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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成长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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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再给老夫一碗粥。”
吃惊中少女把勺子掉进了锅中,她惊慌的伸手将大勺取出来,歉意地疾走到老者跟前,从他手中接过碗,为他在盛了碗粥。
热天,喝粥的人本来就少,少女特地捞了些稠的。老者出声道:“适中即可。老夫偏好稀的。”
少女忙答应了,添了些汤水进去。
“小妹子,来八个馒头!”粗旷而沙哑地声音,像炸雷一般,少女有些受惊,手猛地一抖,整碗粥泼到在上,吃痛声中,少女手中的碗立即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粉碎。
闯祸的汉子忙抓住少女的手,迅速将少女的手放进盛有凉水的桶中。紧张地问道:“小妹子,这可怎么办?都是俺鲁莽。”
少女有些疑虑地望着抓住自己双手的汉子,眼前的这个人,高大如巨塔般的身子,将自己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洪亮的声音震得自己的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自己并不认识他,为何口口声声唤自己为小妹子,她下意思的道:“您认错人了!”
汉子伸手挠挠头,憨厚的扯着大嘴嘿嘿地笑道:“小妹子,是俺啊!你不认得俺啦!”在汉子兴奋地言语中,少女再次打量着汉子,自己还是认不出来,她挫败地摇摇头。
“俺是闫老三,闫老三啊!小妹子,当初俺在城门口还讹诈了你,你忘了?”闫老三指手画脚的解释着。
少女总算是认了出来,恍然中带着兴奋:“闫大哥,你回来了?你这疤是怎么回事?”少女正是白家的老幺,白馒头。四姐白露在成亲前夕的私奔,让白家丢了面子。而每日陪白老头出摊的事就落在馒头的身上。这两年多来馒头在迎来送往中也练出了胆子。她殷勤地请闫老三先坐下,取了个碗为老者又盛了碗粥端去,从蒸笼里拿了几个大馒头,和一些酱菜,又为他盛了碗粥,坐在他边上看他吃。
闫老三摸着面上的疤嘿嘿笑道:“没事,小事。”他并没有坐下,指着站在摊子前的一人道:“这是俺大哥,姓李。此次陪俺一同回乡。”
姓李的男子微微对馒头点了下头,并不做声。比起闫老三看起来要小很多,青松般笔直的身躯,面庞透露出铁红般的肤色,微微抿起的嘴唇仿佛周围的事都与他无关。
等姓李的男子坐下后,闫老三习惯性地抓抓脑袋,打量着桌上的吃食道:“小妹子,俺们只吃干的,这粥就不要了,你拿些凉水与俺们喝就行。”
馒头解释道:“大清早的喝粥对肠胃有好处。”
“哪里讲究那么多,俺在北边大营那会,有水喝就不错了,哪里讲究这么多。小妹子,这面可真好。那像俺们那只能吃些黑面,打了胜仗也才有白面吃。”闫老三爽朗地说着,面上净是洋溢着飞扬的神采。
原来当日不辞而别是从军去了。馒头并未听从他的话,摇着头轻责道:“你即是从了军,自然是三餐不定,长久以往身子自然吃不消。平时自当要注意才是。”
闫老三嘿嘿得笑了,不过他并没有喝粥,直接抓了个大馒头就往嘴里送。姓李的男子却端起碗喝了口粥。
闫老三大口大口的咬着馒头,不停的往嘴里送酱菜,一面还不忘称赞馒头的手艺:“小妹子,你的手艺越发的好了。”闫老三还不忘停住筷子朝馒头树了个大拇指,“大哥,小妹子的手艺好吧!刚开始入伍那会,俺成天想着小妹子的手艺,终于吃着了!”塞了满口吃的,闫老三话语不清的介绍着。
姓李的男子仍旧慢慢的吃着东西,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
吃东西的空挡,闫老三向馒头说起自己这三年在北边大营的经历,说起杀瓦剌大军的事,闫老三手舞足蹈,还指着自己面上的那道疤说:“这就是俺头次跟瓦剌人作战时留的。当时一个瓦剌狗朝俺扑来,俺挥着刀就朝他砍去,一刀就把那条狗砍翻了,俺当时高兴坏了,只顾着高兴,哪知道从旁边上来两个,俺心里一慌,就乱了阵脚,躲慢了些,就在脸上蹭了点皮。”
闫老三说的轻松,馒头听着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三年,面上的刀疤还跟新愈合一般,黝黑的面庞上,斜挂着一道白森森的刀疤,从额头一直下滑到面庞颧骨,当时的场景一定很惨烈。
馒头的惊愕,带给闫老三的是骄傲,是对战功,是对百战而归的勇士的褒奖。他自豪地拍着胸膛道:“小妹子,那日我砍了一个瓦剌狗,当即被队长褒奖。三个月后我就成了队长。如今我已是从八品了!”
