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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这条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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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李小文恋爱以来苏三自己都觉得有点脱离群众了。胖哥已经转到新闻系去了，这事一个星期后苏三才知道。李小文去广州实习去了，要寒假才回长沙。苏三没日没夜地给她写信，他写“小文小文小文小文小文……”慢慢地就写成了“小林小林小林小林小林……”。他懊丧地看着手里的纸，用发抖的手开始尝试着给张小林写一封信。那天晚上他给家里打电话，向大弟苏鸣打听有关张小林的情况。苏鸣只知道她们一家现在在广西，其他的都不清楚。苏三刚想问她家的联系方式，转而又打消了念头，闲聊几句就挂了。他把厚厚的信纸放在书包里，转而又揣在怀里，放在枕头下，压在书本里，最后他缓缓地摊开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纸，恍恍惚惚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小时候那么多那么多的时光都在信纸上一一放映。他站起来，这时他突然产生一个念头。他把信纸用塑料薄膜一层一层包好，放在塑料盒子里，一个人徒步走过湘江河岸，来到湘江一桥底下，把盒子扎扎实实地埋在桥柱下。他一个人在水边默默地坐了很久，有时回头望望那个小土堆——此时的它多么像一座坟堆。当他这么想时，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很久，把小时候对张小林说过的和没说过的话都说了一遍，把和她相好时没有对她说过的话，把高三时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都一一告诉她。
当他站起来时，心里沉甸甸的。到新一佳时，他给远在广州的李小文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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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苏三接到一个电话，接通时那头一直默不作声，他还以为是哪个搞恶作剧，刚打算挂时，那边说：“是我……”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声。苏三就知道谢兰什么都知道了。挂完电话他急冲冲地朝刘大伟寝室走去。寝室里没他人影，最后好不容易在中文四班教室里找到他。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刘大伟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抽着烟。
他冲着他坐下。刘大伟呆呆地望着手里的烟头，良久才缓缓地抬起头，看了苏三一眼，低沉地说：“老弟又想喝酒啊……”苏三一挥手，打掉他手里的烟。刘大伟伸了个懒腰。
“谢兰给我打过电话了……”
“咳……说啥了……”
“你说呢？”
刘大伟扯动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他妈能不能改点？人家可是谢兰。”
“谢兰又怎么了？你喜欢上你嫂子了吧？”说完刘大伟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笑声。
苏三扬扬手，站了起来：“谢兰那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这时刘大伟又恢复了常态，两眼呆呆地望着前方。
“我改得了……”刘大伟低下头看了一眼，“它改不了……”他抬起头，为自己刚才的话咧开大嘴笑了。他表情轻松地站起来，一把把苏三从地上抱起来，说：“走！咱哥俩喝酒去。她呀，过一阵子就会自己好了。”
每次只要刘大伟这样苏三就没辙了。
“老弟，不瞒你说，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刘大伟坐在餐厅里，挥舞着手。
“你别说了好吗？给谢兰打个电话吧。”
刘大伟总算停下话头，在柜台前给谢兰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就看见谢兰背个包来了。她明显瘦了，坐在桌子前很少说话。刘大伟这个活宝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个没完。苏三看见谢兰的神色一点一点好了，虽然还是没开口。当刘大伟讲到一件趣事时，谢兰扭过头去，想笑的样子。刘大伟边叽里呱啦边朝苏三眨了眨眼。苏三把手背别在后脑勺上，伸了伸身子，开心地笑了。
“也许真的像刘大伟所说的那样，女人生气只是阵雨，过一会就会雨过天晴的。”苏三想。
在他们房门前，临走时苏三对刘大伟说：“如果你真的把我苏三当弟弟看，希望你以后能对谢兰姐好点。”谢兰正在房间打扫卫生，明显听到了，微微侧过身子。
刘大伟哈哈大笑，一拳打在苏三胸门口。
回寝室的路上，苏三一跳一跳地打着树上的枝叶。看着路上一对对的情侣，他如此思念远在广州的小文。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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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很快就要过去，这意味着李小文将从广州实习回来，想到这苏三兴奋不已，自己这几个月见个女生的背影都眼睛放光了。
寒假来临，寝室里的人陆陆续续都*了，只剩下苏三一个，胖哥陪了他几天也回去了。李小文姗姗来迟，放完寒假一个星期左右才回长沙。当苏三去车站去接她时，那股兴奋劲早已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殆尽。
李小文去广州这几个月里变化很大，变时尚了，这多少让苏三觉得陌生。
回到寝室，刚落座，苏三就凑了过去。
“你踩我鞋了！”
苏三吓了一跳，赶紧抬起脚。李小文正皱着眉拍打着脚上的鞋。
