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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自重-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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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若还想让他开心些,故意逗弄他:“皇兄,我长得好看还是衣服好看?”
“……”萧慕微微一怔,看见昔若脸上美丽的笑,知道她正担心着他,上前两步俯身吻住她的唇,“……昔若。”
昔若安然接受他的吻,正是纠缠,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一阵混乱的敲门声:“陛下,边疆有报!”
萧慕含混道:“稍后再谈!”
外边的人着急道:“是大事,陛下!”
敲门声愈发急促,昔若艰难的推开他,喘着粗气道:“皇兄,你去看看,我怕真的要出大事。”
萧慕极其不耐烦的直起身,拢了拢衣领,昔若也飞快的整理衣装,随机萧慕阔步上前去打开大门。
首当其冲的居然不是信使,而是萧澈的副将云天染,背后还跟着三个重臣站在门口,都是着急无比的模样。
萧慕心知大事不好。
云天染一看见萧慕就扑通跪了下去,手里托着一封雪白的信笺高举过头顶,堂堂七尺男儿,声音发抖,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陛下,怀朔王爷在边疆不幸亡故,微臣罪该万死!”
昔若正在修剪指甲的锉刀一颤,指尖削掉半块肉也不觉得痛,只是如五雷轰顶一般刹那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慕也是大惊失色,错愕问道:“怎么可能?萧澈的身手一般人近身不了,怎么会死?!”
云天染悲痛道:“前几日我们与敌军打了一仗,想要再收回一个城池就稳定下来。那一战我们极有把握,微臣与王爷杀在最前头,把敌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可是在调转马头返回的时候有一样东西从王爷身上掉带地上,他突然倾下身子去捡那东西,然后就被后面敌军副将冲上来一刀给……”
怎会?战场中最忌讳给敌人留下空门,萧澈是把自己的生命视为儿戏?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宁可舍弃生命去找回?萧慕哑然半晌才问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命都不要了?”
云天染满脸悲色道:“物件,臣已经放在信笺里,也算是王爷的遗物……微臣罪该万死,护主不力,还请陛下责罚!”
萧慕飞快的打开信笺,里面有一枚满是血污、残破不堪的玉佩,上面悬挂着一枚小小的平安符。
昔若心乱如麻,也不管地上冰凉,光着脚就跑到门口,看见萧慕手里的平安符,脚一软就无力的跪了下去。
这不是她送的平安符吗?!
萧澈……萧澈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的面前像是能浮起那一幕,玉佩滚落,他反身去捡,利剑穿心,人马践踏,魂飞魄散。
她不要……
萧慕同样认得这枚平安符,因为他也有这样一枚平安符,是庄悦某日相送与他。当日庄悦给他时还告诉她昔若也去求了一枚,他虽然心想着昔若定然是把符送给萧澈,也没去考证,如今看来,果然是……可是怎会如此?
昔若已近崩溃,脑子里混乱不堪,跪在地上身子不住发抖,眼泪瞬间决堤,极力压抑自己不哭出声来。
心好痛!怎会这样?!
萧慕尚存半分冷静,问道:“王爷的尸身可有妥善保管?”
“尸身……当时王爷毙命后敌军突然来袭,千军万马践踏,已经只剩下残骸……”云天染的眼里浮上浓重的雾气,“罪臣已经把能找到的部分送往帝都,目前还在途中。”
昔若一听这话心痛的更为厉害,也终于忍不住失控的发出呜咽,嘴里含混不清的唤着:“萧澈……”
萧慕也是十分烦乱,又是一件足以摧毁舞之国的大事,他要如何处理?沉吟片刻后作出决策道:“尽快把萧澈的尸身运送回来,尽量保证尸身的完整,这件事情暂且不要宣扬,你回去安抚军心,我要边地稳定,否则萧澈的牺牲就白费了!这边的私情朕会妥善处理,你不用担心。”
云天染为难道:“陛下,微臣想……”
“不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不想干了!”萧慕斩钉截铁打断他,目光如炬,沉稳道,“你,立即提拔为主帅,为我守住边疆,我会尽快给边疆一个方案解决此事。我说了,你们在那边好几年好不容易收复失地,这其中也有王爷大部分的心血,若是就这样付诸东流,才是真的对不起他!听明白了吗?!”
