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女友这种生物-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哭诉,指责,面对这一切,顾馨兰毫无所动,只觉得滑稽可笑。何必如此作态呢,她想问:直接说出与张则已经开过房上过床这个事实,岂不是更能让她受打击死心。
是因为不愿在张则面前落了下乘背上个“胁迫”的名头的吧。他们之间还有长远的路要走,扮可怜装正义,这样才能两性关系中稳占上风。
顾馨兰记得那时她面无表情,站在冷月光下,觉得每一寸都清泠到脚尖。她向四周看,树丛深处有明显的人影。看高矮看胖瘦分明就是张则,难怪,顾馨兰恍然大悟,这女孩会表演得如此起劲。
竟是生生的要把顾馨兰利用个尽。
还有什么好说?可怜她之前还以为那女孩只是包里装了录音机,要骗得顾馨兰说出过激的话,好到张则面前去邀功而已。
没想到张则竟有这等兴致,亲自列席旁听。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
给她在图书馆占座,想方设法结识她的同寝同班与闺蜜,脸红的与她在路上巧遇,为她的每一次有意无意的色变忧心忡忡或是喜上眉梢。
当她终于含羞点头答应做张则的女朋友时,这个男人不是开心的笑,却是倚墙抱膝过了良久才抬起满眼的泪。
就是这样的男人,在定情的次日即跑到学校附近的小旅馆与前女友上床。却不知道顾馨兰坐在隔壁房间,将每一声喘息,每一次低吼都听得真真的。
甚至连那一句:“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能给你的唯有这个。这是你要的纪念,我给了你,你就再不要来缠着我。”也一字不拉落入耳中。
顾馨兰不觉得伤心,只觉得万般不洁令人厌恶。
顾馨兰还记得,那女孩走后,她掏出酒瓶痛饮,直到将自己灌到全醉,这才上前揪出那个隐藏在树林中的伪君子,痛打了一顿。
好在张则自知理亏,既不反抗,也不还嘴。任凭顾馨兰恶狠狠的一遍又一遍说:“不管将来遇到多少痛苦,折挫,我,顾馨兰,绝不用自己的感情去做交易,哪怕这一生我将会狐独终老,我也绝不会放弃自我,把白的揉成灰的,只为了一碗饭,一个地位,一个已婚的名头,虚情假意的过完一生。”
“你最好等着瞧吧,好好的活着,等着看,你会为你满手的污黑而觉得羞耻,你,配不上我的感情。”
她那时真年轻。似活在真空里,完全不似同龄人,很懂得,也很明白,如何为自己留条后路。
只凭着一股血气走下来,慢慢的,吃够了苦头,才晓得把自己包裹住不露出真心,未必就是年少无知时所鄙弃的“虚伪。”
虚伪?如今的顾馨兰难道不虚伪吗?面对张则,她可以不问,不想,不究底,把过去的一幕牢锁在记忆深处,哪怕取出来回忆,唇上也会带着淡淡的笑。
讥讽,自嘲。看,这一生还没有过完一半,她就已经为了一碗饭,一个地位,一个已婚的名头,虚情假意的敷衍。
用自己的感情做交易,把白的自动揉成灰的,甚至是黑色,只为了不再狐独终老,在寂寥中过完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笑咪咪表扬自己。
、56
钟远和把顾馨兰送到小区门口,隔着车窗叮嘱道:“明晚六点,我来接你下班。”
不必这样客套,照片那种东西嘛,扔了就好。省得他日后的女友看了不舒服。可是没待馨兰说出口,车子就开走了。空余她一个人,站在小区门口,浑身酒气。拖着迟钝的头脑与脚步,慢慢向家里走去。
冷不防一个黑影窜出,馨兰被唬得下意识的用皮包挡住自己的脸,是张则,身材高大,一张脸与夜色浑做一体,双眼灼亮逼人。强笑着问:“你回来了。”
张则忍得了第一句,忍不了第二句:“怎么有新男朋友了?车比我好,人比我帅,有的新的忘了旧的,连我跟了你一两分钟都没发现。馨兰,你手脚可真快啊,一天前才和人分手,一天后就找到新的下家。是我小看了你啊,顾馨兰,你算是对得起我。”
馨兰大怒:“什么上家下家,张则,我看在同学的份上对你客气,你就得意开了染坊。嘴里不干不净说的是什么?你给我听清楚,我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闪开,我要回家了。”
“同学?顾馨兰,我们的关系就仅是同学?过去的事你全忘了?你忘了你对我说过‘张则,我也喜欢你。’你忘了我们曾计划过未来?你忘了你也曾拿着我送的玫瑰眼里有泪?你忘了你也曾许诺‘张则,我们好好的,过完一生。’”
