,短信不回,QQ、微信微博都找不到人,学校,娘家,赵欣蕊家,这些地方都仔仔细细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连李瑾和家都去找了好几次。
  再接到白果的电话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没多说什么别的,只是说要去看房子,希望他一起去,连多余的境况其他一句话都没说。
  这点小进步却足够让张承扬开心一整天,以致于那天下午上体育课时在操场多跑了好几圈。
  “张承扬那小子傻了吧,怎么那么兴奋,这已经是第二十圈了。”一旁小游一脸汗颜,用肩上挂着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谁知道,或许是欲求不满找运动发泄吧?”小陶幽怨的语气仰天长叹,没有这么虐单身狗的。
  “可是欲求不满他那么兴奋做什么?你看,边跑边欢呼还时不时来几个高难度旋转动作——侧空翻,跳马,旋转三百六,转体一百八…”
  “…那或许是…欲求过满吧。”依旧幽怨。
  。。。。。。
  “就这事你愁了半个月?”李瑾和挑眉看他,不为情所困的男人永远不懂这里面的伤悲。
  张承扬喝的二五八六,躺在天台上吹风,天台白天被阳光照射后火烧火燎的全部熨在张承扬身上。
  哪怕是温暖的风拂过都心里痒痒“我和你不一样,三五天换一个女人,你怎么会懂我的苦?我和果果是认真要走一辈子的。”
  “一辈子艹一个女人,有什么好骄傲的。”李瑾和皱了皱眉头,脚尖踢了踢张承扬的小腿。
  “你李大少爷阅女无数,一辈子艹尽天下女人,也不怕得花柳病。”张承扬笑了,眉目舒展,再接着说“你倒是问问自己,这里有归属感吗?”拍了拍心房的位置。
  李瑾和皱着眉头坐在张承扬旁边“你要是想白果回来,我倒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一听到什么关键词,张承扬也不迷糊了,立即盘腿坐了起来。
  “阿姨,阿姨,不好了,承扬要跳楼,现在在天台呢,我现在拉着他。”李瑾和惊慌地打完电话就挂了。
  待李菊英和张承扬的父亲张炳到天台,张承扬正和李瑾和两人纠缠不清,跟斗鸡似的在边缘处晃悠。
  “儿子,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先下来,别吓妈妈。”李菊英一张老脸吓的惨绿,只觉得眼前一堆小星星在转悠,想抓也抓不住,要不是张炳扶着她双腿发软就快站不住了。
  “妈,果果都不在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矫情加狗血,典型琼瑶看多后遗症,加上双手握住李瑾和的肩膀,来回不断晃悠。
  李瑾和被晃的眼前的金星比李菊英眼前的还要多;被他甩的快吐血“承扬,你清醒点,我不是你妈?!”
  “我要果果,你还我果果,不然我也不活了。”真是有进军好莱坞,获得奥斯卡的潜质。
  当初为什么学体育呢?若是学了表演估计成大腕了。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张炳大步跨过去将张承扬拖到安全的一边“胡闹。”严正凶狠,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见到张承扬被丈夫从危险的境地救下来,眼不花了,脚不软了,连星星都赶跑了“儿子,妈明天就给你把白果接回来,你别闹,乖。”一把揽过宝贝儿子,推开丈夫。
  “你个老不死的不会下手轻一点,儿子弄坏了你赔的起么?”立即换一张凶狠的嘴脸,这边又对着张承扬眉开眼笑,还揉着刚刚被张炳扯过的手臂,心肝宝贝似的哄着。变脸神功真是天下第一。
  李瑾和见张承扬得逞地对他眨了眨眼,索性不管了,看看一旁对老婆十分无奈的张叔叔,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
  想起他们家的某个理论,李菊英是他们家的总理,不管对错总是对的,因为——总是有理。
  摇摇头抬步离去,这一场闹剧还是让张承扬自己收场吧。
  天空湛蓝湛蓝的,如同马尔代夫的海水一般,清透澄亮。蓝宝石的天空镶嵌着几丝白云,浅浅的辙痕。
  第二天一早,张承扬难得西装革履,打个黑领带,白衬衫,黑西服黑西裤。在家不觉得,一出门才发觉,那个热,绝对非一般的感觉。
  不过为了见媳妇儿,热就热点了,好歹能让人眼前一亮吧。
  气定神闲走到楼下,猛的开门进去,与李菊英撞了和满怀,门的边沿“咚”一声撞到了李菊英的额头。
  顿时龇牙咧嘴,惨叫连连“儿子,妈这脑门就差给你撞开花了。”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惊吓回过之余“妈,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惊恐万分扒着李菊英脑袋看。
  “没事,撞开花咱们晚上就吃火锅,煮脑花。”笑意盈盈,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只有张承扬胆战心惊,吃脑花,脑海想过自己在那边吃火锅,涮着妈妈的脑花,然后没有脑子的李菊英坐在一旁对着他笑得灿烂,想想就冷汗涔涔。
  随手去厨房取了点菜籽油往头上一抹,顶着个馒头大的包“走吧,儿子。”穿一件白色曳地收腰波希米亚裙,带着她那小绿伞就出门了。
  天气一热起来一点度都没有,没有晚上的过渡直接到第二天,树荫下的知了不眠不休,喧闹了整个夏天。
  超市内没几个人,店员窝在空调下打瞌睡,迷迷蒙蒙间以为看到一个巨型大白菜,晃悠晃悠扭着就过来了。
  心里大吃一惊以为大白天见鬼,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一个大婶,穿着白裙子,撑把小绿伞。
  后边来了一个黑西装的男子,店员小姐看了都替他觉得热。
  大婶收起伞,挽着自己的儿子往超市里面走,摆着腰袅袅走去,背影看来特别像索人魂魄的黑白无常。
  “妈,你来超市做什么?”张承扬表示不理解。
  “傻蛋,去你丈母娘家还不得买点东西啊?”李菊英给了张承扬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后专心蹲在酒水区看价格。
  “那你买什么不好,买酒啊,白果的爸爸不喝酒。”小跟班不好当,尤其是今天求着母亲去接白果。
  “你别吵吵。”给他一个噤声的颜色“上次你丈母娘来不是送咱们两瓶酒嘛,就是这个二百十六块。”指着那瓶酒还拍拍标价出。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李菊英拿了盒补品,再拿了一条烟“九十八加一百十六等于。。。等于二百十四,还差两块。”口中念念有词。
  最后付款来了一句“小姐,再给我拿个棒棒糖,不要贵的,就那个两块的就好。”
  原来是人家送多少礼过来她就送多少过去,真是不能理解的思想。
  张承扬开着李菊英的骚包红色本田,一路上心情怡然自得,甚至还哼起歌来,阳光明媚,心情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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