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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的肉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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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洁原先本来是想直接使用休克假死液的,可见这么多人,一来担心后患无穷,二来也怕无法服众,毕竟这不属于自己的医术,只能说是拥有神药而已,考虑再三,忽然想起牵一发防身术来,其中就有提到刺激人体的几个神经末梢,能牵动周身神经,起到激性昏迷者的目的,就想找出几个可以扎针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把和尚救醒。
叶子风不是医生,自然没有老姐那么高的见识,只看到了可以防身,而没看到可以救人。
老洁有先天过目不忘之能,被她看过的事和物很少有忘记的,加上昨晚还研究到很晚,基本上已经记熟牵一发防身术,于是就向宋雪儿借了几根银针,在众目暌暌之下解开和尚的僧袍,在其胸腹面门上小心而又谨慎地扎起来,她扎得很慢,边扎还边思索,每扎一针都要花上好几分钟,叶子风看到的场情就是老洁在专注地扎针。
宋雪儿是针灸行家,可她看了半天硬是没明白老洁扎的什么针,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针灸术,可宋雪儿又知道,老洁的背后是有个叶子风的,坚信这里面绝对你不会没有名堂,叶子风的针法连日本脑炎都能治,可见老洁也得到了一些真传,所以宋雪儿看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一些细节。
在场之人行家甚多,但都看得一头雾水,原先还以为老洁在试针,可看了半天又不像,这到底是什么针法呢,怎么每一针入肉都不过半分,连针都立不稳,歪歪斜斜的好生搞笑,从没见过这样扎针的医生,一点常识都没有。
只有叶子风才知道老洁扎的是牵动周身神经的神经未稍,可又担心,神经未稍细如毫发,一般银针根本就扎不准,看老洁满头大汗的样子,知道她也发觉了这个问题,现在唯有指望她误打误撞扎准一处了,不然只能使用休克假死液。
叶子风相信老姐还没有拿出休克假死液,这个药的神奇他是最清楚的,如果使用了和尚还没醒,那这个和尚根本就不是活人。
忙活了近一个小时,围观的人已经失去了耐性,纷纷交头接耳,或出唁嘲笑,连雪儿添娇都开始摇头叹息了,可老洁仍不放弃地东扎一针西扎一针,有时候一个位置还要扎上好几次,看她那认真细致的态度,没有人怀疑是闹着玩,只是觉得她手法生疏,根本就不是当针灸师的料,既然扎得这么辛苦,又何必浪费时间呢,干脆点认输算了!
也许老洁觉得时间还早吧,所以并不着急,就在大家已经确定她在白费气力时,老洁忽然把一根银针扎在和尚的鱼尾纹上,就一声闷哼,和尚居然挺身坐了起来,眼睛一张,青筋暴跳,然后又砰地一声又倒下了,然后就哎哟哎阿弥陀佛地叫了起来,可能是身体虚弱吧,他只能叫不能动。
和尚这一叫,全场忽然欢呼起来,忽然又嘎然而止,因为和尚醒了就代表着老洁赢了,那么自己为她欢呼,那不是犯贱么?
殷放高兴得手舞足蹈,冲上来扶起和尚,问道:“师傅,你感觉咋样?”
和尚摇摇欲坠,像喝醉了酒似的东张西望,结巴道:“阿、阿弥陀佛、贫、贫僧要、要吃青菜豆腐,饿、好饿……”
“哈哈哈哈!”殷放大笑道:“大家听到没有,和尚说饿了!”
老洁擦了擦额头,伸手拔掉银针,向护士招手道:“你们把他送到病房去!”又冲周润阀道,“老师,交给你了!”
“嗳嗳……”周润阀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像个仆人似的冲着老洁傻笑,要不是这位他徒弟,他都想扑上去亲两口了。
“嗷,嗷哇!”殷放嗷嗷叫道,“我宣布,七楼主治医师老洁为我们住院部第一任总主治医师,大家掌声欢迎!”
雪儿添娇叶子风,还有七楼的医生护士们首先鼓起掌来,并伴着兴奋的大叫。
老洁却摆手制止道:“不要拍了,我对于这个总主治医师不感兴趣,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转身就走。
所有人呆呆地傻站着,良久之后才默默离去。
虽然老洁没有承认这个总主治医师的职位,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人家知道进退,不是个得意忘形的人。
老姐回到办公室,见叶子风回来了,急然转身抱住叶子风亲了一口。
好响的一个吻啊!
第九十一章:惊艳
第九十一章:惊艳
“哎哟,在办公室里就亲上了啊?”雪儿添娇打趣着,就想让老洁吃瘪。
谁知老洁嚣张地叫道:“他是我的男人,我想亲就亲,你们管得着吗?”
咣!
雪儿添娇当场晕倒。
叶子风眼睛又绿了,哭着脸道:“你这小妞,怎么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呢,我也是有人权的,来,再亲一个。”
“亲你个头!”老洁推开无耻的叶子风,挥舞着粉拳道,“只准我亲你,不准你亲我,不然我揍你,哼!”
