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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豆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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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让你去嫁祸二爷吗?那么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之前景瑶和姬函真的有吵过架吗?”
“他们吵过,不过只是说了几句而已。那次小姐喝醉……嗝,”景梅打了个酒嗝,努力消化我的长串问题,混沌地思考了一会儿,“喝醉你送她回来说是和二爷吵架了,后来也没发生什么。”
“那你说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全部是真的?我还让你做了什么假证词吗?”
“没了,我就是没有说你见了小姐的事。”景梅又摔到我身上,昏昏欲睡。
我扶着她,完全被这场对话给惊呆了,梁复月到底做了什么?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怀疑他,中间一定还有隐情,我不能因为一个酒醉的人几句话就否定了一个认识十多年的兄弟。
也许景梅也是被人利用然后对我编造了这些话。
因为她喜欢梁复月,这个弱点足够她被利用,我相信。因为我不也是一样不知不觉被一些人利用着吗?
***
我向皇上告假,准备亲自去一趟洛阳。
孟开帮我挑了几个不错的人,就是年纪看着有点小。
“你们都是新选上来的吗?”
“是!”回应很生猛,看来都是拼劲十足。
“这一趟去洛阳,我不能担保人人都能平安回来,怕不怕!”毕竟先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私下的一些言论在夸大地散播这我是知道的,可是我没有心力去制止,只能任其散播。
“不怕!”
孟开傻眼地看着我做出师动员,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其实我也是借机为自己壮壮胆子,谁知道这一步跨出去还有没有机会跨回来,可是真相就在眼前,我克制不了想要挖掘的心。
我感觉这也算我的一个弱点,明明很无力却也要赌一口气做傻事。
“好,随我出发!”
一行七人快马加鞭向洛阳前进。
出了京城,在我这个路痴眼中四面八方都长一个样子,先头部队有两个,我夹在中间,后面垫着四个人。
一开始还能看见一些旗亭酒肆,到后来简直是一路荒凉,视野范围内能看见活物就不错了,偶尔抬头倒是有大雁悠然飞过。
由于我赶路心切,一路上只要能走就坚决不停,最后还是孟开考虑到马儿吃不消我才让人在旁边生起一堆火,准备晚上在此地睡一下。
“还有多远的路?”我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一不小心喝猛了,呛到了一口,我边擦嘴边问孟开。
“我们的速度很快,已经走出大半了,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到洛阳。”
“哦。”还是觉得有点慢,恨不得和那些大雁一样插上翅膀飞过去。
“大人,要喝点酒吗?”孟开把另一个水囊递过来,“这郊外到了晚上露水多,温度低,喝酒可以御寒。”他解释道。
“谢谢。”我不客气地拿过来。
“像您这样干事的官倒真不多见了。”喝了酒似乎让人不自觉敞开了心怀,孟开在我身边坐下。
我低着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一开始弟兄们都看不惯你,没有后台没有功绩就这样爬上去了,还以为耍了什么手段。”孟开指了指围着篝火烤着刚打来的野兔那几个小子,“我们这样的,干一辈子也就看别人眼色,谁知道哪天就豁出了性命,看到你年纪那么轻居然做了丞相自然心里有点议论。”
这我倒是没想过,手底下的人居然也会有想法。
“不过这段日子处下来,我觉得你还是个好官。”
“是吗?”我失笑,“我怕是最不适合当官了,还是卖豆腐实在。你知道吗?我们家的豆腐在洛阳是一绝,等到了那里我请你们尝尝。”
借着火光,我们出乎意料谈得融洽,也忘记了上下级的差别,说来孟开还长我几岁,像是一个大哥。他和我说了一些我之前所不了解的朝廷,也吐露了他们这一行的事迹。
夜里,温度果然降了不少,三三两两的人挤在一起取暖,睡得很甜。
都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之前觉得身边埋了不少眼线,可是看着他们总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人和人之间沟通是很重要的,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相信着梁复月,就凭着我们这么多年来情谊,我也不能随便因了外人的话而去轻易怀疑他。
第二天天微亮就被人吵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天边还留着丝丝霞光。
“大人,你醒了。”
“你们都起来了?”