馨兰冷笑,“当然,你说的我都不会忘,比如‘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能给你的唯有这个。这是你要的纪念,我给了你,你就再不要来缠着我。’张则,红星旅馆的VIP套房舒服吗?在你对我表白过后之后的第二天就急不可奈的与人开房,很爽吧?完事之后洗干净了再跑来献殷勤,表忠心。张则?想起来了?你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呢。”
张则整个人都呆了,这么高大英俊的男子,在外人眼里,多金情深正是结婚的好对象。此刻他站在馨兰面前,无端端的矮了三五寸,一个背都佝偻了,呼吸急促,声音又细又尖:“你果然知道了。”
“可是如果我说,我是被人下药,你会不会信?”
“馨兰,我那时年轻糊涂,分不清轻重。我以为我只是去告个别,毕竟是个男人都没有办法对一个一直喜欢着自己的年轻女孩说出难堪的话。更何况她喜欢我,不是一年两年,我和她是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如果不是因为她高考失利,我和她或许就在同一个大学读书。我喜欢她,是那种平平常常的同学之间的欣赏。那不是爱,与对你的感情完全不一样。这个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保证。自从认识你,自从有了你,我冷淡她,疏远她,就是害怕有一天,如果你接受我了,你会不开心。”
“可是馨兰,我没有办法对她恶言相向,她除了苦苦哀求我的爱,并没有做任何伤害我,或是我身边人的事情来。红星旅馆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她打电话给我,说她病倒在那里,钱包也被偷了。一个女孩子,没钱又没朋友。馨兰,我和她同学一场,我不能看着她出事。我也想过让朋友去照料她送她上车离开,可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如果传扬出去,让她还怎么做人?”
“馨兰,后面发生的事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我喝了那瓶饮料,一切就发生了。我,我那时年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控制。馨兰,当我做着那档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不是真的,我要给的人,是馨兰,在我下面的是馨兰。”
“你闭嘴。”顾馨兰忍无可忍掉头就走,可是张则却使足全身力气紧紧的圈住馨兰不放。他嘴里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喷在馨兰的脖颈处,“馨兰,我甚至还没有亲过你。”他说。
顾馨兰大骇,她拼命挣扎,四周无人,唯有花影浮动。暗黑笼罩在他们身上,张则声音清淡的问:“馨兰,你怕什么?难道,我会伤害你吗?”
他接着说:“我做完之后,悔恨万分。她跪在我面前,一言不发,只是流泪。天很凉,她整个人瑟瑟发抖,却不肯穿衣服。我坐在床上,脑子里乱轻轰轰的,一直在想‘我完了,’不晓得过了多久,她递了一张纸在我手上,她写得很清楚,对我感情,事情发生后我的盛怒。她说她只是想要一个纪念,甚至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这怎么可能,我的孩子只能是馨兰你给。”
“我今年三十多,如果现在再有女人敢对我使出这种手段,”张则冷笑:“没有人敢有这种胆子。”
“馨兰,我不是为自己辩解。我那时二十出头,不管是性,人情,还是对于人心的判断,我的经验都少得可怜。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事实上,在一天之前,在那事发生的一分钟之前,我还满怀对我所钟情人的满腹怜爱,计划筹谋如何去讨我所爱的人的欢心。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去赴约,我怎么可能会饮那瓶饮料?”
