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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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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也是萧澈的要求吧?她依稀记得那晚萧澈狂躁的宣布——“不准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接触!”
片刻后他上前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线,温柔道:“七夫人身体好了许多,继续服药很快就能康复,但是调养和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时间。”
昔若颔首礼貌道:“谢谢。”
胡大夫仔仔细细地端详她一会,倒是很端庄温婉的女子,被折磨到这步田地,真是让人好生怜惜。可是再如何惹人怜惜,她也是王爷的女人,王爷那个性子所有人都知道,占有欲极强的人,哪怕他不爱这个女人他也会想要占有她,华子清和王爷对着干,是当真不打算在这王府呆下去了?
“七夫人,”胡大夫忽然压低声音,“子清让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和王爷起正面冲突。”
昔若略略一惊,轻声道:“他也一样。烦请胡大夫转告,暂时我和他不要见面,让他先照顾好自己。”
“是。”胡大夫笑笑,“我和子清是生死之交,你是子清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现在七夫人的病情稳定,余下来的日子我每日都会到拂云阁探望一次,七夫人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我。”
“谢谢你。”昔若顿了顿,“还要谢谢子清,以后有机会昔若定然全力回报。”
胡大夫呵呵一笑:“七夫人何须这么客气,分内之事。子清说七夫人是一个懂得真心感恩的人,看来真的一点也不假。”
昔若猛然一抬头:“子清……他还说了我什么?”
胡大夫见着她紧张的模样,神色有些怪异道:“子清说七夫人是他见过最善良最美丽最有才情最好最好的女人。”
昔若忍不住一笑,只当他是玩笑:“昔若哪有那么好。”
“有没有这么好只有他知道,他一直都是很内敛的人,什么都放在心里。”胡大夫反身去收拾东西,“现在王爷查夫人查的很紧,我不宜久留。明日同一时间我会过来,夫人,告辞。”
她起身下地送他:“再见。”
26 意外怀孕
一眨眼就是三个月,冬天悄然远去,只抓到春的尾巴,炎炎夏日逼近,酷暑难耐。
昔若百无聊赖的反反复复沏茶,华子清托人带给她的宁心凉茶,用沸水浸泡出馥郁的香气,沏三次后用密封的杯子装起来,放到庭院里的那一口水井里凉上一会就能入口,味道颇为清爽。
她一共泡了三杯,除了自己,还有碧玉和胡大夫。
碧玉早上便出府去给她买酸梅,到这个时辰还没回来,小丫头又给自己看胭脂水粉去了吧。
她刚沏好茶,胡大夫如约而至,又带来华子清送来的冰枕,往她手里一放,笑道:“我都快成捎带百货的人了。”
昔若抱着枕头放到床上,回身来给他锤肩膀,嬉笑道:“辛苦你了,胡大哥。”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会哄你胡大哥,下回我可要收运货费。”胡大夫虽然如是说,脸上却是笑盈盈的,“怎么没见到碧玉那丫头?”
昔若解释道:“她出府去给我买酸梅。”
“酸梅?”胡大夫反问道,“昔若最近喜欢吃酸梅?”
昔若还不明就里:“是有些喜欢吃酸的,奇怪么?”
大夫的敏感立即让胡大夫心里咯噔一跳,起身拉过昔若,让她在他对面坐下,又把她的手平反在桌面上。
“我好像有些日子没有给你探脉了。”他的手指探上她的脉搏,“别是怀孕了才好。”
怀孕?
不、不可能吧?她多少有些医学常识,怀孕的头三个月婴孩尚未成型,是最容易流产的时候,如果母体身体太过虚弱,怀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她根本没想过萧澈会让她怀上孩子!
可是胡大夫的脸色一点点铁青,收回手之时她已料到他的回答:“真的怀孕了。但是不能判断孩子是否健康。”
昔若惊慌的站起身,后退一步不小心踢翻了凳子,呐呐:“怎么可能?”
