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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果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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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希望听他亲口说出来,即便是为他所迫,他也想听见他说那句话──
果然在他力竭将近晕厥过去的最後一刻,晋息心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回复他:“……留、住、孩、子。”
失血过多的俊美脸庞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陆子疏身子一歪,软软从墙边滑倒到晋息心迅速伸开的臂弯里,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作家的话:
忽然想写网游──!!!
、(15鲜币)第四十三章 第二个月圆之夜 1
第四十三章 第二个月圆之夜 1
太上皇曾赏赐给陆瑱佑一处新宅邸,陆子疏以养病为由,带著袭烟以及其他一众亲信搬了进去。
这处宅邸处於京城最佳位置,一是出门不多远便是热闹繁华的街市,二是宅邸本身隐於一片京城难得一见的葱郁绿树间,一道曲径七转八回,径口又另有几个分叉路。若不是熟知这条曲径的迂回方向,绝大多数人会拐去另外的路口,而无法直接通往陆子疏身处的宅邸。
因为搬得匆忙,又刻意精简了随从人手,这处新宅邸布置颇简单,与陆世子习惯的高调奢华相去甚远。不仅如此,陆子疏亦并没有交待下人另外收拾房间给晋息心,其中缘故,所有人心知肚明。
关於半个月前晋息心与陆子疏闹出的那场风波,包括世子晕厥,下人多少听闻了一些。之後,亦知晓世子与晋息心达成了某种默契,不管是真心也好被逼也罢,总之僧人寸步不离的陪著他。
这次迁院,陆子疏不欲大兴土木,是因为晋息心佛门中人,见不得过於铺张浪费。
而他不给他另外布置房间,缘由则在於两人要同居同寝。
这事,显然不曾征询过晋息心意见。
袭烟将床铺好,回过身,给端坐在桌前的两人沏茶,偷眼看看,陆子疏一派悠闲从容,而晋息心一脸隐而不发的不悦。
气氛不是很好。
往杯盏里添了新叶,滚水烫过第一遍,再续上新水,袭烟便告退。
等到红衣女子掩上门扉,晋息心深吸了口气,平静开口问道:“你是什麽意思?”
对面的人端起茶盏,递到唇边吹了吹,翠绿茶叶在水面打著旋儿,极是好看。他看著那叶片,眼皮也不抬:“与吾同寝。”
“我应承你的是陪伴在你身边,而非与你同床共枕。”
“宅邸翻修工程浩大,吾无意花费财力为汝再另拓一间寝房。”陆子疏悠悠道,“还是汝心里有鬼,不敢同吾睡在一张榻上?”
晋息心心里冷笑,这真是贼喊捉贼,在搬到这间宅邸来的前日晚上,是谁半夜跑到他禅房中来的?
他正欲开口,陆子疏却似料得他想说什麽,放下茶盏,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晋息心立刻住了嘴,脑海里关於拒绝同房的念头霎时就飞到九霄云外。目光几乎是同一时刻随著陆子疏的手心下移:“孩子怎麽了?”
上一次陆子疏动了胎气,晕过去後整整折腾了一晚上才把孩子保住,晋息心给他吓得不轻。虽然知道陆子疏因为受掌而胎动腹疼是真,但那刻意的呻吟却也有几分肯定是做戏给他看,给他心里增添压力。但晋息心就是无法熟视无睹,那毕竟是个活生生的生命,而且还流著他的血。
陆子疏清楚这一点,晋息心的软肋再次给他拿捏到手里,怎会不善加利用。
他揉了揉衣裳下微微隆起,懒洋洋对晋息心伸出手去,道:“吾有些腰酸。”
僧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到他旁边,握住他手心。陆子疏顺势就靠往他身上。
陆子疏的体温与寻常有孕之人不同,别人是有孕後体温升高,他却是在偏冷的体温上愈加偏寒,三伏天气,却时常手脚冰冷。晋息心把他手心握在手中,果然发觉他手冰凉,像握著一块冰。
晋息心道:“到服药的时辰,我去端药进来。”
欲抽身离开,陆子疏拉住他,依然懒懒倚著他:“袭烟会处理,汝在此陪著吾。”
他身上传来晋息心熟悉的龙香味,这香味陆子疏身上素来就有,晋息心习以为常,但平素都是淡淡的,不凑近了不能很明显的察觉到;这几日却越趋清晰,而陆子疏慵懒疲倦的模样,看在僧人眼里,又勾起他另一段熟悉的回忆。
依稀记得陆子疏说过,他月圆之夜会发情,但是每个月均有月圆之夜,若是如此说来,他该是每个月都有发情的时刻。但自从上次荒山野店,见陆子疏无法克制的失态过一次後,晋息心倒还再没有见过他情动难耐。
原本想著神龙之躯,奥妙难测,他们眼中的“月圆”,大抵和寻常人眼中不同,大概不是那麽好掌握。而且陆子疏又有孕,至少孕期不会再发情才是罢?
