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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爱大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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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彼此发生性关系,比尔说他们可以彻底检验最有效地达到高潮或者防止过早射精的方法。依赖影像记录,他们可以亲自看看“不断增加的性紧张所引起的浅表血管充血”——他们称之为“性的红晕”——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从而更精确地在论文中对它进行解释。马斯特斯坚持自己的主意纯粹是以医学的名义,是医生拿自己做试验这种古老历史的一部分。
有一天晚上,在最后一个研究对象离开之后,马斯特斯医生和他的女同事脱去了衣服,在一张铺着医院绿色床单的单人床上,上演了他们一直想要理解的生理反应。还不到35岁的弗吉尼亚·约翰逊对于她的老板来说无疑充满了吸引力——一个美丽的女人,浑身上下全都是激情在释放,而且在办公室里留意着每个细节,热情地讨好。松下自己的小领结,脱下自己笔挺的白衬衫,比尔展露出自己运动员一般的结实身体,这些年他都保持着良好的体型。这一刻,他确切知道自己想要做的是什么,并且很权威地做了。脱光了衣服,他命令吉尼尽可能地保持专业。这些邂逅不应该超越他们科学需要的范畴,不能带入杂乱的情感。通过为了纯粹的临床目的而和他发生性关系,吉尼再次确认了自己对事业的献身。这也是比尔的奋斗目标。“我们的情感完全不在一起,”她回忆说,“他只是把我看作是‘团队’的一员,是他的研究人员。那本来就是他所提出的。”
在妇产科医院,同事们怀疑马斯特斯可能和他的助手有一腿,就和其他医生与他们护士之间发生的一样,但没有人把它挑拨说出口。有些人认定吉尼是主使者,一个离异女人计划着套牢一位热门的医生。另外一些了解他们的人说工作的性质——在实验室里观察成百上千次性交——压垮了他们以及所有客观的借口。罗杰·克伦肖医生,一位后来与门诊做治疗师的妻子进行合作的精神病学家,在和比尔的私人谈话中听说了所发生的事。“作为一名治疗师,唯一能看到病人裸体的时间是在体格检查的时候。但比尔和弗吉尼亚开始发生关系时他们周围的环境涉及相当明确的性爱,我可以想象满腔的性欲需要得到释放。”他解释说。和吉尼以及比尔都是好朋友的迈克·弗赖曼说,实验中的性能量促使他们走到了一起。“这就像看到一头成年公马和母马——会让每一个人都变得兴奋,”他陈述说,“他们处理的是非常让人兴奋的事。毫无疑问他们会很快就在感情以及性爱上沦陷。”弗赖曼在1961年年初自己的婚礼上发现了证据。婚礼后,迈克和他的新娘在出发去蜜月旅行之前住在医院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弗赖曼夫妇在楼上的餐厅吃完饭,喝过几杯之后回到楼下他们自己的房间。在找钥匙的时候,迈克听到旁边一阵响声——比尔和吉尼突然从隔壁走出来。
但这些假象以及场景并不能解释半点真相。在一开始,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承诺,当然吉尼也不是像那些男同事所推测的破坏分子(小三)。相反,当时有一个两人都拒绝承认的硬性协议。他们最亲密的助手罗伯特·C·科罗德尼医生(Dr。 Robert C。 Kolodny)和他们一起共事了20年,作为共同作者出版了好几本书并发表了好些医学论文。他考虑过写一本关于他们俩的传记,到处询问关于他们关系的初始。只是等到和比尔——这个一直被他视作导师和朋友的人——聊了几个小时,并和吉尼的版本进行了对比之后,科罗德尼才明白了所发生的事情。“在她接受工作不久之后,比尔就对她做了明确的说明,成为性伙伴是要求之一。”科罗德尼说,“比尔认为这是双方都同意的事。他指出,这些是他提出的,吉尼只是同意而已。但吉尼对此的理解和处理,是把它当作不带感情的事务,是工作所要求的一部分。我所怀疑的是如果她不赞同这一点的话,可能就不会在之后被聘用。我打赌她是知道并感觉到了的。”比尔预想了一个“蓝图”,用科罗德尼的话来说,其中他的女助理会和他发生性关系,以此作为更深入理解他们通过观察所研究的课题的途径。在吉尼还是个满大街找工作的平凡人物时,他就已经明确地提出了他们的工作关系有这个要求。对于她来说,她依旧不过是一个友好的拥有一些打字技能的普通员工,他一直都很平淡地对待她,直到他确定她赞同他的计划。如果吉尼“决定不参与那个计划”,科罗德尼知道她“会被取代掉”。在20世纪50年代末,“他们一起工作的早期阶段,她没有作出什么重要的贡献。”吉尼对于他们工作的重要价值只是在这个私下协议达成后才显现出来。比尔天真且错误地相信他的情欲可以局限在实验室里。可他们的工作晚餐相当浪漫,比尔没有半点借口。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对莉比的结婚誓言,也忘了诺亚·温斯坦法官与吉尼的亲密关系。他力劝说,如果他们两人保守这个秘密的话,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不觉得他们俩任何一方会觉得这是一件浪漫的事,”科罗德尼谈论到他们的初始时说,“那纯粹就是性爱。”
