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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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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黄菲的脸,还有她的眼,她的声音。
  “上课啦!”黄菲喊道。
  “嗯。”又闭上了眼睛。
  “哎?”黄菲摸了摸她的额头,“呀,发烧了吧这是。”扭向里面。
  杜鹃走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点着头:“好像是。”
  郑欣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点着头:“有点烫。我那儿还有点药呢。”
  “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黄菲。
  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没事。”
  “别没事,还是去看看吧。”黄菲急了。
  杜鹃,郑欣赞同。
  “大惊小怪。”穿衣,下床,端起脸盆,去了水房。
  她们一起去了。
  站着,看着她们化妆,等着她们。
  “真没事儿?”郑欣。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吃点药吧。”杜鹃。
  “没事。”哼笑了一下。
  “这几天也不化妆了,穿衣服也简单起来了,是不是流行朴素风啊。”黄菲。
  “懒得化。”
  并肩走着。阴天。没风。
  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黄菲偶尔说几句话。
  并肩走着。
  坐在一起上课。
  “咦?今天中午不去学习啦。哈哈。”黄菲摘下耳机。
  “困。”躺下,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看,还是吃点儿药吧。”走到郑欣面前,笑着。
  “唉,我就说嘛,要是早就吃了的话,现在可能就好了,还烧吗?”郑欣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烧。”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她,“呢,都是治感冒的。”
  摇了下头,笑了下,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接了水,看着各种药上的说明,吃了药。把塑料袋放在郑欣的桌子上。
  “你先留着吧,等你好了再给我。”郑欣摘下耳机,仰着头。
  “你这药好,一次就有效。”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机。
  “就在抽屉里啊,用的时候自己拿。”郑欣放进抽屉里。
  “怎么,还是不好吗?”杜鹃摘下耳机,转过来。
  “马上就好了。”
  “哇,哈哈,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游戏。”黄菲拿起手机,摘下耳机,向着她们嚷道。
  众人看着黄菲。
  “是小笛,告诉夏雨烟,晚7点,有人在上岛咖啡厅等她,注: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宇宙超级无敌酷的大帅哥儿。”
  众人笑了,不屑地,像大人在听到小孩子讲的天真的、她们以前也讲过的话。
  她没笑。她就知道,知道是他,知道会是这样,她没想过会是这样,不过,她知道,意料之中,在雨中,在野草地上,在夕阳下,她赤裸着,奔跑着,叫着,笑着,轻盈着,纯粹着,哭着,在雨中,在夜晚,她走着,一直走着……。她就知道,他会缠着她,缠着她不放,使她不得安生,使她难受。她没想过,没想到,他又来了,最终还是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有什么意义呢,只能让她难受,她不能再难受了,不能了,受不了了,她会崩溃的,让他走吧,让他走吧,就当他没有出现过,她也没有出现过,好好的,还是好好的。她哼笑了一下。
  “肯定是个大一的小孩子,想玩姐弟恋了,哈哈。”
  她们笑着,看着她。
  “唉,要不咱们每人都找个大一的小孩玩儿算了。”黄菲。
  “唉,我是筋疲力尽了。”杜鹃。
  “我也不想玩啦,老啦,玩儿不动啦,也没有兴致了。”郑欣。
  “看你们一个个死气沉沉的,我倒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哈哈。唉,要不晚上,我们陪你一起去得了,我们坐在旁边,看着,怎么样?”
  哼笑了一下,“你们去吧,让给你们了。”转过身,点了支烟。
  “真的,啊,你可别后悔!”黄菲。
  从肩膀上向后伸了伸手。然后,戴上耳机,打开意大利语听力。
  “怎么样,一起去吧?”黄菲转向杜鹃和郑欣。
  杜鹃和郑欣摇着头,戴上耳机。
  “唉,真是的,人家刚有点兴奋。”黄菲戴上耳机,转向电脑。
  天黑了。没有风。路灯亮着。
  她们并肩走着。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黄菲说着找大一小孩的事。她们吃着饭。不说话。
  她们一起回来。
  洗漱完毕。坐在电脑前。
  向郑欣要感冒药。
  “还烧吗?”郑欣仰着头,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放下来,“好像还是有点烧。”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杜鹃摘下耳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前额。
