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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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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边关心地谈着何静诗的身体状况,一边大骂着教官的绝情,好像是在为薛兰兰出气似的。

  “待会儿找时间去跟教官谈谈吧,向他道个歉,我觉得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让你归队了,罚也罚了,应该没事的。”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吴春梅说道,“教官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我想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众人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也不好贸然地安慰薛兰兰,免得她再哭起来,现在既然吴春梅先提了出来,她们也才放心地说着安慰的话。其实吴春梅也不是很有把握,不过经过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肯定会是这样。

  “别看教官诈诈唬唬的,回叫的狗都不咬人,肯定没事儿。”郝丽洁说道。

  “对,肯定没事儿。”赵铁娟说道。

  “嗯,你就放心吧。”贺丽华说道。

  “实在不行,你就哭,这教官啊,最看不得女生哭了,只要一哭,肯定就心软了,只要他心一软,肯定就没事了。”接着李素敏又讲了高中军训时关于一个女生哭的事。

  “要是还是不行的话,咱们就一起上。”舒庆耐叫到,大有找教官火并之势。

  “一起上?是一起哭啊还是一起把教官打一顿啊。”郝丽洁说道。

  “一起说呗,他一张嘴,咱们八张嘴,还能说不过他。”舒庆耐振振有词。

  这哪里是在安慰薛兰兰啊,简直就是在谈天说笑,惹得大家一阵阵笑声。

  “放心吧,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我也觉得应该没事的,放心吧。”薛兰兰倒像是安慰她们似的笑着说道,同时收拾着饭盆。其实,薛兰兰比谁都要担心,毕竟教官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她本应该低着头接受大家的安慰的,可是她却像是没事儿似的这样说了。大家也都愣了愣,好像眼前的薛兰兰挺陌生的,随后大家也都抢着收拾饭盆了。

  凉爽的夜温柔地安慰着被太阳烤了一天的大地,嘹亮的军歌再次颤动着青春的激情。教官又教了两首军歌。

  休息时间到了,薛兰兰又慌张地望了望朦胧的光芒中的教官的身影,然后又看了看何静诗、郝丽洁和赵铁娟,她们也都向她点了点头,给她鼓劲。薛兰兰站起来,走出坐在地上的还沉浸于快乐中的队伍,朝教官走去了。教官正在和左边方阵的一个教官说着话。她看不清教官的脸,实际上,她也不敢看教官的脸,更多的是由于歉意。不知道教官的脸上是不是还保持着刚才教军歌时从那快乐的声调中判断出来的笑意,还是像今天下午一样板着恐怖的脸。

  “教官。”薛兰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一瞬间,好像她真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正在忐忑不安而又满怀真诚地祈求着原谅。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甚至没有以这种心情面对爸爸妈妈或者老师过。随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她又镇静了下来,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来接受最坏的惩罚,哪怕是真的军训成绩是零了,她也毫无怨言了。她做错了事,她需要被原谅,需要被惩罚,否则,她的内心会一直不安的。即使她甚至忘记了她做错了什么事,可是,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不管教官说什么、教训什么、给与什么样的惩罚她都不会觉得不合理,而只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啊,有什么事吗?”

  她感觉教官的声音就像刚才和另一个教官说话时的口吻一样,甚至就像是在任何一个平常的时候在对任何一个女生说话的口吻,没有严厉的冷酷,也不是恐怖的歇斯底里,好像下午发生的事他根本就没有记在心上。突然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事吗?”教官又问了一遍,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口吻。

  “没,没什么事。”薛兰兰低着头,结巴了一下。可是,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傻瓜,怎么会没有事呢,没事你来干什么来了。然后,她又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我……今天下午的事……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薛兰兰的头低得更低了,哭的冲动随时都能够爆发,可她在坚强地抑制着。

  “哦?为什么原谅你?”教官几乎是兴奋地、非常感兴趣地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问道,没有等薛兰兰回答,就又以同样的口吻接着问道:“你做错了什么?要我原谅你什么?”

  “我……我不该去扶我的战……朋友。”

  “哈哈哈哈。”教官和另一个教官一起大笑了起来。“那你认为你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这一切都出乎薛兰兰所料,她只顾得来道歉,根本就没有想那件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够把她的歉意表达出来。

  “扔那儿?不管?继续踢正步?甚至从她的身体上踢过去?”

  教官的声音稍稍变得严厉了些。兰兰不说话了。

  “唉,年轻啊,年轻真好。”教官像是在感慨似的说道,然后又接着说道:“别人都入列了,你怎么不入列?”