“新买的呢！”
苏三看着她，挨着她慢慢坐下。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寒假怎么打发？回去吗？”李小文打破沉默。
“还不知道，要不……我们干脆不回去了。”
“不回去怎么打发啊？”
“晃晃悠悠过去算了。”
李小文努了努嘴。
苏三发了阵呆，又凑了过去，虽然李小文不住地提醒他别弄乱她的发型，但苏三还是把她压倒在床上。
两人缠绵了一阵。
“我还得回学校一趟。”李小文坐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快去快回。”
李小文就这样又提着行李往商学院赶。傍晚时分李小文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不去师大了。苏三就一个人躺在寝室里看书，期间给刘大伟打电话。刘大伟问他搞到没有。
“没呢，哎！”
“摸了没有啊？”
“这……也没。”
“那你扯*谈啊！”刘大伟在电话里大声地说，“男人就要进攻进攻，再进攻！闪电战！你这样搞下去迟早会鸡飞蛋打的！”
“大哥哎，没以前有感觉了……不知怎的。”
“*球啊，你还真当写诗啊，还谈感觉！我真想跑过去扇你一耳光！你跟哥这么久了咋那么不开窍啊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咋地？你知道哥以前怎么追的你姐的吗？当天认识当天搞掂，你姐坐在床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看看现在……”
刘大伟还在电话里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没了，苏三听到他讲谢兰的事心里就隐隐作痛。
“你听哥的，这个寒假必须给我把那小妞搞掂，没搞掂明年开学我就当不认识你！在路上碰见千万别跟我打招呼啊！我丢不起这个脸。”说完撂了电话。
躺在床上，苏三想着刘大伟的那些话。寝室里安静极了，寂寞让人发慌。“我闷了这么久不回去不就是为了上她么？”苏三想。
他从床上爬起来，给李小文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直没人接，苏三心里真不是滋味。他望着手里的电话筒发了一阵呆，又给谢兰家拨了个电话。
下午吃过晚饭一个人在学校里瞎逛了一阵，校园里空荡荡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晚上躺在寝室里把室友的书翻来覆去地看，期间给李小文打过无数电话，都无人接听。半夜里他望着那个孤零零的电话机发呆，期望它能响。可是没有。
第二天早晨苏三被一阵剧烈的电话声吵醒。李小文在电话里头哈哈大笑：“想我不？我等下就去师大了。”苏三一整晚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所有的生命力一瞬间全部激活，身体里的每一个零件都蓄势待发。他顾不得睡眼惺忪，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在洗手间里，他低头看着悉索作响的小弟弟，心里说：“兄弟，等下就全靠你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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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文夹着一股风卷进了寝室，那阵风彷佛都跟着她一起笑。她把包丢在桌上，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扔在床上，胸部一起一伏的。苏三偷偷把寝室门关了，胆战心惊地朝她走过去。
“小文……”他说。
“咋地了？叫得这么亲热。”李小文没看他。
苏三心一横，猛地向她扑了过去。李小文像诈尸一样地跳起来。
“你干嘛？！”她大声地责问他。
酝酿那么久的勇气和计划在那一刹那全被吼没了，苏三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干嘛呀。”
“还没干嘛呢？！门都关了。”李小文朝门口走去，拉了拉门拴，“还锁了呢！”
仿佛犯罪现场被人当场抓住证据一样，苏三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我不陪你了，我要回去了！”李小文急冲冲地去拿包。
“别……求你了……小文，我错了，行么？”苏三走过去抱住她，“我下次再不敢了，行么？”李小文这才安静下来，扭过头不理他。
苏三好说歹说总算把她留住，包括吃晚饭他都陪她一起去，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变没了。
两人在学校瞎逛着。木兰路上的鸟比以前更多了，彷佛山上的鸟全跑下来一样；自习室里以前人满为患，现在却空得吓人。两人一方面觉得恒古般的寂寞，另一方面又觉得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是他们的一样。他们像寂寞的国王一样巡视这里的一切。
李小文坐在靠窗的桌椅上发呆，窗外的树正努力把手伸进来。苏三挨着她坐下，整个教室里只听见他扑扑的心跳声。他轻轻地抱住她，她一动不动。他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进去。她抬起头，小声地说：“有人呢。”这不像劝告，倒像鼓励。两人倒在长长的椅子上。
在教室的角落里，苏三把头深深地深深地埋在她怀里。她闭着眼，头发散乱。
校园里安静极了。
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当苏三越来越失控时，李小文会轻轻但坚决地推开他。苏三只得翻身睡到另外一张床上去。辗转反侧了会儿，苏三又按捺不住跑过去，李小文转过身大声地叱喝他：“还让不让睡？！”苏三这才彻底收住念想，一晌睡到天亮。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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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几天两人都感觉有点呆不下去了，都抱着混一天算一天然后各自回家过年的打算。两人无聊在城市里瞎逛，每天感觉好像有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水泥路，有永远也过不完的巨型车子。这座城市的建筑千篇一律，面孔死板，像一个个表情严肃的巨型机器人。每一次回来两个人都筋疲力尽，脚底发软，一头倒在床上，浑身只剩下呼吸系统在正常运转。