胡大夫脸色阴沉着不说话,昔若一手下意识扶上自己的小腹,根本感觉不到孩子的生命,她有些失控的低声:“怎么可能?萧澈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我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孩子一定要留下!”胡大夫终于开了口,辟除死人感情因为,他必须作出一个大夫应有的判断,“孩子脉象不稳,想必是因为你身体太虚所致,若这个时候把孩子流掉,谁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以及你以后还能不能再怀孕!”
胡大夫的话宛如一盆冰水倾头倒下,昔若如坠冰窖,心凉半截。
许久之后她小声嗫嚅:“孩子留下……要不要告诉萧澈?”
“不能告诉王爷!”门口匆匆而来的谷兰突然推门而入,她的身后还跟着碧玉,碧玉手里拿着一包话梅。
谷兰走到胡大夫面前,皱眉道:“胡大夫,你确定七夫人怀孕了?”
胡大夫颔首:“那是当然,我探喜脉从没出错过。”
“我想以前的事情你也知道。”谷兰盯着胡大夫的眼睛,握住昔若的手,坚定道,“萧澈一定会谋害这个孩子!”
胡大夫缄口不言,他当然知道谷兰说的是什么,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忧虑!
昔若却完全是一头雾水,看着他们的眼神交流,问道:“以前的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昔若,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不想再给你增添心理负担。”谷兰执着她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微微抿唇,轻叹一口气,“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能隐瞒什么了。”
昔若见着她如临大敌的表情,心中隐隐传来强烈的不安,这个孩子,也许真的很危险。
“当初绮梦王妃离开王府躲避灾难之时,并非一个人离开,她带走了王府的小少爷,肚子里还怀着另一个孩子……这点,胡大夫比我清楚。这件事是王府的禁忌,平日任何人都不许提起。”
昔若心下十分惊讶,原来,萧澈是做过父亲的人?!
谷兰低沉道:“可是她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小少爷,和她肚里的孩子,都在逃生的过程中死去。”
昔若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握着谷兰的手不住发抖,身子却有些摇摇欲坠,大脑一片兵荒马乱。
猛然想起萧澈望向她时仇恨的眸子,原来还有这样深的仇恨她不曾了解!
许久之后她小声呐呐:“你是说,我皇兄他、他杀了萧澈的两个孩子?”
谷兰点头,验证了她的想法:“是。小少爷是在半路丢失,还有一个是因为在路上奔波流产,这些都是在萧澈来不及脱身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因为当时太混乱,王爷必须先把王府内部安定好,再去保护她们母子三人,在他赶到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这是萧澈对绮梦最愧疚的地方,我想,也是王爷最仇恨你的地方。”
“不仅如此,”胡大夫插话进来,面色凝重,“冰琴回府后我给她探过脉,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
不可能再怀孕,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澈上次说想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就是想报复我?”昔若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发疼,讪讪苦笑,“现在我如他所愿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要亲手毁掉这个孩子,连带我一起。”
屋子里骤然死寂下来,呼吸变得浑浊而沉重,安静的可以听见每一寸呼吸的节奏。
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昔若突然艰难的启齿:“我……想离开王府。”
谷兰和胡大夫同时一震,不可置信的望向神色坚定的昔若。
昔若兀自咬住唇瓣,坦白说,此刻她也很慌乱,但是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又觉得勇气多了几分。
谷兰凝望她的眸子,小声:“昔若,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原来总是顾忌太多,担心因为我而让王爷和皇兄之间产生冲突。现在看来是我多虑。皇兄杀死萧澈的两个孩子,萧澈却也能隐忍不发;萧澈如此待我,满城风雨,皇兄同样不吭声,我想,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互相制衡的约定,或者此刻他们的实力都不足以推翻对方。”
突然而来的真相让她变得冷静而清醒:“我想我的离开并不会造成他们之间的决裂,所以我想走。”
胡大夫略一沉吟:“留在王府确实只有死路一条,你打算如何逃出府?”
