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伏龙-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由来的陆宁回忆起某个杏花盛放的春日里师尊对自己说过的话来:“自古帝王皆无情,所谓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之,先皇仁厚宽慈,行事总要留下几分余地,此番看来,西凉国破不得不说是已成定局,随云切记,日后行事纵然偏颇些也决计不要为自己留下后患才是,妇人之仁委实不可取,你既是先皇骨血,为师此番训诫,切莫要牢记才是。”
龙毅三两句话便打通了陆宁心里的死结,现下又被这独属于龙毅温热精实熏得头晕目眩,陆宁许久未行房事,竟逸散出几分难以掩藏的情/欲来:“毅,你可知人生至乐是何事?”
龙毅将陆宁搂得更紧了些,毫不在意的回了句:“随云又在说笑了,龙毅大字不识一个,在遇到随云以前不过是个连名字也没有的死士,哪里会知道这等事,对我而言,最大的乐事不过是能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片刻也不分开便好了。”
陆宁将头往龙毅怀中缩了缩,修长的手指胡乱的在龙毅胸膛上画圈:“毅,其实你是个极聪明的人,方才所言却正是我心中所想,所谓人生至乐,不过是浮生偷欢而已。”说到这里陆宁原本和缓的语气突然欢欣起来,拿手臂勾着龙毅脖颈,浅淡的眸子里溢出无数的光彩来:“既然我们两颗心好容易能在这茫茫人世合在一处,何不现下便来偷欢一场?淋漓尽致的来一场风月欢好之事,也不枉我寒夜深宵等你许久了。”
龙毅扬着头,想起自己方才在房檐上死死盯着陆宁房中暗淡的烛火,却并不纠正陆宁到底是谁等了谁,身形一错便将两人移到床上,烛影里,龙毅的头被放得很大,他痴痴盯着陆宁:“如此美食,自然是比客栈的饭食要精致美味得多了。”
陆宁安静的弓起身子,眼神纯洁干净,宛如初经人世的处子:“长夜漫漫,行天不要叫随云失望才是。”龙毅俯□子压到陆宁身上,强有力的唇舌笨拙的描摹着陆宁浅淡的笑意,幔帐垂落下来,掩了满室的春色,这香艳的夜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突然想起站短里注意河蟹的字样,滚键盘的手突然抖了抖——
、偷欢(下)
鹅黄的幔帐一落下,房中单薄的烛光就更显得昏暗了,陆宁微微扬着脸,浅淡的眸子里细碎的火光闪烁不断,窗棂在夜风中轻响不止,龙毅锐利的轮廓渐渐模糊难辨,明显粗重的呼气声却愈发清晰起来。
陆宁仰面躺在龙毅身下,心中一片安宁,似乎这样的风月之事就是一场特别的仪式,能够让他在这混乱的世道里借着这点微薄的光亮穿透黑暗,继续前行。陆宁修长冰冷的手指在同一个晚上第二次按在龙毅松松垮垮的腰带上。
龙毅眼力极好,一片灰暗里陆宁唇边的笑意丝毫未曾褪去,奇异的蓝光在陆宁身体里明明灭灭,蛊惑难挡。龙毅双手发力把陆宁朝床内又推了推,而后才利落的爬了上来,精实的双臂按在陆宁削瘦的肩胛上,浓密的眉眼中却透出几分无措来。
陆宁指尖一滑便把自己身上宽松的衣带胡乱丢在一边,身子前倾在龙毅耳边吹气:“毅,武功精进之人,五指皆如利刃又怎会打不开我身下小小的通道?数日后启程去南唐不过做个样子在软轿中荒唐几日罢了,没什么好顾忌的,倒是出了东临难免又是一番动荡,就算我们时时处处都粘在一起,也难得有机会再行这床底欢好之事,所谓浮生偷欢才是人生至乐,行天本是死士出身,讲求的就是快准狠,怎能如此寡断?”