数十年之后,在被告知科罗德尼的回忆时,吉尼停顿了一会儿,就好像听到了一个让人不悦的事实一样。因为这个版本与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向世人所描述的版本,或者与她告诉自己孩子以及父母的版本,或者努力说服自己的,都大相径庭。吉尼似乎吓了一跳。科罗德尼是比尔的朋友,吉尼经常不同意他的观点,常常会起争论。她声音里流出的感情显露出长久以来的伤痛。“完全是比尔的主意——我压根不想和他发生关系,”她坚持着他狡猾的掠夺,她尽量调整的声音中带着对他们性关系起源的愤怒,“我得到了一份工作,我想要这份工作。”
对于弗吉尼亚·约翰逊来说,外向的热情以及私下的默从所得到的回报相当丰厚——这座城市最有名的大学里一份研究工作的职位,一份远超出她证书所能达到的刺激且高要求的工作,以及不需要再求助别人便足够养活自己两个孩子的金钱。1960年,吉尼令人羡慕地作为共同作者与比尔一起在明尼苏达州医学会一本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医学研究论文,题目是“女性: 性反应的解剖”。对于像吉尼这样只有普通背景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改变,一下子把她和马文·格罗迪、维拉德·艾伦以及其他与马斯特斯医生共同署名的华盛顿大学医生放在了同一平台上。更多共同署名的医学论著、慷慨升职以及重要职务接踵而来。她在工作中的突起——他大胆赋予她信任,这种表面上的透明掩饰了关于她的贡献可能不单单只是在实验室的经验观测等谣言。其他医生怎么会这么心地高尚、进步开明地和一个女人分享他应得的聚光灯?但这些特殊待遇是以她从未敢提及的代价获得的。“他提升我的职位,我不断收到回报,”吉尼解释说,“我其实一点也不够资格。”
特别对于比吉尼还年轻的那一代女性来说,这样的提议可能会被看做是不合适甚至是非法的性骚扰,会带来毁灭职业生涯的法律诉讼。“也许是有点(性骚扰),但我真的从来没有这样认为,”她承认说,“他是一个高年资的医务人员。”20世纪50年代末,新聘用的秘书不会指控医院顶层医生在性行为上的轻率行为,也不会拒绝晚饭时他们的耳语。如果这些女人不同意在酒后激情一把,那么她们白天的工作经常就莫名地丢掉了: 要么自动辞职,要么就是周末接到一份解聘通知。吉尼在两段失败的婚姻之后,拖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进入华盛顿大学,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她想要,也需要通过教育为自己找到一个新的人生。她说她无法承受丢弃这些的后果。迫于个人情况以及那个时代的背景,她只好顺从,并没有表现出受到冒犯或者拒绝与比尔发生性关系。她毫无抱怨地接受了他的提议,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自己。“不——对于这个我特别不舒服。”她坚持说,“我压根就不想和他发生关系,对他也没有半点兴趣。我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个时候,吉尼已经有足够的人生经验明白性爱对于女人来说可以有很多种形式。显然,专业的外表只是她非常乐意接受的另一个面具。“当时我是被紧急招入的,特别待遇接踵而来,”她回忆说,“人们会询问为什么他会聘用我,他则回答说,‘因为她知道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围绕着他们性事的骗局经常遭遇尴尬,特别对于吉尼,以及比尔生命中的另一位女人——他的妻子莉比来说。渐渐地,他们的私生活变得越来越错综复杂。吉尼·约翰逊不再只是偶尔来吃晚饭的客人,她成为了马斯特斯家里的常客。当比尔和吉尼出城去参加医学会议时,莉比有时会一起照看两对小孩。“我的孩子会留在莉比那儿,当我们出差的时候,”吉尼回忆说,“他们叫她‘莉比阿姨’。她对我的孩子非常好。”
含糊不清地和吉尼并排在一起,莉比发现自己被比尔置于了一个不公平的窘境,被这种毫无选择的意外事件给困住了。作为两个孩子45岁的母亲,莉比要比吉尼年长一些。她无法独立,在家之外毫无经验。马斯特斯一家在拉杜区的郊区生活有着乡村俱乐部的宁静,孩子玩耍的后院长满植物,一切平静安详,她不想打破。她只要告诉自己没有丈夫不忠的证据,那就没有什么可以打乱这得来不易的家庭生活。她喜欢吉尼·约翰逊,从一开始就努力地和这位丈夫的同事做朋友。受到如此善待,吉尼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很喜欢莉比。经常,当两个女人独处的时候,莉比就像朋友一样把手伸向她,女人对女人。她发现,吉尼已经看到了她丈夫的冷淡,他粗鲁的举止,也许对于他在医院的活动吉尼了解得更多。
1960年前后的一次假日晚餐,两个女人一起离开餐桌,留下比尔和母亲伊斯塔布鲁克斯以及吵闹的孩子们。在安静的厨房里,莉比向她吐露说:“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是吗?”相处了15年,嫁给比尔·马斯特斯的决定是不是个错误?她的询问直白得近乎赤裸。吉尼有些不安,耸耸肩回答道:“天啊,莉比,这让我如何回答?”