  薛兰兰低着头,分不清这是责备还是一般的问话。

  “记住,你错的不是你去扶你的战友,而是你不服从命令。明白吗?”教官的语调变得严肃了许多,却没有愤怒。“你以为我会看着倒下的战士不管?在军队里,最重要的就是纪律,纪律不容打破,任何感情都不能影响纪律。好了,你回去吧。”教官依然严肃地说道,就像一个严肃的老师,只是最后那一句话像是突然累了或者突然泄了气似的。

  薛兰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教官的话又响了起来:“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薛兰兰慌忙转回去,然后点了下头,才向回走去。她有没有被原谅,她也不能断定,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样怎么样?”大家围了过来。

  薛兰兰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她再也没有力量抬起头笑着说“没事”了,刚才的经过使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她,她又变成了那个需要别人用笑脸来哄的孩子。

  “教官怎么说?”何静诗既关心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说纪律不能打破,感情不能影响纪律。”薛兰兰仍然低着头。

  “没有了?”郝丽洁问道。

  “我的错误就是不服从命令。”

  “还有呢?”“军训成绩呢?”

  薛兰兰抬起头,好像刚想起来这件事情。有些茫然地看着大家说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干吗不问呢?”舒庆耐说道。

  “就是,关键是你的成绩。”何方华说道。

  “教官最后怎么说?”吴春梅说道。

  “‘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薛兰兰看着吴春梅,好像她能够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

  “唉。”吴春梅轻松地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说呢,教官已经原谅你了,而且,既往不咎了。”

  大家也都分别点头称是。

  薛兰兰才感觉到受到了极大的安慰,感激地、兴奋地看着大家,好像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而现在,只是在大家的脸上和声调中寻找着确定。

  在后面的一个小时里,仍然是拉歌比赛,教官还专门找了一对男生的队伍坐在她们对面。男生的声音果然雄荡激昂,可是,她们也丝毫不示弱,每个人都拿出百分之百的热情努力地唱着。

  在明亮、整洁、温馨的宿舍里,薛兰兰躺在床上,两只手抱着放在肚子上的泰迪上,望着天花板,享受着从下面传来的欢乐。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她都没有来得及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总是感觉好像不认识自己了,她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四肢的疲乏和困倦又不能使她能够有足够的集中力来思考,不过,她感觉很好,很充实。她微笑着翻了个身,望着下面还活蹦乱跳的人们。

  第五天的训练内容仍然是踢正步,而有的队伍却在练习着军体拳或者每人都拿着彩花之类的道具像排练节目似的训练者各种花式的动作。而她们的训练内容的变化只是齐步走转正步走、敬礼、喊口号、再由正步走转齐步走。

  太阳正在激情地释放着所有的热量,好赶在秋季显现之前过最后一把瘾。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树叶也一动不动,也没有鸟儿在空中划过。燥热难耐的操场上,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在不停地淌着汗,落在她们稚嫩的双脚用力拍打着的炙热的水泥地上。但是,那高亢嘹亮的口号声带着比太阳更高的温度震荡着这块如死水般的空气。整个操场上,盛开着一朵朵多姿多彩的青春之花。

  “华北林大,百年历程,再接再厉,再创辉煌!一二三四!”齐步走瞬间变为整齐一致的正步走,大家踢着振奋的步伐,毫无阻碍地向前走去。

  “为什么别人在练军体拳或者是在排练字体阵列?为什么我们还在这里踢正步?我带过三届学生,都是男生。而且,踢正步的成绩都是第一。在军巡里,最有难度的就是踢正步,看着动作简单枯燥不如她们那样花哨,可是,想踢好不是简单的事,如果每天不把衣服浸透,不把汗流干,就决踢不出像样的正步来。我喜欢挑战,喜欢做有难度的事,更喜欢享受成功之后的喜悦。我相信,快乐和汗水是成正比的,是与困难成正比的!而且,我更坚信,没有孬兵,只有怂将!我不知道今年怎么要我带女生,因为我觉得女生是吃不得苦的,流不了汉的。告诉我,是这样吗?”教官那嘶哑的声音干嚎似的激昂地回荡在队伍里,一种无比的冷峻、严肃与激情通过她们的耳朵被带到通往全身各处的血管里。她们不再感到炎热,不再感到身体的疲乏,充满她们的身心的是一种激情的力量,使她们颤抖的力量。

  “不是!”爆炸般的声音直冲云霄。

  “今年我们还能不能拿第一?”

  “能!”

  “立正!”“齐步走!”“正步走!”……

  连日反常的高温终于引来了密布的乌云。第七天早晨,乌云低低地聚集在整个天空上,遮住了东方的朝晖。流向食堂的河流好奇的抬头望着头上的乌云,为这突然的光影变换而兴奋。高高的马褂木一动不动,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暴雨的到来。

  “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怎么就阴天了?”舒庆耐望着天空说道。

  “今天是最后一天嘛,下场雨来纪念纪念。”郝丽洁毫不在意地说道。

  “是啊,最后一天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薛兰兰留恋地看着天上的乌云说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要结束的时候,来一场大雨倒也不错。”何静诗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灰暗的天空。