可是这鲜见的浓郁龙香……
晋息心又嗅了嗅,他的感觉没有错,陆子疏身上的香味比起方才又更加明显了一些。那撩拨人心的香氛,让他亦有些心头燥热了起来。
陆子疏应当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但并没有说什麽,半阖著眼眸,好似在他身上依靠得很舒服。
片刻後袭烟端了汤药进来,吹温了正要递给陆子疏,陆子疏却忽然睁开眼眸,看了看那半温的汤药,微微眯起眼眸。
“世子,可以服药了。”
陆子疏眯著淡紫色眼眸,道:“吾今日忽然不想服药。”
这麽说著的时候,目光投向晋息心。袭烟先是一愣,很快识破世子伎俩,默默捏了把冷汗。
他二人现在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世子还浑不怕死的继续去挑逗人家……
她也不好说多余的话,只得将汤碗搁置在桌案上。
果然陆子疏话音一落,晋息心就问:“为何?这药对你身子好,纵是难喝,良药苦口。”
陆子疏纤长手指抚触到碗沿,似有心似无意的摩挲,道:“服用凡人安胎药物,不过是起个心理安抚作用,对吾身子实际作用不大。既然效用不够,吾厌恶苦味,索性停了它。”
“效用不大,意味还是有一定作用,”晋息心微微皱起眉,一板一眼的跟他较真,“你手脚冰凉,阴气入体,有这些汤汁暖胃,总好过什麽都不服用。”
陆子疏道:“可是很苦,每日用过这药,其他膳食均进不了口。”
他食欲很难打开,是由於怀胎的缘故,其实跟服药没有多大干系。晋息心却不知个中关节,每日陪在他身边确实见著他进食寥寥,听这麽一说,信以为真。
眉峰皱得更紧:“当真?”
陆子疏不动声色:“不信你尝尝。”
手心托起碗底,递到晋息心面前。那人不知有诈,俯下身来,就著碗沿饮了一口。
晋息心自是不会当真饮下肚去,只是尝尝汤药是否有陆子疏形容的那麽夸张而已。他刚含入口中,尚未品味到汤药究竟有几分苦味,倚在他身上的陆子疏眼疾手快的揪住他衣领,稍一用力,晋息心头一低,陆子疏立刻微仰头把自己唇瓣印上他的。
袭烟果决背过身去,摆出一副忙忙碌碌什麽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僧人僵硬的保持著弯腰的姿势,陆子疏眯著眸,心满意足的轻轻咬著他唇瓣,软舌灵巧的钻进僧人不设防的口腔中,将那苦涩药汁悉数舔舐干净。
眸子盈笑的下评断:“唔,如此一来,倒是美味多了。”
他唇中香软探入晋息心口中,香甜津液顺势交换了进去,晋息心头脑一懵,鼻息交错间再度清晰嗅到陆子疏身上要命的香气。他居然也没有想到应该推开他。
直到陆子疏移开唇瓣,晋息心还怔怔的看著他,古井无波的眼底有一丝难以揣测的情绪。
那龙香,对晋息心果然是有影响的。陆子疏笑吟吟的凝视发呆的僧人,再把目光又投转到尚剩下一大半的汤药上,顺手端起来一饮而尽。
今夜,应当会顺理成章罢……
晋息心还僵硬著,内室的门外传来侍卫通传,说丞相府有一封拜帖送上。
“言掣?”陆子疏放了碗,示意袭烟去门边接拜帖。
他与言掣并无交道,若说有交集,也是陆瑱佑当日自作主张定下他和言掣之女言溪婚事罢了。而当日太子,现今的皇上曾明确表示过不会允准这门婚事,算起来他和言府便不该有关系。
不过,後来宫廷生变,太子提早登基,陆子疏忙於替芩絮周全朝中里里外外势力,加上自己有孕嗜睡,倒是这门尚未来得及推掉的亲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封拜帖,大概是言掣从陆王府那里听闻了这位未来姑爷身子不适,特来表达关心罢。
袭烟拿了烫金拜帖,扫了一眼具帖人名字,边朝桌边走来。
陆子疏伸手要接,袭烟道:“这封拜帖不是言丞相所写,而且……”她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晋息心,“拜帖所提及之人是息心师父。”
陆子疏微愣了愣,将手收回袖中,若有所思看了看晋息心。
“吾竟会不知,汝与丞相府何人相熟?”
