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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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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说不定他是在戏弄自己呢!
季涵扭过身,想象着自己会看到那人戏谑的嘲弄表情,正准备以冷漠来应对,却发现楼梯上的方旻倚着扶手看过来,眉眼弯弯,左唇角挑起。
“忘了告诉你,我的目的不止是孩子,还有孩子的爸爸。”
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方旻回屋去了,留下季涵一人对着空荡的客厅。
见过傻兮兮的方旻,见过耍无赖的方旻,见过害羞脸红的方旻,见过慌张无措的方旻。。。但半年多了,这大概是季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方旻,油嘴滑舌又轻佻不羁,张扬却不乖张。
明明是最不可靠的表想,说出的话却出奇的引得季涵深思。
他的话,说白了就是表白吧,季涵很显然可以当做这是他的诡计,或者是一个借口,为了什么找的借口呢?为了那个毫无根据甚至可能是子虚乌有的阴谋诡计么?
回想着和方旻从相遇至今的相交,头一次心平气和的评价告诉季涵,如果不是自己的多心,这人倒没什么太过出格的行为。
哪为什么讨厌他呢?
因为自己把他误当做祁浩伟,拉着他开房过夜,他又收了自己留下的钱。
出来卖的没好人,这就是自己厌恶他的理由。可他自从住进自己家里以后,他说过去酒吧演奏的事情只是兼职,并没有再去过。每天光是家务和工作就够他忙活的了,更别提现在每晚都要在自己房里守夜。
这么一想,倒是自己太多疑。
自己可以不接受他的喜欢,但也没必要故意曲解他。
一见钟情,呵,自己对祁浩伟不就是么。
孩子突然在肚子里做起饭后运动来,季涵回神,手在肚腹上轻轻地打圈。
自己大概是被方旻突然的变脸搞得头昏了,否则怎么所有的思路都是在替他开脱呢。
算了,这个合同他不签正好,本来就是要试探他的。更何况。。。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祁浩伟的,他至少还是自己的。。。
季涵无奈的摇摇头,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虽然很讨厌自己迈着八字步的样子,可刚刚为了在方旻面前做样子而硬挺着保持潇洒,现在后腰和双腿都快不听使唤了,为了保持平衡,他还是不得不以一个孕味十足的姿势爬楼梯。
事情结束了,方旻这次生了气,季涵料到他不会像之前那样,总要冷战一段,毕竟是人都是有脾气的。当然,虽然对方旻没有之前那些刻意的揣测,季涵还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道歉的必要。
但是季涵没有料到的是,方旻这回像是真的火大了,没过两天,竟然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然后一连好几天都没人影了。
家政公司派了个人来带班,说是方旻推荐的,季涵本来并不乐意,但转念一想,这家伙兴许是想通过比较让自己觉得他很重要,冷哼一声,就放那个叫陈理的人来家了。
陈理来的那天是周末,季涵没安排行程,就在家里看文件。
一天的观察下来,虽然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小伙子干活的麻利程度并不比方旻低,可是季涵却感觉到了很明显的不同。
同样的衣服,陈理洗得没有方旻挺展有型;同样的菜,陈理做得没有方旻鲜嫩可口;同样的屋子,陈理整得没有方旻方便有序。。。
拒绝了他要留下值夜的询问,让他白天工作就行,季涵独自躺在大床上,自己一下一下捶着后腰,心里对方旻故意找个不大会干活的人来带班的想法更确定了。
切,这人真是小心眼。
拿了个软枕塞到腰后垫着,季涵极力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挪了半天,总算是寻到个轻松些的位子。
整个家里又回到只有自己一人的冷清了。
季涵伸手去把台灯调暗,想了想,又恢复到强光,这才闭上眼睛。
一整夜睡得并不算安稳,很显然抽筋和腰痛并不会和方旻一道请假,扒着床沿咬牙忍一阵,腿乱蹬几下,好歹算是撑过去了。
季涵是绝对不会承认现在的自己离不了人照顾的,他可是个大男人,这点小伤小痛的,要想打倒他,那就是笑话。
不过季涵的日子确实过得没之前那么舒坦了。
圣诞节和新年近在咫尺了,千盛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本就计划好双节过去就休假的,季涵有意识的把工作量加大。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审批文件,要么就是到处巡视,季涵的每一个工作时都是忙碌的。
一边是繁重的工作,一边是工作不够主动的保姆,季涵每天托着沉重的身子,对怀孕的辛苦又多了份理解。
早晨睁开眼,没有休整过后的全身舒畅,反而因为盗汗而周身黏腻,四肢关节也因为压力过重而酸困。想到接下来的十数个小时,还有各种公事等着自己去处理,季涵抬头看电子年历的时候,心中开始默默计算还有几天自己才能回家休息。
慢腾腾的冲了澡,换上毛衫和外套,季涵照例在镜子前确定自己的身形不会太过扎眼。摸摸鼓胀的肚子,季涵觉得再过几天,啤酒肚这个理由就不足以堵那些吹毛求疵的董事们的嘴了。
原来保姆是不负责送饭的,吃了一段时间工作餐,营养没之前好,孩子倒是长得挺快,衣服裤子都不大松散了。
