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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我委地成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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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他说,莫莫,咱俩现在不离,等你好点再说,好不好,到时候,你帮我去追她,好不好。
莫莫让穗穗去找赵元任,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觉得穗穗跟赵元任没关系,她自己一次次的否定了自己的曾经有过的荒唐的想法。她信在赵元任的心目中穗穗是特别的,但是特别不到爱的程度,她信在穗穗的心目中赵元任只是一个朋友的前男友。
可是,那天,当她跟在穗穗的后面,看着赵元任温柔的抱她,脱她的鞋子,看她的脚,对着她微笑,宠溺的对着她说话,弹她的额头,揉着她的头发,抱着她走路,给她擦头发上的湿漉,她都没有反抗,没有任何的反抗。
莫莫知道赵元任看见她了,因为赵元任对着她,得意的笑,然后又低下头对着怀中的穗穗微笑。
可是,就算是这样,莫莫还是不肯相信,她尾随在后面听见了穗穗跟赵元任说她怀孕了,听见了赵元任问穗穗,说“我能要吗?”,他问穗穗能不能要她莫莫的孩子,穗穗沉默了,是啊,如果他们俩原本就背着她来往,穗穗怎么会希望给自己的爱人留下别人的孩子呢?
赵元任后来又说:“我不要!”
赵元任那般斩钉截铁的话伤了她,她再也没有力气听了,她狼狈的落荒而逃。
那天的雨,很大,很大。
那天的天,很冷,很冷。
那天的路,很滑,很滑。
那天的心,很痛,很痛。
在她醒转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她那个就算是残了,聋了,哑了都要的小孩没了,她唯一的念想没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她要求这么的低,就算是聋了哑了都可以,为什么老天还是要把这个小孩带走。
为什么,穗穗会喜欢赵元任,为什么赵元任会喜欢穗穗,为什么他们俩要背着自己来往。
为什么,自己还要常常找穗穗哭诉,为何那么自己要将自己的悲哀、自己的狼狈都统统的展示给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情敌呢?
为什么,她爱的赵元任,施敢爱的穗穗会背叛彼此?
她看着施敢,同情他,跟自己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她只恨不得自己不知道一切,至少还可以被蒙在鼓里,还可以幸福一点,她不打算告诉他。
她迷恋上了毒品,只有毒品能够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能让她在幻觉中见到依旧对自己温柔的赵元任,能见到从没有背叛过自己的穗穗。
施敢发现了,他们逼她戒毒,他们不知道的是,戒毒的过程再难受都抵不上她清醒时候痛苦的万分之一,他们不知道她宁愿沉醉在幻觉中,哪怕明知道那是虚假的,都不要醒过来去面对现实的一切。
方穗迭来看她,看她一次,她的恨就多一次。
她私底下找了人调查方穗迭,结果发现,方穗迭居然跟赵元任真的有关系,她现在的工作就是赵元任给的,她不要自己跟施敢给的工作,居然接受了赵元任给的工作。
方穗迭,她瞒着所有的人,欺骗了施敢,欺骗了自己。那么,自己欺骗她一次,又何妨呢?
于是,她骗方穗迭给她带毒品,她不着急着吸,虽然每天夜里,她闻着那味道,蠢蠢欲动,几乎克制不了自己,可是想到不久后的一切,她就克制住了自己,直到方穗迭给她带来了足够多的毒品,多到她相信谁都没有办法从死神的手里夺走她。
她写了两封信,一封给施敢,她见给自己调查的一切,看到的一切统统都告诉了施敢,赵元任的无情,穗穗的背叛,自己的有意陷害,她说:“施敢,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怕你变得跟我一样的可悲。施敢,别爱穗穗,她不值得你爱。”
另一封信,是给莫志国的,莫莫恨方穗迭,也明白方穗迭给自己送毒品,自己的爸爸是肯定饶不了穗穗的,可是,虽然她恨穗穗,却没想过让穗穗死,所以她在信里面除了说对不起爸爸之类的话,就说了一件事,不要伤害穗穗,她是无辜的。
莫莫告诉施敢,穗穗的这件事,她死后,就他一个人知道了,不要告诉爸,不然,爸是怎么着都不会放过穗穗的,我恨她,可我不想她死。
莫莫是聪明的,她知道,有施敢在,穗穗应该是安全的;她也知道,亲手拿来毒品,害死最好的朋友,这件事,会折磨穗穗,让她日不能寐,夜不能眠。
她的所有报复,所有计划,她都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是中秋节的礼物把!!!!
自作孽,不可活
是的,她拿自己的死成功的报复了她以为的所有的背叛者,也伤了所有爱她的人的心。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方穗迭真的想笑,这句话该给谁,施敢、自己、莫莫,还是赵元任。
阴差阳错,这个词真当的形容的好。
人心隔肚皮,这句话说得真是形象啊。
他们,四个人,原来就纠葛在各自的心思里,谁也没将自己的心思彻底的透露出来,于是,酿成今天这样的结局,谁的错?究竟该算是谁的错呢?
“施敢。”方穗迭轻声的叫,“你信吗?如果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喜欢过赵元任,你信吗?”
