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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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悴的不像样子。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一定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这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无关紧要的等待

  梳楼知道她所谓的内情,黯然神伤。
  “彦都也没好到哪里去,知道你没来上课那天就发了一天呆,眼眶一阵阵发红。那些天他也请假,在学校里也不和人说话。连林桔桔也不理,只是读书和睡觉,篮球也不打,单车他妈妈也不让他骑了怕他走神。今年是考到秋烯焰那边去了,虽然他没说,但是我知道是因为他以为,有一天你会去找秋烯焰。真的,我没见过那么深沉的喜欢,他从来都只是想简单的见到你。”
  梳楼低着头,“我知道我欠了他。”
  小青说,“以前我不懂总羡慕你漂亮,可是如今我都明白了。你好看的面容里,背着许多你还不起的债。”
  梳楼沉默了很久,问,“为什么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开?”
  小青说,“我不知道你的东西太多了。没有人规定作朋友就不能让你有秘密。”
  “这有点以退为进的嫌疑啊。”
  “呵呵,随便你以为吧。”
  “林桔桔呢?”
  “她么?她上京城去了。前十呢。”
  “哦。”
  “军训完了陪我看手机吧?”
  “嗯。刚好我也要买。”
  秋烯焰醒过来,他看了下床头的表,凌晨五点多。痴痴地坐着,听着室友的鼾声。
  “秋烯焰――”迷雾里她的声音遥遥传来,可是无论他怎么跑,他总是看不到她,怎么也看不到。
  只有声音,轻轻叫他,“秋烯焰――秋烯焰――秋烯焰――”
  “我是梳楼。”
  “秋烯焰,以后我不叫你哥哥,你不要让妈妈赶我走,好不好 ?”
  “秋烯焰,我可不可以姓秋?”
  “秋烯焰,我们和妈妈买亲子装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闭上眼睛抬起了头。
  你怎么忍心?
  你怎么舍得?
  “怎么?”
  “阿远说,在F大见到她了。”
  秋烯焰觉得一阵晕眩,紧紧抓着手机,心脏像要跳出来。喃喃道,“F大吗?”
  “是的。是她,是她,她在本市。”
  秋烯焰笑笑,可是嘴角扯不上去,倒是眼里突然晕上水汽,一圈圈洗涤着他冰凉的目光。
  “商学院,会计,6班,课表我再给你,喂,你有没有在听?”
  彦都躺在夕阳里的草地上,晚风送来些许凉意。
  总算想明白了,故事当年为什么这样发展。
  他曾经又去看过了,墓园里的那张照片,梳楼的照片,金部一的照片,如果仔细比对就会发现,这三个人的鼻子基本上是一模一样。换句话说,秋烯焰和金部一的身份被调换了,那么,他们之中,金部一才是梳楼的哥哥。
  金部一从小学就一直是由司机接送上学,十二岁生日那天是金妈妈独自来接的,最后也只是和妈妈去买的蛋糕。当时是刚好看到,因为蛋糕是孩子气的,而且是写的十二岁,所以不应该是为市长买的,如果没有推算错,应该是市长和金部一之间关系不十分好,排除慈爱的他会更喜欢女儿这个因素,可以怀疑曾经有机会让他发现自己和儿子某些不合,比如说血型什么的。那么金父就会怀疑儿子不是亲生的。如此一来,金部一的不受宠就有了原因。
  而按照林桔桔的说法,她曾为金部一过生日,她觉得虽然是金部一买单,但是梳楼似乎给两个人都敬了一杯。如果说林桔桔的记忆没错,那么极有可能是两个人生日是同一天,因此两人身份被搞错的可能是有的。关于两人生日过那么别扭,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以金部一的习惯,没来由不给秋烯焰过生日。事实上,这种记录是可以在学校档案里找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彦都就是觉得应该是这样,不,肯定是这样。