“他妈的过几天就回去，这是啥日子，玩也没玩出什么名堂。”李小文一有精力就抱怨到。一想到就这样回去，苏三又心有不甘。
当天晚上，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为的是那次李小文回学校的事，本来苏三只是无心问问，没想到李小文单刀直入地说那次是去见一个师兄，苏三满脸惊愕：难怪打一天电话都找不到人啊，转念一想，见就见了，谁没个师兄师姐的。
“师兄那天晚上说喜欢我。”
“我……那你对人家什么感觉？”苏三慢慢抬起头来。
“我啊，当然也有点感觉了。”
“那你他妈的还跟我干嘛？！”
“是谁要跟谁的？！是谁死皮赖脸留着我的！你要搞清楚！”
苏三猛地站起来，在寝室里踱来踱去。
“你他妈是不是对谁都有感觉啊？”
“是有怎样？你管得着吗？那天别人还吻了我呢。”
“你说什么？！你说谁……吻了你？”
“还有谁啊？”
“你他妈的是不是犯贱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这事能怪我啊，我又不是自愿的。”
“我操你妈的！”苏三嘴唇发抖，一个箭步冲过去，“啪”的一记耳光扫了过去。
李小文被打懵了，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手打他，两人从地上打到床上，凳子桌子全稀里哗啦地推倒了。最后李小文一把推开他，拿起包夺门而出。苏三在走廊上抓住了她。
“你松不松手？”
“你回去跟我把这事讲清楚。”苏三喘着气说。
“你滚远点！”
苏三一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寝室里拖，一把把她丢在床上，砰的一声关了门。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李小文低垂着头，头发散乱，衣领歪歪地搭在肩膀上。苏三恶狠狠地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异样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面推着他朝她走过去。
“你想干嘛？……”李小文望着两眼通红的苏三，顿时觉得害怕起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要喊了……”
苏三二话没说，一把剥下她的上衣。
这次以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本来只打算在长沙呆几天的两人竟然一直呆到过年，呆完整个寒假。寝室里床铺他们都一一睡过，只是想试一下哪张床更牢固。两人除了吃饭就是窝在寝室里*。后来两人连饭都懒得吃了，每天烧点开水，泡点方便面。有一天两人做得太猛，热水瓶自行爆炸了，水流了一地，两人停下来，看着一点一点升起的热气发呆。她转过头，悠悠地说：“你看，我们连水都没得喝了。”苏三又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
他们寒假里几乎把校园里所有的*地点都试过了：空空的教室，女厕所，男厕所，图书馆的旧书架下，地下室杂物间，傍晚桃子湖的石凳上，楼顶，甚至走廊，就差没在路上就地野合了。过年那天苏三母亲打电话过来，苏三都是抱着李小文一边*一边讲电话。
“我们真像两只发情的野狗。”李小文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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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和李小文在一起的这一两年里，吵架和*成为两人生活的主旋律。苏三后来才发现，李小文不仅和那个师兄有联系，和其他不同的男生也有瓜葛。自从上网开始流行后，李小文的QQ就忙得信息都回不赢了。这真让苏三抓狂。苏三狠的时候把她打得进医院，但还是没用，她伤一好又见网友去了，把和苏三做过的功课又和另外一个男人温习一遍。每一次争吵都翻天覆地，但是只要两人赤身*躺在出租房里，苏三又会把什么都抛诸脑后。只要抱着浑身酥软的李小文，苏三大概连亲娘都认不得了。想着面前这具可能刚刚被别人用过的还微微发热的身体，苏三一方面觉得揪心，一方面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李小文叫声极大，极放肆。有月亮的晚上，那叫声足以让苏三死去。
这真让人崩溃。
有一天李小文刚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呢，苏三就把她剥得一干二净，他无比忧伤地看着她洁白的身体，走过去心疼地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李小文平静地看着他，撩起自己饱满的乳房。
一天晚上，苏三睡得正香呢，一翻身，李小文没看到影子了，他骨碌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围着小山岗喊她名字，哪里找得到。苏三正想她是不是半夜跌进茅坑里淹死了呢，月光下他隐约听见一个人的呻吟声，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这声音如此熟悉，像一把利刃划过苏三的心房。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地朝桃树下的茅棚移去，声音越来越清晰。走近一看，李小文正扶着树枝，和房东老板交得真欢呢。苏三顿时两腿发软，瘫倒在地上。
月光下两人竟然只是懒懒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苏三，继续陶醉在造人运动中。清醒过来的苏三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命朝两人扔去。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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