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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成妖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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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仍说不出什么了。
第6卷 第201节：第202章
“小离，第一次这样叫你，虽然自打我们打赌输了后我一直叫你霍大，但心里一直只当你是个孩子。其实打赌的那一次，我已知道你不是平常人，尤其在那个妖精被你吓跑之后，我更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但我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心里只认你这个霍大，不想理会你是人还是妖。也许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当初就不会与你相识了。”
黑二的一番话，说得霍小离垂下了头。
“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衷，但是这些兄弟们的生命，并非什么苦衷能换得回来。其实看得出，就算你是妖精，也是个好妖精，不是为非作歹祸害人间的妖精。我喜欢你的个性，若能成为朋友，就算是妖也无妨。但是面对兄弟们，我只能说，这个朋友已经做不下去。大家……从此后只当从未相见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念在这段时间的一点情分上，帮这些兄弟们报仇。”
李七抹了抹眼泪，“我也一样，霍大，最后这么叫你一次。我们只是凡人，和妖精做朋友并不是不行，只是这个代价我们担不起。我们只能过普通的生活，也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不过霍大放心，以后就算只有我们，也一定会将你说的山贼事业，继续发扬光大。”
这些话说得霍小离有些无地自容，沈稹在旁说，“要快些离开这里了，他们回去后，肯定会再来的。”
“那……他们怎么办？”霍小离问道。
黑二说，“你们走吧，我们只是凡人，谅他们也不会刻意为难。这些兄弟们的尸首需要收殓，我们办完这些，也会尽快离开。
霍小离心下一片黯然，然而这已经是如今最后一条路。她说，“以前看电视，古代人都喜欢说保重，我还觉得俗。原来到了这个时候，真的只有这一句可说。”
他们一齐抱拳，“后会无期，就此别过。”
心里仿佛有什么抽痛了一下，她看了看沈稹，与他一同离去。
第6卷 第202节：第203章
“落舞！”路上，霍小离忽然想起她来，她拉着沈稹，“她到哪里去了？不是被黑风山抓走了吧，那个白目的妖精被抓去就死定了！怎么不见了呢，我不是还拜托你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吗？虽然我现在还在这里，但是你还是应该送她去安全的地方啊！”
沈稹看着她，本想说什么，却有一时不想说。
然后他被她拉着开始到处找那只兔子精。
“落舞，原来你在这里，你没被他们抓走？我差点就以为你被抓走了，真是的，白白让我担心一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草堆里找到了她。果然，兔子精就是兔子精啊，就是在这个地方才找得到。
她一言不发，睁大眼睛看着霍小离，霍小离却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些晶莹的泪花。
“你怎么了？算了算了，白担心就白担心吧，担心也不是什么很痛苦的事情，我只是抱怨一下而已。”见她情绪不对，她也不愿多说了。从前见到的落舞，总是那个脑筋少根茎的，这样的她看得真让人不习惯。
沈稹冷冷哼了一声，“又想装什么？还没装够？”
霍小离惊诧地看了看沈稹，“你……”
“本想着没见到她，也无所谓说不说。既然现在又碰到了，你好生问一问她，究竟是谁派她跟着你。刚才若非她的一声叫，洛景会跑？再者，寨子的人死的死，抓的抓，唯独她一个道行低浅的小兔精没事，不觉得奇怪？而洛景会找到这里，你又不觉得奇怪？”沈稹说。
霍小离看着她，也想起那么些事来。
“落舞，这是真的？”她看向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的落舞，心中只觉疲惫，这一天，实在是很颠覆的一天。
“落舞，从一开始，你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你装白痴就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心？”她冷冷发问，却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以为别人是白痴，到头来才发现，原来最白痴的那个是自己！
落舞抹去眼泪，可是眼泪好像完全不听她的话，不住的流，不住的流，“我……我……”几次想要说出口的，却一直说不出来。最后干脆趴在地上，大哭了一场。
她一直哭，霍小离就一直站着。
第6卷 第203节：第204章
过了很久，夕阳已落，天空只留一点残红。
“我没有一开始就有目的接近你，是真的。”她终于好生开口说话，话声带着哑音，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还带着肿，“后来，洛景大人抓了我全家，我不得不听他的话，才开始在这附近找你。其实在你刚刚说，让他带我去安全的地方时，我就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觉得自己很卑鄙。我爹说过，谁对你好，你也一定要对谁好，以怨报德这样的事绝对不允许做。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原谅我吧，法术学不好，品行也这么差！”