看着沉默的施敢,她轻声的笑了,在笑声中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他不信,她知道,他怎么会信,莫莫拿自己的一条命来告诉他她的背叛,莫莫拿自己那条命来惩罚她的背叛。
一条人命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况是他打小一起长大的莫莫说的话,那就是铁板上的事实啊,他怎会不信莫莫的,去信她的呢?
若她真的背叛了,她再惨都认了,可是,分明,她没有背叛过,哪怕在莫莫死后,哪怕她那样的爱施敢,都不敢挡着施敢的面说一声自己的喜欢,就是因为,施敢,是她莫安安的老公,虽然她死了,他还是她的老公。
她这样的委屈自己,凭什么,给她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凭什么,让她沾上杀人的血。
“好!今天,大家伙,索性说个清楚明白。”方穗迭一把抹去了腮边的泪水,环视着四周的人,一个个看过去:“莫莫说我背叛了她,你说我喜欢赵元任,你说我不爱你对你不公平,你说你有今天都是我害的。你们每个人都对我有怨言,我好像对不起你们每一个。”
“我闷了那么久,我瞒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压抑自己压抑了那么久,就是怕我对不起莫莫,对不起这段友情,对不起别人,可到头还是谁都没对得起,好,就算之前我谁都没对得起,起码今天,我要对得起自己。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虑了,我心里想什么我就要说什么。”
她向前踏了一步,看着施敢,“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我喜欢的人是赵元任,难道我喜欢的人就不能是你呢?”
上一次,她以为可以走,她说得那样的匆忙,匆忙到他压根就没听见,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她以为如果有机会,那么下一次说的时候一定是花好月圆,风轻云淡的好日子,却是怎么没想到,是这般决绝的形式,这样委屈的状况。
也好,也好,至少说了出来。
“你们结婚时候我失态,我看着赵元任,难道就不能是怕看你,怕看自己最喜欢的人娶自己最好的朋友吗?我越来越疏离你们,难道就不可以是我在告诫自己不可以爱你,在让自己努力的努力的忘记那个已经是朋友的老公的人吗?我不接受你们的工作,难道不可以是因为我怕自己欠你们的越多,心中的愧疚感越强吗?”
施敢的手又捏紧了几分,身旁被抓住手肘的关柳眉头皱了起来,可抬头看着施敢的神情,一下子吓得连疼都喊不出来。现在的施敢,似乎被人掐住了呼吸,呼吸不得的模样,连脸都变得灰白灰白的。
身边,穗穗的声音依旧那样的沉重,句句责问。
“你知道差点被□的感觉是什么吗?你知道一点点安全感都没有的感觉是什么吗?你知道有时候人会自欺欺人吗?我接受他介绍的工作,难道不可以是因为他没明明白白的说这产业是他的,不可以是因为我怕了,我想要像乌龟一样的躲在一个朋友赐予的安全感里吗?”
“他抱我,他看我的脚,难道就不可以是我的脚崴了,没办法走路吗?如果是你,下雨天,跟我两个人在一起,我崴了脚,你能对我不管不顾吗?”
“我救他,难道就真的不可以是因为莫莫希望他活着吗?不可以是我害死了莫莫之后对莫莫的愧疚感吗?”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每一次去找他,哪一次不是莫莫要求的,去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了,去问他要不要自己的小孩,我哪一次去找他不是为了莫莫。”
“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说我跟赵元任没关系,你每次都不信,难道我方穗迭就是个天生会扯谎的人吗?”
“你知道吗,我不想爱你的。你为什么要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抱我,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要说你相信我,那天,就算你没来,我也不准备死的,你知道吗?你来了,你抱了我,那样温暖,你还吻了我,那是第一次一个男人吻我,你知道吗?本来我只是有点喜欢你,可是那个晚上,你让我彻底的爱上了你?你知道我爱上你之后,我对莫莫有多大的愧疚感吗?你凭什么在惹了我,让我爱上了你之后还要冤枉我爱的是赵元任呢?你凭什么啊!”方穗迭边哭边委屈喊。
“……我……我不知道……”一句仿佛隐忍了已久的话从施敢的唇挤出来;声音是低哑的,他慌乱的向前一步,方穗迭却后退了一步。
“你当然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是莫莫的追求者,我想跟莫莫说的时候,你就成了莫莫的老公,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知道。你觉得这样的我,会瞒着你们私底下去勾搭赵元任吗?”
“我谨守着做朋友的本分,可是你们,你们将我拉了进来,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早知这样,早知这样,我当初就该躲你们躲得远远的,就算我躲不了,我也该不顾情义不要脸面的跟你表白,也好过现在这般委屈。”
“……穗穗……”他放开了关柳的手,大步向前想要抓住方穗迭,可是方穗迭却毅然决然的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出了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方穗迭看向了关柳,一身精致的装束,从头到脚完美的无可挑剔。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恨我,你有什么好恨我的。究竟是你害了我,还是我还害了你。”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学校里安安分分的上我的学,打我的工,安安分分的毕业,安安分分的回家,安安分分的嫁人生孩子,如果不是你给我的耻辱,我不会崩溃到绝望,不会在绝望中爱上我不该爱的人,不会惹上我不该惹的事,不会到现在这样……连回家的脸面都没有……”
“你怪我什么啊,不是我让你成绩不好,不是我让你跟教授鬼混的!”