  笑了下,“没关系,只是困了,想早点睡,顺便吃点药。”接过来药,回到自己的桌子旁,看着说明书,吃了药。
  “呀,下雨了啦。”杜鹃在阳台上,冲着里面喊道。
  大家向阳台望着。
  “下雨就下雨呗,又不是没下过。”黄菲。
  杜鹃趴在窗台上。
  把药又放在郑欣的桌子上。咳嗽着。向外看了看。上床了。
  “没事吧。”黄菲摘下耳机,转过来。
  “没事,想早点睡了。”躺下了。
  黄菲叹了口气,戴上耳机,转向电脑。
  在旋转,在漂,在下沉,在水中,在地底,静静地。
  “啊,哈哈。越下越大啦。”杜鹃关上窗户,从阳台上进来了。
  雨点在敲打窗户,能听见。
  夜里,雨一直在下,一直下,一直下,敲打着窗户,打开窗户,雨滴近来了,落在身上,赤裸的身上,凉凉的,关上窗户,打开所有的灯,走进浴室,洗澡,打开玫瑰香精,这种气味,想哭,躲在浴缸里,不出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4)(VIP)第三章 章名(16)
在雨里,走着,向前走着,衣服湿透了,雨下得很大,真大,什么都看不见,走了那么久。他抱着她,她颤抖着,在那之前,在雨里,没有颤抖,把她放进浴室,飘着玫瑰香精和熏衣草的香味,脱下衣服,进了浴池,雨点还在敲打窗户,不停,浸泡在水里,暖暖的,热热的,想哭。
  雨点在敲打窗户,能听见。
  坐起来,穿好衣服,咳嗽了一下,下床,穿好鞋子。
  “咦?你去哪儿呀。”黄菲摘下耳机,转过来。
  取了雨伞,开门出去了。
  “去医院啊?我跟你去。”黄菲叫到。门关上了。
  杜鹃和郑欣抬起头,看着黄菲。
  门开了。“不是。”关上了。
  “那你去哪儿呀?”黄菲看着门。
  门没有开。
  “她去哪儿呀?”郑欣摘下耳机。
  “不知道。”黄菲转过去。
  “不会是去医院了吧。”杜鹃。
  “不是。”黄菲。
  “外面还下着雨呢。”杜鹃看了看阳台。
  “她拿着伞出去了。”黄菲。
  “那能去哪儿呢。”郑欣。
  “啊,会不会去咖啡厅啦。”黄菲叫到。
  “不可能,这都几点了,都9点半了。”杜鹃。
  “我问她是不是去医院,她说不是,显然是不想让人跟着她。”
  “也没人找她呀?”郑欣。
  “她向来都是行踪不定。”杜鹃。
  “也不带手机。”郑欣。
  “唉,说不定又是突发奇想想在雨中散步了。”黄菲叹了口气。“哎,对了,我得问问小笛那个帅哥的事儿。”
  杜鹃和郑欣摇着头,戴上了耳机。
  黄菲嘻嘻地拿起手机编辑短信。
  雨从黑夜中降落,降落,不停。向前走着,走着,不停。
  那时候,也是这样,从学校里出来,在雨中,走着,裙子湿了,贴着腿,雨水环绕着脚尖,从教室出来,走到办公室,那时,已经在下雨了,弹琴,弹了一半,下去了,走到雨中,雨在夜中,看不见,趟着雨水,向前走,一直走,不停。以前,在那以前,没有淋过雨,没有在雨中走过,在那以前,雨总在窗外。
  鞋子湿了。
  裤管湿了。
  裤腿湿了。
  向前走着。
  雨点打在伞上。
  和那时,一样,也是这样向前走着。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不是过去,不喜欢过去,讨厌过去,不回过去,没有过去,和任何时候也不一样。
  向前走着。
  雨点打在伞上。打乱了一切,本来就不需要清晰。凝滞。
  他不在那里了,她知道,他早已经不在那里了,时间早就过去了,还在下雨,所以,不会在那里了。
  向前走着。
  她没想过要去见他,没有必要见他,不需要,没有意义,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他也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她差一点被再次扰乱,她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
  她想哭了。好久没有这样了。
  在地底下安定了下来,没有缝隙,没有风,没有光,被挤压着,屈服了,彻底地屈服了,死了,于是,安定下来了。
  向前走着。
  她只是看一看,走一走,在雨中。后来,雨仍然是在窗外。现在,在雨中。
  裸露着,完全地裸露着,裂开了缝隙,她出来了,趁着这夜,趁着这雨,它们是她的外壳,在这里,她不颤抖,在那里,她经历了太长的时间,现在,她出来了,在黑夜中,在雨中,安全地出来了,缝隙也不再让她颤抖,就像一扇门,开了,自然地打开了,不是被打开,还在等着她,等着她回去,回去,再关上。
  赤裸着,完全地赤裸着,身上,心上,就像每一次,赤裸着,轻松着,在蓝色的房子里,在雨里,在路上,在夕阳下,不论在那里。赤裸让她安定。后来,她再次赤裸着,在她的房子里,那赤裸让她恶心,难以忍受,后来,离开了那里,不再赤裸,也不再不赤裸。
  向前走着。雨点落到伞上,落到地上,落到脚上。潮湿浸透了她,浸到心里。咳嗽着。想哭。恸哭。
  走着,只是走着,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没有目的,不需要目的,在赤裸中走着,平静着,安定着。忘记一切。
  那时候,也是这样,走着,那时候,穿着裙子,现在,打着伞,没有区别。
  她还会回去,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到处都是缝隙了,无法缝合了,完全裸露了,她还会回去,在裸露中,缝合着。她躺在麦浪里,望着天空,后来,起来了,她得回去,在夜里,在星空下,回去了,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麦浪,风在夜里,回去了,裹着厚厚的壳,安然无恙地回去了,顺着来时的路,她不认识路,只是向前,后来,她发现,她到了学校。
  他已经不在那里了,这不重要,她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她,什么都不为。
