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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贫凡生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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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的拿起来,看到底座上刻着字:念离。
念离?
这是什么?人名?可他不记得有叫这个名字的男人或者女人。
正在他端详的时候,姜适一把从后面把玉石拿了去,然后负着手,笑而不语。
“这是什么东西?”姜云川问道。
姜适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
“你都把刻痕把玩的那么光滑了,跟我说没什么特别的,你当我小孩啊!”姜云川不满,“到底是什么意思,别蒙我!”
姜适面无表情:“三哥不想说。”
“女人?”
“男人?”
姜云川不想猜了,抱怨道:“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神秘的?”
姜适仍是不开口,半晌说:“这件事三哥不想说,也不想骗你,所以只能不说,你若是介怀……我也没办法。”
姜云川没办法了,叹口气摆摆手:“随便你了。你把人安排好了吧?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说着便走了。
姜适捏着手里的玉石,忽然转身,抬掌运功,落下是把玉石拍进书桌,嵌入的很完美,好像浑然天成一般。他喘息着看着那块白玉,眼中仿佛有毒火。
他会成功的,皇位一定是他的。
、63决战(1)
不出几日;姜适派出去的门客便带着足够的信息回来了。
姜云川和他商议了数次,又着人去确认过;终于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这次必定能一举成功。
他们派人去偷袭了姜安在京郊的一处庄园;那里面有他许多的秘密,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这一下动静足够大,大到让姜安心神不宁,姜适又安排人不时地去扰乱一下他的那些幕僚们;更是毫不掩饰身份;大方许诺;招摇的挖墙脚,明白的让他知道他们打算动手了。
与此同时,坊间又消息悄悄散播,说是皇帝的病情加重了,打算立太子监国。
至此,姜安终于开始疑神疑鬼,频频出错,更被皇帝叫道殿前训斥。
姜适与姜云川屏息凝神,只等着他承受不住了先动手。
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把握,都是因为姜安一直都是武力过人,头脑却不够灵活,而且又多疑,先前那门客找到过去相熟的朋友,大倒苦水,直说三皇子待人刻薄,客卿都是用过就扔,大呼自己真是后悔,很想回来继续为大皇子效力,至少在这里没有人排挤,客卿彼此都很照顾,而且大皇子为人忠厚,就算他们没能帮他争到皇位也不会遭到怪罪,三皇子就不同了,整天紧张兮兮的,把客卿当替死鬼,不时地扔几只出去试探水深。
那和他接触的朋友虽不是姜安心腹的中心人士,也知道很多秘辛,本着为主子套消息的打算,自己也好升官发达,交换了不少信息,其中有真有假,后来都被姜适排出的人调查清楚了。
那门客离开之前姜适特别叮嘱过他一定要问清一件事,并授意他可以用一切觉得需要的情报交换。
他只想问一个叫念离的人,在什么地方。
门客也知道自己这次触及的太靠近核心,于是回来复命之后,拿了赏赐,便悄悄地离开了,不管事后是要荣禄加身还是祸及满门,他此刻溜走,便断绝了此后的种种。
姜适听说后只是笑了笑,这是个绝顶的聪明人,能及时抽身的人从来都值得尊敬,他便没有派人去为难,日后得到皇位,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有什么事是难办的。
这半个月的时间,无数人度日如年,姜云川尤其有感,若非身边有萧斐陪着,他直要浑身都急的着了火不可。
他听闻近日姜安面过圣,似乎触了皇帝霉头,被好一通臭骂,灰溜溜滚出宫,回家便开始密谋大事。
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姜安等不及了,他们数日来的连环安排终于见效。
姜适把所有能用的人都调动起来,全面预警,只等着姜安动手他们就要黄雀在后。
除此之外,他又派一对兵马,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去姜安的庄园寻找念离,三年了,为了皇位,将他一个人放在最危险的地方,现在他终于等到时机把他接回来。
元宵夜,皇帝宴请百官,皇妃列席,姜云川随侍。
是夜,月朗星稀,端的是好天气,宫娥流水般的穿梭于席间,端菜斟酒,当真是天下最大的盛宴。
皇帝心情极好,还和群臣开玩笑,让人安排时间,他要去狩猎。
姜云川面上妥帖的陪笑饮酒,心里却一直打鼓一般,他们得到了确切的情报,姜安定于今晚举事,只等宴饮散场,百官都回家歇下,他就会率军冲入逼宫。
他趁着解手几次,到周围查看了布置,姜适居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已经在重要关口安排了兵员,这样他就能送一口气了,皇帝的安全应该可以保障。
月上中天,皇帝终于乏了,由皇妃搀送回宫,众大臣也没有在皇宫划拳拼酒的兴致,分分拱手道别,姜云川一一送走,这一根弦松了,另一根线却绷得更紧。
他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去皇帝的寝宫,万一到时候乱起来,他拼死也要护住皇帝的安危。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消逝,缓慢的犹如啮骨。
忽然一声尖细的高呼:“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有刺客!!!”