叹了口气,季涵拉拉外套,走出了卧室。
陈理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季涵在餐桌边坐下。咬了口三明治,又端起被子喝了口牛奶,不,今天改豆浆了。这小子终于想到换个花样了么,自从他来干活,牛奶就是早晨的必备饮品。
“那个,季先生,送牛奶的没来,所以我弄了些豆浆。”小伙子可能是看季涵喝了豆浆以后脸色变了变,连忙解释。
“送牛奶的?”自己没订过牛奶吧,之前方旻也没天天把牛奶当早餐,哪里来的送牛奶的。
“是啊,玻璃瓶装的,每天早上用个塑料袋装着,就挂在防盗门上。”陈理一边收拾厨房一边回话。
恐怕是送错了吧,没有奶箱,看来是新户,季涵和陈理说,“那是送错的,碰见送奶的,你和他说一声。”陈理应了。
吃完早餐,季涵提了公文包走出家门。
十二月的天气,还真是冷了。呵出一口白气,季涵朝自己的小车旁走。刚刚绕过车子,却看到一个人坐在花坛边低矮的石台上,挡住了去路。
那人上身伏得很低,几乎要埋进双腿间了,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耷拉在面前。深蓝色的夹克不大合身,小得很,露出里面暗灰色的毛衣,一条洗到发白的牛仔裤裤脚都磨得开线了。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外界窥探的目光。
大冷的天,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季涵走过去,踢了踢他的破球鞋。
“你在这儿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晚了,还好分量算足了。这两天心情有点乱,呵呵。。。
结束了一场或许不能算作恋爱的初恋,大哭一场,却觉得好像有点莫名了。半年了,只见过一次面,虽然之前就认识了,可是不像异地恋,更像是没开始恋。说分手的是我,因为看不到未来,他却连句话都没给我。
呵呵,对不起,我话痨了,最近朋友都好忙,所以不自觉的就打了这些东西出来。。。
我会好好整理的,写更好的东西出来。
16/02
倾诉
江币) “你在这儿干嘛?”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近半年了,只是瞟了一眼那双快要被顶出个窟窿的球鞋,季涵就知道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不是自家闹情绪请假的保姆还能是谁!
不过这么冷的天气,这人以这种姿势坐在花坛边,是干什么?
季涵并没耐心一直等下去,因为心里总隐隐觉得他这个样子不妥。弯腰是个耗费体力的动作,季涵只好抬脚碰了碰方旻的小腿。
过了许久,那被踢到的人方才缓缓抬起头来,可是熟悉的脸庞却让季涵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那张充盈着年轻活力的娃娃脸就写满了疲惫,总是笑到眯起的双眼也布满血丝。看到来人之后,竟然还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脸。可那笑,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
“今天忘带钥匙了,所以只好坐在这儿等你了。”方旻没有站起来,反而伸手进怀里,掏出个东西举起来递给季涵。
那是个盛满乳白色液体的玻璃瓶,像极了每天早晨被陈理丢在流理台上的空牛奶瓶,被他细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似乎有些颤动。
“这是。。。”季涵心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还是开口问他。
“牛奶。接住吧,我,有点拿不住了。。。”声音虽然发颤,但方旻又把牛奶瓶送高了些。
那只几乎举到自己胸口高的手被冻到红得发紫,手指上还有冻疮,挺吓人的样子。季涵看了,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方旻这固执劲头,如果自己不接,他怕是要一直举着了。
抬手握住牛奶瓶,却在不经意间触到了他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季涵的手也抖了一下。
牛奶瓶被方旻塞在怀里,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此想比,那只被自己压在手心里的手指却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冻得人想要条件反射般的远离。
连季涵自己都惊奇,他竟然没收回手,反倒扣住方旻想缩回去的手指。
“就为了一瓶牛奶,你就打算把自己冻死?”很为他这种荒唐的行为火大,季涵却没注意,他哪里有立场教训人家。
“不。。。”
“不是有事请假么,怎么还有工夫跑来送奶?难不成做送奶工就是你所谓的家里的急事?”也说不上自己现在这是在发什么疯,季涵就是一想到这个成天给自己找麻烦,整天活力充沛的小伙子像自虐一样在寒冬的早晨蹲坐几个小时只为给自己送一瓶牛奶,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算是吧。。。”被季涵牵住手指,方旻怔了一下。
“什么叫算是吧!我给你的工资太低,不够你用么!”季涵瞪了方旻一眼,感觉他僵硬的手指在自己掌心暖和过来,这才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些怪异,连忙把牛奶瓶抽走了。