龙毅与陆宁自相识起,对这风月之事便不陌生,只是每次与他行鱼水之欢,前后莫不是香膏热汤,甚或还有熏香奇药为臂助,现下让他两手空空来起这个头,难免会有些犯怵,毕竟以往数次俱是陆宁在上,不管从哪方面想他都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损伤,以陆宁的体力,就算他偶尔受些小伤,也不过是太过纵容,横竖不过静养几日便无碍了,可这寒夜深宵,陆宁又手足冰凉,龙毅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的,只是此情此景,他就是再呆也知道决计不能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蠢话来,陆宁软绵绵的声音犹在耳际,龙毅身下热流随着真气游走全身,没由来的喉咙深处升腾起焦灼的干渴来,龙毅小心翼翼的俯□子,灼热的唇舌压在陆宁冰凉的脸颊上,却并不冒进,速度极慢的在陆宁光洁的小脸上滑动着。
俊秀的鼻梁,形状姣好的唇线,浅淡细致的眉眼,龙毅强有力的唇舌前所未有的灵动起来,略微粗糙的触感让陆宁的身体变的极为敏感,他清晰的感受到一团巨大的火焰正从灵魂深处汹涌而出,龙毅的指尖柔韧而执着的在身下的通道里探索着,潜藏在陆宁身体深处不为人所见的美好,如同星光一般点点滴滴的泄露出来,晶莹剔透的嫩肉已经隐约可见了,陆宁心口的蓝光愈发艳丽起来,龙毅被这奇异的光辉蛊惑着指尖的真力更充沛了几分。
身下到底还是有些干涩,又时值深冬,连空气都被冻结起来,干燥的几乎要裂开,这样强行的扩张让陆宁在龙毅生涩的挑逗下早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很不适应,疼痛,酥麻,酸软,加上间或客串出场的抓挠搔痒感,陆宁身体里的所有感官都被一一滚过一遍,百味杂陈之间,陆宁微醺的小脸上浮起一丝满足来,纤细的身子在龙毅身下胡乱扭动着。
龙毅趴在陆宁身上,力道稍微加重了些,热汗渐渐穿过两人身体间细小的间隙渗透出来,龙毅舌头伸得极长,将整个舌头都毫无顾忌的冲了出来,细细描摹着陆宁渐渐酥软的轮廓,低沉的声线回环不绝:“随云,这般的你前所未见的可爱,真叫人停不下。”
起初的阵痛一过,久违的欢/愉便占据了主导,陆宁的身子柔韧性本就不错,又经过各种蛊虫的改造,愈发不是常人可比,各种诡异的姿势对他而言不是简单的伸伸脚尖而已,龙毅的律动虽然强烈,却始终维持着难得的温柔,两人的身体在密不可分之间弥散出无数甜腻的味道来,冲淡了满室的冰冷凄凉,小小的幔帐起落之间轻而易举的隔绝了不幸,无论是谁都忘记了自身的艰深晦涩的过去和黑暗,就连漂浮在两人身旁那异乎寻常的蓝光也似乎变得祥和起来。
陆宁眼角眉梢的笑意好似隐园里经年累月都盛开不败的红杏,龙毅英挺的五官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润安静的靠在陆宁身旁,就像是敛去了所有利爪和尖牙的巨兽,眼底的专注格外动人。
陆宁黑白分明的眼斜斜落在龙毅胸前,微微垂着头语气中夹杂着少有的阴霾:“毅,此去南唐虽是乱局,但我和云浩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上,就算惜雨不说,我终究还是要找穆子陵给师尊讨还一个公道的,只是此计一出,云浩必恨我入骨,所以,我必须要事先问问到时候你会作何打算。”
龙毅木讷的笑了笑,胡乱揉搓着陆宁的细发:“随云,你是知道的,我原本什么都不懂,但现在我好不容易能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所以我会顺从本心的,你要做什么不必记挂我,放手去做就好了。”
龙毅的话如同一帖安神定心的膏方,一入了陆宁耳中便生出无数的甜蜜来,从漠北的西羌部落一路行到东临,再加上整晚的风月不断,陆宁早已是倦极了,只是心里始终装着些心思,现下一放下,自然很快便睡了去,俊逸的五官眉目清朗,自是别有一番味道,细雨深宵之中,龙毅安静的依偎在陆宁身侧,痴痴看了一夜。
、临危(四)
东临国帝君临远,在位九年。临家男人素来专情,虽是帝王之家,却后嗣极少,好几代都险些一无所出,现任帝君临远更是年方十二便拜了太子总领国事。
故而,对于国师,这位他幼年时的帝师,他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就说现任的枢机大人顾惜雨吧,此人貌不惊人,技不压身不知何故却能得了国师青眼有加,力荐数次,年轻的帝君见群臣也并未太过反对便依言官拜枢机,不过两年朝中官员人人自危,贪腐渎职之事鲜有发生,比之前任的形同虚设,这位新贵的确手段过人,经此一事,朝臣皆赞国师是伯乐再世慧眼识英才,而帝君对国师的依赖比之从前自是更胜一筹,自不必多言。
今日早朝,国师一言便语惊四座。
“帝君,陆宁乃方外高人,日前难得路过东临,枢机大人原与他便是旧识,两人叙旧之间偶议国事,寥寥数语之间便让微臣叹服不止,此人或有苏秦张仪之雄才,逢此乱世正是一展长才的绝好时机,臣恳请帝君赐官参赞,东临与南唐比邻许久却从未互通使节,微臣不是没想到,只是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下随云正好要去南唐会友何不借此机会代为转达帝君的诚意?”