  而当时夏常青对梳楼……肯定不排除初煊安排这件事的可能。事实上,极有可能是初煊的某些行为刺激了他,梳楼的资料也可能是她从老师那里偷偷看的。
  秋烯焰回家的时间可能比初煊想的早了一点,所以秋烯焰知道了梳楼被辱的事,也知道了那个人听到自己回来所以跑上天台。因此他悄悄上去,把夏常青推下楼去。
  而作为《白夜行》的忠实粉丝,发生了这样的事,秋烯焰很有可能会选择和梳楼……如果真是这样,秋烯焰的妈妈的去世就有了理由。秋烯焰的妈妈领养梳楼肯定是因为知道她是秋先生的女儿,说不定也是受即将去世的秋爸所托。而梳楼妈妈和梳楼肯定长的很像,所以夏常青才会一直对梳楼形成变态的迷恋。秋妈妈知道了秋烯焰和梳楼的事,承受不了其中的打击,开车时恍惚中发生车祸。因为知道是兄妹关系的两个人肯定不会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教室黑板上的东西都应该是林桔桔让人写的。因为那个时候自己看到初煊和梳楼在走廊上对话,谁都知道她们关系不好。如果初煊那时候出击,所有人都会毫无疑问怀疑她。这与一向装作善良甜美的初煊是不符合的,她肯定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动作,如果她真的想有动作的话。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是别人干的。而那时候,别人刚好还是会怀疑是初煊。
  在那次的考试中,平时只能一百以外的李骆名次直升到前二十,奖学金到手。而对西西说出是初煊策划的人就是她。她说她欠了别人一笔钱,所以奖学金和酬劳都会有用。这就是说,极大可能是有一个人协助她考试了,很有可能是帮她舞弊。如果能帮人前进那么多,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知道考题,一个是她自己成绩很好。
  这就有些明显了,是林桔桔。
  梳楼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她没有说出来究竟是谁,只是让秋烯焰不要追究。这句话是跟踪秋烯焰的女生听到的,所以梳楼的形象也好了很多。
  而梳楼那时候请假去过医院,这说明她不想秋烯焰知道这件事。因为医院对资料保密,所以自己只能知道她去过。而她这么大举动,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绝症,她不想大家难过,如果这样她不会舍得离开,离开是因为她知道,她还会回来,回到他身边。既然这样就只有一个可能,她有一段时间不能让大家看到。如果是大病,只要治的好都不必走,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怀孕了。
  很显然,还是秋烯焰的。她不想打掉,因为她喜欢他。可是她知道,他们是兄妹,孩子很可能是畸形儿,所以秋烯焰的理性会阻止她生下来。所以,她要离开。
  秋烯焰不知道,所以以为是初煊逼迫了她。因此威胁初煊,初煊本来就不知道,所以就逃离本市。
  尔后,林桔桔顺利被校长实名制推荐去了北京。
  而梳楼一直没回,是因为她只需要知道秋烯焰的城市,然后再去就可以了。至于他自己在等,哪里有多重要?
  而小青,在没和初煊在一起之后,渐渐有了当初善良的模样。大概她的狂肆,她的刻薄,她的暴躁都是被初煊鼓动的。如此想来,自己误会了小青好多。
  又一届学生会招新来了。摆点的学姐学长纷纷拿出杀手锏,有的部长们甚至要求去招新的女生穿超短裙长发飘飘男生都穿西装,似乎要再次让新生们看到都教授和千颂伊,让他们明白本部门里全部都是高富帅白富美一进来就是人生巅峰。
  九月,中午,天地之间是一个大蒸笼。
  梳楼和小青又快迟到了。午休怎么睡都不够。小青说,“说不定上辈子我是困死的。”
  “这么说我们可能一块儿死的。”
  小青笑笑,“准备好我要开跑了。”
  梳楼还没来得及提醒回过头的小青,就发现她已经撞进了别人怀里。小青懊恼地抬头,伸手去抓头发。梳楼去捡她掉落在地上的帽子,却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捷足先登。男生准备好笑容侧脸去看她,却发现她早已站起身了。
  小青用手抓着帽子拉起梳楼的手往前跑去,头也不回地喊出了“谢谢”。
  “请参加文艺部!”