晋息心亦是一头雾水,待打开拜帖一看,字迹娟秀婉转,虽寥寥数行,言辞间却极为得体有礼,俨然可见书信背後大家闺秀的气度。他仍旧想不起会是何人,看到落款“言溪”,方醒悟到对方身份。
他攥紧了拜帖,又想起另一事:言溪是陆子疏未过门的妻子,而当日陆子疏选择了对她遇劫视而不见。
陆子疏亦瞟了拜帖内容,大意是对圣僧当日施以援手感激不尽,望圣僧允准她登门拜谢。
作家的话:
嗯~~~终於爬回来……
、(17鲜币)第四十四章 第二个月圆之夜 2
第四十四章 第二个月圆之夜 2
陆子疏看完拜帖,接著去看晋息心表情。僧人面色颇古怪,并不与他视线相交,反而沈吟著错开了眼神。
陆子疏心头忽然蹿起一股莫名不爽,这和尚一副宝相庄严,生人勿近的模样,却偏是容易招惹桃花。常理而论,哪家待字闺中的姑娘即便蒙受了大恩,亦是该由父亲出面言谢,毕竟未出阁的女子不便太过张扬。言溪身为丞相府千金,且又是他陆子疏的下聘对象,婚事未退前应也知道约束言行的必要。
她却不管不顾的呈了这麽一封拜帖过来,居然还大大方方用个人名义。
微讽道:“言姑娘真是个有心人,对汝之恩情念念不忘,竟不避讳男女之别。”
晋息心听得出他话语中酸意,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把拜帖纳入袖中。对袭烟道:“我知晓了。烦请差人转告言姑娘,区区小事罢了,请勿萦怀。”
不料陆子疏却笑吟吟的截断袭烟正欲答应的话语,长身站起:“咦,人家诚心诚意递送了拜帖,要专程上门道谢,汝推三阻四,未免太过高傲罢?”吩咐袭烟,“以吾之名义回一封书函,欢迎言姑娘来敝宅做客,时间由言姑娘定。”
“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晋息心皱眉。
陆子疏不看他。手扶在桌案上,桌案边缘裂开了一道几不可察的细缝,嘴角依然挂著笑:
“汝同吾之未婚妻有过如此奇妙缘分,於情於理,都该是让人当面表达一番谢意。若言溪的分量不够,陆子疏亦是该一同代为感恩的。”
他不说“未婚妻”三字还好,一说起这三个字,当日晋息心听见言溪自报家门时便产生的一种莫名不悦,顿时卷土重来。
他沈声道:“既是珍而重之的未婚妻,便该自己妥善保护才是。任凭山贼野寇欺凌而袖手旁观,如何对得起将言姑娘托付给你的人?”
这话说得有些重,且指责之意明显。莫须有的事情陆子疏当然不会担,他眯起了眼:“汝此话何意?”
他还没过问晋息心是在何处跟言溪有了交集,这人倒倒打一耙,理直气壮责问起他来了。
晋息心道:“你心知肚明。”
陆子疏登时就有了些火气,但他优雅惯了,不欲像个妒妇般与晋息心争论,当下强压怒火和醋意,冷笑道:“有话就说,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藏头缩尾算什麽?”
他扶著桌案站著,面色不善,袭烟不敢做声,只能不断给晋息心打眼色。
银发僧人顿了顿,终究还是顾忌著陆子疏上次受的伤还未痊愈,不肯和他当面对质。转过身淡淡道:“无事,既然过去便让它过去罢。”
陆子疏一拍桌案,已是难捺一腔怒意:“晋息心,话给吾说明白了!”