有些人就着水在啃干粮,还有人早早就耍起了拳脚。
“都是奴才命,早起惯了,不小心吵到你了。”
我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清醒一下,“正好,我们也可以早点赶路。”
稍稍整装,吃了点东西我们又策马前进,经过一晚上休整速度快了不少,晨风拂面让人心情大好。
就是骑了大半天,两胯有点疼,加上路上颠簸整个人有点被打散再拼起来的感觉,等再一次回过神太阳已经很大,马上就要跑到头顶了。
“再往前一点就有一个铺子,我们可以去补充一点口粮,顺便让马匹休息一下。”孟开追上来和我说。
“行,告诉大伙前面休马整顿。”
“是。”孟开挥了一鞭追上最前面开路的两个。
一件事的始末是最难预料的,就像前一刻你还在好好的吃饭,下一秒就可能被饭粒呛住,就像前一刻还在和你说话的人,下一刻就应声倒下。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其他的护卫团团围住,孟开倒在了前方不远处,挣扎了几下想要起来,明晃晃一支冷箭插在了后背。
“保护大人!”所有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谁也不知道这支冷箭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赶了两天路终于现身了,我知道这一路不可能这么平安无事。
又一支冷箭射出,不过这次大家有点准备,只是简单的擦身而过。随后也都拉起了弓箭开始反击。
“咳,看来对方人不多。”
“孟开!你没事吧?”他居然起来了,我以为。
“没关系,小伤而已。”他把背后的箭□,“大人,我们在这拖住人,你快马往另一边的林子里走,那里树多暗箭不容易命中,穿过林子之后再有几里路就要到洛阳境内了,到时候他们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们怎么办?”现在这个情况,敌在暗我在明,实在太不利了。
“大人,您比较重要。”
抬眼看去,几双年轻的眼眸里都是沉着和坚定。
“等一下,先确定一下那边有没有埋伏的弓箭手。”孟开示意左边的护卫先去探路,走了半道似乎没有状况,那边的人回头点了点头。
“大人,自己小心,让他跟着你。”
我心一横,抽了一鞭从那个破口冲了出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可是不敢回头,只能一个劲儿往前冲。不久便隐约听到背后传来冷兵器相接的声音。
突然后面又一支箭射来,随着我的年轻护卫应声倒下,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心下一凉,狠狠地抽着马鞭。
林子里道窄,即便我抽得再狠马也无法急速前进,反倒是慌乱中马蹄被粗壮的藤蔓绊住,我一下子被甩飞出去,也幸亏这个动作,那支本来冲着我后背的箭只是射中了手臂。
我在地上滚了几滚,把箭拔出,捂住伤口先把自己藏起来。
伤口不是很深,但是血止不住,我扯下衣服上一条布,快速的绑了一下防止行动中伤口被撕开地更严重。然后抽出了自己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困兽。
“唔!”
前面传来一阵打斗,有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难道是孟开他们还活着?我惊喜不已,可是还是忍住冲动把自己尽可能藏好。
声响越来越近,手中的刀越握越紧,汗沾湿了刀柄,我控制不住的颤抖,毕竟从小到大没有面临过这种生死攸关的局面,万一前面来的不是帮手而是敌人……
我背靠着一棵大树,前面的声音已经寂灭了,有脚步声向我这边过来,踏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我脚下拼力,全身绷紧,随时准备扑出去。
越来越近了,嗓子眼发干,汗水沿着额发滑落。
“小贤?”一声熟悉的呼唤闯入耳朵,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判断,怎么可能?我瞬间因为放松而瘫软,大口的呼吸,为了这劫后余生。
三十九
“小贤?”一声熟悉的呼唤闯入耳朵,霎时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瞬间因为放松而瘫软,大口的呼吸,为了这劫后余生。
姬函握着一把刀,牵着我那匹受了惊吓的马出现在眼前时,那一刻简直帅得无与伦比。
“我的人,还有活着的吗?”我轻轻问。
姬函沉默的摇摇头。
“哦。”我应了一声,耳边响起昨天火堆旁,孟开说家里已经找了媳妇,今年过年就准备回家办喜酒,可是我不知道那个女子此刻是否还在一心一意等待着未婚夫的归来。
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姬函把马系好,沉默着不作答。
“你该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我张大了嘴。
“我一直在你们后面点,等我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打起来了。”这算是默认吗?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好没来迟。”
“你去京城了?”