闫老三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不知道他这是为何,连声音都有些小了:“小妹子,你四姐嫁人了么?”
馒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她知道闫大哥在战场上如此卖命是为了实现当年四姐所说的誓言,浴血奋战三载,换得军衔荣归故里,只为佳人一笑。
“小妹子,你四姐可嫁人了么?”
“小妹!”
此时有人叫唤馒头,正是转移馒头的视线。她起身望去,却是抱孩子走来的白霜。三姐白霜去年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叫静。
“三姐,你怎么回城了?三姐夫呢?”对于三姐的到来,馒头有些疑虑,这才多久就从那来了。
白霜轻轻地哄着怀中的孩子,轻声道:“你姐夫明儿就要参加乡试,昨儿便回来去拜见毛夫子去了,我这过来看看。”
“三姐!”闫老三听馒头唤来人为三姐,再以打量才认出事白霜,他高兴地站起身同白霜行礼。
这些年白霜的变换很大,过于贫困,使得她面色发黄,原本饱满的面颊如今已经凹了下去,两边的颧骨微微突了出来。人显得苍老很多。
“这是……?”白霜也认不出来,她看看闫老三,又探询的看着馒头。
“闫大哥啊!以前给咱们家送过柴的。”
白霜这才认出来,她笑着给闫老三见礼。
“三姐,小弟这几年在北边挣了点军功回来,当年她答应过我,只要我做了官就嫁给我。我如今已是从八品,是官了。我想等小妹子待会收了摊,去提亲。”
闫老三一想到要跟心上人成亲,心里甭提有多激动,满上都泛起光芒。
白霜才想应了,馒头偷偷的拉了拉白霜的袖口。
馒头这么明显的动作早就落在闫老三的眼中,他有些紧张的道:“可是有什么?”
“四妹早就不在家了。”
“她嫁人了?”对于这个消息闫老三有些接受不了,他在战场上努力拼杀就是为了挣得军功,迎娶白露,如今自己活着回来,还有了官阶,心上人却嫁做人妇。他激动地道:“她不是说只要我有官阶就嫁给我么?”
闫老三的在姓李的男子的拍肩中沉静下来,馒头有些崇拜姓李的男子,闫老三发起怒来,让自己觉得大地都在动,而这个静谧的男子居然只是拍拍闫老三就能使他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闫大哥一定很顾忌这个男子。
“前年,娘要把四妹说给姓王的一个师爷,四妹连夜跑了,去了哪我们也不知道。所以……”
她已经不在这了,那自己回来又有什么用。闫老三喃喃自语,人海茫茫自己要到哪去寻她呢!。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有朋远方来(下)
看着闫老三落寂的样子,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开释他,馒头还想上前去安慰闫老三,却被那个姓李的男子一把拽住,冲她摇摇头。'爱书者首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馒头也只得放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闫老三自己抬起双手猛地上下揉搓着自己的大脸,然后挥动着双全,深深地吐了口气,“哈”地大叫一声:“小妹子,俺送你回去吧!”