  “啊,那可是咱们的汗水呀。”吴春梅也很兴奋。

  “有那么多汗吗?”赵铁娟又突然冷冷的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素敏接了一句“天有不测风云”,贺丽华也接了一句“月有阴晴圆缺。”

  “你们这是哪儿跟哪儿呀。”郝丽洁大声说道。众人都哈哈大笑。

  为了迎接这次自从建校以来规模空前盛大的检阅,操场上的篮球架都已经被搬走了。光秃秃的操场上在密布的乌云下更显得严肃而紧张,迷彩的河流也显得更加的暗绿,同这天地混为一色。以往在别处训练的队伍也都集中到这块篮球场上了,每支队伍都在默默地找着自己的位置,只有教官的命令声不时依稀响起。灰色的水泥场地不久就被暗绿色的队列覆盖住了。各就各位后,全部的队列都静静的屹立着,等待着校领导的到来。

  在热烈而激昂的进行曲中,校领导一行人从垂柳路上下了车,步行到了操场内北侧临时搭建的检阅台上。校长的演讲的声音通过几只大大的音箱在肃穆的操场上不断地回响。

  演讲结束后,检阅就开始了。也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开始降落了。几个方阵伴随着雨点的降落踢着整齐的正步、喊着激昂嘹亮的口号从检阅台前陆续地走过去了。

  雨滴变得急促了,猛烈的抽打着地面,在瞬间积起的雨水上打出一个个的泡泡,瞬间又消失了。第一组方阵踢过正步之后,就轮到军体拳和表演的方阵了。雨更加的猛烈了,形成了一道道雨柱挡在身前。帽子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急淌;衣服湿透了,都可以感觉到雨水沿着衣服向下淌;整只鞋子也浸泡在雨水中了。

  有一把伞被举到了站在检阅台中间的校长的头上,校长把那雨伞推开了,接着,这雨伞又停在了摄像机上了。

  受检阅的队伍依然风雨无阻地进行着操练,爆发出一声声震破天际的呐喊。接着,随着一声声庄严的呐喊和一声声与雨水拍打的巨响,在如注的大雨中挺拔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由立正的姿势直直地跌倒在厚厚的雨水中,溅起高高的水花。他们在地上的积水中,在暴雨的抽打下,一起翻滚,一起呐喊。那,是青春的呐喊;那,是无谓的呐喊,那是投入的呐喊,那是军人的呐喊,那时集体的呐喊!那振奋嘹亮的声音冲破重重的雨柱,冲破密布的乌云,直冲天际,激动着每个人的心跳,沸腾着每个人的热血。他们、她们以挺拔的军姿在暴雨中稳稳地屹立;他们、她们以挺拔的军姿向受检阅的队伍致敬;他们、她们以挺拔的军姿感受着同样的青春的庄严的激动;他们、她们以挺拔的军姿向世界宣布着他们、她们的骄傲。满眼的热泪被冰冷的暴雨冲到了地面上,可它们还是源源不断地躺了出来。冰冷的雨水使他们、她们的身体瑟瑟发抖,可他们、她们的心在燃烧,他们、她们的血液在沸腾。

  接着,是表演方阵组的上场。那些和她们一样柔弱但是也和她们一样坚强的女生果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彩花或者扇子,在这倾盆的大雨中,在这昏暗的天地中,在这青春的呐喊声中,绽开出一朵朵最美丽的花朵。

  接下来的正步方阵组中就有她们的方阵,她们整齐有序地随着前面的方阵站好了位置。

  “压住。一定要压住。要慢,一定要慢下来。”教官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一遍又一遍耐心又认真地说道,两只手在雨中做着向下按的动作,好像真的能够把她们的步伐压下来似的。每个人都严肃地深刻地聆听着教官的话。“不要慌。一定不要慌。要跟着口号走。”她们没有注意到教官的从未出现过的、反常的婆婆妈妈,只是全神贯注地听着,用心地感受着冲刺前的激动,就像是一队即将要冲向敌阵的士兵一样斗志昂扬。

  “齐步走!”前面的队伍马上就要走过去的时候,教官站在队列的前面,同样用那如撕裂般的声音高亢激昂命令到。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敬礼!”

  队伍由齐步走瞬间转换成正步走,整齐一致地向检阅台看齐,稳定果断的正步坚强有力地劈开地上厚厚的雨水,高高地激起一浪又一浪的水花,两只手自信、果断、有力地甩动着,打破一道道厚厚的雨柱,撞击出一层层的雨滴,整齐嘹亮的口号勇敢的爆发而出,震撼着天地,也震撼着她们自己。冰冷的流进了嘴里,可丝毫没有减弱口号的清晰和嘹亮,猛烈的水柱休想撼动她们挺拔的身姿,地上的厚厚的雨水也成不了她们坚定的步伐的阻碍,它们只能像她们的战利品一样被高高激起。那一刻,她们全身心地投入,昂首挺胸,仿佛世界上只有这样的姿态;那一刻,她们热血沸腾、精神振奋,仿佛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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