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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谈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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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夫,那警察淫笑着就起身而来。你说它就那么巧,‘大婶儿’那话要跟一正常人说,最多定个流氓罪。可偏偏遇到了一‘同志’,就在‘大婶儿’即将被强奸的刹那,他一同来的同胞找上来了。把他及时救了出来,那同胞会俄语,打听了半天,原来这帮巡警不过让‘大婶儿’出示居民临时居住证儿,‘大婶儿’没有,罚个100卢布便可以出来了。出来后,这家伙继续折腾,不知道跟谁联手从俄罗斯拉了一车皮钢材和军工产品。回来后,立刻就发了。现在掌管着一家不小的半导体器件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就是从国外或者台湾搞一些半导体原材料,类似芯片一样的东西,再倒腾给国内的一些半导体行业的生产厂家或者研究所。低价收,高价卖,从中牟取暴利。听说背后还有不小的台子,够传奇吧?”
在我还没来得及马屁几句恭维之词的时候,就听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跺得楼板子是震天得响,一个洪亮的声音如雷鸣一般穿击过来:“郭子!郭子在哪儿呢?赶紧他妈滚出来,老子想死你了……”
二十四
23。牛逼是吹出来的
来的正是我那高中另一死党,胆大豪爽,黑白通吃,外号“大婶儿”的沈东兴。
沈东兴的到来,就好像江湖中黑帮老大出场一样,头戴一顶黑礼帽,身披一件黑色呢大衣,蠢了吧,现在都他妈羊绒了,我想那应该是羊绒。尤其穿在他身上,说是孔雀绒俺都信。岁月不饶人,再见到“大婶儿”的时候,他已经比上次十多年前分手的时候胖了很多,有点儿款爷的样子。
“嗨,‘大婶儿’,你他妈人模狗样了哈。”我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迎了上去,“刚听完你的传奇人生,连俄罗斯那么乱的地方都敢去,佩服之至。”
“那其实没啥玩意儿,就他妈是冷。冷得真受不了。刚去的时候,打了个出租车,司机都舍不得开暖气,后座位上全是冰,也怪我裤子在火车上沾了点儿水,潮乎乎的。一屁股坐下去,那冰‘喀崩崩’的也没在意。他妈一下车的时候,‘刺啦’一下,好好一裤子愣给扯成一屁帘子。哈哈。我说郭子,你咋还那么迷人,他妈的身材也没变。”
等人陆陆续续都来差不离了,大家便落了座,服务小姐拿着菜单过来了。
这时大家纷纷点出了自己想吃的菜,服务员则拿纸记下。沈东兴潇洒地把菜单儿一撇,问小姐:“有菜吗?”
“有,您要什么?”
“要野的。”
“好的,有蕨菜。”
“有鱼吗?活的。”
“当然。”
“也要野的。”
“有鸡吗?”
“嗯。”
“也要野的。”
哗,那边几个女士不干了,跟着起哄:“我们点的那鸭子,也给上野的。”
在我看来,大多的同学聚会,男同学爱畅想,女同学则爱怀旧。畅想无非是比谁官儿做得大,钱挣得多,今年打算投资什么,再拉几笔生意。面对他们,我突然发现我过去十年的生活真是平淡无奇。在这些话题下,我竟然无话可插。这个发现让我汗颜。虽然我知道他们说话的水分大了去了,很多事情不过是在吹嘘自己的一种理想状态罢了。不过,这种心理的落差着实让我浑身不自在。不知不觉,我也加入了吹嘘的行列。这男人有时候吹牛,还真是逼上梁山,身不由己。我开始吹嘘自己在血流成河的美国股市如何异常坚挺,立于不败之地。那神态,宛如自己就是股市巨头,就差没说格林斯潘是我家亲戚了。最后吹得连我自己都以为我那股市上的赤字都他妈开始泛绿光了。我想,这大概就是吹牛的最高境界了。
而一边的沈东兴低首含眉,颇有兴趣地看着我,当知道我在国外做半导体行业的时候,私下问我:“郭子,美国经济好吗?”
