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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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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突然狠狠把她往水里压!
“咕噜咕噜……咳咳……”
她本能的竭力挣扎,想要脱离这肮脏的水池,可是压在头顶上的大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死死压着她像是要她把淹死!她的耳边巨大的嗡嗡声作响,残喘不止,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的痛,一瞬间灵魂都像是要飘出躯壳。
在她觉得自己也许就会这样死去时,萧澈提起她疲软的身子,让她缓一口气。
她立马大口大口的喘气,还以为得到解脱。
哪知萧澈待她稍微缓过神,再次用力把她死死压进水里,让她再一次被黑暗淹没。
她挣扎,恐慌,惧怕,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接近——眼前的男人就是阎王派来带走她的魔鬼。
不知重复多少次后,萧澈提起她已经痉挛、几近虚脱的身子,冷若冰霜:“想要你的信吗?满足我,我就还给你。”
她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意识迷离,不明白他这句话的用意。
萧澈晃过恶毒而狂妄的笑容,手指轻轻插入她微张的唇,肆意搅拌:“既然你不愿意我碰你下面,那就用上面解决。”
什么?!他要她为他……
萧澈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嘴靠近他已经抬头的分身。
昔若本能的抗拒着,出嫁之前,宫里的嬷嬷也教过她男女之事,以及怎样取悦自己的相公。若是他们感情笃深,平日他要如此,她可以接受,可是,现在萧澈完全是要故意羞辱她!
萧澈毫不怜惜的握紧她娇小的脸庞,逼迫她凑近他的分身,一边还不忘侮辱她:“不是想要你的信吗?贱人,舔!”
昔若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脸上全是泪水,却慢慢含住了他尺寸惊人的分身……
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迅速蔓延,他舒服的轻轻嘘一口气,低首看她满脸的痛苦和忍耐。
那封信对她来说很重要?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送来的信,无非是讲让她照顾好自己之类的闲话吧?
她和那个名义上的“皇兄”到底有什么关系?!
无名的怒火在萧澈的胸口翻腾,一瞬间几乎要爆炸,他恶意的按住她的头部,肆意在她的嘴里进出。
昔若哪能承受得了他这样的粗暴,他的分身深深顶入咽喉,到达不可思议的深度,唾液不断从嘴角淌出,胸口翻江倒海,胃里的东西都像要翻腾出来似的。
这样惨痛的经历,比新婚之夜更为恶劣。
萧澈,我恨你…我恨你!
萧澈全然已经失去理智,他尽情的享受着女人湿热的嘴带给他极致的快感,在最后一秒离开她的嘴,举起她的纤腰顶入她的身体,精华尽数留在她的身体里,突然邪恶的笑:“我想要你,怀上我的孩子。”
已经起身来,站在一边观看的雨薇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她没听错吧?萧澈要昔若给他怀上孩子?!
她眼里的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萧澈抱着昔若走出水池,从旁侧扯下一块大的软羊毛毯包裹住她,反脸对雨薇道:“拿一身衣服给她换,我先走。”
昔若在神智恍惚中抓住他的衣摆,嘴里挣扎出一个字:“信!”
“在你的枕头下。”萧澈俯身,捧起她娇弱不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他的眸子依旧冷酷无情,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日我去归还时云霓不在,我放在你的枕下。”
昔若愤怒的睁大眼睛,嘴里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迎上萧澈嘴角阴谋得逞的嗤笑,他微微低首凑到她的耳边:“昔若公主,你的嘴上功夫可一点也不比你下面差。”
萧澈、萧澈,折磨我,你真的可以获得这么大的乐趣?!
萧澈说完这句话,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昔若空洞的眸子里缓缓淌下清澈的泪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你欠我的千倍万倍的还回来!把我受过的屈辱让你也承受一遍!