“呃?”闫老三的突然改变着实把馒头吓了以跳,她还没从闫老三的失落中反过神来,呆呆地望着闫老三。
“你一个人哪能折腾这么多东西。我帮你。”闫老三嘿嘿的抓抓脑袋,“俺帮你收钱。”他走到那张桌子上,收起桌子上的两文钱。刚才吃粥的老者早就丢了钱离去了。
快到正午也没有几个人来,馒头收拾下准备收摊,闫老三将她拦住,爽快地道:“小妹子,俺来,你坐着。这中粗重的活俺来就行了!”他撸起袖子,轻松地将所有的东西都安置在推车中。
“三姐,你不回去么?”看着还留在原地的白霜,馒头拉着她想一起回去,三年了,三姐真的是没踏进家门一步,每到过年爹总是惦念着远在他乡的长姐;思念异乡流落的四姐;感叹只在近尺却不能相见的三姐。这三年的年饭吃的总是冰凉凉的。
白霜摇摇头:“我还等相公,明日收摊后,小妹去老宅坐坐?”
馒头知道自己多说无话,她劝过三姐,可是她总是以当年立誓为由。一家人就要弄成这样不成?
送馒头回去的路上,闫老三是一路无话,他默默地推着车,馒头在一旁领路,那个姓李的男子跟在后头。
*
来到自家门口,闫老三将车停下,帮馒头将东西卸下搬进院子里。馒头发现那个姓李的男子一直在打量着自家的门口,馒头好奇地跟着他的目光打量着自家门口,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这么看,有什么事?
两道目光对着,馒头立即低下头,那双眼睛直愣愣地一点感情都不带,如同冬夜一样冷漠。她不喜欢这双眼睛。
“你谁啊!”
这么大的嗓门在白家也只有白老娘一个人。三年的时光在白老娘的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记,只是她的身子越发的发福,肚子挺出太多,行动更加不方便。
馒头连忙走进院子,微笑道:“娘,是闫大哥。闫大哥回来了!”
“什么闫大哥,我们哪认识什么姓闫的?不是说不让你一个人弄回来,你爹马上就去接你,这下又要给多少钱?”白老娘略想了下,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姓闫的什么消息,也就放过去了,她现在想的是这找人帮着搬到家里不知道要给多少钱。
馒头拉着闫老三走到白老娘的跟前,热络地道:“娘不记得了?以前给咱们家送过柴的?每日帮我们出摊的闫大哥。”
白老娘眯起眼睛打量着闫老三,她眼睛根本就睁不大,细细地看了看,好像有这么个人,看他一身粗布衣,每当回事,随口寒暄道:“是你啊!”
“娘,闫大哥在外面……”馒头还想说下去,白老娘挥手打断她的话。
“东西搬好了就算,快做午饭,你嫂子做月子要补身子。把鸡汤热了端进去!”
闫老三抓抓脑袋道:“小妹子,你忙,明日你等俺帮你出摊,还是同以前一样么?大娘还要柴么?俺明日挑一担来?”
白老娘疑虑地转过身子,仔细地打量着闫老三。这人自己看得是熟,是……是……:“是你啊!你这三年在外面做何营生?我告诉你!老五是说了婆家,以后堂堂正正的举人太太,你别走了四丫头,就转到老五的头上,我告诉你,没门!”
馒头刚迈进厨房,就听见白老娘来了这么一句,脸立马红透了。闫大哥的心思全在四姐身上,娘这是做什么。她转身走出来,拉着白老娘的袖子低声道:“人家闫大哥现在可是从八品的官职,您别这么说!”
“从八品?”白老娘的声音立即拔的很高很高,她慌张的捂住嘴巴,愣愣地听着闫老三。从八品,从八品,白老娘越发的仔细打量着闫老三,看不出来啊!她那个举人女婿还是个没官身的举人,就穿绸缎,这个都是八品还布衣打扮?她不信,三年就能从平头百姓爬到从八品。
“闫大哥在北方大营从军,实打实的从八品。闫大哥脸上的伤,就是打仗留下的!”