“大环境不好,小公司还硬挺,脚踩香蕉皮,先滑着看了。”
“怎么样,郭子,知道你做这行的,是否有兴趣跟我干,不知道想没想过?”沈东兴眯着眼睛看着我。
听到这里,我一愣,这个问题我还从没有想过。在国外慵懒了几年,又没有经济上的危机,一直是瞎混。今天听了这么多大老爷们儿的奋斗发家史,我这长期冰冻的心眼儿也像那七九河开八九雁来一样开了封了。
“我还没想过。你公司背景怎么样?”
“大婶儿”简单地给我介绍了公司的一些背景,目前只是一些简单的倒买倒卖的生意,毕竟刚开始没多久。他自己对技术也不是很熟,一直想找个人来,把技术做大。
“这行业需要大量资金,你哪里搞那么多钱?”我诧异地问他。
“你放心,只要有目标,钱不是问题。”“大婶儿”得意地笑着点着了一根烟。
“你小子有什么靠山了吧!”我打着趣儿。
“哈,算你说对了。反正一句话,如果你加盟,给些技术支持,资金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这小子不会骗我。干事情需要点子加胆子再加运气。“大婶儿”这小子是个莽夫,胆子和运气都是不错的,唯独缺少了点子,他公司的档次也停留在了小打小闹的基础上。
“我需要做大,需要你的鼎力相助,你不妨先想想。”这是“大婶儿”最后甩给我的一句话,同时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各种联系方法应有尽有,甚至连QQ号都列在了上面。
二十五
24。同桌的你
女人们则在那边谈着化妆品。我清清楚楚听见我们班上几位女同学在大谈谁谁割了双眼皮了,谁谁隆了鼻子,谁谁隆了胸了。幸亏我认识她们几个,否则听她们一说,真担心她们是变性过来的,身上没有真东西。接下来女生就是夸自家男人,赛着劲儿的一个比一个幸福,有孩子的则吹嘘自家孩子。男人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夸自家的女人。总是夸自家女人的男人会被人笑成气管炎的,男人也谈论女人,不过全是自家女人之外的女人。当这帮人知道我还是单身的时候,竟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羡慕的眼光,真是围城。
“要老婆干啥?束手束脚的。”沈东兴粗声粗气地嚷着,“我就离了。”
这点我倒不吃惊。这世界上每件事情,没有“大婶儿”不想试的,包括离婚。
当然,男人也怀旧,也讲一些高中的旧情事儿,不过不像女人真把它当事儿来谈。男人怀旧大都是一种调侃的味道。什么当年谁追上谁啦,谁臊了谁之类的。女人往往在这个时候感觉是极为兴奋和良好的,那张半老徐娘、布满褶子的脸上,会呈现出只有少女才有的那种娇羞状。那种样子会忽然让我想起《小二黑结婚》里那句“上了霜的驴粪蛋儿”的话来。女人需要那种感觉,尤其当青春不再,容颜老去的时刻,这种调侃会让她们一个个像突然打了兴奋剂一样,两眼放光,云里雾里。
他们哄笑着问我当年暗恋谁。我笑笑。暗恋?我哪儿有那个闲情逸致,当年的我,正在极力用自己的智慧挣得别人对我的一丝尊重和佩服,哪里会有功夫琢磨暗恋谁。我抬头看了看我班上那几个女生,注意到了章蓓蓓。她是唯一一个我在高中对之有好感的女性。她是我所在小组的组长。刚入校,所有同学都略带嘲笑的眼神下,她总是默默地给我帮助。她会提醒我什么时候该交书费了,甚至于运动会入场式由于我没有像样的白衬衣而不愿意参加的时候,她会偷出家里哥哥的衣服借给我穿。现在的章蓓蓓老了,应该也嫁人生子了,但是身材却不像别人变化那么大,还是顺溜高挑。整个席间,她的话语不多,尤其在那帮女人吹嘘老公和孩子的时候,章蓓蓓只是寥寥数语。或许她过得不如意?