……
08 侍妾来访
……
自从发生在太液池的事情后昔若对萧澈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每每念及那日他的行为,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又火辣辣的发疼起来。
他在她心中的印象一落千丈,荒淫之徒尚不足以形容。
她隐隐觉得萧澈似乎正在挑战她的极限,虽然她也不能摸清自己忍耐的极限是怎样的程度。
好在那以后连续好些日子他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也没有其他任何人来拂云阁打搅她平静的生活,拂云阁静谧的像是不属于这个王府的一部分。
昔若从皇宫来到王府时带了不少书,如今倒全派上用场,前些日子她的手指尚未痊愈,乐器和笔都是碰不得的,连吃饭也是云霓一口一口喂她,好在养了大半个月,总算能如常的使用手指,弹琴作画,写诗刺绣,只是原本水灵灵玉葱般的手指变得有些粗糙,像是一双从小做苦工做到大的下人的手。
那日昔若正在庭院里给金丝雀喂食,听见外面丫鬟通报:“三夫人到——”
昔若一扭头就看见一身淡紫色华袍的美丽女子,肩上披着鹅色小披肩,长长地流苏垂到腰间,她的手里捧着暗红色的暖手炉,步态优雅,举止端庄,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模样。
看起来她相当年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光景,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眉毛的眉峰处有一个犀利的转角,倒有一种别样凌厉的美感。
昔若对她略有印象,大婚第一日她去给婆婆敬茶,有六个萧澈的侍妾站在旁侧,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她面容姣好,昔若还扫了她几眼,她站的虽然位置不及雨薇,但应该也是颇为受宠的妃子。
“见过王妃。”三夫人一招手遣退丫鬟,客客气气的对昔若行礼,“我是三夫人谷兰,特来向王妃请安。”
昔若当然知道她并非仅仅来请安,微微含笑,客气道:“谷兰,谷兰,高山曲水,空谷幽兰,好名字,你的双亲一定希望你是一个内心豁达,坦坦荡荡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把谷兰引到庭院的八角小亭里,让谷兰在小亭的石凳上坐下,亲自为她倒水沏茶。
谷兰难免受宠若惊,昔若公主虽然在王府里没有几分地位,但是舞之国所有的国民都知道,昔若公主是当今天子最宝贝的公主,天子曾经在公主的成人礼上对群臣宣布:“朕愿为昔若倾覆天下!”
当时这句话引起轩然大波,有人指责皇上把国家大事当儿戏,不配做一个帝王。直到如今。有些臣子私下对皇上不满,还会拿这句话出来说事。
昔若沏好两杯清茶,一人一杯摆上,在谷兰的对面坐下,有几分得瑟的笑着对她道:“这是宫廷专用上等的茶,是皇兄特地从皇宫里捎带给我的,一般客人我可不会拿出来呢!三夫人尝尝味道如何?”
谷兰只觉得这昔若看起来单纯的像个孩子,举杯小抿一口,茶水微苦,苦中带甘,吞咽下去之后顿时茶香四溢,唇齿留香,她由衷赞道:“果然是好茶!王妃,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贡茶吧?我以前在爹爹的府里似乎喝过一回这样的茶,可惜之后就再没机会品尝了,这种味道倒是一直记到今天。”
昔若扬起唇角,眼里有些许欣赏:“对一杯茶都能铭记于心,三夫人真是个有心人。”
谷兰注意到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心念着若是伪装,这女人也伪装的太好,若是真心诚意,定然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她微微扬眉,直视着昔若的眼睛,灿笑道:“王府里的人都说王妃人淡如菊,不喜讨厌他人争宠,我倒觉得王妃像这一杯茶,入口略辛,愈久弥香,直至舍不得放下。”
“三夫人说笑了。”昔若轻笑,笑得十分柔美,像是二月春风拂面,连谷兰都一瞬间被惊艳到。“府里的人哪会说我不喜争斗,她们只会说我深谋远虑,心计颇深,又不够聪明被王爷察觉,否则如何会一入王府就被王爷如此深恶痛绝?”