云天染这才抱拳道:“……微臣领命!”
云天染领命离开,身后的三位重臣想要与萧慕商量事情,萧慕让他们先出去等候,俯身扶起昔若:“昔若,婚期要推后了,你……你冷静一些,再未看见尸首之前我不相信萧澈真的会死。”
昔若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哆哆嗦嗦的问:“如果是真的,他死了,我该怎么办?”
萧慕黯然:“昔若……”
昔若心如刀割,闭上眼,冰凉的泪珠子断了线,崩溃般喃喃自语:“是我叫他去边疆,是我送他平安符,都是我的错,我还答应娘要照顾他,皇兄,怎么办,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萧慕安慰的一直抱着她,昔若渐渐止住哭泣,身子却一直哆哆嗦嗦,不停的发颤,显然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外面的人催了三次,萧慕也知情况紧急,不得已抱起她,放到巨大的龙床上,盖好被子,低首吻了吻她的面颊,温柔道:“昔若,一切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好么?我还是不相信萧澈后这样死去,皇兄先去他们去商讨怎么安抚军心的事情,你在这里冷静一下……来人,看着公主,公主有任何闪失唯你们是问!”
*





96 尸骨被劫

萧慕嘱托了多遍之后才忧心忡忡的离去,几个婢女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守到昔若的床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但是他和她们显然都多虑了,昔若哭着哭着就安静下来,翻转身子面对墙面,蜷起身子沉沉睡去。
梦境是让人如此安宁的东西,在萧澈离开的这几年昔若或多或少的梦见过他,每次醒来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也许真的是她太随性,那些不快的事很快被忘却,留下来回想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又或者那些太过痛苦的回忆被潜藏太深,她轻易不愿触及。
但是今夜梦却倒退到了数年前的那个雪夜,梦境里大雪纷飞,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混沌没有界限。她冰冷的利刃刺入他的胸口,温热的血液顺着剑刃滑入她的掌心,那一刻,她咬破了自己的唇。
怎样狠心决然的拒绝才能让那样骄傲的他落下泪滴?她在他身边几年,一同经历生离死别,他毫不迟疑用匕首割伤他的脸,他奋力跳下悬崖为救她一命,两人命悬一线,精疲力竭,他也不曾苛责她的任性半句;挚友过世,他话语里淡淡哀切,眼里只有继续走下去得到坚定;知道自己身世后令人钦佩的选择,对于亲人的爱;连老夫人过世他都是兀自坚强的挺过来,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永远不会被击垮,永远不会屈服,也永远不会展露出内心深处的感情。
她的剑刺入他的胸口,也是告诉自己,她要斩断这段情,唯有用这样决然的方式。
她知道,他,爱,或者恨,都是那样极端,若非如此,绝不死心。
洁白的雪一点点变得殷红,漫天满地一片惨淡的红,萧澈的身影忽然变得清晰无比:“昔若。”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想念侵袭而来,她无比想念这个男人的面孔,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给予的温暖和希望,他脸上淡淡的刀痕,在这么长的时光里被有意无意忽略的感情,忽然变得那样的明晰。她有些抑制不住声音的发颤,哆哆嗦嗦的问他:“萧澈,你真的死了吗?”
萧澈的眉眼微微一黯,脸上却浮起温温淡淡的笑:“我在等你……一直等。”
昔若踉踉跄跄几步扑到在他面前,眼里的泪被漫天的风雪吹得肆意飘洒:“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萧澈难过的望着她,神情哀切,没有上前迈出一步来抱住她,抿了抿唇,“我大概等不到你了,昔若,请你照顾好自己。”
“萧澈?!”昔若磕磕碰碰上前一步想要抱住他,他一个闪身退后一步,摇了摇头,昔若愣道,“萧澈?”