“而且还在事情发生之后,说出那样一席话给那个女孩。非旦如此,冷静之后,我还怜惜的想‘她的一生也已经毁了。’我给她穿衣,听她在我怀里搂着我哀哀的哭。我分明心里是痛恨她的,可是穿上衣服关上门,我去了超市给她买了奶粉,红糖,瓶干,蛋糕。和一切我认为可以给女孩子补身的东西。”
“我这样做,如果用成熟女人的眼光来评断,就是十恶不赦的愚蠢的背叛。可是馨兰,我不怕你难过。虽然我一直爱的是你,我却也庆幸,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没有失却人的本性。我软弱,我识人不清,我傻,我没有痛下决断,以致于我错失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感情,我堕落,我可是正是有赖于这一念不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才没有一错再错,错到不可收拾。”
“馨兰,你说说话啊,”张则哀求:“你骂我,我打我,我做梦都在想。你不知道,当你那般决绝要与我分手,当她求到你跟前,求你把我还给她的时候,你的淡漠,你的冷静,让我几欲想死。你原来不爱,真的不爱吗?那么是谁?答应与我相伴一生?”
“我内心一直耿耿,不管去到哪里,交到什么样的朋友,过着怎么样所谓灯火辉煌的生活,都不能忘却。这段往事,我曾经背叛自己爱人的羞耻,和你的冷漠轮番刺激。馨兰,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爱过我,我不相信。”
张则乞求的拉着顾馨兰的衣袖,央求道:“馨兰,你也曾爱过我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我为了贴上这一章,奋斗一天了。
、57
风穿过树枝,象人一样发出轻微的叹息。月亮,高悬在天空,清辉悲悯,象是在说,晴空朗日之下,原来世间并不是仅有“有情人。”
说这些有的没的,顾馨兰想,还不如放她回家睡觉,休息得十几二十小时,起床后拍拍老脸涂上BB霜,或许她还会有心思装嫩与人谈情。
张则没有听到意想中的回答,未免失望。
“馨兰,你变了。你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
顾馨兰忍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被挑起,她想,我敷衍这个男人做什么呢?莫不是想做手术的时候打折?还好本地并不是只有张主任所在的医院是三甲。
“没有啊,我几时有变过,从你认识我到现在,我一直是冷心冷意,绝情寡淡的一个女人。象我这样的女人,是配不上你的。张则,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还是各自分开的好。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一笔钩销了算。”
顾馨兰不耐烦起来,她嘴里喷着酒气,想绕开走路。张则哪里肯,“你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狠心绝情。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姓于的,你顾馨兰为人行事从来就没变过。”
关于敏正什么事?
顾馨兰诧异的回望张则,冷笑一声不愿意再说半个字。她转头就走,张则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拉住她手臂,试图将她钳制在怀里。
“你就算不在乎我,你难道也不在乎你的名声。城市虽大,圈子却小。你既要在这里讨生活,就不能不顾忌一点行事。比不得从前在学校,你说甩就甩。馨兰,你也不尖着耳朵听听,这外头的难听话。于敏正不过因为给钱出力关照了一下前女友,你就作生作死的闹分手。”
馨兰“啪”的一掌摔到张则脸上。
“你也配和我说名声?和别人上床的人是你,事情发生后不坦白却拼命遮掩的人也是你,别说我顾馨兰没有关照过你,给过你面子。当年我和你分手的真相内幕,我可没和人说过半分。人前人后,别人嘴里骂的,都是我顾馨兰心狠,因为一个女人对你的爱慕就斩断了你对我的情意。是我器小,是我心狠,是我容不下人。事情发生之后,你拍拍屁股出国一走了之,我可是活生生的那里煎熬。