“哈哈哈哈!”随后而入的殷放大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开放,真让人羡慕啊。”
“院长……”四人回过头,见殷放后面还跟着两个女人,不敢再闹了。
殷放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肖大超的母亲武平英女士及她的秘书李文萍小姐。”
武平英看向叶子风,笑颜如花道:“你就是叶子风吧?”
想不到这女是就是肖大超的母亲,这么年轻?
叶子风古怪地笑道:“正是。”
殷放哈哈笑道:“年轻人闹点矛盾也是很正常的,彼此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说开了就没事了。”
“呵。”武平英假笑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问问你们怎么会发生冲突,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叶子风笑了笑,没说话。
殷放替叶子风解释了一下经过,之后道:“事情就是这样的,说起来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幸好没整出大问题,要不大家一起吃顿饭,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武平英佯装不悦道:“虽然是我儿子不对在先,但你叶子风下手也太狠了,我倒是没什么,可我儿子不肯善罢甘休啊,要不这样,你上去给他道个歉,让他消消气,这事就完了,至于吃饭嘛就免了。”
貌似很大度的一个女人,换了谁都无法拒绝他的‘好意’。
“我看行!”殷放从中调停道,“你就跟大超道个歉,毕竟是你打伤了人家嘛,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叶子风无所谓道:“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武大妈这么通情达理,那我道歉就是。”
武大妈?武平英气得差点暴走,可脸上去笑得像朵花。
“好好好!”殷放欣喜道,“那我们这就上去,完了好吃饭。”
于是,大家到了十一楼,一进病房,坐在床上的肖大超就怨毒地盯着叶子风,那眼里的恨意就像利剑般射向叶子风。
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有了上两次吸收七情的经验,叶子风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试着吸收那股仇恨的目光,居然成功了。
如此,叶子风体内除来‘喜、爱’两种情感外,瞬间又多了一种‘恨’,使第一层视之眼达到了第三重境界,如果再吸入‘怒、哀、乐、欲’四中情感,那第一层就练成了。
不过,从肖大超射出的恨意叶子风知道,这仇恨是永远也解不开了,既然解不开,那还道个屁的歉啊,你当老子犯贱不成!
想通此节后,叶子风哈哈一笑,上前夸张地拍着肖大超的肩膀道:“肖大超同志,我来看你来了……哎呀,这次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哦?嘿嘿,不过没关系,没伤到骨头就好,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以后可得吸取教训哦,年轻人嘛不要那么冲动,要像我一样,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啊,哈哈。”
“你你、你……噗——”肖大超气得口吐鲜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要不是早有阴谋,不和叶子风拼老命才怪。
众人瞠目结舌,想不到叶子风会这样道歉,这是道歉吗,怎么像领导看望过失受伤的顽劣员工呢。
“别激动别激动。”叶子风继续恶心道,“你放心吧肖大超同志,我们会好好医治你的,绝不会让你留下一丝伤痕,我们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信心把你治好,因为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也有最好的药物,而且我们这里的护士也是最漂亮的,说不定你还能因祸得福,抱得美人归,嘿嘿,到时恐怕你感谢我都来不及呢!”
按理说武平英也该吐血才是,可他居然笑嘻嘻道:“好了,说开了就没事了,你们握个手吧。”
肖大超闻唁,好像极不情愿的样子伸出右手……
叶子风心头一跳,忽然感觉到有股危险逼近,正自惊疑,肖大超已经攥住叶子风的右手,并使劲地摇了几下。
难道这小子练过铁砂掌之类的功夫吗,想捏碎我的手掌?
叶子风惊疑不定,不自觉地与他对抗起来,谁知对方手上根本就没使什么气力,就像平常握手一样,只不过稍微紧了一点。
这时候,叶子风忽然看见肖大超眼中露出阴毒的笑意,口中竟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意图伤害我的人,必死于非命!”
随即,叶子风感到一阵恍惚,当清醒过来时,肖大超已经松开了手。
“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叶子风脸色一变,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禁疑惑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武平英上前道,“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不能再发生摩擦哦,咳咳咳咳,咳咳咳……”说到这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因咳嗽导致血气上涌,使脸色艳如桃花。
“你没事吧!”殷放上前一步。“我听你咳声异常,好像是什么肺病吧?”
“不可能!”武平英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不信道,“我上个月还做过体检,根本就没有什么肺病,可能是昨晚感冒了,有点咳嗽而已。”
“呃,还是检查下吧。”殷放假装关心道,“我们这有最全面的体检设备,而且收费合理……”
好嘛,他居然招揽起生意来了。
“得得得。”武平英不耐烦地道,“我自己就是开医院的,用得着在你这检查吗,哦……还有,我要把我儿子接回去自己治疗,不用再麻烦你们了。”
“好吧。”殷放无奈道,“那你估计一下要多少医药费,我提前预支给你?”
