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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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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兰兰紧靠着乒乓球场的一侧,再往里就是一米多高的绿色的护栏。可是,薛兰兰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讲些什么了,自从她的目光无意中掠过那些围观的人群的头顶,就没有离开过那颗在众人的头顶上跳跃的忽隐忽现的脑袋,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上下翻飞,使得在头发下的脸庞和眼睛也忽隐忽现看不分明;不知不觉地她就走出了集体的还在进行的欢乐的氛围了,一直都在她无与伦比的脸蛋儿上存在的可爱、欢快、美妙的微笑渐渐地僵住并且在慢慢地消失了,那双清澈、纯净、让人过目难忘的大眼睛中的欢乐的笑意也慢慢地消失了,却依然纯净明亮。她的右手甚至不知不觉地护栏的网上,纤细漂亮的手指从绿色的铁丝网上慢慢地向前游走。她都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站住的,什么时候左手也搭在了护栏网上,什么时候面对着那个穿着白色的长衬衫的、有着长头发的、正在面向着她的方向挥舞着球拍的人的。在一种突如其来的、以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寂静中……好像身边的喧闹突然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好像她突然间失重了……几个模糊的声音如彩色的烟雾般渐渐地呈现着,却没有遮住她的眼睛正在注视的一切:“哎,那不是风影吗?”“这小子还回答乒乓球啊。”“15,16,17,18,19,20,21,好!”“哗……”那该怎么形容?优雅从容中的疯狂?平静中的疯狂?乱飞的长发,模糊的脸,雪白飘逸的长衫,过膝的高统靴,高挑硕健的身材,从容优雅的姿势,他的左手自然、自由、优雅地抬起来,将脸前的长发拢向头顶,却仍有几缕长发垂在脸庞的两侧;那张脸,她无法形容;那双眼睛,她无法形容。她定睛地看着,忘我地看着,投入地看着。呼吸自己停止了,心跳自己停止了。那不仅仅是疯狂,那不仅仅是平静,那不仅仅是忧郁,那不仅仅是超脱,那不仅仅是沧桑,那不仅仅是单纯,那不仅仅是矫健,那不仅仅是从容优雅,那不仅仅是沉重,那不仅仅是飘逸,那不仅仅是专注,那不仅仅是丰富,那不仅仅是出众、与众不同,那不仅仅是……那……那无数的那,以至于那而那俊美的相貌,却显得微不足道、足以忽略不计了。如云、如梦、如幻、如风。那张脸转了过来……那张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却又好像有着难以形容的丰富。点了下头。那双眼睛看了过来,定住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那里面又出现了怎样的变化啊。那把头发拢向脑后的手刚刚离开头顶,停在了空中,不动了。一会儿之后,一颗黄色的点慢慢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他划了过去。那只停在空中的左手突然下摆,捉住了它,停在身体的一侧,不动了。他的长发也随之一颤。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她看了看周围,一张张看向前方的带着赞叹的微笑的熟悉的脸、还有何静诗正在看着她的恬静的笑慢慢地使她清醒过来,好像由于魂魄刚才从身体里一下子都出去了,而现在,才又慢慢地回来,而且,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看着何静诗的恬静的笑脸,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像呼吸也刚刚才回来。她又不觉地看向前方,她才看到那个人在正常速度下的动作,才听到清晰的以正常的音速传播的兴奋的讨论声。那个人抛起球,打了过去,球撞到了球网上,被弹了回去,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因为出乎意料而产生的叹息声。
一行人在能够看得见打球的位置停了下来。“哎,那不是风影吗?”王涛说道。“嘿!风影!”刘楚叫到。那声调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认识那个被他叫做风影的人,而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见到这个人。一行人都看向那个造型怪异的人。被叫做风影的人没有因为他们的叫声而有所反应,他正在与一个个头不高的、把短短的头发扎到脑后的女生打着乒乓球,他在连续用力地漂亮地扣球,而那个女生也都一一接住了并回扣了过去。突然,他的手腕向右后方一拧,快速行进的乒乓球突然慢了下来,以一个明显的弧线飘落在对方的距离球网很近的案子上。那个女生从远处猛冲到台前,把即将要第二次落在台上的乒乓球端了过去。他高高地抬起手臂准备再扣,那女生也赶紧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准备接球。可是,在球拍刚要接触到球的时候,球拍又改变了行进路线,出其不意地一摆,黄色的乒乓球以极刁钻的角度冲向对方左侧的同样距离球网很近的位置上,那女生一个箭步冲上去,没有能够把球救起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和鼓掌声。那女生去捡球。他们叫做风影的那个人才抬头、拢了拢眼前的头发向他们点头示意。这时,王涛突然大声喊道:“嘿!说你呢!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前欺负一个小女生!”他们一行人都笑了,那些围观的人也都笑了。他没笑,他没动,他在看着什么,定睛地看着什么,他的手停在空中,一动不动。那个女生捡了球回来,用拍子把球冲他轻轻地打了过去。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突然抓住了飞过来的球。然后,他不再看着什么,他发球,发了自杀球。周围的观众发出一声惋惜声,她们一行人的男生则哈哈大笑。