男生看不起我,因为我嫉妒偏狭,女生也看不起我,因为我装十三,把针尖大点事拨到无穷大,作践了你这个情圣的一往情深。就连老师看着我,也带着那么一点讪讪的。言必规劝,动则谈心。奖学金,社团,先进,分明是我凭本事拿的,可是我每取得一分,就有人拿这桩旧事嚼上十次。”
“张则,你当我是很喜欢你,所以才不分辩,不解释,不争取别人的同情。”顾馨兰的脚在泥地上无意识的划着圈圈,“我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一件污糟事埋在心里,时间久了,总会脓疮结疤脱落长出新肉。而说出来,你自以为是伤心事,在别人眼里,却不过只是笑话,可以说一辈子,传一辈子,记一辈子。”
“我不愿意在别人眼里看见同情,在别人嘴里听见安慰。我宁可在众人眼里错的是我,也不愿意在无人僻静处,有人说起我年少韵事,笑话我看错人,识错情。”
“至于你。”顾馨兰盯着张则脸上的红印一笑再一笑,“这一巴掌是你欠我,是你自讨。我顾馨兰没钱没本事,这一身风骨却还在。”
“从你背着我和别人上床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顾馨兰讥嘲的笑:“被人下药不能自控是吧?您那一腔欲火就非得在女人身上发泄?撞门会吧?去浴室冲凉会吧?把那女人打晕会吧?再不成打电话报警啊,只要你一声尖叫,略微有那么半分不对劲,我都会从隔壁房间破门而入冲进去救你。可你没有。你有一仟零一种方法保住清白,却偏偏选择了顺从您的生理本能。事后还说出那样情深意重的话。在感情的持续期保持忠诚就这么困难?不是,是因为那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是最方便,最不费气力的一种。简便到你甚至能有兴致问出‘我已经全部坦白,你为何不原谅我’这样的蠢话。”
“你们男人,当女人都是死物,没有感情,没有思维么?活着,就是为了顺从,你们,或是你们口中的道德?”
“张则,我的路属于我自己,不管我是哑忍还是张扬,如果我愿意选择缓慢的,极其不成熟的生活方式,或是固执倔犟到一意孤行。都与任何人无关,而仅是我的选择。这一路的风景,自有不同的人相随。我不会等人回头,也不会刻意等待。”
“子非我,焉知我不乐在非中?我告诉你,我高兴得很呢。”顾馨兰噗的一声笑出来:“才不到三十,就左调情右暧昧,见识各路英雄。把独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的这份艺术修炼到七八分功力。这,全拜你们之赐。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光荣,有多少女人只上了一张床就过完一生。”
而我,顾馨兰,前路正长。她大笑,声音不响,清脆悦耳如小鸟。有多少日,她没有这样痛快过,走了,走了。
顾馨兰一边往回走,一边流泪。张则眼睁睁看着,完全不知所措。
她,大概已经是疯了。
而人类不可能阻止一个失恋的疯子。
哪怕于敏正也不能。
于敏正躲在一棵树后,听完了全课程,看着张则颓然离去,这才慢慢从阴暗处踱到月光下。
于敏正不是有意的,实是因为顾爸顾妈打电话给他商量家电的事,他这才上门来听两位老人训示。
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于敏正心里就明白的得很,这是一个台阶,亦是一个暗示,只要他肯虚心下气的认错,答应好好的把梵梵送走,再不管这摊烂事。那么顾馨兰这个老婆,至少有九成的希望跑不掉。
老人家都会这样想。
以顾馨兰的年纪,除非运气顶天,否则到哪里去找象于敏正这样的老公。
不但条件顶顶好,还有把柄落在顾家:照顾了一个不该照顾的女人。所以从此后,他都会是好老公,好丈夫,唯顾家之命是从。
于敏正当着顾家二老的面,通通答应下来。虽然他心里在笑,笑这天真。
他想,他这么做,是因为喜欢馨兰,因为他实在是真心的愿意馨兰做他的妻子。
相伴到老。
是谁都不能肯定的一句许诺。
但在这一刻他想他是真心的。
月色这样好。
任谁也不能辜负这大好流光,对一段感情说不。
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