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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世守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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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聂阜丰看到儿子回来了;立马拉下脸淡淡地道:“哟;这还有脸回来!”
  聂唯平也不理他,大步上前,直接将惶恐不安的小土包子拎起来;怒火中烧地指着她鼻子吼:“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儿子这条路不通就立马从老子身上下手;我该不该佩服你的灵活善变?”
  那娜脸色一白;死死咬着唇;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无法置信般怔怔地看着他。
  聂唯平惊怒交加;一进门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在巴巴地讨好别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也不忍让她卑躬屈膝地巴结他!
  聂唯平心痛之下,怒火更加熊熊;也不管沙发上聂阜丰气急败坏的阻拦,恶毒的字眼就那么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带着孩子艰难生活博取周围人的同情?我告诉你,你那一副为了兄弟豁出一切的献身精神在我们这儿走不通!”
  那娜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聂阜丰听不下去,拍着沙发怒喝道:“你个欠抽的混账玩意儿!闭嘴吧你!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啊?这么好的姑娘不好好珍惜居然还埋汰人家!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啊你!”
  聂唯平勃然大怒:“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她对你这么好是因为孝顺?她是为了你能给她哥手术治病!”
  聂唯平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娜:“连洗脚按摩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能不能要点脸面,别这么廉价?你……”
  聂阜丰眼瞅着儿子混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时间阻挡不了他嘴巴喷粪,只恨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能抽他一顿。
  不过对于儿子的混蛋糊涂,聂阜丰自然也有对策,眼看着没法叫他闭嘴,立马捂住胸口,两眼一翻,哐当倒下。
  聂唯平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忙冲上去担忧地喊道:“爸,您怎么了?”
  那娜也被吓了一跳,顾不上自个儿伤心,立马焦急地问:“聂伯伯,聂伯伯您怎么了,您醒一醒……”
  聂阜丰不管这俩人怎么担惊受怕,只管闭紧双眼装死。
  那娜无措地推了推老人家,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扭过脸问聂唯平:“聂伯伯是不是心脏不太好?要不要掐他人中试试?”
  “不要你管!”聂唯平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我们家能这么鸡飞狗跳吗!”
  说是这样说,聂唯平也只得伸手掐住他的人中,还没使劲儿,怕疼的聂阜丰就颤悠悠地醒转了。
  聂唯平:“……”
  聂唯平黑着脸甩开手,忍不住嘲讽一句:“您老怎么不多晕一会儿,我急救电话还没打呢!”
  聂阜丰揉着胸口唉哟唉哟地□,闻言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不孝子!”
  那娜默默地站到一边,嗓音涩涩地低声道:“聂伯伯,您好好休息吧……对不起给您添乱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娜说完,再也忍不住,眼泪一直在打转,顾不得聂阜丰的挽留,立马转过身落荒而逃。
  聂阜丰这会儿是真的觉得胸闷了,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了过去,聂唯平头一偏却没能躲开这凌厉的一掌,俊脸上登时红肿起来。
  聂阜丰部队出身,虽然迈入老年行列,可雄风仍在,这一掌毫不留情,打得聂唯平眼前一黑,耳朵霎时轰鸣起来。
  “这一掌,是因为你出口伤人!”
  聂阜丰艰难地站起来,走了几步抄起角落的拐棍,高高抬起,狠狠挥了下去。
  “啪——”
  聂唯平想躲又不敢,一棍子抽在屁股上,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直跳。
  聂阜丰坚信不打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儿女从小到大都是放养,可怒气上头了,也不管儿子多大,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棍子。
  “你能耐了嘿!老子的话都没用了是吧?!”聂阜丰一边狠狠抽着他,一边怒不可遏地教训道,“我还不信我管不了你!”
  聂阜丰下手毫不留情,直抽得聂唯平脸色青白,全身疼得冷汗淋漓。
  “让你嘴贱!”
  “让你欺负人姑娘!”
  “让你小鸡肚肠伤害人家!”
  聂唯平抿着唇,直挺挺立着任他抽,死死咬牙,除了痛到极点溢出的闷哼,就是不开口求饶。
  这么个死不低头的犟脾气,让聂阜丰更加怒火滔天,结结实实抽了他一顿,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来,拄着拐棍冷声喝道:“知道错了吗?”
  聂唯平抹了把一脸的汗,嘴角翘起个讥讽的笑容:“为了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您就这么教训自个儿儿子……早知道我就端个十盆八盆的热水给您好好洗个脚了!”
  聂阜丰这下子是真被气得不轻,大耳掴子将他抽得趔趄了两步。
  “你要不是惦记着人姑娘,我至于这么费心费力吗!”
  聂唯平不说话了。
  他嘴巴上说的狠,其实早就心疼死了……他气的是自己,气自己没能好好保护那娜,居然让她委曲求全地讨好别人!
  聂唯平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小土包子那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儿,看得他心都揪起来了。
  那娜是他的,虽然他天天挑刺,对她嘲讽欺压,喊她小土包子,可自己欺负是一回事,别人欺负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土肥圆又傻又呆,那也是他一个人的小土包子,容不得外人半点欺辱!