他点了点头。
“怎么没来找我?”
他颇似无语地哼笑了一声。
“我只听过当官越当越狡猾的,你怎么反其道而行呢?”他无奈地在我身边坐下。
“哦?”不是来找我的啊。
他看我还是不解,“你说就我这脑门上刻着黄金万两的脸,能大摇大摆的进城吗?”
“啊?啊!”我后知后觉地脸红了一把,把这迟钝都推脱在刚才一番惊吓上。
“本来想趁着夜里去你府上,结果看到你出来了,就跟上了,去洛阳?”
“嗯,对了!”我突然反应过来,“你把人全杀了?有没有留活口?”我转头使劲张望。
“没有啊,怎么?”
“嗷!”我抱着脑袋兀自懊恼,“本来还想着可以引蛇出洞,太可惜了。嘶——”一不小心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
“受伤了?”他黑着脸拉过我的手细看,其实哪用得着细看,这血不要钱的往外欢腾的冒,“忍一下,我带了伤药。”他起身去自己的马匹那里掏东西,我的视线黏在他身上不敢动,两个月没见到了,出现的又这么突然而神奇。
“把手递过来。”我闻言乖乖把左臂凑上去。
他拿水囊帮我清洗了一下,掏出瓶不具名的东西,洒了白色粉末上去,用纱布按牢。
“疼就叫出来。”
“啊?”是有点疼,不过还好。
“这个药效果很好,就是有点疼。”
“还行。”这皮肉伤虽然很少遇上,不过起码也是个大男人。这点刺痛不在话下,更何况我现在没什么心思管疼不疼。
他抽出一些绑绳把伤口绑好,检查了一下没问题才放手。
“你刚才说的引蛇出洞是?”话题又转了回来。
“啊!可不是吗!我就不知道是谁在和我作对,现在亲自出来就是想引出幕后那个家伙,谁知道……”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姬函的脸色越来越菜,我明智的收了口。
“你不应该这么胡来。”虽然语气不怎么严厉,可是周围温度还是陡然降了降,“万一没有遇上我,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们人身这么厉害啊,更何况不是被梁复月那么一弄昏头了吗?
我顿了一下,他应该还不知道梁复月的事,犹豫着是否要透露。
他看着我不做声响,缓了缓语气,“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一下。”
“欸?不直接去洛阳吗?”这里离城门也不远了,再赶一会儿路就到了。
“能骑马吗?”
“我……”等等,好不容易见到人,进了洛阳又要有的忙,现在是两个人独处,我有点心动了,“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吧,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他牵着两匹马,我慢慢拖拖跟上他的脚步。
“你说一直有人在阻挠你?”他边走边问。
“对,每次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我把情况和他大致说了一下,还是瞒下了梁复月的事。
“幕后那个,难道不是秦寿?”
“怎么可能?”我一摆手,结果不小心带了一下伤口,“虽说他不干好事,可全天下都知道他和将军有私怨,谁会这么傻做这些让人去怀疑他。景瑶的事我觉得应该也不是他所为。”
姬函思考了一下,微微点点头,“那你有查到什么吗?”