“我们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也再也没有可能。”
萧澈轻轻叹口气,话语也愈来愈请,身子渐渐变薄,变淡,就要随着这风雪一同消失。
昔若拼命的想要拉住他,磕磕碰碰,走走停停,他却像一缕孤烟,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捕捉在手心。
他闭上眼:“对不起,昔若。”
她再次看见他的眼泪,虽然转瞬即逝,却如同钻石一般璀璨耀目。
昔若从梦魇中惊醒,惊慌的张着眼,大口的喘着气,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刚刚的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让她心戚戚——萧澈,你现在还好么?为何我会这样慌张,难道你真的遇难了?
“来人。”
几个寸步不离守在龙塌边上的婢女赶紧撩开帘帐,橙色的宫烛照亮一方,她们发现昔若眼角有些发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着急道:“公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请御医?”
“没事……”昔若摇摇头,头痛欲裂啊……可是居然觉得头脑无比清晰。问道,“皇兄回来了吗?”
婢女答道:“陛下回来了,睡在隔壁房间,不过几个老臣也跟着来御龙殿,在外面跪了许久呢。”
“怎么?又跪了?难道又出什么事……”昔若心下隐隐不安,再也躺不下去,翻身穿鞋下地,“我要去看看皇兄,你们就在这里呆着,不要跟出来,我不会离开御龙殿,你们大可放心。”
*
昔若踏出房门后略一思量,没有直接去萧慕的房间,随意的披了一件薄衣就走出御龙殿的大门。
从里面就能看见有三五个大臣围在门口不愿离去,还真是笔挺的跪在那里,估计又要让皇兄做什么为难的选择了吧……难道和自己有关?昔若想走出去问问他们的情况,刚走到门口,守门的侍卫立马上前来拦住她,为难道:“公主止步!陛下嘱托,外面的人不许进来,里面的人不许出去,公主请见谅!”
侍卫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把门外几人的视线吸引。众人发现昔若的到来,大喜过望,纷纷对昔若使眼色,昔若会意的点点头,温声道:“我并不打算出去,就站在门口和几位大人说说话,可以么?”
侍卫微声:“这……”
侍卫还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放行,昔若径直推开他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也不好拦住。昔若果然没有走出殿门,只是站在门口,对那几人道:“众位大人,究竟发生何事?”
一人道:“禀告公主,王爷的骸骨在运送中途被人劫走,如今已经不知所踪!”
昔若脸色一沉,面露不悦,低声道:“是谁干的?!”
“事情尚不明确,我们积极的在查。”李大人道,“这件事可以慢慢解决,有一件事却非要尽快决断不可!公主,今日彩之国传来信函一份,要昔若公主前去彩之国充当人质,方可不再对我军发起战争,维系双方的和平。”
“有这事?”昔若心里咯噔一跳,果然和自己有关,而且又是件危险的私情哪,叹气道,“原本不是势均力敌了吗?萧澈一死,他们又开始狮子大张口,要这要那提出五花八门的要求,实在是无耻至极!”
众人道:“公主,您看……”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昔若轻轻嘘一口气,“我自然会前去。陛下那里也由我来说,你们都早些回去歇息。”
众人听见昔若这么说就放心大半,感激道:“公主,你为舞之国做出的牺牲我们都会记在心里。”
“你们多为皇兄做些事情就好,他毕竟还年轻,需要事情需要诸位提点,他也没有三头六臂,不要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昔若淡淡笑着,“那我现在就去皇兄那,我想,他也一定没有睡着。”
*
萧慕的房间已经熄灭了烛火,婢女们守在门外,同样是不需任何人进去,昔若就站在门外喊:“皇兄?”
无人应答。
昔若继续客气的敲门:“皇兄,我可以进来吗?”
