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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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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部一冷冷说到,“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林桔桔脸色担忧,用手去拉梳楼。梳楼回过头对她一笑,彦都已经离开了,头发上依旧沾着白色灰尘。
  秋烯焰拉起她修长而冰凉的手,不由地力道一紧,梳楼随后跟着他的步子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走到门口时秋烯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教室。只是在那一转眼,他似乎也瞥了一下教室另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辩驳

  金部一说,“是她吗?”
  “不知道。”可金部一觉得他心里一定在想,大概是的吧。
  金部一又走了几个阶梯,他说,“既然是火葬,应该没什么痕迹能再查出来了吧。而且,那个女人也只是猜测而已,她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应该不敢冒然乱说吧?”
  “是她计划的,只是不知道算到了哪里。”秋烯焰目光沉沉,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如果我有什么事,请一定照顾好她。”
  “她计划的?你是说从她受伤开始?…等一下,什么叫如果你有什么事?你要做什么?你可别做傻事啊……她,她罪不至死……”
  秋烯焰淡淡扫了他一眼。
  “而且没有你她活不下去的。”
  “……”她活的下去,曾经不是尝试过了么。何况,难道他会弄得鱼死网破么?不到万不得已,谁照顾她都不能让自己放心。金部一不行,彦都也不行。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金部一有些懊恼的看着他。
  秋烯焰走进教室,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
  “我说秋烯焰,你那样想是不对的。而且,谁带给她的快乐能够超过你?”
  “……”
  “如果你想鱼死网破,让我来吧。”金部一突然停下来,望着秋烯焰的背影。
  秋烯焰转过身看着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亲兄弟一样的人,终于低声说,“你想多了。”
  放学后,高中部一年三班的门紧紧管着,窗帘也被一一放了下来。讲台上站着一个女生,头发又长又直,染成了金黄色,指甲留的挺长,涂了白色的指甲油。嘴唇只擦了淡淡的口红,眉毛显然也都仔细修描过了。尽管如此,也难免浓妆的嫌疑。
  教室里乌压压坐满了学生,似乎放学后就没有一个人离开。
  西西双手交叉抱在身前,懒懒靠在椅子上。不耐烦的说,“今天八点之后到的学生可以走了。”
  一部分收好了书包的人相互间使了眼色,随后全神贯注看着路从后门离开,最后离开的人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教室里还有近三十个人。
  她扫了一眼余下的人,将身子往另一边靠了点,似乎是将翘着二郎腿的双□□换了一下位置。“七点五十之后到的可以离开了。”
  如此的步骤一直保持到教室里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
  “很好。现在只有四个人了,谁是第二个来的?”
  一个女生忐忑地站了起来,说,“是我。”
  西西打量了她一眼,“谁比你先到?”
  站着的女生犹豫了一下,最终指着另一个剪齐刘海的女学生,“阿骆。”
  西西将目光扫向那个叫阿骆的,“是你吗?”
  “是,是我。可是我没…”
  西西终于满意的对其它三人挥挥手,“你们可以离开了。规矩大家都懂吧。”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刚刚站着的女生认真说到。
  没听到其它两个人的回答,女生往他们投去威胁的目光,那两人低下头闪躲着她的目光落荒而逃了。
  阿骆看到这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来,再一次申辩到,“那些字不是我写的…”她看到对面的女生从讲台走向自己,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她知道,这是一个不读书的人,什么事都可以干。打架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她曾见过这个叫西西的学姐在放学后将一块还有钉子的木板往一个男生身上扔去。虽然林梳楼和她关系一般,可她向来和金部一的那些人混在一起,今天干这种事也情有可原。
  “那么是谁?”
  “我不……”
  “你不知道吧?可是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啊。你呢,打算守口如瓶,我呢,又必须弄个人出来。这样好了,你就替那个人顶了,我就勉为其难假装是你写的那些字。你看怎么样?”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阿骆抱着自己的包,胆怯地说。她起早来学校,只是想好好学习而已。为什么她们一个一个都来威胁自己呢?
  “我没说你一定要知道啊。我只说让你假装是自己嘛。谁让你非要装傻呢?”
  “我……”
  “我还有约会呢!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迟到吧?”
  “那个…”阿骆吞了吞口水,吞吐说,“那个…”
  “说个人名你会死么?!!“西西不耐烦地举起手来。
  阿骆感觉到危险,抱紧书包头往后一缩,闭上眼睛吼出来,“伍初煊!‘’没感觉到痛,才睁开眼低声重复了一遍,“奥赛班的那个……”
  西西举起的手轻轻落在自己额头前,理了理自己的刘海,冷笑一声走了。想不到那女的看上去斯斯文文,也是会威胁人的。
  秋烯焰眼光沉沉,默默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左手依然握着梳楼的手,十指相扣,似乎怎么都不会松开了。
  梳楼的嘴角扬起。她喜欢秋烯焰在自己身边,喜欢他在乎自己。她纠结伤痛过了这些年,终于像圆梦一般。
  “秋烯焰,”开了口,却又觉得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秋烯焰说,“我在想,如果是她,自己会怎样?”
