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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黄金瞳)-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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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李大力想收手,就是下面那些跟他混饭吃的兄弟也不会答应,再加上以前做的些事情也不干净,所以李老板一直都是这么不黑不白的漂着。
  但是自从认识了庄睿,李大力似乎看到一条完全不同以往的路子,只要能把以前的事情抹平掉,自己那黑市拍卖,也未尝不可以变成光明正大的啊?
  在认识了石市包括冀省的几位重量级官员之后,李总就琢磨起了这件事,洗白上岸并不是很难,但是以后的发展,却是需要李老板仔细斟酌。
  这其间他也来过北京一次,本想重温下京郊会所小明星的风采的,却没成想这地方已经变成了庄睿的私人庄园。
  这也让李大力对庄睿更加的敬畏,价值数亿的一家高档会所,居然转眼之间就变成了私人庄园,这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办到的。
  所以在接到庄睿的电话后,李总马上喊了司机,驱车往北京赶来。
  ……
  “李总,请坐,来,喝杯茶……”
  上午给李大力打的电话,庄睿没想到他下午就赶过来了,自己又不想在庄园里招待,最后干脆把李大力约到了四合院里。
  因为他要和李老板谈的事情,有些见不得台面,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所以庄睿这才安排在了四合院。
  庄睿现在外出,除了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带着郝龙前往了,这样一来,四合院的安保人员就不够用了,庄睿又向欧阳磊要了几个从特种师退下来的特种兵,作为四合院的安保力量。
  不仅如此,就是庄园那边的保安,也被重新整合了一次,现在这两个地方都是庄睿的根基所在,容不得一丝闪失。
  “庄总,您这院子可值老钱啦,啧啧,我这辈子要是能在北京城有这么个住所,那真是没白活了……”
  李大力坐在中院的大树下,喝着庄睿倒的功夫茶,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的话里有一半是在恭维庄睿,但是另一半,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震撼。
  从2004年国家放开四合院交易之后,北京城为数不多的四合院,那是一天一个价,像庄睿这样的前后三进院子两个花园的大型四合院,身家没有个十几亿,那都不好意思问价的。
  “呵呵,买的早,倒是占了点便宜……”
  庄睿闻言笑了笑,他也没想到国内这几年的房地产,涨势会如此迅猛。
  不说这四合院了,就是在中海买的那套物业,当时不过一万块钱一平方,现在已经涨至五万块钱一平方了,这还是有价无房,没人愿意卖,搞的那物业经理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庄睿,问他愿不愿意出手。
  “那是庄总您眼光好……”李大力不露声色的又拍了一记马屁。
  “得,李总,咱们谈正事吧……”
  庄睿差点没被这老江湖拍的飘飘然,脸色一正,说道:“李总,我手上有几件官窑瓷器,想从您那走一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以庄睿现在的身份,自然是不能直接给李大力说,哥们想做个局,需要您配合,虽然是那种意思,但是这话是不能明说的。
  “从我这走一圈?”
  李大力闻言愣住了,差点没怀疑自个儿耳朵出问题。
  以庄睿在古玩行的江湖地位,想断定个什么物件,那假的也能说成是真的,而且还不带有人怀疑的,在现在这年头,专家还是有点威望的,不像再过几年那样烂大街。
  庄睿点了点肉,说道:“没错,是要从您那里走一圈,这是几件咱们河北的磁州官窑瓷器,胎色纯正,品相十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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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庄总,您先等等……”
  李大力一听磁州官窑瓷器,整个人都差点蹦了起来,作为河北人,又是淘弄古玩生意的,他对于磁州瓷器再熟悉不过了。
  所谓的磁州官窑,其实只是在南宋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存在过,在中国陶瓷史上,并没有著录记载,所以在学术界的争论很大。
  说它存在的理论,是因为从发掘出来的磁州古窑址中,有一些制作极其精美,用料非常考究的瓷器碎片,而且在碎片底款上,有一些南宋宫内的署款。
  并且在出土的一些宋朝文献上,也有关于磁州窑瓷器进贡皇家的记载,所以一些学者说磁州是曾经生产过官窑瓷器的。
  但是反对派的理由也很充足,那就是从南宋至今,还没有磁州官窑实物瓷器出土过,什么叫做科考?那就是根据出土的实物来进行考证,磁州官窑没有实物,自然可以说其不存在了。
  就像庄睿的那把定光剑,虽然在史书上有明文记载,但是人们还是认为它是传说,因为所谓的十大宝剑,没有一件现存于世。
  直到定光剑问世之后,并且对其做了碳十四检测,证实这把剑的确是数千年前的产物,这才统一了思想,让学术界那些质疑的声音消失掉。
  所以李大力在听到磁州官窑这几个字后,整个人马上就跳了起来,那玩意只存在于传说中,谁都没见过,庄睿一说就是几件,而且还是品相完好,他能不吃惊吗?