临远端坐在帝位上,心中疑惑却随着国师的话不断的扩大,不管这陆宁是什么人,国师这番举荐的话本身就很奇怪。他既然和枢机是旧识,那么又要去南唐访友,听语气似乎这位友人在南唐亦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国师做事素来高深莫测,怎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得话反而有些语无伦次?莫非这其中另有深意?
临远再不济亦在帝位上坐了数十年,心思一转便决定先拖延些时日再私下去问问国师的意思,于是故弄玄虚的开口问了句:“陆卿对现下四国的僵局有何良策?”
陆宁气定神闲的站在那个面容阴骘的中年文士左手边,突然听到帝君发问,那做作的语气几乎让他当场便爆笑出来,好容易憋了回去,还故意顿了半响才阴阳怪气的回了句:“国师不是早有良策面呈帝君了才敢在这朝堂上为区区求官么?”
陆宁云淡风清的一句话便把临远堵得心里只打鼓,这国师没给他看什么良策自是不假,可这话又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文武百官俱在,一句话不当便要当场君臣失和。不过是只言片语临远便有些领教到陆宁的犀利来,闷了好一会才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句:“本王自然是知道国师素有良策,只是你虽是国师保举的人,却委实是个外乡人士,如此便轻而易举的封你个参赞,本王有些担心不能服众啊,毕竟文武百官俱在呢。”
顾惜雨原本一直站在文官的前列,安静的贴在遥英身后,忽然听得帝座上的人一句不能服众暗叫要遭,慌忙用力扯了扯遥英质地上乘的青衫,力道之大,硬生生把这上好的衣衫扯出几道褶皱来,遥英自然察觉到了,却亦是进退维谷,王一句百官俱在很明显是意有所指,陆宁一句话虽看似是无心之语,实则用心险恶要离间他们君臣的关系。
遥英一边暗自后悔小视了隐园出来的星,一边却无奈的沉默下来,若是此番再强硬的反对帝君的意思,明里暗里都不大好过,毕竟伴君如伴虎自古便是至理名言,他为官数十年又怎会不懂,心中虽暗自焦急却也只得按捺下来,未发一语。
陆宁看着顾惜雨面上青白不定的神色,暗自偷笑,开口却是极快:“帝君所言甚是,随云虽一无所长,好歹对自己画技还有几分自信,在越国游学的时候曾经师从上卿广陵君临摹过几幅古画,既然帝君有意考较,那随云推不脱亦只好献丑了。”
临远闻言很快便放下心来,他原先还担心陆宁会提出什么舞剑之类的麻烦事来,现下不过是要作画,他便打定主义,就算陆宁画出一副四不像的小鸡啄米图他亦会拍手称好表明态度,至于国师的态度,私下再找时间问个清楚便是了,现在要和国师翻脸,时机还是不太成熟的。
内侍们得了帝君首肯,很快便把笔墨纸砚等物备齐了送到朝堂上。陆宁斜着眼扫了下高堂外的云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来。
首先支持不住的年过七旬的户部尚书,从陆宁开始作画,到现在最少已经经过了七个时辰,虽说平日里都是参汤犀角好好养着的,到底还是气血比不上年轻人了,穿着厚重的朝服在冷风呼啸的大殿里立了这么多个时辰,户部尚书早已经双腿麻木眼冒金星了。
当素白的月色带着第一抹清亮扫进殿堂的时候,这位尽职的老者实在是坚持不住,浑身抽搐的歪倒在地上,整个朝堂之中,只有作画的陆宁和帝座上的王是坐着的,其余文武百官俱是执着笏牌规按礼仪整肃的站在殿前的,户部尚书歪倒在地上,文武百官都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随意拉扯搀扶,唯恐落了个殿前失仪的罪名来。