正闹著,局面有些僵持时,忽然门外又有人禀报,这次却不是什麽拜帖。
袭烟到门边听了几句,脸色陡然一变,看了看房中冷面相对的二人,踌躇片刻,还是不敢耽搁。
走至沈著一张脸的陆子疏身畔,轻声道:“世子,皇上来了。”
***************
当今皇上便是昔日的东宫太子芩絮,久居深山的晋息心并不知晓这一皇权更迭。
陆子疏头也没回,显然并未把皇帝来访放在心上。仍然牢牢盯著银发僧人,目光不移,冷冷问了句:“她来作甚?”
袭烟道:“皇上多次召见世子进宫,世子一直称病不去,听闻皇上为此很是忧心。今日晨间又下了道旨意,应是从王爷那里得知世子迁来此地养病,误以为世子病情加重,放心不下罢。”
情之所系,也难怪那位新登基的皇帝如此挂怀。
陆子疏哼了一声。他平素称病不去宫中是一回事,皇帝御驾亲临他府邸他避而不见,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再如何桀骜,亦不会当面给这一手推上去的新帝下不来台,日後能够用到她的地方尚有许多。
微愠眼神狠狠剐了晋息心一眼,陆子疏抬脚就往外走。袭烟忙吩咐侍卫领路,一行人去到府邸大门口迎驾。
晋息心在房中站了一会,袭烟走出时未掩上房门,酷暑天阵阵热气铺面而来。时又近午时,外面日头极大,他微蹙了眉,记得陆子疏未拿任何遮挡之物,一袭薄衫便径直进到了烈日之地去。
换做从前,晋息心倒不会过於担心陆子疏身体;但孩子在陆子疏腹中,汲取了他不少精力,方才又同他不阴不阳的争执了几句,气色难看的摔门走出。晋息心这麽一想,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不希望陆子疏有任何闪失,掠身出了房门。
穿过几个院落,正待要出府邸正门看看陆子疏情况,忽然听见从御辇上下来的皇帝,声音略微耳熟,一贯的儒雅温润之声,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多日不见,爱卿清瘦了许多。”
快步走向前的明黄色身影比陆子疏略矮一些,三步跨做两步到得正躬身下拜的陆子疏面前,适时搀扶起他。晋息心自门扇一隅望出去,那一国之君紧紧搀扶著陆子疏,一副礼仪下士的君王风度,看向陆子疏的眼神却是半喜半嗔的。
晋息心心中咯!一下,竟是东宫太子?何时摇身一变登基称帝了?
看那皇帝亲昵有加的攥著陆子疏手心不放,晋息心皱了眉,目光停留在两人交握的双手,说不出来由的不快。
陆子疏也没有将手撤开的意思,吟吟笑著对皇帝说了些什麽,大概是皇上亲临,微臣不甚惶恐之类的话。然後由袭烟引著,门外众人转身往庭院中步来。
晋息心不好挡在道上,退了几步让开。
陆子疏分明是瞧见他了,面色却是分毫不动,权当视而不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手还和那九五之尊亲密的牵在一起。晋息心心想,即便你自幼身为太子伴读,今时却非往日,他已贵为真龙天子──你这般不知轻重,是否过於自视甚高了点?!
他微微恼火,一直瞪著陆子疏背影不放。
皇帝原本也没注意到站在林荫下的晋息心,一门心思全放在陆子疏身上。只是看到前头引路的袭烟,似乎颇为不安的回头看了几眼,皇帝才好奇心起,跟著侧了侧头。这一侧头,便和晋息心绷紧的脸色撞上了。
“这不是息心师父麽?”皇帝停了步,那银发三千的年轻僧人,虽然同记忆中的晋息心有些许不同,但轮廓气质却是如出一辙的。她颇好奇的看了看紧绷著脸色一言不发的陆子疏,再看看後方站著的同样一脸不悦的僧人。
“日头太烈,皇上请随臣往房中避暑。”陆子疏像没听见皇帝疑问,牵著皇帝的手仍旧自顾自,头也不回。
皇帝又注目看了晋息心一眼,後者板著脸,看不出是因为多年修行养成了一张面瘫脸,还是因为他心里堵著一股闷气。
进了厅,皇帝吩咐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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