  所以刚刚,明明可以躲开的那顿棍子,向来奉行“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聂唯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硬是咬牙扛了下来。
  聂阜丰长长叹息,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命令道:“坐下!”
  聂唯平闷不吭声地坐在他对面,忍不住嘶了一声,老头子下手可真够狠的,抽得他屁股又肿又疼!
  聂阜丰缓缓揉着酸疼的胳膊,沉吟许久才淡淡地开口:“那娜的父亲是我带的第一批兵……”
  聂唯平惊讶地看向他,真没想到老头子居然认识那娜的家人。
  聂阜丰陷入回忆中,话语不自觉就带了些可惜:“那博超虽然不是什么尖子兵,可我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小伙子人缘很好,乐观豁达,通透果敢,非常难得!后来我从医,他去做了片儿警,几十年都没什么联系了!”
  想不到还有这一茬,聂唯平皱了皱眉,忍不住问:“您老就因为这个所以才格外袒护她?”
  聂阜丰摇了摇头,颇为内疚地说:“小二十年没联系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做了片儿警……你还记得一年多前,有个动脉瘤二次破裂的急诊病人吗?”
  聂唯平自然记得。
  那天他不当值,老头还没办理内退,跟着救护车去接人,谁知道雨天路滑出了车祸,不说病人差点直接没命,那一车的人都险些跟着玩完。
  聂阜丰在车祸中还受了伤,当时魏哲的父亲也在,他有急事搭了顺风车,没想到差点搭了自己的命。
  聂阜丰伤感地继续道:“那天天气很差,路上好几起交通事故……肇事者疲劳驾驶,和另一辆车子相撞。被撞车子里的司机反应倒是很快,及时转了方向盘,可惜雨天打滑,车子飞了出去,直接撞到电线杆,整辆车都压瘪了!肇事车辆没能刹住,斜刺里就撞上了救护车……”
  聂唯平听到“雨天打滑”心里就咯噔一下,待听到“电线杆”就猛然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
  聂阜丰点点头,沉痛地说:“当时那博超还有救……可是我们自己车上还有个病人!你魏伯和我都受了点伤……病人危在旦夕,为了医院的声誉和利益,我们只能先抢救自己的病人。等腾出手来去救别人的时候,那博超已经快不行了,拉着我求我先救他的妻儿,可是人手不够,把人从车里全部弄出来后,除了那郝还有气,另外三个全部没救了!”
  这件事成为聂阜丰心中的一根刺。
  为了医院声誉,为了自己的病人,他选择了自私。
  用一个人的命,换来三死一伤。
  即便是经历大半辈子坎坷、早已练就出一幅铁石心肠的聂阜丰,良心上也做不到坦然。
  聂唯平有点无法接受,就算他见过太多的惨剧,乍一听到当时的情况也不由动容。
  难怪从那之后,老头子就申请了内退……
  “娜娜知道吗?”
  聂阜丰摇了摇头:“她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愧疚,我特意跟她实习的卫生所打了招呼照顾她,后来又想办法让她进了总院!那小姑娘确实不错,勤奋上进还跟她父亲一样难得的乐观勇敢……谁想到居然被你占了便宜去,还给欺负成这样!”
  聂阜丰想起来就气,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再让我知道你委屈人家,看我不抽死你!”
  聂唯平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耳朵被震得嗡嗡响,皮肉又开始尖锐的疼起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父债子偿,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你知道就好!”聂阜丰顶顶看不上他那副死要面子口是心非的别扭样,挥了挥手撵人,“滚去把你自己收拾收拾,别出门丢人现眼!”
  聂唯平求之不得,忙不迭地滚了。
  回到房间,聂唯平拧着眉将衣服脱了,对着镜子一看,胳膊后背屁股全是青紫的淤痕,这些还不算什么,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原本那张完美无瑕高贵冷艳的俊脸,此刻肿的跟猪头似的,嘴角泛青,不自然斜向一边!
  聂唯平气得险些砸了镜子,张开嘴刚要怒吼,牵扯到伤处立马疼得嘶嘶抽气,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老头子,算你狠!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聂医生挨的这顿棍子是不是很解气?
  神马?不解气?虐得还不够?
  没关系,这还没完呢,咱接着虐他!
  感谢【3366639】【Erica】的霸王票~赠送老爷子的拐杖一根,请不要大意地给聂医生一顿销魂的抽打!


☆、52

  
  那娜第一次来这片小区;漫无目的地跑了许久才停下来。
  望着车来人往的马路;那娜第一次茫然起来。
  她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一直积极地快乐生活,宽容地看待人事;可为什么得到的;却是犹如刀剑般锋利的刻薄?
