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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盗墓BG]光与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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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张起灵。那那个叫吴邪的人呢,他来做什么?他认识我,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可是我很清楚,二十年来我根本没有踏出青铜门一步。这样想来,就感觉是别人为我们设下的局。
我从青铜门后出来、吴邪认识“我”、我们一起来到这里,都是这个局里的一部分。可是我们没办法识破这个局,也不知道这个局的目的和设计者。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既然是一个局,那么总有暴露的一天。
想到这里,我稍稍安心了一点。
因为我的胡思乱想,所以阿宁和吴邪的对话我也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点。从中我倒是知道了吴邪就是收到录像带的另外一个人。他也是循着里面的线索找到了这里,恰巧遇上了张起灵他们。
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我对眼前的吴邪表示怀疑。不过怀疑归怀疑,既然阿宁他们都是认识吴邪的,那么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最重要的是,我看得出来,张起灵很信任他。
那就是了,张起灵信任的人,我没必要怀疑。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窗外天际隐约有些亮光。
我又扫了吴邪一眼,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正好对上他移过来明显带着疑惑的视线。我一愣,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他看起来好像要开口的样子。但是车里的大家突然骚动起来,开车的阿宁招呼了我们一声,停下了车。
看来是到该去的地方了。我没有再去管吴邪,跟着张起灵就下了车。
黑瞎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外国人,张起灵走在后面,我走在张起灵后面。而吴邪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在车里没出来。
车门一打开,寒风就呼呼地吹过来,像刀子一样硬生生地割着我的脸庞。张起灵不着痕迹地帮我挡住了很大一部分的风,让我可以好受一点。我抬头看了看他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心中有些暖暖的。
这个男人,我曾经恨过他,但那是很早以前。人的感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爱也好,恨也好,都逃不过时间的洗礼。在青铜门里的那二十年,我想了很多。当年他拼命地训练我,不过是想让我变得更强大罢了。只是当时我还小,想到的只有超过他、毁灭他而已。
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难为这个男人了。
下了车之后,我看见阿宁队伍里的人都在那里休息整理。一堆一堆的篝火在并不亮堂的晨曦中显得柔和很多。大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我脸上的那种疲惫。也对,对他们来说,即将要去冒险了,不打起精神可不行啊。
后下车的吴邪看见这场面又是一愣。一旁的外国人拍了拍他的肩,为他解释道:“朋友,我们要去‘塔木陀’了。”
阿宁他们已经去把营地里正在睡觉的人全部叫了起来。
我看见一顶比其他帐篷都要大的帐篷,猜想这大概是定主卓玛住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向导,排场居然那么大,应该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说实话,虽然我跟着张起灵来到了这里,可以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我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他们最后会到哪里去。说得难听一点,整支队伍里,恐怕最不了解状况的不是吴邪,而是我。
我们一行人在阿宁的带领下走进了帐篷里。阿宁坐下之后,进来一个穿戴与我们不一样的藏人。其他人陆续在地毯上落坐。我依然坐在张起灵旁边,吴邪坐在了张起灵的对面。
阿宁把张起灵他们带出来的东西放在了我们面前的矮桌上,我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那是一只很普通的青花瓷盘,看不出朝代,就算是完整的估计也没什么价值,更别说这是一只已经有破损的了。
他们夜探疗养院居然是为了这个东西。
我觉得奇怪,但我在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对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失去了兴趣。于是思绪开始飘飞神游。
接下来进来的是定主卓玛和她的儿媳妇儿,阿宁拿着青花瓷盘开始和她进行交谈。
思绪飘到一半,突然听见阿宁兴奋地说定主卓玛可以带我们到当年队伍去的那个山口,十二点出发。阿宁队伍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起来。
十二点出发。我在心里默念。看样子时间真的紧得很。
黑瞎子一指吴邪,问阿宁:“那他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吴邪,但吴邪和阿宁他们都是很错愕的样子,显然没思考到这一点。也是,原本吴邪就不是计划里的人,这下子突然出现,弄得阿宁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但阿宁指着张起灵抛下一句“让他照顾他”就潇洒地带着队员们走了。黑瞎子仍是嘻嘻哈哈幸灾乐祸的样子。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竟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这让我有些吃惊,张起灵居然会对这个人露出无奈的表情?实话讲,我和他一起那么多年,很少看见他有别的表情。看来吴邪这个人对他的意义不一样。
可是我怎么看也没觉得吴邪有什么过人之处。
“起霜,你先出去吧。”张起灵淡淡开口。
我颔首,转身就走出了帐篷。掀开帐篷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吴邪一眼,他正好也看着我。我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了。他大概是在观察我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张起霜”吧。
走出帐篷我也没走太远,就在帐篷附近溜达。反正装备阿宁他们都会准备好,我只需要领好我自己的那一份就够了。而我在帐篷附近,如果里面发生什么事,我也好第一时间冲进去。当然,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我没有去听帐篷里的对话。因为我知道张起灵既然不希望我听见他们的谈话,我也就应当管好自己的好奇心。
没过几分钟,张起灵和黑瞎子陆续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帐篷里只剩下吴邪一人。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跟上张起灵,反而走进了帐篷。正在天人交战的吴邪看见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还是回去吧,”我第一次主动和他搭话,“前面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吴邪抿了抿唇,看他的眸子里竟是有些恼怒:“为什么连你都这么说?难道我就真的只能给你们拖后腿吗?”