莉比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问题,回到了家庭杂事中。吉尼并没有感到莉比是想要从她那儿套取关于她和比尔不正当关系的蛛丝马迹。当然,莉比直白的眼神、真挚而脆弱的声音非常让人触动,就好像她真的把吉尼当作要好且信任的朋友一样。
“他打破了所有的规矩——他根本不是一个忠贞的丈夫,”吉尼回忆说,她声称自己对此无能为力,“我一直和莉比都很要好。她一直都宽恕着我,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反对我。在他孩子面前,我是‘吉尼阿姨’。”
然而,这种表里不一的关系在与诺亚·温斯坦相处时则完全不同。1959年的时候,他非常认真地和吉尼交往着,带她参加聚会,马斯特斯一家也在被邀之列。在聚会上,他们会一起聊天。渐渐地,这位法官感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政治圈的朋友出于对他职位的考虑,也表达了对他和吉尼这段关系的担忧。于是,他们自己做了一些调查。“他的一位同僚打电话给我,说鉴于弗吉尼亚·约翰逊和温斯坦法官的关系,想要知道我对她的了解有哪些。”H·马文·卡梅尔医生回忆说,他是比尔在华盛顿大学妇产科的同事,只能证明她在专业上的相关工作,对于她的私生活毫无了解。“我猜想,他们如此关心是因为她对他的名声产生了危害。他是法官的一个朋友,从别人那儿打听到了我。那个时候,有很多关于他们(吉尼和诺亚)要结婚的消息。这就是问题所在。”
但吉尼和法官之间的婚礼未能举行。在1960年,诺亚邂逅并迎娶了一个名叫西尔维亚·莱夫科维茨的寡妇,她完全没有吉尼那么复杂,信仰也和她不同。“她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女人,对于法官来说她是完美妻子,因为她知道如何招待朋友。”诺亚的女婿哈里·佛罗德解释说。西尔维亚经济独立,不需要工作,完全不像吉尼那样需要长时间上班。她是那种随和的妻子,会为诺亚做他最喜欢的花生果酱三明治外带午餐,并且一定会按着他喜欢的那样修剪好面包皮。数年之后当问及关于弗吉尼亚·约翰逊的事时,西尔维亚展现了法官之妻所应有的谨慎。“是的,我知道她曾经是他(社交)生活的一部分,但我从没问过他这方面的问题,”她说,“这不是我要管的事情。”
法官结婚之后,吉尼一直留在他的记忆中,尽管从来没有西尔维亚的参与或同意。“比尔和我曾经邀请过他们出去吃晚饭,但她没有应邀,因为她知道我曾经在他生活中扮演过的角色,她不想有什么竞争,或者说她假想中的竞争。”吉尼回忆说,“如果我们在同一个晚餐聚会上出现,她也从来不会和我说话。他有时会独自和我一起吃晚饭,因为他说西尔维亚不会来的。于是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络,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
数年之后,当诺亚的女儿琼嫁给哈里·佛罗德时,吉尼邀请这对新婚夫妇到她家里吃晚饭,一起叙叙旧。琼知道吉尼一直都没有再婚,她说法官和西尔维亚当时的关系有些“波折”。当时只有他们三个人——法官出差了,吉尼的两个孩子不在家。琼非常高兴见到父亲的这位老朋友,甚至没有明白这顿晚饭的潜在意思,或者说没看出吉尼对诺亚婚姻状况是多么好奇。“我很肯定她想要了解我父亲的情况,”琼回忆说,“我当时只是太过天真没有意识到而已。”
但是,比尔·马斯特斯在吉尼生活中的角色不断提升,让诺亚毫无机会可言。聪明的诺亚察觉了比尔对她的控制,骄傲的他一笑而过,掩饰着自己的伤痛,装作自己毫不在意一样。有一天晚上,法官邀请琼和哈里到自己家做客,谈话很快就转到了吉尼和比尔他们研究所最新出版的书上面。在客厅里,西尔维亚坐在身边,诺亚被他们问及是否见过这本书。
“是的,我有一本她亲笔签名的。”他冷淡地回答道。
她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哈里和琼好奇地大声问道。
诺亚傻笑着脱口而出:“献给教会我一切的男人——弗吉尼亚。”
在座的人都不自在地笑着。
事实上,吉尼在送给诺亚的那本书上的题词,数年之后琼在他去世时也曾翻阅到,其中强调了这位法官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吉尼写道:“致诺亚,从一开始就至关重要的人。”
她对于诺亚的遗憾持续了好多年,这个男人本是她该嫁的人。然而,当时的吉尼过分相信比尔的愿景,和他一起执迷于他们刺激的先锋式的工作之中。“回过头来看,如果当时我嫁给了法官,我本可以有一个更美好的人生,一个更幸福的人生。”数年之后她说道。也许她只是在欺骗自己——就像其他人怀疑的那样,也许她真正想要的是比尔·马斯特斯。
第十五章 离校
我必须承认没有什么比她的巨乳更让我感到恶心的了。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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