“走啦走啦。咱们走咱们的。”刘楚招呼着大家。众人才将投过去的眼光收回。
薛兰兰的双手也从护栏网上摘了下来,随着众人走着,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由铁丝留下来的白色的压痕,然后,搓了搓手。她又回头看了看,只看到一群人的背影。
何静诗把手搭在薛兰兰的左肩上。薛兰兰转过头来,看着左边的何静诗,看到了她恬静的笑。薛兰兰也报以短暂的一笑,若有所思地继续前行。好像做了个梦。
“也不怎么样吗?发个球都自杀。呵呵。还不如我呢。”刘楚说完又谦虚地笑了笑。
“这么说你打乒乓球很棒喽。”郝丽洁回应。
“哎,”刘楚以否定的语调开头,“棒到不敢说,不过发个球还是不成问题的。呵呵。”说完又谦虚似的笑了。
“行啦,别卖啦!等哪天咱们去打篮球,帅哥都打篮球谁打乒乓球啊。知道吗,美女喜欢的可都是篮球高手。”王涛大声地说道。
“打篮球也不惧你,不用比,一看这身高就知道谁是高手了。哈哈哈。”
“高有嘛用,照样被我虐。”王涛拍了下刘楚的肩膀,“等哪天挑你们宿舍。”
“挑我们宿舍?我们一个李辉就足以对付你们宿舍了,你以为我们李辉白长得那么高呀。”许哲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哈哈,光李辉往那儿一站就能把你们给镇住,还大言不惭。哈哈。”刘楚说道,然后转向后面说:“是不是?李辉。”
李辉跟在何静诗的后面,这时该自己发言了:“嗨,说实话,对篮球我还不怎么熟练。”
“看看看看,怕了吧。”王涛取笑刘楚。
“怕?那是让着你,还能怕你们不成,”刘楚又转向李辉喝道:“你看你,就不能不说实话呀。”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呢。说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的。”王涛说道。
“这假话呀,不是不能说,得看跟谁说,像对付你这种人就没有必要说真话。哈哈。”刘楚说道。
“刘楚!”许哲装作严肃的样子喝道,“你看你又说实话了不是。”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薛兰兰也为她们的话笑着,只是没有像刚才那样咯咯地笑出声了。可是,总感觉怪怪的。是他们的话有问题吗,就像找金鱼缸里的阳光与外面的阳光的不同;还是自己有问题,就像一位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玩耍时的微笑和玩耍的孩子的笑的不同。她心里虚虚的、飘飘的,好像得到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有点不真实,就像照进鱼缸里的阳光,是阳光吗?是,又不太是。怪怪的。那个梦的内容已经没有了,只剩下这些感觉。
“这个就是风影啊?”赵铁娟隔着李素敏问宁怀晨。好像是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却发现与传说中的描述有些不同,不及传说中的形象满意,不过仍然带着些许的震撼……这在赵铁娟来说不是轻易就能够出现的。
“啊,对呀,这个就是风影。”宁怀晨很乐意地解释着,他的声调的形式远远大于要表达的内容。
“看他那身打扮,还有那双鞋,那么老高,真是笑死人了。”李敏兴奋地清说道,她并不是说她所说的那个人真是笑死人了,她是在发表着她的不胜惊讶的感叹,以至于她都找不着合适的词句来表达了,只是抓住凤毛麟角就惊讶和兴奋得不得了了。
“我倒是觉得人家挺酷的!”舒庆耐也赞叹并且得意地说道,而且不再是尖叫声,而是有着一种与平时、与舒庆耐都极不相称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声音。在她的生活环境里是很少使用“酷”这个词的,现在她觉得用在这里正合适。
“我没有感觉到酷,就是觉得怪。”赵铁娟声音中的一惯的冷冷的、不屑一顾的声调也加紧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温柔。这个“怪”和舒庆耐所说的“酷”以及李素敏所说的“笑死人了”同样是对她们对她们所说的那个人的极致的感叹。
“怪?!怪就对了!”赵宇通突然说道,好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问题的本质,而他对这种本质又是很清楚,以至于有充足的发言权。
“唉,没事儿,没事儿啊,习惯了就不怪了。哈哈哈。”赵双成故意以安慰的语气说道,就像是在安慰众人以免受到惊吓。众人也都轻轻地笑了笑。
“嘿。”王志峰还没有说话就为自己的话先嘿笑了一声,把手放在赵双成的肩膀上说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啊。”王志峰很不聪明,他完全按照表面意思来理解女生们的话了,这里也有在宿舍受到大家在背地里对风影的调侃的影响,他当真了。
“这就是风影!?”走在后面的李晓娇毫不掩饰她的惊喜和赞叹之情,好像不敢相信似的,大声地叫着,恐怕远处的人听不到,她是在对吴春梅说话。
“我也是第一次见。”虽然与李晓娇的声音相比吴春梅的声音克制了许多,但仍然充满着不可思议的成分。