“现在正要去,我已经找到那个媒婆的下落了,这次去洛阳就是为了堵人。”把案情和他细细说了一通。
转眼就到了一个临时借宿的地方。
看来洛阳风水很好,眼前这龙王庙看样子都快被废弃了,看来是风调雨顺的没人来烧香了。
等他安置好马,我已经倒腾出一个暂时可以称之为狗窝的地方,我坐在狗窝里,想到之前以为可以马上到洛阳,干粮什么吃的吃,就算还剩下的也不在我的背囊里,现在五脏庙空空的,颇有些郁闷。
姬函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干柴,东弄弄西弄弄倒是真窜起来了小火苗,瞬间温暖了不少,我挪挪屁股靠近了火堆。
“不错嘛,很厉害。”
“熟能生巧。”
我愣了愣,难道他一直在荒郊野外?
“饿了吗?我还带着些吃的。”
“哦。”接过他递来的干粮默啃了起来,就着水吃下去感觉胃里舒服了一点。
“你之前都在做什么?”忍不住好奇心,我吞下最后一点东西,迫不及待地追问。
“和你一样,调查案子。”他慢慢咽下,慢慢开口。
“有什么进展吗?”
他收起水囊,加了把柴火,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和你调查方向不一样,对你也没多大帮助。”他拍拍手,轻松地笑言,“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味,晚上可以加餐。”
我目送着他出去,总是被他半推半就的话堵着。
许是之前流了太多血,吃了东西加上周围暖呼呼的,困意上来,我铺好狗窝慢慢窝下去,蜷了蜷腿,闭上眼睛。
一幢幢黑影压迫着眼球,好似梦魇。
梦中有刀光剑影,有绝望的呼救,有无助的眼神,孟开牵着一个女子幸福的说,这是他娘子,可是下一秒胸口便爆出一朵血红的花。
我站在崖边,脚下是滚滚激流,眼前是看不清脸的重重黑影,他们逼近威胁。
梁复月,你当时也曾这样绝望过吗?我突然想到。
如果顺着河流的方向,是不是可以抓住你这个混蛋问问清楚。
入秋的水带着冷意蔓延到皮肤的每一寸,很冷,可是时不时又有莫名的热气袭来,忽冷忽热像是高烧中的感觉。
…… ……
“怎么了?抱成一团?”有人拍着我的脸,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一片,好不容易认出是姬函。
“难受。”挤出来两个字,我又团在了一起。
“哪里难受?”他的声音听着不是很真切,就好像耳朵里多了一层膜,挡住了外界的声响,自己胸腔的跳动倒是格外清晰。
我努力再睁开,一层水汽蒙在眼睛上,“你帮我看看伤口,是不是感染了?”嗓子干灼,吐出的语句也变得支离玻碎。
姬函拿刀子割开绑好的地方,借着火光端详了一会儿,我看看外面的天,居然已经黑了,睡了很久吧。
“那支箭可能不干净,疼吗?”他尝试着按压了一下。
“有点涨痛。”我点点头。
“应该不是淬了奇怪的毒,我帮你放点血出来。”
我偏过头,任他处置。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身上还是凉冰冰的?”他困惑的摸了摸我露出的手臂。
“不知道,忽冷忽热的,应该是伤口感染的问题。”
“你忍一下。”他抽出一把小匕首放到火上烤了烤,对准伤口划下了一个小十字。
真他娘的疼,不是很锐利的疼,而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疼。我惨白着脸让他快点,他用带子绑紧伤口上方的部分,用力挤压着伤口,来来回回好多次,我觉得我的胳膊都麻了。
“好了吗?”又一层细汗蒙上额头,完全脱力了,我偏偏头想看看,胳膊却触上了异常的温软湿热。
“这样才能清干净一点。”他解释了一下。
我半张着嘴愣神,倒是忘记了疼痛,瞪着眼看他。
“放心,我嘴里没有伤口,等会儿再用清水漱一下口没问题的。”他再度解释。
我摇了摇头,“你继续。”憋着气转过去,脸上腾起热气,这是很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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