“那你家人呢？”听到说洛景抓了她全家后，她开始有些担忧，毕竟看到刚才的情形，也知道洛景不是什么善辈。
落舞又有眼泪涌出，她伸手擦去，“死了……我刚刚看到他们的尸体……都死了……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我爹娘都不是愿意被抓起来让人挟持的人。本来抱着一线希望，谁知道还是……”
霍小离感到很累，为什么人人都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这些无可奈何让人难以责怪，却又偏偏造成这些无法挽回的事情，连她自己都是。
她恨死这个词了，也恨死这些事情了。
末了，她觉得真的很累，一时间接受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觉得承受能力快到底线。
“你走吧，走吧……以后小心点，好好修炼，好好学法术，不要再被坏人抓住，不要再那么白痴……算了，你能骗得了我，也未必真的白痴到哪里去。走吧，让我静一静，我也困了，我要休息，什么也别告诉我……”到最后，连自己说的什么，她都不知道。
“小离，你要小心，好像还有一个什么翔狸精，好像也是洛景的人。”
她无力的点头应着，脑子纷乱如麻。
落舞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她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到了一个山洞。
为什么古代这么多山洞呢？难道山洞和破庙真的是古代最受欢迎的建筑？想起这些，本想逗自己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洞口燃着火，沈稹进来，又带了一些干柴，还有一点果子，和两只鸡。
霍小离抱着双膝，头枕在膝盖上，看着这些场景，忽然感到很梦幻，也很奇怪。她觉得自己在看电视剧，但是主角却好像是自己。女主角遭遇了变故，为什么男主角不在身边？然而她的男主角，到底是谁？
风夜的脸浮着，和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第一次见他时，好像也去了一个山洞，也有火光，之前也碰到抓她的洛景。剧情如此相似，心情却天差地别。
她抬眼而望，只有默默无语的沈稹。
第6卷 第204节：第205章
“沈稹，为什么你不走？”她看着一直没停下的沈稹，问出了早就觉得奇怪的事，“为什么你不走呢？其实在遇到洛景的时候，你大可不必顾我。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在？”
沈稹忽然极淡的笑了笑，“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能立刻消失在你眼前？”
霍小离蹙起眉，“我想问为什么。”
“因为我答应过你，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就不会走。”他说。
霍小离无语的闭上眼睛，居然碰上个死脑筋。
时间在静谧的氛围中，缓缓流走，她那么安静地坐着，看着外头漆黑的夜出神。
香味逸散开来后，霍小离一反见到美食的常态，仍不想动。
一只烤鸡递到她跟前，她伸手拿着，看着油滋滋的烤鸡，却感到没有胃口。
“不打算尝尝？”沈稹见她似乎没有吃的打算，问道。
她摇了摇头，终于开始吃。
大概心情郁闷的时候，便是这样的食之无味。又想到前段时间，她半夜跑出去和绝尘找东西吃，还有小不点来掺和。看着眼下，她忽然很想苦笑。
吃完了，烤鸡，填饱了肚子，她抬起头，“沈稹，不如你走吧。虽然你的问题我真的很想知道，对我也很重要，但你不说也算了。明天我可能要去黑风山了，你也不必跟着我。别找什么答应过我的话作借口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凰荼在哪里，就是看到黑风山要抓我，想弄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来头，搅得妖界乱成一团。”
说着自己也不觉笑了起来，从前或许觉得，这样的动机很可恶，现在居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沈稹看着她，眸子闪动着奇怪的目光，“让你这样评价我的人格，也许是我的失败。罢了，能说为什么要去黑风山吗？”
“我的小不点……就是凰荼，在他们那里。我现在就一个人，我的朋友……其实经过今天，我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我的朋友，很怕忽然间发现，身边的人全是来抓我的。但我也和他们失散了，也许他们在找我，但是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他们。但是那不重要，毕竟，我也只是一个人，不想让自己再去指望什么了。我只想找回我的凰荼，也许唯有它才会一直在我身边。”她缓缓说着，神色迷茫。
第6卷 第205节：第206章
“你问的那些，对你有多重要？”良久，沈稹忽然又提到这个。
霍小离垂下头，在地上画着圈，“我只是想弄明白现在发生的事，还有……一些从前的事。”
“如果你是说，这些事情都与你相关，而想弄清楚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至少我知道的那些，与你没多大关系。”
霍小离摇了摇头，“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知道你指的是宁采臣，我大概也猜得到。但是……总之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不然赢鸠不会抓我，一定是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她感到思绪很乱，说的话也语无伦次的，最终还是决定不多说了，压根就说不清楚。