“这么帅!”李晓娇叫到。
后面的其他班的女生也都不胜惊讶地纷纷议论着她们刚才看到的男生,好像看到这个人的出现远远大于她们舞会上所得到的乐趣。
到宿舍门口时是11点30分。在男生的貌似友好的、又好像是对她们要上楼感到无奈、不可理解地劝说下,她们一行人终于答应和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了。食堂里已经有很多人了。薛兰兰宿舍的人照例选了两张紧挨着的两张桌子,一直跟随她们的男生则就在她们前后左右散布开来。王涛还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给她们每个人买了一杯可乐,也给自己买了一杯可乐,却没有给旁边的男生们买。他们则又一起骂他重色轻右,王涛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重色轻友。怎么了?”最后,他们只好自己买饮料。
美味丰盛的午餐和男生们不断的能够引起听众大笑的说笑声使薛兰兰逐渐从那种奇怪的感觉中恢复了了过来。开始有说有笑了。其他人也都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而又继续她们的舞会的一部分。
回到宿舍,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大家都叫着累上了各自的床。
“哎,我发现其他男生其实也是挺逗的。”舒庆耐用双脚去够上面的床板,可是一直够不着。
“就是,平时看着他们也不怎么样,可今天看看还行。”李素敏说道。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有了合适的机会,谁都会乐意发挥一下的。”吴春梅说道。
“哪儿行啊?”赵铁娟坐在床上扒着头望着下面。
“哪儿行?舞跳得不怎么样吧,倒是都挺能说的,长得也不错,就是不太会打扮自己。”李素敏说道。
“长得也不错?饶了我吧,你可别说那个赵宇通和王志峰长得也不错,看到他们我都觉得害怕。”郝丽洁说道。
“他俩除外!”李素敏赶紧补了一句。
“那其他人也不怎么样,长得怎么样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气质,没有气质就好像是没有任何味道的食物,在要饿死的时候也不妨拿来充饥,若是放在平常,就是一种摆设,没有人会去注意他们的。”郝丽洁说道。
“不过我觉得王志峰也挺能说的。”赵铁娟说道。
“那不叫能说,那叫能胡说,不着边际的话一大堆,听得我都一愣一愣的。”
“王志峰说话时只是按照他自己地说方式去说,没有考虑过别人对这种方式还不是很理解。”何静诗说道。
“那其他男生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主动地摸索着你的说话方式,然后好来适应你。”吴春梅说道。
“那个赵宇通说话就怪怪的,有时候还带着方言,听都听不懂。”贺丽华说道。
“赵宇通啊,我觉得他好的呀……”
“哎呀,你们都是怎么了,一场舞下来都变得疯疯癫癫的。”薛兰兰还没有说完郝丽洁嚷道。大家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薛兰兰向郝丽洁摇着双手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是也没关系。”李素敏干脆站起来冲着薛兰兰调侃道。
“那可不行,要是宝贝儿找一个那样的,我就不忍她这个妹妹了。”郝丽洁说道。
“哎呀,你们怎么就不让我把话说完呢?”薛兰兰也嚷道。
“还说什么呀,越抹越黑。”赵铁娟突然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
“哎,你们都注意到了吗,别的班的女生可都对咱们班男生虎视眈眈呢,要是你们谁有什么想法的话,可得抓紧了。”郝丽洁说道。
“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舒庆耐叫到。
“我?我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带着去吧。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郝丽洁说道,这只是一句形式的话,内容并不重要,也许是郝丽洁本能地要隐藏自己,其实,对刘楚的感觉还很模糊不定。“反正,许哲那小子你们就别打他主意了。”郝丽洁继续说道。
“他怎么了?”舒庆耐第一时间叫道。
“名花有主了呗。”郝丽洁说道。
“那他花落谁家了呢?”李素敏用这样的言辞来掩盖她的失望,结果却由于这样的言辞而感到得意。
“不认识,不过据说那女生追他追得可紧呢,在火车上就擦出火花了,现在又住他们隔壁,近水楼台呀,不过你们谁要是看上了他就勇猛直追,把他给抢过来。”郝丽洁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薛兰兰问道。本来这些事情是许哲那么坦诚地告诉她的,而郝丽洁又说地这么随便,而且内容还有些出入。
“那还能抢得过来?”赵铁娟几乎同时说道。
“嗨,我是谁呀,我虽然不像春梅做红娘吧,但消息还是比较灵通地。”郝丽洁回答完了薛兰兰。
在郝丽洁回答薛兰兰的同时,李素敏回答了赵铁娟:“对,抢过来,肥水岂能流了外人田。”
郝丽洁又回答赵铁娟:“那怎么抢不过来呀,知道泡妞的八字真绝说什么吗?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哎,你泡人家也一样,不过手法和程度上都得变一下了。知道吗,只有抢过来,那才有成就感呢。你想上?我给你支招。”郝丽洁说道。
“我才不呢!”赵铁娟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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