我摇头:“我说过,昨天以前,我从未见过你,所以根本不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的眸子又暗了一些,大概是想到我说不认识他这一件事。但是他马上又打起精神:“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皱眉,这还真是一个死心眼的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接下来我们遇见的事情一定会超出我们的认知范围。但这样的直觉是没有道理的,不像有些老人看看天空就知道今天下不下雨,直觉没有证据可言。而通常,我的直觉都是准得离谱的。
张起灵不希望他去。他是张起灵在乎的人。
“如果要问原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能说——因为你是他在乎的人。”
吴邪愣住了。
你可知道,在世上活了那么久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他在乎的人有多困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唯一一个他在乎的人。我知道的是,如果你在这次计划中出了什么意外,张起灵不会原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⑥

⑥
》》》》》》因为能看见她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和他对视的几分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是为什么一定要去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不论什么原因,这样的执着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这样危险的事情前面。
也罢,我言尽于此。他那样的人如果不听张起灵的话,那么也不会听我的吧。我也不知我为何会来劝他,明明我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和张起灵之间奇妙的关系?我思考了很久,觉得只有这个原因说得过去。
说完我叹了口气,转身就去找张起灵了。
偶然一回头,眼角的余光瞥到吴邪走向阿宁说了什么,然后阿宁表情凝了一下,指了指那些多出来的装备,显然是同意了吴邪的加入。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们出发的时候把车换成了路虎。接下来的两天行进得非常顺利,路虎在戈壁上开得飞快。不过因为是在戈壁上,所以为了躲避前一辆车扬起的风沙,后面跟着的一辆车需要和前面的一辆车保持一段很长的距离。
我和张起灵同一辆车,黑瞎子也和我们在一起。而吴邪就不知道被分配在哪一辆车上了。
这几天来,外面的景色几乎可以说是千篇一律。毕竟是荒凉无比的戈壁,不能当做那些什么景区的景色来看。一开始倒也还好,我整天看着窗外的戈壁发呆。可是连着几小时看下来我只觉得视觉疲劳,眼睛疼得我都不想睁开来。
张起灵闭目养神,黑瞎子戴着眼镜,估计也伤不到眼睛。我叹了口气,原来找虐的是我自己。于是我学习张起灵闭目度过了后面的时间。
一路颠簸,一路昏天黑地,连我都不知到了哪里,差点连行进了几天都要数不清了的时候,我们在定主卓玛的带路下找到了一个叫“兰错”的小村子。
到兰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阿宁的队伍就在这里扎营地。不过阿宁并不是那么开心,因为听说在进村子的时候一辆车翻进了风蚀沟里。听见这个消息我蛮郁闷的,听过阴沟里翻船,风蚀沟里翻车倒是第一次听说。
阿宁的队伍很快就扎好了营地,那时候天色也暗了下来。为了方便明天的旅程,我们都没有搭帐篷,只是每人一个睡袋就这么露天睡。
这里的天气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早晚温差很大。我因为刚从青铜门后面出来没多久,被阴气侵蚀的身子没完全恢复。现在还要露天睡在这里,虽然有篝火,但是我还是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疼得快冒烟了。
我找队伍里的医生打了一针,吃了点药才依着篝火躺下。
因为我是队伍里少有的女生,所以我的睡袋离大部分的人比较远。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脑子沉得不得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在张家训练那么多年形成的警觉性,我的耳朵听声音听得特别清楚。
为了方便照顾我,张起灵的睡袋就在离我不远的边上。在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挣扎的时候,我听见一个男声在和张起灵说着什么。那个声音我似乎听过,但印象不深。此时我脑子也转不大动,挣扎了几下还是起不来。
然后张起灵就跟着那个人走了。
我在睡袋里蜷成一团,身上忽冷忽热,难受极了。我意识到我可能有点发烧了。想喝水,可是又没有力气爬出睡袋,喉咙也不允许我发出声音。只能祈祷自己快一点睡过去,睡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睡过去就不难受了。
可是我还是记挂着不知跟着谁走了的张起灵。当时的距离只能让我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却听不清他说的话。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把张起灵叫出去是为了什么。
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我觉得当时我就是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睁开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出了睡袋。我撑着身子看了看四周,离我比较近的几个睡袋都鼓鼓的,显然都已经睡下了。
大半夜来找张起灵,果然是有猫腻。
我尽量小声地回忆着刚刚张起灵脚步声远去的方向,一步一步小心地往那边移动。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走了多久,因为那时候脑子实在是沉得不行,我都是靠我的本能在走。