“其实……”出乎霍小离的意料，沈稹开始说，“我们在这一次来这里，是因为接到仙界有神人下凡的消息，前去接应。仙界极少会有神人下凡，上一次，是二十年前……这一次，不知又将发生什么事。”
霍小离思忖着，见到树妖赖公赖婆的时候，她曾问他们见到的七彩光芒是什么，当时他们便是回答有仙界的神人下凡，“我知道这个，当时我还是看着他们下凡的。虽然很遗憾没有见到神仙的仙姿，只看到了一圈光。莫非你也知道所谓二十年前？”
沈稹道：“我自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家师曾亲历过。”
“是你那个……龚腾师傅？”
他点头，“没错。”
“他有没有来？”希望燃起，霍小离马上追问。
“自然是没有，家师年事已高，哪能长途跋涉。你想知道那些事？”
她心中又重新沉了下去，“算了，没什么。”
沈稹见她如此，便也不再多问。
“沈稹，你有想家的感觉吗？”过了很久，霍小离忽然喃喃问。
沈稹说，“我自小在天司宗长大，天司宗就是我家。”
“那你的父母呢？”她生出了一些好奇。
“没有父母，师傅说我是捡来的。”他淡淡道。
本想说什么，然而看着他故作无谓的样子，霍小离也不想多问了。也许相比之下，她应该还算幸运吧。
这样自我安慰着，渐渐睡着了。
第6卷 第206节：第207章
沈稹一觉醒来时，天已大亮，环顾一周，发现霍小离不见了踪迹。他忙站起身，走出洞外。洞外是荒芜的野林，偶尔有飞鸟掠过，几只动物在丛林里上蹿下跳，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小离——”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喊。
过了片刻，他颓废地蹲坐在地，恐怕霍小离已经去了黑风山。
“你干什么？”霍小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心中一喜，仰头见到霍小离俯身看他。
她一只手被在身后，一只手拿着一个果子，大口咬着，“有事？”
他摇头，“我以为你去了黑风山。”
“那又怎样？”她反问。
这话问得他一阵语塞，过了一刻，他说，“我的呢？”
他瞅了瞅她手上的果子，霍小离考虑一下，大方地给他，“看在昨天吃了你一只烤鸡的份上，算是还你人情了！对了，我真的要走了，就此别过吧。”
“别过……你去哪里？黑风山？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沈稹立刻说道。
霍小离微蹙着眉，看向他，“就算我去，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去，不担心你师兄们说你与一个妖精来往吗？”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
霍小离凑近脑袋，“是不是被我这狐妖迷乱了心神啊？”
他皱着眉头，退后了一些。
“经不起玩笑。”她撇撇嘴，最后说，“我不是去黑风山，我去九峰山，你要来吗？”
“九峰山……苏陌漓？”
她一边啃着果子，一边点头，“不错，我就是去找苏陌漓。我不知道我对她而言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既然有用她就会愿意帮我，否则靠我自己，很难抢回我的灵兽。如果你有碰到风夜和绝尘，帮我告诉他们一声我去了哪里，也许他们还在找我。顺便告诉他们，把宁采臣一定给保住了，弄丢了我要他们好看，不然我再上哪去找个宁采臣还给他妈！”
霍小离一边说，一边朝着他挥了挥手。
过了一刻，他方才说，“你小心些罢，黑风山的人应该还在找你。”
她已离他有些远了，听到了这话，回了头，微笑着说，“放心，上次对洛景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想我受的伤应该好了，没问题！”
沈稹看着霍小离背影消失在丛林中，然后颓然起身，也离开了此地。
第6卷 第207节：第208章
九峰山，九峰山，九死一生九峰山。
听苏陌漓说的时候，霍小离还没觉得九峰山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当她问了路之后，尤其是那小妖精还告诉她这么一句话时，才让她感到也许真就那么大不了。
路是遥远的，行程是艰辛的，霍小离是可怜的，不过光明也是会到来的。
在踏上这漫漫征途不过三天时，她终于放弃了凡人的步行方法，改用飞行。
翱翔在空中，沁凉的风拂过，她才感到畅快，这才应该是一个妖精该用的方式啊……
她每日飞行半天，晚上找一个城镇休息，早上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一觉睡到中午。这样的过了几天后，终于接近了九峰山。
日落时分，她到了地面，舒展一下胫骨后，进了城。
“老板，上房一间。”她扔下一点银子，懒洋洋随着小二带她上楼。
她放下包袱，好在有上次卖绝尘时留下的银子，让她这一路上还能买不少有趣的东西。不过说是包袱，其实就是个外表看起来空空如也的乾坤袋。
霍小离走出客栈，此时天已渐渐灰暗下来，街道上燃起了灯笼，街市也开始出来。
她吃饱喝足后，找了一家茶馆，一边悠哉的喝茶，一边听着旁人说话。
“听说了吗，王家那几个，去了九峰山，又没影了。”
“早听说了，当时就有人劝着，说别去，他们非要什么为父报仇，除尽妖魔，结果还不是落得如今的下场。”
“我说啊，九峰山也太邪门了，就连道士都不敢随便踏足，何况是什么也不会的人。说不准，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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