闫老三从怀中掏出块铜牌,递在白老娘跟前:“这是俺在军中的号牌。”
白老娘哪敢接啊!心里直后悔,当年自己要是不是没眼界轰走了他,这要是把四丫头嫁给她,现在也是个官太太了。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刚才还给人脸色看,这可怎么好。
白老娘的反映也算中上,她马上堆出笑容,请闫老三进屋坐,让馒头快些倒茶。
“大娘,改日,改日。”
眼见闫老三的推脱,白老娘那肯放弃,紧紧地抓住闫老三要将他往里拉。只是这男人同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白老娘拼了力气,也不能让闫老三挪动半分。只得口中道:“择日不如撞日,就在家里用些便饭。以前总在家里吃。快进去!”
白老娘过分的热情,闫老三有些招架不了,他还是习惯那个对自己永远冷眼,满是轻视的白老娘。她转变的这么快,自己着实有些拿捏不好。
“大娘,俺还要陪大哥回家看看。改日!”
白老娘哪愿意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她心里还盘算着,这四丫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即使以后回来了,她那么一闹,也是说不上什么人家,还不如就眼前这个人,对四丫头那是有心思的,这官身也搭在身上,这才是她想要的女婿。
“什么改日。就在家里吃些,大娘好些年没见你了,想和你说说话。就让他先回去!年轻人,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就是了。又不是你的护卫!”
白老娘只想留下闫老三,哪管那么多,最好是在席间把四丫头就说给他,到时候就算四丫头出了什么事,也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大娘!真不行!俺答应陪大哥回乡的,不能耽搁。”
白老娘不乐意了,她抓住闫老三的手,奚落的朝姓李的男子道:“他那么大的人是不认得路还是怕人劫。你今日就在大娘家吃酒就是,别的都别管。馒头,快去送送人家。”
姓李的男子微微一点头,转身便走。馒头匆忙地应承着便跟了出去。
“李……李……”馒头跟在姓李的男子身后,她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此人,大人?公子?军爷?还是随闫大哥叫大哥。
姓李的男子停下身子。
馒头疾走了几步才赶上他,歉意地朝他蹲了个半礼:“对不住了您。”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要跟人家说,是自己娘亲攀权附贵,瞧不上他,所以不能招待他,还是说别的什么呢。
“我叫李松。”
馒头头一次听他说话,声音并不好听,没有三姐夫的低沉;也没有文俊彦的温和;也没有周景源的深沉;那是种沙哑有些像锯子拉木头般的声音。听他说话,总像是刀在身上割得感觉。
她应付的点点头。
*
等馒头把酒菜端上去后,白老娘便殷勤地为闫老三斟酒,百老爹原先便喜欢闫老三,见是他,高兴地不住夸赞。白老娘见自家男人总是说些没有的事,拉了白家大儿子陪着喝两盅。自己坐在一边,时不时地插上两句。
白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服了半年的兵役,不过就是守城门,也是应景的事,像闫老三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他还真没做过。
闫老三虽然说得比不上那些伶俐的人,但从他这样的人口中听到却是真实可靠,仿佛那些长剑就是朝自己刺来,而自己也同北方的将士一起在战场上厮杀。
“那些瓦剌狗从小就长在马背上,俺听人说,那些瓦剌人还没学会走,就被父辈甩到马上。那些个女人也是会骑马的。上回俺们还跟瓦剌女人打了一仗。”说道这闫老三觉得这是对男子的一种侮辱有些说不下去了。
白家大儿子却听得有意思,成日里只听说书的说什么桂英挂帅,他想着兵营里混进个女人就觉得有味道,这瓦剌人还有意思,是一堆女人。他催促着闫老三说下去。
闫老三“呗”地朝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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