  像祭祀,最后的仪式,在最后的仪式上,尽管是形式,但还在进行着,承载着无法承载的意义,没有意义,但还在进行着,不是为了意义,意义不重要,不需要意义。
  她会走到咖啡馆,那里就是终点,在终点处,她会返回,没有失望,没有希望,没有来过。
  她怒了,终于怒了,她把所有的垃圾都清除掉,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哭着,扫着地,堆着垃圾,一趟又一趟,擦着地,必须清除掉,那么长时间,她都在清理,所有的东西,都清理掉,不吃,不喝,清理,累了,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那堆垃圾,看着已经擦好的地板,看着还没有擦到的地板,哭了,不想管了,一走了之,抛在脑后,不再看见,不再回来,那么多垃圾,各种各样的垃圾,还有她,比蓝色房间里的垃圾多多了,还有它没有的,笑了,然后,继续擦地,洗了个澡,洗了很长时间,赤裸着,在钢琴前,坐着,后来,走了,离开了,什么都不再要了,走着,步行。
  向前走着。雨落在伞上,落在地上,脚上。
  停住了,站在那里,不动了,望着前方,前方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坐在昏暗里,坐在雨里,雨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周围的地上,一动不动,一块石头,蜷缩的石头,受伤的石头,可怜的石头,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就像她已经不再是她了,那不是他,是另一个人,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4)(VIP)第三章 章名(17)
她不该来的,不该期盼着他会来,也没有期盼着他会来,他也没有来,她也没有来。
  好了,该回去了。站着。没有动。一动不动。
  雨在夜里。落到地上,伞上,脚上,身上。
  她就知道,就知道会是这样,最终,还是这样。站着,不动。她就知道他会在这里等,一直等一直等,就像她走来这里,一直走一直走。
  她不该来的,本不该来的。她望着他。蜷缩的影子。他不该来的。没有意义,没有用。
  她该回去了,现在,此时。该回去睡觉了,她太困了,太累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应该睡觉了,像死了似的,睡去,只管睡去。
  梦似的。
  她就知道他会在这里,所以,她来了。她原以为他走了,以为他不会在这里,以为那不是他,一开始就不是他,就不应该是他。
  她走过去,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撑着伞,伞在中间,雨落到伞上,又落到地上,不停。
  他没动。
  她不动。
  雨,一直在落,从夜里落下来,从不知处落下来,落到伞上,又淌到地上。
  凝滞。
  无所思。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比以前更近了。好像回到了从前,不是从前。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伞遮着她,遮着一个幻象,在雨里,在夜里,在静里,纯洁,干净,平静,只有她一个人,纯粹,轻盈,荡漾,升腾,融化,消散,没有什么需要,什么也不需要,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麻木,裸露着,赤裸着,没有外壳,没有需要保护的,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不需要将来,静静地,静静地。
  他没动,没有看她,他知道她来了,她也好,她(兰兰)也好,他不顾一切地过来了,是该好好地想一想了,没动,也没想,雨,落在海面上,在夜里,海,平静着,荡漾着。
  他感受着,感受着他,感受着她,她还是她,一点都没有变,她把她藏起来了,等着他来,所有的形象都已经消失,只剩下这雨,这夜,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即使她不来,他也不会失望,即使她不来,也不再重要了,他找到了他,又找到了他,在夜里,在雨里,在梦境中,在沉重的混乱中,他被静静地缠绕。
  虽然有以前的影子,但,再也不是以前了。一切都在向前,不顾一切地向前。无法停留,无处躲藏。没有真实,没有虚幻。
  她在他身旁。
  雨在下,只有雨,只有夜。
  静静地
  静静地
  几辆摩托车过来了,车灯透过雨丝,照着他们。
  他没动。
  她也没动。
  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没动。从灯光里的两个不动的人的身上散发出的难以言说的东西穿过灯光,透过雨,透过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头,他们的心,向黑夜,向四极八荒,蔓延着,他们被凝滞了。
  从她身上,胡克见过这种情形,这种情形让他不知所措,让他慌乱不已,让他觉得痛苦不堪,这种痛苦包裹着一切,无处不在,却又神圣的高高在上,就像黑色的太阳发出黑色的光芒。正是这种东西,他喜欢她身上具有的这种东西,与其说他喜欢、爱她本身,还不如说是爱这种东西。而现在,这种情形所散发出的内容的强度远远超过了他曾见过的她身上的情形。远远地超过了他的爱的范围,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但是,已经足够了,足够了。他看着他们,想回去了,不管他们,不管她,即使她要离开他,在这种情形下,这一点显得如此必然,就像下雨,就像天黑,不得不接受。与这一点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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