“我?我暗恋蓓蓓呀。”我冲口而出。在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看到了章蓓蓓眼中前所未有的感动。或许,我这句话,可以让她整晚都会从同学互相攀比的落差中感觉好点儿。我对女士一向是心软的,尤其是自己不讨厌的女人。
“哈,听见没,听见没,蓓蓓,你可还有机会啊,郭子可还没结婚呢。”“大婶儿”尖叫着。蓓蓓红着脸笑着。我不怕。女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真要来激情,彼此之间,其实早就没了。
那晚大家都喝了很多,也讲了不少黄色段子。大顺喝酒喝得迷糊了,抬手把自己桌子前的一盆“炸子鸡”端了起来,冲对面几个女士说:“不行了……喝……喝太多酒了。”他打着酒嗝,“我们换一下吧,你们吃我们的鸡,我们喝你们的奶。”大顺指着女士面前几听没开封的椰奶。
“啊,你找死啊。”大顺脑门儿上立刻砸过一酒瓶子盖儿。
“嗯?”大顺摸摸头看着我。
“活该。”我乐得合不上嘴儿。
一顿饭吃了上千块钱,沈东兴全部买单,当然没忘记让服务员开一张发票。看着他仔细地把发票叠好塞进钱包里后,我们一起走出饭店,大家都在互相搀扶下分期分批地互助互送。
“谁送我呀?”玉儿尖声叫着。
我斜着眼儿看着她,打着趣:“送什么啊,自己回吧,现在的坏蛋都劫色不劫财,你这样很安全的。”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玉儿猛搡我一下,气鼓鼓地打了辆出租,消失在夜色中了。
最后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
“怎么样?还有精神吗?我带你们去耍耍。”“大婶儿”坏坏地冲我和大顺说着。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笑了:“今天算了,酒喝多了点儿,有点儿累。”不可否认,我对色情场所是充满了好奇的念头,但今天夜里,自己还的确没有准备充分。更重要的,我还是怕自己染上病。国内大街上铺天盖地的治疗性病的小广告,已经把我吓死了。
二十六
25。从地狱到天堂
沈东兴先送醉得半死的大顺回了家,继而把我送回宾馆。我请他上楼一坐,东兴笑笑,说还有别的事情,就先不了。我知道他是生意人,也就没再让。
望着东兴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将要有大的改写……
接下来,利用几天时间,我去市里的图书馆翻看了一些专业报纸,又去考察了几家半导体原材料和测试服务公司,如此这般,我对国内半导体业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国的半导体测试服务行业总体说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这让我看到了一些新的希望,如果我能找到足够强硬的后台,搞到大的资金投入,这方面还是很有“钱”图的。现在连做什么都已经在我心里成形了:可以先从集成电路测试业着手,又或者可以先购置一些国外二手的旧测试机器把架子搭起来。
如果没有合适的商机做测试服务行,那么测试设备的自我开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鉴于国内高端测试设备几乎全被国外厂商垄断的现状,我把目标投向了低端产品的自我开发上。实在不行,老子就卖图纸,自己设计一些集成电路的测试仪。只要能找到路子,转卖图纸和专利都是不错的选择。几天的充电,让我兴奋得跟喝了几碗参汤似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会猛然醒转,瞪着俩儿硕大放光的眼看着天花板。走在路上,这心里装着梦想的感觉着实不一样,人五人六,就好像全世界的金钱和女人都将要踩在脚下。
这一系列的市场调查让我心里有了底数,我没有立刻找大顺或者东兴来描述我的想法。我想先回美国,看看那里的情况再做安排。我联系了返美的机票,漂洋过海重新回到了我所熟悉的生活。
当脚一踏上美国的土地,突然有一种回归天堂的感觉。美国的生活如水,总给我感觉像天堂一样。并不因为是基督教主导的国家,而是那种心灵的感受。人人都在一种平静,和谐,无风无浪无刺激的慵懒状态下生活。因为在天堂,因为已经成了天使,便不再有了追求和目标。一切变成了一种惯性。即使骂人都只能对着闪烁的电脑屏幕咬牙切齿地挤出几句脏话,才能略微过过瘾。你不敢大放厥词,因为上帝不喜欢……我不清楚我更喜欢哪种生活方式。但是我知道,在天堂的人永远看不到人间的快乐,因为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快乐的,即使这种快乐那么空虚和无力,但依然蒙住了他们的眼,迷惑了他们的脑。而人间的很多人也并不期盼能升入天堂,因为天堂不过是寂寞的代名词。我去了趟人间,见过了人间的繁华,突然生出了些许向往,那种物欲横流的物质世界让我振奋。我并不是过分的金钱崇拜者,但是金钱和女人却可以让男人找到成功的感觉。这种感觉,我是需要的。