陆宁丢下画笔,随意的伸了伸有些酸软的手臂,不咸不淡的开口奚落:“陆宁对东临国的凉薄早有耳闻,之前就听在东临为官多年的同侪向随云抱怨,东临泱泱大国俸禄却少得可怜,连一艘官船也买不起,随云还不尽信,如今在着韶华殿下亲眼所见却由不得随云不信了。户部尚书江流云,东临国三朝元老,河流堤坝,人口银钱大小事务样样躬亲而为少有差错,如今竟劳累过度晕厥过去,文武百官却因着个小小的君前失仪之罪缩手缩脚竟无一人搀扶拉扯一把,为君为臣,凄凉至此着实让人心凉。”
过了数个时辰,临远早已在帝座上昏昏欲睡,陆宁这一番故作慷慨的讽刺却彻底让他清醒过来,字字句句明明都是强词夺理,临远忝为一国之主却找不出半个反驳的字眼来,微微发福的圆脸上面色阴沉仿若黑云压城。
遥英垂手立在堂下,眼见帝君动了杀机暗叫不妙,不管这该死的陆宁还准备了多少后招,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是决计不能让帝君开口给陆宁安上个罪名的,毕竟这陆宁横竖都是他举荐的人,若是帝君下了格杀令,那君臣失和便是铁证如山,日后若是不反,他又如何还能在这东临立足?可若要逼他反叛,辛苦谋划却只为了个有名无实累死累活的帝座聪明如遥英自然是万万不肯的。
纵然是当众捋老虎胡须也好,君前失仪也罢,他不能不制止帝君发怒,如若不然整个东临便会因为陆宁几句胡言乱语战火纷飞,不得安宁。眼见临远脸色越来越差,遥英明白不能再坐以待毙,只得硬着头皮朗声开口:
“且不论群臣是否会君前失仪,在场的文武百官却没有一个是医官,就算伸手相救尚书大人已经神志昏聩,难免会做出些什么有损国体的事来,搞不好反而还会弄巧成拙误了大人养病的时机,若是贸然行动,岂不更是惹人笑话么?
况且陆卿既然到这东临朝堂上来求官,那便是看中了东临国人杰地灵,君臣一心,又如何忍心出此毒计损伤同侪?想来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陆卿潜心丹青之术多年,想必是一铺开宣纸便忘了时辰,万望帝君不要太放在心上才是,免得落人口实无端背了个气度狭小的恶名。”
国师的话显然是带了内力发出的,声音极大,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便让那些麻木立在堂中的朝臣们清醒过来。这一手棋虽下得很有些被动,却并不算太坏,甚至不带成见的说是这种局面上最好的一手棋了,陆宁面上神色虽分毫未变,唇边的笑意却愈发高深莫测起来:“顾惜雨,我倒要看看,你这条反咬饲主的狗到底找到了如何智计无双的人做依傍,竟能让你面不改色的忘了数十年养育训导的深恩大义。”
陆宁心中思量不断,帝座上的临远已经慢悠悠的开口了:“国师所言极是,既然陆卿潜心研究丹青之术,那笔下人情风物势必带着难得一见的雅致和韵味,现下群臣俱在,陆卿何不当面引介一番也好让大家都开开眼界?”
陆宁浅淡的眸子里精光一掠而过,状似无意的扫了扫躬身站在墙边假扮成内侍的龙毅。宽大的水袖一挥便将案几上的皂白的丝绢平展在众人眼前。
“帝君有所不知,宁自幼成长于风月之所,花眠柳宿之地,哪里懂得什么人情风物,这幅十八摸便是随云倾心之作,分毫之间均是用心画成,这画中十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