谷兰道:“其实我们都知道错不在王妃,只是王爷他……但是凭良心说一句,若我站在王妃这个位置上,发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至少会推心置腹的与王爷谈一谈,弄清楚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王爷平素对妃嫔都是雨露均沾,凡是他娶进门的女人不问好坏,他至少也会给女人一个安定的生活。”
昔若听得出她话里有话,但是说的隐晦,好似并不愿意挑明。昔若奇怪这女人为何突然与她说这样一番话,但是也只是笑道:“我现在的生活也很安定,拂云阁实在是一处静心的好地界。”
“王妃甘心一辈子在拂云阁孤独终老?”
昔若淡淡一笑:“未尝不可。男人给的恩宠终究只是一时宠爱,更何况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非但给不了一世恩宠,甚至连一时独一无二的恩宠也无法得到,因为他的爱永远都是要分给很多不同的人……如此般的感情,不要也罢,不如独自生活,也许还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谷兰心下有些惊讶她的想法,但是忽然念及自己一生,嫁给萧澈也有七年,最美好的韶华全部献给他,她却仍旧不过是他随叫随到的一个玩物罢了。她再度开口,言语里淡淡伤感:“当初王爷对王妃的宠爱也是盛极一时,但是最盛的时候同时也有三个侍妾相伴左右,如你说来,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以前的王妃……”昔若抿抿嘴,“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死的那么早?”
“王爷即将迎娶新人进门,时间已经确定,就定在下月初八。”谷兰毫无征兆的把话题转开,她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七彩的锦盒摆在桌面上,“这里面有我们王府财务账本钥匙,按照往常的管惯例,迎娶新人这样的事情是由老夫人或者王妃操持,我已经征询过老夫人的意思,她说今年的婚事就由王妃一手操办。”
“我?”昔若微微一怔,财务对于这样一个大家族来说绝非小事,既然他们对她如此不友好,又怎会把这么重要的财务交给她管。怕是这事又是什么苦差事吧。但是她还是很快接过香气扑鼻的锦盒,“既然婆婆如此看得起昔若,昔若自然却之不恭,一定会给王府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不需要风光。”谷兰摇头,面色犹犹豫豫,“此事,一切从简,愈低调愈好。”
昔若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能淡淡颔首应允。
谷兰微凝神色:“这枚钥匙王妃务必贴身放好,若是遗失可会量成大祸!谷兰先行告辞。”
谷兰婉拒了昔若的相送,自顾与两个侍女款款离去,一直就站在昔若身后倾听她们谈话的云霓走到昔若旁边:“公主,您怎可与她如此推心置腹,这女人您对她丝毫不了解,这些话若是传到王爷耳里怕是又要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她不会。”昔若摆弄着锦盒,小心翼翼打开它镶嵌着宝石的盒盖,“谷兰是尚书大人的长女,他的兄长与我皇兄交情颇深,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以前曾听皇兄提起过,谷兰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女人。而且她刚刚对我说的话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是善意的,她在提醒我一些我还不知道的东西…云霓你说我天真也好,就算她是故意来对我做什么手脚,既然我无法揣测她的意图,不妨以最善的心来对待她,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既然无法揣测他人的意图,不妨以最善的心来对待。云霓心中忽然万般感动,出宫前她对人心海没有如此提防,也许真的是她自己已经被现实污浊,而公主心中仍然怀着那一方净土……
昔若合上锦盒的盖子,轻叹一声:“只怕我们马上又要不得清净。”
清净,自从她进入王府以来有哪一日是清净的呢?就算没有人来打搅,手捧着书卷,只是听听鸟啼,也会不时的觉得心烦意乱。是她的心已经不再平静了吗?还是她根本就不适合这个王府,这样压抑的地界……
“我倦了。”昔若起身来,打了个呵欠,“我去午休。”
……
09 再见婆婆
……
昔若一睡就是整整一个时辰,捧着皇兄遣人送来的暖手炉放在胃上,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她迷糊的张开眼,透过打开的红色木窗看到外面惨白的天空,忽然觉得这个冬季的雪来的有些迟,只是近些日子寒冷异常,天空也是出奇压抑的白,怕是很快就要落雪了吧。
真怀念以前与皇兄在皇宫里打雪仗……硕大的皇宫里回荡的全是他们的欢声笑语,那样肆意挥洒的少年时光啊。
听说皇兄前几日又纳了一个秀女,如今怕是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罢?