走了几分钟,我隐约看见车后亮着一团篝火。篝火旁坐着两个身影。一个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张起灵,而另外一个……我眯起眼睛,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走近了几步才看清。
那个人,是吴邪。
不过我和他们的距离还不足以让我完全听清他们的对话。
难道是吴邪找他出来的?大半夜的,两人难不成在这里约会?我心想不对,刚刚的声音不像是吴邪的,而且吴邪的脚步声也没有那个人那么沉稳。
我头疼欲裂的时候,张起灵已经站起身,走向我的这个方向,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是的吧,笑容。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了呢。
他快要看见我的时候,吴邪忽然又叫了他一声,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张起灵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那种沉下来的表情不能说他突然不高兴了,可能是吴邪说了什么比较严肃的事情而导致他突然认真起来。
随后张起灵点点头,走向我这边。
我本来也没打算躲着他,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原来的地方看着他。他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是恢复之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我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尽量让我的眼神看起来淡然一点:“……张起灵,身为张家人,不要和这个世界有过多的羁绊。”
张起灵站在我的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他低下头淡淡地俯视着我,应了一声:“我知道。”
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不论发生了什么,他永远是不悲不喜地用不悲不喜的眸子看着我。不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就只是看着你,像是看着一个局外人。
我努力支持着自己不倒下去,我得有力量和他对视。
沉默了片刻,张起灵忽然指了指吴邪那个方向:“吴邪找你。”
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入了夜的兰错相当冷,我就算穿着特制的沙漠服,依着篝火,还是冷得发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不舒服的原因。周围静得很,连篝火燃烧的声音在这夜晚听起来也有些刺耳。许是夜深了,大家都需要养精神早早就睡了。
其实他找我的目的,我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这几天来,我整日待在车里,和他碰面的机会极少极少,我知道他一定很想知道有关我和那个“张起霜”的事情。这次谈话是必然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我托着昏昏沉沉的脑子,把下巴搁在我支起来的膝盖上,面前是明晃晃的篝火,右手边坐着那个叫吴邪的男人。
我讨厌有人在我身体极其不对劲的情况下问我一些事情。
吴邪不知从来弄来一些柴火添进了篝火。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跳跃了一下,更温暖了一些。我舒服地闭了闭眼睛,不过喉咙还是有些发痒。
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吴邪先忍不住开口了:
“你真的是张起霜对吧?”
我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回答的必要,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连说话都不想说。
“去年的二月份,你在哪?”
我愣了愣。去年的二月份,那时候我应该还在青铜门后面才对。可是我应该告诉他吗?这属于张家的秘密之一,照理来说,只有张家人和老九门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而眼前的吴邪……显然不明白情况。况且他那种带着审问的语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动了动唇,我斜看了他一眼:“我想这个问题不在你的管理范围里,吴先生。”
吴邪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然后我转过头去看着篝火的时候,又听见他说:“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听他放软了语气,我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点。我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我在什么地方真的不能告诉你,但张起灵可以为我作证,去年的二月份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吴邪闻言就沉默了下来。
我不知道那个张起霜为什么冒充我(我几乎是百分之百确定那个人是在冒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吴邪老是执着于弄清楚我是不是那个张起霜。或许他和那个张起霜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而这些过往让吴邪印象深刻。
“如果你暂时没问题了,那么轮到我了。”我清了清喉咙。
吴邪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问。
“你什么时候第一次遇见她?”原谅我一个叫张起霜的人实在是不能把“张起霜”这三个字吐出来。
吴邪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回答道:“去年二月,七星鲁王宫。”
七星鲁王宫……张起灵和我说过这个地方。是他去海底墓之前去的地方啊。莫非那个时候张起灵是和吴邪一起去的?可是张起灵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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