说到女人,我不可否认地想到了夏小雨,那个在我离开美国之前曾经带给我无限欢乐的女人,那个甚至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来得及心痛,来得及喝点儿酒,抽根儿烟,再随着摇滚吼上两嗓子,彻头彻尾变成一酸了吧叽、饱经失恋摧残的很受伤的男人的时候便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女人。她的样子,让我有了心抽紧的感觉。一个月的忙碌和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里,我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思考小雨的方方面面。如今再次回来,周围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都渗透着她的影子。甚至家的空气中,也弥漫着小雨的体香发香。我闭了闭眼睛,镇定了一下情绪。我想这次我是认真了。这种认真其实在对小雨的第一次心动时就存在了,扎了根。只是一直玩世不恭的我不屑于去承认。
放下行李,想弄点儿饭吃,掀开锅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竟然看到满眼像腌黄酱一样的绿毛,上面还有一团一团白色的如柳絮状的霉点,样子甚为恐怖。我知道那是一个月前的剩饭。当时急忙起程,忘了处理。捏起鼻子,我把锅洗出来,烧了些热水,准备煮一包方便面,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会是谁呢?没人知道我回来。
“Hello;Jacky speaking。”
“……”那边没有声音
“Hello?”靠,搞什么搞?我有些不耐烦。刚想摔下话筒。突然一丝念头闪过脑海,我冲口而出,“是小雨吗?”
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我猛回头,透过门上透明的玻璃块儿,我如看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门外,小雨拿着手机站在那里,纤尘不染,一如往昔……
二十七
26。裸舞的精灵
小雨的出现让我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打开门,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含着似乎是关切,疼惜,爱怜,柔情……总之一切会让你心为之软,人为之软,腿为之软,而下面却有了硬的反应的眼神。没有一句话,她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也紧紧抱着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人,我抱得如此之紧,就像要把她挤进我身体里面。尽管我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和悬念,但我忍住不去问。不想破坏那份浪漫。浪漫?什么时候我也在意起浪漫?爱情终于到了我的心,而不仅仅是我的性。
我把她轻轻抱起来,抱进了屋子,抱到了沙发上。我的眼睛深情地看着她,我想我的眼神有着狂热和意想不到的喜悦,小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等着我说话,终于,在我深沉地注视她半天后,我憋出了一句话:“你他妈怎么这么沉?”
小雨扑哧笑了出来:“你一点儿都没有变。还那么贫。”
“我几辈子都是贫农出身,当然狗性难改。”我捏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小雨怜惜地摸着我的脸:“家里的事情都办好了?”我想起了我娘,坐正身子,沉重地叹了口气,点点头:“办好了。对父母永远是亏欠的感觉,怎么做都不觉得自己做得好。”
“是啊,你比我幸运,我的父亲在我11岁就过世了,因为对父亲的深爱,我妈也在我13岁的时候,积爱成疾,病死了。我后来是被我姨妈带大的,虽然待我不薄,但毕竟寄人篱下,那种卑微的情绪,没多少人可以体会。你,好歹比我多享受了几年父母亲恩。”小雨垂下长长的睫毛,幽怨地叹了口气。
“你父亲?怎么过世的?”
“也是突发心脏病。”小雨不愿再谈。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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