  梳楼说,“我不想计较,这种事也不重要。”
  “我真不喜欢,自己不爱说话的样子。”他突然停下来,温和地望着她,放在裤兜里的手伸出来理了理她碎碎的刘海,晚风里她的脸色白嫩的像古代做工精细的瓷器。“甚至都不能帮你辩驳。”
  梳楼一直不知道,他会因为她而自责,会对自己原本的样子不满。听了只是觉得高兴。她仰着头说,“我很高兴可以和你一起长大,那是命运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秋烯焰拥她入怀,下巴靠在她头上,满眸星光。他不想她受苦,却让她不快活了这么多年。
  金部一懒洋洋躺在草坪里,双手枕着头。阳光在他好看的脸上,投下睫毛和鼻子的阴影。
  西西说,“我问的人说是伍初煊,我也没考虑什么多组数据减小误差,直接在洗手间弄了她两下。那丫头也有种,哼都没哼一声。”
  “呵,你还学会术语了!”
  “我智商可不低!又不是某人,当年还问秋烯焰那三个点点倒过来倒过去是不是电插头的简便画法呢!”西西说的是数学里的因为所以,初中的时候金部一为了证明自己在努力奋斗期末考,拿了同桌的物理试卷(那个同学习惯所有因为所以都打点)去问秋烯焰,秋烯焰当时肯定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但是他只说,“是三叶草。”
  所以金部一说,果然学科是相通的,物理和生物还有这层关系。瞬间听到的都大笑不已。
  西西以为自己的笑话让金部一不高兴了,因为他不满地坐起来,抬头看自己,懒懒说,“你的智商我们就不探讨了,但是记忆力好像不错,我可不喜欢不是个男人的你就叫丫头。”
  西西吐吐舌头,看着金部一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他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币。西西还在担忧的望着他,直到看到他把钱给她时,她的脸瞬间红了,尴尬地笑着说,“这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有事麻烦你,会比较容易开口。”他懒懒看了西西一眼,他不愿意欠了她人情,更不愿她欠了她人情。
  “不必算那么清楚吧,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也不是有钱就愿意卖掉的。”
  “我只当帮秋烯焰,可以吗?”
  金部一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西西勉强接下,略带鼻音说,“算我向你借的吧。”他总能一下子戳中自己的软肋,让自己莫名委屈起来。
  金部一笑笑,“那我先走了。你也乖着点,别又被家里人禁足了。”
  一个装傻,一个不说,多少缘分如此不了了之。
  初煊坐的端正而不失女子的柔。林桔桔是看到那一幕的,西西并没有选在隐蔽的地方,只是在厕所里的空地上就动手了,她下手真狠,绝不打脸,可是肚子上却是拳拳落到实处,力道十足。她甚至听到拳风以及打到骨头的声音。可是初煊一声不吭的全挨了。如果是换作自己,恐怕会受不了吧?
  梳楼突然扔了个纸团给她。她吓了一跳侧头看梳楼,只见她依旧是那副让人心惊的面容,对着自己浅浅笑着。事实上,就算传言是真的,多少人会想要去保护她?她生来就不是可以用脏形容的。俯身去找纸团,用脚踢回来,捡起拆开,”是最后一题的讲解,你不是做错了么?赶紧听课。”
作者有话要说:  

  ☆、羁绊

  她测过头准备对梳楼报以一笑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转过头去了。
  多少人看到初煊被西西打?多少人看到她一脚被踢到墙上,大声的咳嗽?多少人看到她带着笑容默默走出厕所?多少人知道都是因为林梳楼?
  班主任将梳楼叫出去。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里,很多人都在往外看,靠窗户的同学甚至咳嗽几声,抢着推窗户。
  班主任说,“梳楼啊,老师听说昨天发生了大事情?你知道吗?”
  梳楼摇摇头。
  “咦?你不知道吗?”老师故作惊疑。“听说还和你有关啊。。。”
  梳楼说,“我不知道。”
  班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今天的事你大概知道吧?”
  “什么事?”
  “中午的事啊!就厕所里发生的事啊。你哥哥叫…”
  “不知道。中午他和我在一起。”
  “咳……那个梳楼啊,你既然不知道,那我来说吧。中午初煊同学被高年级的同学打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应该知道吗?”她忘记了,就算她对秋烯焰说了,金部一却不会就这样让她吃亏的。
  “咳……那个……额……大家都是同学,不要因为一些小矛盾就动手,打架那是小孩子的爱好,你们长大了,应该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和原谅别人,不应该动不动就吵吵闹闹,何况你们都是好孩子,老师很喜欢你们的。初煊同学是老实人,从来不和人打架闹矛盾。她爸爸去世不久,就算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也不要怪她,你是聪明的孩子,事情调查应该让我们去做,你们作为学生认真读书比什么都好,你说是不是?”
  “……”
  “梳楼同学?”
  “嗯?”