依旧沉寂。
看来皇兄真的是铁了心不见她?昔若心一横,故意大声道:“皇兄,昔若已经下定决心,明日就去彩之国充当两国之间的人质。今晚特地与你话别,不过既然你睡着了,就数月之后再相见吧。”
“谁准你自作主张!”萧慕果然按捺不住冲了出来,猛然拉开门,昔若还未看清他的脸,他一伸手就大力把她扯进房间,哐当一声重重合上门,像是生怕外面的人把她夺走似的。
房间里不算太黑,因为窗户都是半开的,月光冷泠泠的洒到窗前的地面上,落下斑驳的树影。
昔若被他拽到靠近窗户的位置,总算看清他的脸,还未张口说话,他突然揽住她的腰,低首深深的吻她。
他对她素来是温柔的,可是这一次,却像是靠把她从内到外吃干抹净,凶狠、粗暴、疯狂的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灵魂,直到咸腥味在两人之间微微弥漫,他才缓缓的松开她,动作仍旧是僵硬的,还死死的盯着她。
昔若低着头,唇上一抹艳红,洁白的月光射在她的面庞上,眉宇带着淡淡的哀愁,小声:“皇兄,我又不是一去不返,你何须如此?”
萧慕哑口,半晌才迟疑着问道:“昔若,你……”
昔若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关于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有太多不甘和担心吧?但是此刻他却比想解释那么多,避开了这个问题,坚定道:“让我去彩之国。如今的局势你我都清楚,若是再度开战,怕是这几年投入的努力全部都要白费,那么多将士热血堆砌的城墙,皇兄要付诸东流么?”
萧慕怎会不知昔若的心思?既然她不愿提,罢了!便也只把大事摊开来谈:“你执意如此?此事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毕竟这件事相当的危险,彩之国那样天高地远的地方,我无法每时每刻陪在你身边。但是你若愿意为舞之国千万彩之国,我,以及彩之国去,前往往的子民亦会感激你。”
“皇兄,这样说话,才像一个君王。”昔若掩嘴轻笑,望着他,目光荡荡,神色轻松,如同往常一般随意,“亲情或者爱情不过是你生命中最微薄的东西之一,心系天下才是人人钦佩的帝王,姑母临终前交代过的话你一定要谨记,就算是被牺牲昔若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皇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
萧慕定定的望着她,这个时候,他觉得她像是他的一个臣子,而非与他已有婚约的女人。
道理谁都懂得,该怎么做他也十分了解,只是这份挣扎,却是挥之不去。
虽然每每挣扎过后他的决定都无比理智。毕竟,他还是在权力场上挣扎起来的男人。
昔若又想起之前那个梦,没有太多顾忌就直言道:“皇兄,我今日梦见萧澈,他说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想,他会不会是被彩之国的人带走,身陷囹圄?一想起这个就很是担心呢。刚刚又听说运送尸身的马车也能被人劫持,我总是觉得事情有蹊跷,想要弄清楚才甘心。”
萧慕微微眯起眼望着一本正经她,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终归还是放不下萧澈!从听到萧澈死讯的崩溃到现在无端端相信一个梦境,哪一点像原本的她?
那日她“死而复生”,他就暗暗发誓,他要她幸福,幸福快乐的活着。哪怕这个给与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他亦觉得值得。既然她一心想追逐上萧澈的步子,就让她去吧!在他身边也有三年,若是这三年都未曾沉淀出任何情愫,亦未能冲淡任何情愫,他,除了说一声祝福,还有什么好说?
昔若几乎能感觉到他心境每一丝微小的变化,也了解他的担心,笑笑道:“我过去后你记得要给我写信,我会很想念皇兄的字迹,还有,要多笑,我能感觉到皇兄的笑容,那样我也后很开心的……”
萧慕干笑两声,他已沉重的喘不过气,连微笑都觉得勉强,只想快一些结束这残酷的对话。
可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与她说起:“昔若,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这是很私密的事情,你一定要记清楚。彩之国目前举国有多少兵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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