  还记得爸爸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忧伤、悲恸、仇恨只会是短暂的感觉;而善良、记忆和爱却是永久的情愫。”
  从小到大;她一直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相信着美好的存在;可现在,一片真心被误解之后;真的让她产生了怀疑。
  那娜一向认为,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坏人;大家不过是为自己考虑的多一点罢了。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所以聂唯平怀疑她,她虽然伤心,却能体谅。甚至仓惶搬走无处可去,也从没记恨过他。
  但现在,聂唯平毫不留情的指责像一记耳光,打碎了她长久以来的美好幻想。
  那些难以承受的字眼还在耳边一遍遍回放,寒针般扎得整颗心伤痕累累。
  她是真的不知道,过去坚持的东西是否依然正确……
  那娜沿着马路走了一会儿,周围的喧嚣与自己格格不入,人潮拥挤中愈发孤单无助,心神恍惚间拦了辆出租,下意识报了临海的地址。
  疗养院的护士们都认识她了,见到她来纷纷客气地跟她打招呼。
  照顾那郝的护工刚端了水出来,准备给他擦身子,那娜来了,便接过她的活,让她回去休息了。
  这间病房不大,但采光通风都很好。设备简单至极,狭小的单人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年轻男子,浓眉如墨,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投下阴影,俊朗的面容带着病态的苍白。英挺的鼻子插着方便进食的鼻胃管,瘦削的下巴显得有点突兀,一眼看上去,坚毅和温柔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竟然让人莫名心酸。
  那娜摸了摸他的脸,护工很尽心,那郝脸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即便每天躺在这里无知无觉,也没有被人随意对待。
  那娜拧了条热毛巾仔细给他擦洗,一边微笑着絮絮道:“哥,我上班的医院附近有个幼儿园条件很好,小远现在转到里面,我可以多陪陪他了!”
  那娜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哥,我真没用……小时候你天天带着我,别的小孩都嘲笑你带着丫头片子玩,排挤你,讽刺你,可你从来不理会那些,走到哪儿都带着我,生怕我受到半点欺负……可现在,你就一个儿子,我却没能像你以前对我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哥,对不起,我不能给小远安定的生活……他很懂事,什么也不抱怨,可是我知道他很没有安全感……我骗他说爸妈和嫂子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告诉他你一定会很快回来照顾他……可是一年多了,你都不愿意醒来,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哥,你怎么可以让我对小远一再失信?他会讨厌我这个姑姑的……”
  那娜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搂着哥哥窝在他肩头小声地哭,就像以前每次受到委屈那样,不一样的是,再也没有温暖的大手拍着自己后背宠溺地哄,依然坚定可靠的肩膀也不再宽厚,长久卧床消耗了他的身体,让高大强壮的男人变得日渐单薄。
  小时候父母亲都忙,那博超虽然只是个片儿警,却也常常加班蹲点,有时候还会彻夜不回家。
  附近小流氓被抓进去,出来后就往他们家窗户砸石头,半夜那娜常常被吓得尖叫,那时候,家里只有十几岁的哥哥,抱着她哄着她,少年声带发育,公鸭嗓子一般很难听,可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就是这样粗噶的声音,拼命压低了,细细地、和缓地安抚幼小的她入睡。
  那娜像是要将所有压抑的委屈通通宣泄出来一般,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苦:“哥你快醒过来啊……我真的好想你,小远也很想你……哥,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是很厉害的医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他脾气坏,但是人很好,还特别心软,他就在我身边,我没法不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哥,你醒过来帮帮我吧,告诉我怎么办?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想让他讨厌我……”
  “……你为什么还不醒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娜越哭越伤心,甚至生出了怨愤,无限委屈地抱怨道,“你以前什么都依着我,最见不得我掉眼泪……可现在我那么哭着求你你都不肯醒……呜呜呜,哥我讨厌你……”
  那娜絮絮叨叨地哭着,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心事一股脑倒了出来,哭得那郝肩头湿了一大片。
  天色渐晚,那娜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看了看时间,重新换了干净热水,给哥哥仔细擦洗完,然后抽了抽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哥你安心养病吧!我发泄发泄就好了……我没事的,小远也没事的,我们都很好,等着你醒过来,你可别担心啊……”
  留恋不舍地又说了些话,那娜看天色不早了,只得匆忙离开。
  赶到幼儿园,门口小朋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那远踮着脚尖在路边张望,睁大了眼睛,小胖脸忧心忡忡的,看得那娜又是一阵心酸。
  “小姑~”那远小朋友眼神一亮,咧开嘴笑起来,迈着胖短腿颠儿颠儿跑上前,扯着那娜的手说,“小姑我们晚上吃什么呀~肚子饿饿~”
  那娜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小肚皮,故意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捏着他的鼻子笑道:“今晚小姑带你去外面吃大餐好不好?”
  小家伙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歪着脑袋嫩嫩地问:“咦~叔叔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那娜笑容一僵,眼神微黯,勉强挤了个笑脸哄道:“叔叔有自己的事要忙,以后我们不可以再打扰叔叔了!”
  小家伙满脸不高兴地撅起嘴,嘴巴越撅越高,简直能挂上小油瓶了,闷闷不乐地嘟囔道:“可是……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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