  “……”
  初煊冷笑着望着书本,梳楼从她身边走过,高抬腿,才没有被胡萝卜绊倒。梳楼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林桔桔错愕地盯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梳楼,最终把头低下去。
  胡萝卜说,“初煊,我们去医院吧?”他从同学口中听到了初煊被打的经过。他知道她那时候不会真的想跳楼,她偶尔也会演戏,可是当他知道她挨打的时候依旧会难过。在这个学校里,她是弱者,尽管她装作不屈的样子。
  秋烯焰在树下坐着等梳楼。
  初煊走到秋烯焰身边,抬眼看着他,这个目光沉沉的男孩子,这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孩子,这个她想接近却离的越来越远的男孩子。她昂首在他眼眸里找自己,才发现他根本没在看她。她笑了笑,“我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活着。谢谢你给了我这种感觉。”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胡萝卜拉着她的手,将她牵到自己身边,比肩离开。“如果这是算放弃,我会很开心的。”
  “我不会放弃。”她擦擦眼泪,苦笑着,“因为放弃不了。我无法在他不参与的世界活着,梳楼或许可以,可是我一定不行……”
  “何必…”可看着她的笑,他终究没有再说。
  梳楼说,“今天我们在家吃好么?”
  秋烯焰有些惊讶的停住了,然后吞了吞口水,“嗯。”
  梳楼说,“这样的话,我们就要买食材了。那个……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回来好吗?”
  “我陪你去。”秋烯焰低眼看她的时候,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眼眸里的样子。他的眼眸里像有一个强大的磁场,让她几欲沦陷。
  她轻笑,“好。”说着竟鼓起勇气挽住了他的胳膊,红着脸将目光投向别处。
  秋烯焰的眸子焕发处迷人的光芒,在许多学生们的注视下走进了超市。
  “他们一定是最幸福的男女朋友了。在学生的时候就已经过着夫妻的生活了!”
  “好羡慕林梳楼!做孤儿也做的那么幸运!”
  “是啊 !被秋烯焰这样的家领养!”
  “我也想要这样一个男朋友!!你知道吗?贝克汉姆好久不送我花了,好可怜――喂你干嘛打我头?”
  “让你别再吹牛了――因为――他一直在送我花好么?”
  彦都听两个女生的声音越来越远,眯眼看着超市门口,“多美好的羁绊。”
  金部一到的时候,梳楼刚好把汤端出来。秋烯焰打开门,金部一抱着一箱啤酒。金部一有个习惯,和秋烯焰在一起不在食堂吃个什么饭的时候一定会喝酒,所以接到邀请的第一句就是,“还有酒吗?”
  秋烯焰表示没有的时候,在满足秋烯焰说了只想喝啤酒的要求下,就抱一箱啤酒上来。“你们家电梯根本不像死过人的嘛!何必天天爬楼梯。”
  秋烯焰关上门,“放在餐桌上。”
  梳楼笑,“来的真准时。开始吃吧?”
  金部一看着桌上的火锅,“这就是你所谓的……亲自动手么?”没记错的话,上次也这样被她骗过一次吧?这明显就是往超市一转抱了火锅就出来的情况啊。
  “我们亲自去超市挑的。”
  金部一听了,眸子一痛。拿起筷子试了一口,“比紫菜汤好。”
  “这里也有一份……汤……”梳楼将锅子后面的汤往旁边一推。金部一和秋烯焰交换了一下目光就将筷子伸进了锅里。
  梳楼说,“我觉得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干一杯吧?”看到两人诧异的目光说,忙说,“我就喝王老吉……冰箱里还有……”
  火锅的热气直往上冒。
  金部一说,“你们还记得吗?有一次吃饭,我说,‘你好梳楼’,丫头你就说‘楼梳好你’。然后我再说,‘今天天气真好’,然后你又说,‘好真气天天今’。那时候就觉得你这小家伙还挺好玩。于是我决定逗你玩一下,就说,‘本品不宜移动冷藏后饮用风味更佳开启后请及时饮用或于0…6 摄氏度冷藏并在十二小时内饮用完毕。’我听到你在一个一个往后推着,可是秋烯焰他突然淡淡开口,‘毕完用饮内时小二十在并藏冷度氏摄6…0于或用饮时及请后启开佳更味风用饮后藏冷动移宜不品本’。我是看着那瓶饮料的盒子的,一个字都没有错,简直神了。”
  梳楼眼弯成月。秋烯焰一定程度上,是过目不忘的。她记得他曾经看《白夜行》,就把台词反过来默写。
  秋烯焰不动声色仰头喝啤酒,扬起的脖子在梳楼眼里是美丽的风景。她有些怯懦地问,“我可以喝一点点酒吗?”
  “不行。”金部一忙说,可是说完又吞了吞口水,“你还太小。”可是又觉得这个借口未免太“借口”了。只能向秋烯焰投去求助的目光。
  秋烯焰说,“你知道,你过敏。”看着梳楼的时候,眼里似乎晕了水汽,旖旎一片。
  梳楼点点头,“我知道。”第一次喝酒,还是和彦都去的。这几年了,欠了他不少。“可我想试一下,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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