姜云川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是这口气憋得更厉害。
忽然屋外灯火通明,喧哗声越来越近,皇帝坐着喝茶,闻声皱眉:“发生何事?”
姜云川马上到他身边守护:“父皇不必担心,儿臣会拼死守护父皇安全。”
皇帝抬手让他让开,站起身,皇妃和姜云川一齐出声:“父皇/皇上万万不可!”
寝宫没有武器,姜云川只得以人肉之躯守在门口,门外的侍卫忠心护主,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后便是惨叫。
皇妃骇的脸色煞白,双手绞着手帕,眼中隐隐有泪水。她还很年轻,刚刚开始受宠,怎能料到有这种横祸。
皇帝却仍旧十分镇静,漠然的看着守在门口的姜云川,然后走回去坐下,继续喝他的茶。
姜云川对皇帝这反应满头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从没有何时如同现在一般如坐针毯。心里只是呼吁着姜适快些赶过来,他在这里几乎要撑不住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们收场,皇帝先戳穿一切。他那种淡定的态度,让姜云川怀疑他是否已经全部知道了,现在不出声,只是想看看他们哪个能撑够久?
然而姜适却被耽搁了。
他亲自率领那队精锐前去抄姜安的底,等到了郊外的庄园,里面却全然变了样,说是废墟一点都不过分。
他呆呆愣愣的杵在门外,半天找不到声音,直到副将向他请示,是不是直接去宫里奇袭。他才回过神来,口中却只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念离,念离,念离,念离……
这里已经被毁了,这是否就意味着,姜安已经识破他的身份?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他现在会是怎么样!
“来人!”姜适理智全无,“给我搜,给我搜!”
“主子,搜什么?”副将一头雾水。
姜适歇斯底里的大喊:“人,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立刻给我搜!”
副将见他双眼血红,犹如一匹嗜血的狼,登时有些胆寒,带着人破门而入,上天入地的一通搜寻,却不见任何人。
“不可能。”姜适听着汇报,平静的说:“给我掘地三尺,继续搜!”
他保证,念离不会死,他确信,念离一定在此!姜安再没有更妥适的地方来安置他!一定还在这里,只是太隐蔽,他们还没找到。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没有任何回复。
一名随从快马加鞭的过来,翻身下马来不及跪,嘶哑着声音说:“殿下,六殿下……六殿下那里撑不住了!我们的人……伤亡严重,再不支援……就将功亏一篑了!殿下!”
姜适终于回过神来,把那封被血浸透的信拿出来,里面写了什么已经看不清,但却让他立刻头脑清晰起来,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做什么!
“这里,不准停!继续给我找!”姜适跨上马,大吼一声,“儿郎们,随我去救驾!”