  小青喘着气,“声音好像彦都。”
  梳楼不喜欢安慰人,所以从来都装作不知道别人的忧伤。
  小青却又加了一句,“你觉得呢?”
  “你更了解他。” 
  小青眸子一暗,随后笑,“我要加速了!”
  “你先吧。我后面再来。”梳楼挣脱她的手。她本来就不习惯别人的碰触,只是刚熟悉起来她不好拂了她面子。要是从前,大概不会想这么多吧?她自嘲地笑笑,却不达眼底。
  “你嘴唇都白了。”
  梳楼抿抿唇,“没怎么跑过。”她的步子都是跟着秋烯焰的,即使不在一起了,她也没有为了什么事匆忙跑过。
  小青也慢下来,“算了,随便他怎么罚。”可是走了几步她就说,“梳楼,你说现在我像肚子痛吗?”然后她就捂着肚子,咬唇皱眉的,演的也像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我的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室友羽晗一边吹头发一边唱。
  小青无奈地笑,“再唱我打你的啊!”
  “你下手也太快了!文艺部部长,那可是吧里的热词!你马上就要摇身一变成部嫂了。快点,请客。我知道后街有家自助餐厅不错,就这么定了,好的。”
  “去!谁理你。”小青将信撕碎扔进垃圾桶。“大二的男人都跟没见过女人一样如饥似渴,才撞了一下就喜欢上,他以为他在拍一见钟情啊!”
  “谁在拍一见钟情?”曲靖拉开门走进来。
  “就是文――”
  “羽晗你要死!”小青一个枕头扔过去。随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这是上演狮子捕食么?唉,梳楼,今天报了什么部门没有?我刚刚看到一个帅哥,特帅,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替我偷偷拍张照,一张这个数――”说着她伸出五个指头。
  “喂,胖子!我去!”停下撕打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说到。
  曲靖马上调转头对着另两个贼眉鼠眼笑的花枝乱颤。“好,不愧是好姐妹……”
  “我收三十块。”梳楼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字,十指纤纤,像一件艺术品。
  小青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梳楼――同行十六年,不知梳楼是女郎,不是,不知梳楼是爱钱狂――”
  曲靖跳过去要抱梳楼,她反身伸出一只手,食指停在曲靖身前,“别说话。”
  曲靖撇撇嘴,作势要哭,颤音都出来了。“梳楼,你真好……”
  羽晗对着小青一阵白眼,“哭的跟猪发情似的。”
  “这句话听上去真新鲜。”
  “靖靖,我只要一顿饭,保证拍正脸!”
  文艺部的部长叫孙粤,撞到小青后就开始各种攻势。偶尔还会太紧张弄错,比如今天送这朵玫瑰。
  梳楼只是去楼下买了盒酸奶,孙粤就闪身进来一朵花放在身前。梳楼拿起东西转身差点撞到他。梳楼往后一退身体抵在贩卖机上,孙粤欺身上来一手拿花一手撑在梳楼肩上方,“我喜欢你。”
  梳楼用手抵住他,“你搞错了。”
  他这才看清,“不好意思。不是说小青下来了吗?”
  梳楼勉强一笑,心想这个人真会搞。自己认错了倒算了,还要让自己以为寝室里有人和他串通了。
  “这朵花……”
  “你自己送吧。”梳楼推开他,抽身出去。他离的太近了,让她心生厌恶。
  “喂,一起吃个饭吧?我请你。”可是他却一把牵住她,她的身体又往贩卖机上一撞。
  梳楼厌烦的摇头。她简直不想和这个人说话,当然,还有她极力隐藏的恐惧感。
  “请你让开!”
  “我发现,事实上,你比那丫头漂亮多了!”