她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随口扯过搭在扶手边的雪袍,坐到铜镜前挽起三千青丝,起身往门外吵闹的地方走。
“公主正在午休!不要打搅她。”一出门就看见云霓硬气的站在拂云阁的大门口,拦住试图闯进来的几个侍女,听见响动,回首一望昔若,神情微微尴尬,“公主,萧老夫人叫您立即去她那——”
昔若知道云霓是在担心自己又被萧老夫人欺负,宽慰道:“我去便是。老夫人又不是豺狼虎豹,有什么好怕的。”
她又对几位侍女恭敬道:“我的丫鬟不懂事,几位还请不要责怪。”
为首的一位青衣侍女答道:“王妃,奴婢知道她也是护住心切,自然不会责怪。但是还请您即刻与我们去温室殿一趟,老夫人等候您已经多时,老夫人的耐心素来不大好。”
“我马上就可以走。”昔若转脸对云霓一笑,“乖乖在这里等我,不用担心。”
“公主……”
昔若对她笑笑,跟着几个侍女出了拂云阁,外面已经有轿夫在等候,上轿,合上珠帘,轻轻嘘一口气。
不知又要发生什么。
……我素分割线,袖子独家制造,,非请勿转……
温室殿一如既往的暖意洋洋,但是对于昔若来说这是一个近乎噩梦的地方,让她心底发寒。
侍女传话来老夫人在璃彩堂,让她立即去璃彩堂。她也不知璃彩堂是什么地方,跟着侍女往里走了许久的路,隐隐约约听见喧哗的声音,踏入璃彩堂的大门,喧闹的声音陡然变的清晰而响亮,但又不像是吵闹之时,昔若满脸疑惑的穿过玄关,走入大厅,居然看见里面在唱戏。
璃彩堂是萧澈专门为老夫人腾出来的一间阁子,时不时叫人来唱戏杂耍等等,昔若还是第一次知道。
萧老夫人就坐在戏台下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手边的玉案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和糕点,她优哉游哉的一边喝茶一边听戏,左右侍女在给她摇着小扇。老夫人听得高兴了,摇头晃脑也跟着哼唱起来,像是瞬间年轻二十岁。旁边讨巧的丫鬟也跟着一起唱,场面倒是其乐融融一片美好。
昔若一出现在门口就吸引住不少视线,上次她被老夫人责罚的事众人还记忆犹新,不由疑惑她前来做什么?
昔若尽量悄无声息的走到老夫人身边,刚要开口向她请安,老夫人突然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从旁边的侍从招招手,侍从立马搬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方暗红色太师椅,摆在老夫人手侧。老夫人微笑对昔日示意让她坐下,昔若竟有些受宠若惊,软垫虽然暖和舒服,她却觉得心中极度不安,如坐针毡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老夫人看戏看的入迷,好像叫她过来真的只是看戏而已,昔若自觉无趣,也只有把视线转移到戏台上,台上唱的正是一出古代女子替父从军之事,唱到最末,一片孝心十分感人。
老夫人突然转脸来,带着慈祥的笑容问她:“昔若也上过战场吧?”
昔若一愣,竟不知眼前这场慈祥的笑脸和之前那张穷凶极恶的脸,哪张才是面具。她迟疑片刻后老老实实答道:“我年幼时曾随兄出征彩之国,但是也未曾上过战场,不过是在营帐中为兄长运筹帷幄罢了。”
“我喜欢聪明伶俐又豪情万丈的女人,像水,最柔软,却又最刚强。”萧老夫人赞许道,“运筹帷幄之中可一点也不比上场杀敌的气魄小,因为你手中把握无数人的性命,每一步棋都决定别人的生死,压力更大。”
昔若羞涩的笑笑,当初她女扮男装偷偷跟皇兄去边疆征战,此事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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