姜适调动所有在外的兵马,如一柄利剑直插晋阳府的心脏。
姜安把所有障碍都扫除,他们一路冲进皇宫如入无人之境,直到御花园,后来的兵士才如狼似虎的冲上去,在大批杀的人困马乏的姜安亲军中肆意冲杀。
与此同时,皇帝、皇妃已经六皇子姜云川正被关在废弃的一栋偏殿,而直到此刻,他们才看到主谋者,竟然是大将军皇长子姜安。
皇帝坐在椅上,皇妃紧紧的靠在他身边,浑身瑟瑟发抖。皇帝安慰的拍拍她的手,问道:“安儿,你行此忤逆之事,意欲何为?”
姜安浑身浴血,他摘下头盔,把被血染湿的额发一捋,口气不善道:“父皇,何必再装呢?儿臣想要什么,父皇会不知道吗?”
“朕正是知道,才问你,意欲何为?”
“我哪点不比这个废物强!”姜安忽然暴怒,手指指着姜云川,开始发泄这些年来憋在心里的不平:“就因为他是皇后生的,就算他只知道游手好闲也是你心头上的肉!其他的儿子你都不放在眼里,我为你守护这万里江山,开疆辟土,除了赏赐,你还给过我什么!”
皇帝十分平静:“你还想要什么?”
“我是皇长子!父皇,我是皇长子啊!”姜安怒吼,“自古立嫡立长,我是皇长子,为什么我不能是太子?姜王朝交给这个废物才是自毁江山!”他说到怒起,一脚踹翻了姜云川,他穿着精铁战靴,那一脚威力之猛,竟让姜云川差点吐血。
“看吧,他就是个废物!”姜安指着伏地的姜云川,“你心心念念的维护着他,可是等你驾崩之后呢!他还有什么依靠!到时候我要造反也是易如反掌!”
姜安喘息了片刻,用手里的长戟撑地,粗声粗气的说:“父皇,只要你下旨封我做太子,我一定会放你们平安,我会好好孝敬你,我会当一个好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评论。。。。。。
、64决战(2)
殿内安静异常;只余姜安激动的粗重喘息。姜云川被那一脚踹的倒地,良久没有起来;他伏在地上忍痛。
“大哥。”姜云川叫道。
姜安怒斥:“闭嘴!”说完又补上一脚。
皇帝担忧的唤道:“逸儿;逸儿?”
姜云川擦擦嘴角的血;轻声说:“父皇,儿臣没事。”他爬起来;扶着桌子:“大哥,论武力,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纵然我能力平平;却也还是知道,你无法成为一个好皇帝。”
“你说的什么屁话!”姜安恼怒,挥拳朝他脸上去,一记狠拳再次让姜云川倒在地上。
姜云川呸掉口里的血,干脆趴在地上说:“好皇帝,一定要让臣民心甘情愿的臣服,一定要让四方来朝,一定要幼吾幼老吾老,一定要有一颗仁心。你都没有……”
“你还喋喋不休!”姜安彻底被激怒,大步朝他过来,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了。
皇帝冷喝道:“姜安!住手!他是你弟弟!”
姜安充耳不闻,嗜血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这时却从外来了一个浑身血迹的将士,他附在姜安耳边说了几句,就见他脸色顿时大变,恶狠狠的盯着姜云川,折头走了出去。
皇帝忙叫他:“逸儿,怎么样?”