“你怪我不给你求情,我为什么就一定得给你求情,我被当作你抓奸抓到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站出来,你知道吗那天如果不是遇到了朵朵,这世上早就没有了方穗迭这个人,你们只能到大江里去找我的尸体了,我凭什么还得给你求情?”
“你落到这儿当陪酒女郎,是我叫你来的吗?是我逼你来的吗?你也休学,我也休学,为什么我就不是陪酒女郎也能活呢?如果不是你自己贪图钱财,贪图富贵生活,你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吗?”
“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怪得谁啊!”
要一生的精致,要一身的清白,又要一世的好名声,没有先天的好出生,没有先天的绝色,没有后天的勤奋努力,这馅儿饼怎么可能从天上掉下来呢?人痴心妄想道这样的地步,不是自己让自己变得可悲吗?
“你!”关柳被指责的通红了脸,可是,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嘴此刻却是怎么也利索不起来。
方穗迭却又转过了视线,慢慢的走到了赵元任的跟前,凝视着赵元任,良久良久。
“你是故意的,对吗?故意让莫莫误会,误会我跟你之间有什么?”
难怪那天,她总觉得他的行为有点暧昧的超乎正常朋友的范围,只是不及细想。他的百般算计,他的精心策划。难怪连莫莫都被骗了,他算尽了人事,算尽了人心,他知道依着莫莫的骄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当面问她的,莫莫是不会让情敌有当面奚落自己的机会的,所以莫莫必定不会问,而自己也必定不会想到莫莫的误会,他什么都算到了,唯一漏算的是——,却是最致命的事。
或许这句话最适合给他。
“人说,自作孽,不可活,我觉得这句话,挺适合我。也,挺适合你的。”
她不该,什么都埋在心里,让莫莫有误会的机会,让赵元任有屡次三番利用自己的机会。
而他,不该,算尽了一切,算尽了别人,却独独没算到自己。
这场复仇战,败了所有的人,每一个人。
骂了所有的人,说了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说的事,方穗迭转了身,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有脚步走动声。
她顿住,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不想让我怪你们一辈子,就别跟来。”
身后的脚步声顿住了。
她走出了门。
仰天,是漆黑的夜。
那天开始,方穗迭消失了,在H城消失了。
赵元任找遍了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
施敢却依旧风花雪月,依旧左拥右抱,逍遥快乐。
后悔莫及
方穗迭还在H城。
那天,走出门口后,方穗迭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她想要逃开这里,逃开这里的人和事。
可是她逃不开的,她知道,所以她从没有奢望一开始就能逃出H城。
她只希望能躲个两三月,等赵元任或者还有施敢的搜索松了,她再走。
她茫茫然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该躲哪儿,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人,宋朵朵,她知道自己失踪后赵元任必定会找宋朵朵,可是除了朵朵,自己真的没处可去,没地可去了,她孤立无援。
于是,她给朵朵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这头空洞的声音惊坏了朵朵,朵朵赶紧打的过来,在知道事情原委后,怜悯的看了她半晌,方才告诉她,自己租了个房子,原本给远房亲戚用的,结果那亲戚走了,现在租约还没到期,不如就去那里。
到了那个房子,他们准备了一个多月的干粮。
然后,方穗迭就对朵朵说:“朵朵,他一定会找你,不要打电话,不要来看我,什么都不要做,就说你不知道我在哪儿,就说不知道我跑了,他们应该……应该不会……为难你。”
事到如今,方穗迭有几分的不确定,因为赵元任,什么都可以算计,什么都可以利用的赵元任,会想出什么招来找自己,会不会逼迫眼前这个肚皮早已圆滚滚的孕妇。
她很担心,有一刻,她看着宋朵朵的肚子,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打了她电话。
可如今,只能一次次的叮嘱:“不要来找我,绝对不要。”
“这是钱,楼下就有小卖部,你可以去买。”
“如果不放心,我让他们一个月就送干粮上来,就放在门口,我会打电话提醒他们。”
“不!”方穗迭神经质的摇头,她喋喋不休的嘱咐:“朵朵,给他们也不能打电话,我会解决,我会自己解决。”
赵元任那人,她是真的怕了。
“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他会盯死你的。”
“所以绝对不可以。”
宋朵朵了然的点头。
朵朵离开后,方穗迭一个人躲在那房间里,白天不生火,晚上不开灯。
她在房间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想着,有时候虚无缥缈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会想到莫莫,想到施敢、赵元任。
奇怪的是她没有再流泪。
莫莫的死亡真相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她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是个刽子手,那也是被莫莫骗着当的,她可以埋怨莫莫,可以恨莫莫为什么将无辜的自己扯进来,可是,施敢却告诉她,她不无辜,莫莫是因为恨她才将她扯进来的。
那天,她那样振振有词的骂着每一个人,其实,她也在骂着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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