方旻的手垂下去,两手交握在一起,“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看着他又回复颓废的表情,季涵也知道他最近不太顺,一定是遇到难事了。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季涵犹豫了一下,开口安慰了一句。
“身体好,才有精力解决问题。”
简单的一句话,却好像触到了方旻的敏感神经,他抬起头,双唇抿得发白,鼻翼一张一翕,眼眶也红了。
季涵看出了他情绪的波动,甚至还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隐隐的水光。
那双眼睛和祁浩伟真像,可祁浩伟却从未露出相似的神情。这种伤感苦痛的情感,是无忧无虑的大少爷不曾经历过的吧。
看不得他这样的表情,好像连自己的心也会跟着抽痛一样,季涵往前迈了一步,抬手在方旻的肩头拍了拍。
下一刻那人却扑了过来,双臂怀抱住季涵的腰身,脸也贴在他的腹侧。季涵下意识的想要躲,公文包也丢了,双手扶着他的肩推拒。
可单薄的衣衫下传来的战栗,让季涵鬼使神差般的停了手,只是搭在他肩上。
该是遇到了多伤心的事儿了呢,他这样的家庭,从小到大吃的苦少不了,怎么还能难受成这样。
方旻的身上像是携了满满的寒气,隔着两人的衣服,季涵也隐隐感觉有寒意侵袭。眼神稍稍下移,他从帽子边下露出的发梢上竟然还有凝结的冰粒,看着白蒙蒙的,像是少白头一样,更让人觉得揪心。
露出弱势一面的方旻让季涵不忍心推开,不再顾及会被人瞧见的尴尬,就放任他搂着自己,从自己身上汲取些温度。
腹中的孩子也动了动,恰好顶着方旻脸颊贴住的地方,好像也在安慰着这个一直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叔叔。
方旻没有出声,季涵只能从他强抑不住的身体颤抖感觉到他心里的痛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季涵却没有怀疑他如此伤心的真实性,好像突然就对他多了份信任。
过了很久,季涵终于感觉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震动的幅度弱了下来,只有肩膀还在耸动。站了这么久,季涵身上有些乏,不想惊动方旻,他只是轻轻捶了几下后腰。
方旻似乎也真的发泄完了,感觉到季涵的动作,松开他,坐直了抬起头。
被风刮得通红的脸颊上只有隐隐的几道泪痕,方旻不在意的抹了一把,也没感到不好意思,反倒笑了下,很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把手撑在腰上,季涵看着面前这人惨兮兮的模样,叹了口气,把车门打开,把人拉了进去。
车里的暖风是定时开启的,季涵拉着方旻坐在后排座位上,把抽纸盒丢给他,自己拉过靠垫塞到腰后,捏了捏腿。
方旻抽纸的手指不大灵便,想来是被冻得僵了。
“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季涵的关心,方旻有一瞬间的怔忪,他瞅了瞅季涵的脸色,又把目光拉回冻得红紫的手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外婆走了。”
季涵心下了然,他还记得那份资料里说的,是外婆养育他长大的,老人家是他唯一的至亲。
季涵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他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旻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一直都还好,就是眼睛不太行了。七十多岁的人了,她还是那么犟,奶站的人早就不让她干了,她还是每天早上四五点起来,给那几个老客户送牛奶。她说没那些好人的照顾,我活不到现在。。。我就是想,好歹得帮忙把这个月送完。可是真正做了我才知道,原来送奶这活儿,真挺累的。早晨好冷好黑,三轮车好沉,路上还有好多坑。。。我外婆那双弹钢琴的手,变得粗粗硬硬又不灵活,原来是因为这个。小时候她教我弹琴的时候,我还笑话过她。。。”
从没听方旻谈过自己的事情,季涵好像才感觉到,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臆想的,他的生活是自己不曾想象过的。自以为逻辑清楚,妄自揣测他的心机,却没想过听听他的故事。
“外公外婆算是老来得女了,可我出生的时候,我妈还不到20。你不信吧,我外公是作曲家,外婆是乐团里弹钢琴的,还留过洋。文化大革命爆发的时候,他们把小女儿送到亲戚家带去国外避难,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后来一切都过去了,女儿在外面过得挺好,也不愿回来了。后来的故事外婆就没讲过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只知道我外公因为我的事情被我妈气死了,我外婆放弃了工作靠送奶和纳鞋底过活,就怕我妈找到我。”
方旻抠着手上的冻疮,脸色比刚才好些了,像是暖和过来了一些。
季涵出奇的耐心,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我的名字是外公取的,随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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