昔若皱皱眉:“乔装?这是最常用的方法。”
“不要这么冒险,我今日回去与子清商量一番,待我们商量出结果再与你讨论。”
昔若淡淡道:“……也好。”
“任何用的上我的地方记得找我。”谷兰眼里隐隐有忧色,“昔若,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昔若看见她眼里满满的担心,尽量挤出一个笑脸,握着她的手明朗道:“谷兰姐姐,你不用这么忧心,吉人自有天相,我一定会顺利离开王府!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看你!”
谢谢nadry、汪汪望的鲜花^0^
27 逃离王府
胡大夫和谷兰离开之后昔若便在屋里整理一些东西,包括一柄银两的匕首和一柄软剑。
没想到入夜之时胡大夫就带着一个小药童来给她看病。在房间里让她和小药童换了男儿装,跟着他躲避众人视线离开拂云阁。
怀朔王府夜里也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来往的侍女不断,吵吵囔囔的,怕是老夫人又叫了戏班子在表演。
她一身装束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异常,药童年龄偏小,她又生的清秀,看起来倒真像模像样。
渐渐走出热闹的主殿,踏入偏幽的侧厢,往来没有陌生行人,昔若心中尚有疑虑,便低声问道:“胡大哥,怎会这样急?我都未准备好,难道出什么岔子了?”
胡大夫瞥她一眼,同样低声:“子清说,谷兰知道你怀孕的事情,王爷定然也会知道,所以你必须在今夜就走。”
谷兰……谷兰……华子清的意思是,谷兰她会密保萧澈?!
昔若缄口不言,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两人快步走到王府后院的药库,老夫人身体很差,所以药库里随时都要添置名贵药材,药库也修葺的颇有气势。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驻在药库门口,驾车的正是华子清,他像平常一样穿了一身白衣,长发随意挽起,坐在月光下像是一尊神像。
“子清!”
她欢喜的轻声呼唤,华子清微微一转脸望见她,淡淡一笑,俯下身来抱起她,把她从容的抱上马车。
昔若心一紧,男人有力的手臂让她忽然有些慌乱,贴近他的胸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从来未曾想过他会对她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在她绝望的时候他给过她无数援手,可是别说拥抱,连牵手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胡大夫也跳上马车,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华子清带着她进入车厢,车帘放下,马车便哒哒哒的前行。
一上马车她就迫不及待的向华子清确认谷兰的事情:“子清,你说谷兰……”
“她是冰琴的人。”华子清把药箱放到她膝上,又给她戴上宽大的帽子,“冰琴回府之时所有人都吓一跳,她却淡定的像是早知这个结果,那时候我就起了疑心。后来听你说那日在地牢里的情况,原来杀死雨薇是她推了你啊——那时候我就确定她是冰琴的人。冰琴之前和雨薇就是死对头,估计是借你的手来除掉雨薇。今日碧玉说是去给你买话梅,又去了一趟谷兰的厢房,我想碧玉是她安排在你身边的一颗棋子。”
昔若神色微微黯然,不是没有感觉……每次谷兰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像是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更别说杀死雨薇那件事情,若不是她突然扑上来,自己也不会亲手染上鲜血。
可是总是还怀有微小的希冀,毕竟在这个硕大的怀朔王府,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并不容易。
她现在没有利用价值,谷兰潜伏在她身边,目的,她不愿深想。
今日华子清却把她捅破了。
华子清顿了顿,又给她整理衣装:“刚好王爷和王妃今日去皇宫里会见天子,谷兰就算有什么消息要通报也必须等到他们回来,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回来之前离开王府。”
昔若抿唇不语,说不伤心,那是假的,这简直比萧澈鞭笞她那一次还要痛!