“免了吧!”武平英故作大方道,“这点医药费我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人家不要,那就不用再说了。
随后,大家各自离去。
回到七楼,三女还说肖大超的母亲挺好说话的,只是她儿子不是东西。
叶子风没说话,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但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老洁晚上要动手术,提议去食堂吃饭,大家也没异议。
饭后,老洁道:“今天这个手术做下来可能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汪添娇满脸忧色道:“我妈有病在身,那我就先回去。”
叶子风问道:“你M的病还是老样子吗?”
“嗯。”汪添娇道,“疯狂实习生的新药只能控制病情,想根治恐怕有点困难。”
叶子风想了想道:“有时间我们去看望一下伯母,就是不知道她不欢迎我们这些穷人。”
“不会呀!”汪添娇急切道,“我妈可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她一定会欢迎你们的,正好,下个月初十就是我的生日,你们都来给我庆祝生日吧?”
“好啊!”叶子风问道,“你多少岁生日啊?”
“刚好二十。”汪添娇开心地道,“我妈说要给好好庆祝一下,到时会很热闹的。”
“呵,有钱人就是好!”大家笑侃着。
等汪添娇走后,叶子风道:“反正我回去也没事,不如就在办公室等老姐做完手术一起回去吧。”
“你愿意等就等吧。”老洁很开心,说实话,医院虽然离家近,但半夜三更的回去也怕遇上坏人。
宋雪儿道:“那我也等着和你们一起走,反正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做。”
老洁有些不悦,总觉得宋雪儿想缠着叶子风,而这个死家伙又不是个老实人,说不定一有机会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脸上又不好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只能拿眼睛看向叶子风,希望他把宋雪儿撵走。
谁知叶子风却义正词严道:“那正好,我还有一些医学上的问题要请教你,就一起上
去吧。”
老洁顿时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把叶子风给掐死。
三人走进住院部,下班的医生们见了老洁,都客气地点头问好,在进电梯时,一个四楼的医生居然点头哈腰道:“总主治,您还没下班啊?”
老洁恶汗道:“我不是总主治,以后不要这样叫我!”
“是是是。”那医生连连点头道,“我记住了总主治。”
叶子风和宋雪儿哈哈大笑,心说这小子的还真是个马屁精!
“都说不要叫我总主治嘛,你没听见吗!”老洁再次提醒。
“是是是,我记住了总主治!”那医生仍然没改口。
“滚!”老洁拿他没辙了。
“是是是,总主治,我这就滚!”
他还叫上瘾了,什么人嘛。
不光是这一个医生,上楼时遇到的好多医生护士都叫老洁总主治,看来大家已经认可了老洁的新职务。
“这就叫民意不可违呀,你就认了吧。”看着吃瘪的老姐,叶子风好不开心。
老洁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认了。
刚到七楼,周润阀就跑过来道:“小洁,还有二十分钟就做手术了,你快跟我去准备准备。”
“啊,都六点半了吗?”老洁急急忙忙跟在周润阀后面,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周润阀呵呵笑道:“主刀是我,你紧张什么?”
老洁羞涩地憨笑着,回头招呼叶子风道:“你们自己去办公室吧,门没锁。”
“知道了,你快去吧。”
叶子风和宋雪儿含笑进了办公室,宋雪儿关上门道:“疯狂实习生先生,你不会真的有事请教我吧?”
叶子风坐到老洁的位置上,顺手打开电脑道:“本来是有问题问的,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明天上班再说吧。”
宋雪儿拉了张椅子坐在叶子风旁边,问道:“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叶子风道:“还不是那四个石锦肺病人的事,我想等会就去把他们解决了,可有病人的家属在一边看着,不好下手啊。”
宋雪儿道:“你是主治医师的助手,完全可以名正唁顺地去给病人看病啊,干嘛要躲躲藏藏呢?”
叶子风道:“光是去看病人当然可以,问题是明天大家一发现病人都好了,你怎么解释啊?”
“这个……”宋雪儿一想也是,思索道,“要不你装成医生,蒙上脸,他们自己就认不出你来了。”
“嘿,这个办法是好。”叶子风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你去找一件绿色衣服穿上,我先进去确定扎针位置,然后你蒙着脸去替我扎针,这样,别人自然以为是老姐动的手,而老姐又以为是疯狂实习生混进来了,谁也揭不破。”
“呵呵。”宋雪儿趁机道,“那我帮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把那个神奇针法传给我呢?”
叶子风大翻白眼道:“你要是学得会,我倒不怕传给你,可惜,你不是那块料!”
“我怎么不是那块料啦!”宋雪儿以为叶子风在找借口,好不郁闷。
叶子风道:“你也不想想,若是谁都学得会,我早就传给老姐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宋雪儿看叶子风不像说假,立马就蔫了,问道:“你好像教了老姐不少医术吧,怎么教的,为什么她不知道是你?”
“我说,你别问那么多好不好!”叶子风不耐烦了。
“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宋雪儿撇嘴道,“对了,今天你不乖哦,竟然敢对我老爸说要我那层膜,信不信我揍你!”
“我咣!”叶子风差点晕死,想不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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