  “庄总,这……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如果磁州官窑瓷器出土,那绝对会填补一段陶瓷史的空白,这……这东西说出去,没人相信啊……”
  李大力根本就不用看实物,就知道庄睿手上的东西是假的,此刻他心里也在腹诽着:“您都这么有钱了,至于拿出几个假瓷器来糊弄人吗?”
  李大力刚才那番话,虽然没明着拒绝,但是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他是开古玩黑市的不假,其来路也不怎么正当,真假都有之,但是所拍的东西还算靠谱。
  庄睿要是拿着所谓的磁州官窑瓷器,上李大力的黑市拍卖会,那和他的拍卖场出了和氏璧一般,估计是没几个人会相信的。
  “呵呵,李总,我听说最近邯郸那边有一处古窑址被人给挖了,出了不少精美的宋瓷,您知道吗?”
  庄睿突然一改话题,说的李大力伸手挠起头来,他这是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李大力就是靠着古玩吃饭的,什么地方出了古墓窑址,他甚至比国家相关部门知道的还要快上几分,不过庄睿所说的这邯郸古窑,他还真是一无所知。
  “庄总,据我所知,好像邯郸那边没……哦,我明白了……”
  李大力是什么人?在江湖上打滚了那么多年,把庄睿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立刻像明镜似的了,庄睿这是要做局!
  说的俗一点,庄睿这是要下套子,事先大肆炒作磁州官窑出土,然后借一把天梯,推出所谓的古窑瓷器,如果手法玩的高明,倒是能将这物件捣鼓出去,毕竟这年头人傻钱多的“伪收藏家”不在少数,中海的阳父就是这一类人的代表。
  只是李大力有点闹不明白,以庄睿的身家,至于在这点小钱上折腾吗?磁州窑就是再值钱,那也贵不过元青花去,庄睿那定光博物馆里的元青花,可是被鉴别位真品的。
  而且这事万一传出去,庄睿可就要声名扫地,李大力在心中权衡了一番,说道:“庄总,这事要是做起来,有些招眼,说不定会引起一些部门的关注,您要是最近不方便,老哥我这里还算宽松,要多少您开个口就成……”
  李大力就算是脚踩黑白二道,但对于一些比较敏感的物件,他也是不接的,甚至会通报给相关部门,所以对他的黑市拍卖场,有关部门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但要是磁州官窑出土的消息传出,不管真假,都会引起那些部门的关注的,所以李大力才有这么一说。
  至于开口借钱,李大力还真是存了这个心思,他宁愿借给庄睿千儿八百万的,也不愿意去招惹这麻烦。
  “嗯?”
  庄睿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李大力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但是这事没李大力,还真不好办。
  庄睿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李总,您和境外的一些人,应该也是比较熟络吧?”
  “什么?”
  李大力猛的站了起来,今儿他是被庄睿给吓着了,这哥们年龄不大,说话都是跳跃式的,怎么又扯到境外去了呢?
  要知道,李大力倒腾古玩只是为了赚钱,这偷运古董出国的事情,他也没少干,当然,李总江湖经验丰富,做事比较小心没失过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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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李老板做贼心虚啊,一听庄睿提起这事,李大力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庄睿这话有点敲打他的意思。
  “庄总,我李大力虽然贪财,但绝对是取之有道,卖祖宗物件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李大力义正言辞的回道,他的确没干过,都是手下去做的,这番话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八百五十七
  李大力倒腾文物,查出来最多就是个销赃罪,就算是被人咬死了,不过判个几年而已,而且还能让手下的小弟去顶罪。
  但是走私文物那罪名可就大了,如果涉案金额大,涉案文物级别高的话,拉出去打靶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听到庄睿这么一说,李老板马上急了起来,要不是他畏惧庄睿身后的权势,这会早就翻脸了。
  “李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几件磁州官窑瓷器,可以走走别的路子嘛,听说有些国家对于磁州窑特别的感兴趣……”
  庄睿见到李大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出言解释了一下,就差没说出让李大力去邀请日本客人这样的话来了。
  庄睿那“宣睿斋”可不是白开的,虽然赚钱不是很多,但却是个消息灵通的地方,古玩行里有什么新鲜事,一准儿会先在潘家园传开的。
  庄睿从猴子那里也了解到不少小道消息,中国文物走私流失出去的古董,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第一个就是香港,以香港为中转站,销往欧洲等国家。
  而第二个地方就是日本,由于小日本本身没有什么文化和历史,所以对于中国古玩,向来都是觑觎已久,每年海关查到最多携带中国文物出境的外国游客,基本上都是日本人。
  比如庄睿第一次在西藏参加古玩黑市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日本人,这并不是偶然现象,很多来到中国的日本人,都会通过各种渠道,大肆收购珍贵古玩带回日本。