姜云川挣扎着起来,来到皇帝身边,勉力笑了笑:“不碍事,大哥毕竟还念着手足之情,只是些皮外伤。”
皇妃见他嘴角还挂着血,便把手绢递给他。姜云川感激点头,把血擦干净。
那将士带来的消息正是三皇子姜适带兵勤王,他们的人遇上骁勇的勤王军队,顿时溃不成军,正在节节败退。
姜安这么些年的磨砺到底还是积累了足够的能力,他立时下令,全力围阻,决不能让姜适和里面的姜云川接上头,他知道这两个弟弟看起来都是玩世不恭,贪恋酒色,其实能力卓越,自己自负多年,却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这两个弟弟肯安分一点,不要逼他这么早动手,也许他会念及他们的能力,留下他们在朝中效力,然而,他们实在太过分。
想到姜适居然在三年前就在他身边安插了最深入的一颗棋子,他就怒从心起。
一个能把心爱之人放在危险之地,并且三年来不闻不问的人,绝对不能小觑。只是不知道,等下姜适看到不成人形的爱人,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风轻云淡的死样子。
两兵相接,勇者胜。
这在军法中是最浅显的道理,他们都知道。
肉搏战中,再多的战术都无用。
姜适在马背舞动长剑,将靠近过来的人都毫不留情的斩杀。他武功本来平平,但是修行了他山之法之后,内力提升不知几个层次,早就不是当年耍一把花架子的三皇子。
姜安站在高处看着,慢慢地心惊胆战起来。
他的人正在一圈一圈的倒下,虽然前仆后继,但却一直没有任何进展。而姜适的人,虽然只有那么一队人马,却有万军之势,他们大开大合之间就把涌来的对手全部绞死。
这令人恐怖的兵力对比,立刻让姜安惨白了脸。本来,他对于今夜的逼宫势在必得,只消等来皇帝的妥协,立太子,写诏书,明日新年第一朝,当庭公布,一切就尘埃落定。
他不是没想过姜适会来破坏,但是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所以,他居然这么大意的,没有留任何兵力阻挡他救驾,以致于现在短兵相接,己方的士气在越来越消沉。
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他拼尽了所有,豪赌一把,一旦输了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谋反叛逆,这是诛九族的重罪。他是皇族,不会诛九族,但是他这一族,自他而下,三岁的儿子,刚出世的女儿,都要为他的野心陪葬。
绝不可以动摇!
姜安带上头盔,手执长枪,杀入阵中。
领头人的进入顿时鼓舞了士气,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性命都和皇长子系在一起,同生同死,成王败寇。没有人愿意这样死去,带着乱臣贼子的名声。
姜适嘴角弯出一道残忍的微笑,他就等着这一刻。忽然振臂,大声嘶吼:“众将士听令!合围!”
不知不觉之间,姜适的人已经把姜安的士兵团团围困。此时,姜适一声令下,他们合围而攻,他山的心法重的便是合力,当所有人一起迸发内力,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一道恢弘的光,从地面直到天际,像天雷一般,直 插入阵中,将姜安极其部下重重创伤。
至此,姜安终于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他在这次争斗中,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姜适眼见,一把飞剑掷过去,刺伤了姜安夺刀准备自尽的手。
“拿下!”姜适一声清喝,众将士纷纷行动起来,把姜安和叛兵都捆缚起来。
姜适跨步上了台阶,推开殿门,进去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救驾来迟。”
皇帝默默地看着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姜安被带进来,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双眼赤红。
“父皇,儿臣不敢擅自决定,还是交给父皇处置。”姜适说到。
皇帝静静的看着三个儿子,半晌开口:“安儿,从你幼时,朕便看的出你有带兵之能,这些年,将你放在几位将军手下历练,果然是能够独当一面了。叛军破城门,可谓所向披靡,父皇的禁兵根本不是你亲兵的对手,太多年的安逸,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武器的锋利。朕其实很欣慰,终于将你教出来了,对你母妃总归有个交代。你不适合当太子,更不适合将来登基做天子,朕以为,给你找到了最合适的一条出路,给你兵权,这样,无论哪个皇子当了皇帝,都要仰仗你这个大哥。然而,朕没有想到……你居然用朕帮你磨砺的利刃,指向了朕。”
皇帝平静的说着,却让姜安慢慢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父皇的安排居然也是为了他好,那些兵营吃得苦,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得宠,那些平淡的打发,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擅长讨好。
皇帝继续说:“朕错就错在,没有早早的立下太子,让你们兄弟反目,最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呵,被自己的儿子胁迫,这在本朝尚属头一次。朕偏心逸儿,这毋庸置疑,朕绝对承认,他的母后是朕一生最爱的女人,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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