  “麻烦让开。”梳楼有些紧张,周六的晚上,人很少。就算他……就算他亲过来,别人也会误会他们是……
  那个人似乎发现了这件事,邪邪的看着她,那朵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扔到了地上。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制在贩卖机上,膝盖顶着她的膝盖,使她动弹不得。他的脸往前靠,鼻子离梳楼的脸一寸远。
  听到梳楼略微急促的呼吸,他魅笑道,“怎么?你紧张了。”
  “你要干什么?”
  “头发真香。”
  “你一定知道安远吧?”
  “哦……你说那个小院学生会会主席啊?告诉你好了,明年我就是大院主席了。”
  “你放开!”
  “嘘――少说点,万一我激动了,会亲你的哦――”
  “呵,真无耻!难怪小青不喜欢你!”
  “当然啊!毕竟我对她也没有十分的兴趣。你这欲迎还拒,做的倒挺好嘛!”
  “别自作多情了!”
  “看样子,你是在等我亲你咯。那好吧。我想想,先亲哪里好呢?”
  “你敢……”
  一个身影快速出现,梳楼只感觉眼前讨厌的怪物突然往后一退然后就摔到了地上。
  “你动动她试试。”
  梳楼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触电般抖了一下。身体似乎被定住了。她正要悄悄离开,秋烯焰反身指了她一下,“等一下和你算。”于是又是一怔,然后乖乖站在那里,心想等一下要怎么解释。
  她想过无数次关于他们再见的样子,想过无数次他们的第一句话。没想到,确却是一句“等一下和你算。”
  秋烯焰大步走向孙粤身后停着的单车。这时候孙粤已站起来,一拳向秋烯焰砸去。
  秋烯焰听到拳风,侧身一避,抓住孙粤的手,一个过肩摔,简直是把孙粤往那排单车上砸。一片倒地声。
  看着车中间的孙粤,秋烯焰的火气消了大半,只是淡淡地说,“她是我的。”
  孙粤斜着眼看秋烯焰,发誓化成灰也要记得这张脸。
  秋烯焰缓步走到低着头的梳楼身边,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身高略有变化,头发长了些,刘海也长了,看不到她低下去的眼睛。
  “抬头。”
  梳楼摇摇头,低不可闻,“我错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打算好好说她一顿再让她保证什么以后不再任性之类的,可是看到她这样子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追究了。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我以为把你弄丢了。”
  梳楼反手抱着他,鼻子一阵发酸。“对不起。”
  秋烯焰用手摸摸她的刘海,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珍宝。
  金部一的熊抱让梳楼有些喘不过气。
  “哥。”一喊出口,梳楼就觉得鼻子有些酸。
  金部一放开她,懒懒散散地笑了,却依旧是那副漫天雪花飞舞的让人迷醉的笑颜。
  “哈哈,妹妹好。”
  秋烯焰告诉她事实的时候,她觉得满世界都冒着五彩的泡泡,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故事了——金部一是她哥哥,一个有血缘的哥哥。
  她开心地拉起金部一的手,另一只手拉过秋烯焰的,满足地闭上眼,低声呢喃——“这一刻,我觉得我拥有了整个世界。”
  秋烯焰和金部一对视一眼,都微微动容。
  “我想喝酒。”金部一看着天空,讷讷地说。
  梳楼的脸被风吹得现出霞色,面若芙蓉柳如眉。
  秋烯焰签着她的手,眼里的薄冰泛着光,带了些微宠溺。
  “秋烯焰。”
  “嗯。”
  “我们是不是都很倔?”她直直地看着他,扬起的下巴孤傲的像飞在天空的天鹅,纤尘不染。
  秋烯焰的脸不自觉的往前凑,看到她眼里的自己越来越近。她眼里稍稍闪过一丝慌乱,终究是闭了双眼。
  他扶着她的后脑,轻轻地缓缓地吻着她,她觉得世界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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