  在这个过程中,像是李大力这样的人,就在扮演着关键的角色,说好听点叫做掮客,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文物走私犯。
  “庄总,您说的磁州窑,是不是咱们上次……”
  李大力现在算是明白庄睿的意思了,敢情这哥们是想坑外国人啊?不过谨慎起见,李大力还是想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要知道,万一出了问题,别人只会找他这个中间人,而不会去找庄睿的。
  李大力上次和庄睿去过徐国清的实验室,早就猜到庄睿所说的物件应该就是出自那里的,张嘴问庄睿,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李总,其实现在全民收藏,古玩市场一直都很繁盛,您又有足够的人脉,其实可以考虑将拍卖行办的更加正规化和国际化,没必要偏居一偶小打小闹的……”
  庄睿没有回答李大力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另外一番话来。
  庄睿说的有点漫不经心,但李大力听的却是两眼圆睁,古玩市场的繁荣所带来的,就是国家对其的重视,相关法规不断出台,挤压的古玩黑市的生存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小了。
  而且现在盗墓组织也日益猖獗,李大力在接收赃物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里面有被国家盯住的东西,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现在之所以活的好好的,那是没有触及到法律的底线,否则早就被请去吃牢饭了。
  早两年的时候,李大力就想收手上岸了,苦于关系不够,上岸后没个正经营生,现在庄睿说出此话,正好是击中在李老板的软肋上了。
  “我和京都拍卖行的钱总关系不错,可以介绍李总认识一下,您可以挂靠在京都名下,在冀省开个分行也是不错的……”
  庄睿又抛出了诱饵,他知道,和李大力这种人讲什么国家大义朋友之道,那纯粹是扯淡,没有足够的利益,他绝对不可能涉险帮助自己布局的。
  “庄总,那敢情好……”
  拍卖行的准入门槛是非常高的,尤其是古董拍卖,必须有相关资质,而李大力在冀省明面上的拍卖行,只是挂靠在一家政府部门下面,只有拍卖相关房产设备的权限。
  现在庄睿给了他一块能通过正当渠道进入古玩拍卖的机会,李大力明知道是诱饵,那也要张大嘴一口将其吞进去。
  “庄总,这事就交给我办了,一准儿让您满意,不过那两件东西,您要先交给我,最好能有些佐证,我找人看过之后,把消息给放出去……”
  能洗手上岸,李大力哪里还在乎坏了在古玩黑市里的名声?一旦下了决定,李大力也不瞻前顾后了,干脆将布局下套的活,都给揽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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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李总您放心,那些物件,和当年的官瓷相似度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只要不是经过碳十四检测,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见到李大力答应了下来,庄睿松了一口气,没有李大力这种人,他还真干不成事。
  “那就好,庄总您放心吧,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这次拍卖办起来,咱们就搞个磁州官窑专场拍卖会……”
  李大力听到庄睿的话后,彻底将心中的顾虑放了下来,东西是假的,即使被相关部门盯上了也不怕,最多不过就是个偷税逃税,还能将自己怎么样?
  “好,麻烦李总在北京再住两天吧,明天我把东西给您送去……”
  李大力愿意大包大揽,庄睿是求之不得,这位李老板本身就是江湖人,做起局来绝对要比自个儿专业的多。
  送走李大力后,庄睿刚好接到了徐国清的电话,也是让他直接来到了四合院。
  ……
  “徐工,这件我认识,应该叫做白地黑花云凤纹四系瓶,但是这一件是做什么功用的,您可要给我解说一下了……”
  摆在庄睿面前的两件瓷器,一件是釉下彩的白地黑花云凤纹四系瓶,整个瓷瓶硕大、浑圆、厚重,上面雕有云龙玉藻等图案。
  只是这四系瓶庄睿认得,但是另外一件他就有点看不懂了,这件瓷器呈四方形,上面开一巴掌大的小口,四面均是画着人物形象,庄睿有点拿不准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徐国清见到庄睿不识得此物,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呵呵,这是古代的恭器,专门给帝王妃子出恭所用的,磁州窑本身就是生产民间所用的瓷器,所以我做了这么个东西出来,也算是比较贴切吧……”
  听到徐国清的话后,庄睿心里一阵恶寒,这不就是皇帝的马桶吗?古玩行里有句笑话,说是皇帝的马桶那都是价值连城,说的就是面前这物件了。
  不过要不是知道这东西是刚烧制出来的,庄睿绝对不会上手把玩。
  在徐国清介绍完之后,庄睿将两件瓷器仔细验看了一番,从釉色胎质以及烧制火候而言,这两件瓷器真的是很难找出瑕疵之处。
  和民窑磁州瓷相比,这两件作品既保持了那种粗犷豪放,洒脱不羁的绘画风格,又有着官窑瓷器严谨、精美的特点。
  “好,徐工,好手艺!”
  如果不是刚出窑的物件,庄睿也很难用双眼辨识出真假,看的庄睿是赞不绝口。
  “庄老弟,东西我送来了,没我啥事了吧?”
  徐国清刚刚烧制成功两件,手正痒痒呢,这会心早就飞回到实验室里去了。
  “徐工,既然来了,就玩几天再走嘛……”庄睿说道。
  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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