“昔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一眼望穿她的想法,“一会出王府大门我就要回去,算着时间萧澈差不多也该回府,他一回府就会发现你失踪,若是我们同时不见,这罪名可就怎么也洗刷不掉。”
昔若颔首:“我也正有此意。”
当然必须让华子清回去,若是她被萧澈抓到,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连累多连累一个人!萧澈那个魔鬼,知道她逃出王府,若是能抓到她,会发疯的杀了她吧?
华子清迟疑半晌,现在要说的话才是他最难启齿的话语:“你不能回皇宫。”
昔若心中锐痛,却不愿让华子清担心,浅笑嫣然:“我知道。”
皇宫里哪还有她的容身之所……皇兄……已经不要昔若,没人说她也懂,天地之大,她现在还能去哪?
华子清见她这般坦然,安心不少:“老胡会带你去京城的督察刘大人家,刘大人是我交情甚好的朋友,他会连夜把你送出京城,送往南部的饶城,我也有一个朋友在那,到那里你就安全了。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昔若重重一颔首:“谢谢你,子清。”
“不客气,你能平安就好。”
外面胡大夫唤道:“子清,你出来吧,快到王府大门了。”
华子清又叮嘱昔若几句,撩帘而出。
马车四平八稳走到王府门口停驻,在门口简短的与侍卫交代去处之后又缓缓行驶。
华子清正在暗自庆幸此行的顺利,没想到门口立做两排的侍卫突然一起抱拳,响亮道:“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昔若身子一僵,刹那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远看到萧澈与冰琴携手走来,且两人明显已看到他们的马车,华子清和胡大夫两人的表情也微微僵硬,但是很快恢复如常,相视一眼之后一起跳下马车,迎着他们的方向站立。
萧澈紫色华袍加身,如墨的发丝用金冠利落的束起,消瘦精致的五官轮廓分明,抬首看见华子清,泛出点点寒意。
冰琴却是截然不同的状态,她打扮的十分艳丽,长裙及地,一身出众的华贵之气颇为独到,身上还有浓郁的酒香,笑嘻嘻的挽着萧澈的手臂,像是喝醉的模样,看来今日他们两人在宫廷宴会中倒是玩的相当愉快。
冰琴也看见华子清站在那候着,放开萧澈的手蹦蹦跳跳走到马车旁边,盈盈一笑:“今日华大夫亲自去采药?”
华子清欠身,温和道:“见过王爷、王妃,老夫人最近身体愈发严重,所以子清想要亲自去为老妇人挑选药材。”
冰琴感激道:“华大夫有这个心,我要替婆婆感谢你。”
华子清淡淡一笑,从容道:“分内之事。王爷,王妃,我们先去。”
冰琴颔首,笑得十分甜:“好,路上注意安全。”
华子清和胡大夫同时暗暗舒一口气,一左一右上了马车,驱车就要前行。
“等等。”沉默不语的萧澈突然发声,他犀利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紧掩的门帘,沉着嗓音问道,“车厢里是什么?”
空气刹那都僵硬,一瞬间紊乱的心跳清晰如昔。
华子清只是稍稍沉默,有条不紊道:“回王爷,车厢里是空的,一会要运药材回来。”
“是吗?”萧澈额头微蹙,若有所思的盯着车厢,目光警惕的围着车厢上上下下扫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寻常!
华子清和胡大夫心里岂止是捏了一把汗,只有咬紧嘴唇才能克制身体的颤抖!
萧澈眼神突然一厉,上前一步,伸手撩开珠帘——
珠帘只掀起一半,离车厢最近的冰琴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好大药气!萧郎,我对药气过敏,你忘了吗?”
萧澈的手指微微一缩,放下珠帘,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华子清:“你们走吧。”
华子清微一颔首,驾车。
车厢内,昔若背脊挺得笔直缩在背光的角落,几乎把嘴唇咬出血,脸色煞白煞白,浑身大汗淋漓。
刚刚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萧澈看见她了……
好还他又把帘子放下。
马车终于缓缓前行,这回,走的分外稳健。
一点一点远去,彻彻底底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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