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皇驯逃妃,臣妾有毒-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主啊。”
“我没偷东西”楚小白的声音带了着嘶音,“她骂我娘亲,我才动手的。”
看着事情态一步步的发展,楚若影却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也许楚小白终究有一天要自己去面对这一切,要自己去承受真正的伤筋动骨的磨练。
公孙步衍冷淡的看了楚小白一眼,不置可否,又转头笑看着荀玉:“荀玉,你怎么说?”
荀玉涨红着脸转头看看楚小白,又看看对面得意洋洋的卢化孝,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
“哦,那就是说,现在荀玉也不能替他担保了?”
公孙步衍并未放过荀玉的犹豫表现,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继续追问。
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令两个年纪尚幼的少年不堪重负。
'112. 玉琚丢失事件(三)'
楚小白终于哭出声来:“我没偷,我不用他担保!和他无关。”他虽然流了眼泪,一双大而黑的双眸却仍是倔强的霎也不霎的盯着公孙步衍,楚若影在他侧方后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却感觉得到他的伤心。
楚若影心揪成了一团,从没有见楚小白在人前流过眼泪,可是似乎自己此时却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她心里五味混杂,怨恨的抬去看公孙步衍,却看见公孙步衍望向这边,笑容没有一丝热度,近乎冷酷。
亭内突然一刻变得十分安静,唯有秋蝉扯着嗓音呱噪,空气潮湿得凝重沉滞,隐隐浮动着让人难耐的燥动。
“皇上,”荀玉宏亮的声音打破了有些怪异的寂静氛围,“的确,荀玉不能替小白担保。可是荀玉还有话说。”
从开始问话起这么长的时间,公孙步衍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赞赏之意:“哦?你说。”
“小白在太学院等荀玉下学,荀玉的确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荀玉出来的时候,只听化孝对如妃娘娘禀告说公主和小白在太学院边上碰了面,小白偷了公主的玉琚。但是事实上,并没有人亲眼到小白偷玉琚,只是化孝替公主找玉琚的时候发现玉琚在小白手上而已。”
荀玉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一看卢化孝,似乎等他来确认自己说的是否是事实。
公孙步衍略转了头问卢化孝:“荀玉说的是实情吗?化孝?”
卢化孝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是。”
“所以”,荀玉澄澈的双眸大胆地直视公孙步衍,“荀玉要收回刚才的话。荀玉根本无需也不应该为小白担保。因为化孝指认的小白偷玉琚这件事,也许是真的,也许是件子虚乌有的事。若是真的,荀玉胡乱担保便是欺君,若是子虚乌有的事,小白又何需荀玉为他担保呢?重要的是,谁可以确定玉琚一定是小白偷的呢?”
“玉琚在他手上,难道还不能确定吗?”卢化孝忍不住出声。
荀玉朗声答道:“拾遗据为己有可以称之为偷窃,若是拾遗归还于失主,便不能称之偷窃。化孝又如何确定小白并不想把玉琚归还给公主呢?”
近乎诡辩的凿凿言辞,令站在边上的荀笛也忍不住惊讶的看向荀玉,一直以来在荀亥的教训之下荀玉都是恪言守行中规中矩的性格,想不到今天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荀笛有些意外。
公孙步衍长声笑了起来:“好,荀玉说得好。”笑罢,他站起身来,将玉琚系在华阳公主的衣上,抱起她,走出杏雨亭。
“荀玉说的十分有理,玉琚也完好无损,既然这样,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必再追究了。”
公孙步衍抱着华阳公主走过楚小白的面前,楚小白木木的站在场中,眼中仍有泪光闪动。公孙步衍并没有看他,直接走到楚若影面前,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楚姑娘,这里毕竟是皇宫,与别处不一样,收敛一些未尝不好。今日的事,就当是个教训吧。”
楚若影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拉着楚小白径直走出了御花园。没有人上前阻拦她。
'113. 做事情需要开心(一)'
鉴于今天收藏满了300,主要是因为亲乃的MM那么可爱的说月票全给菱歌,菱歌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菱歌收月票的日子还遥远得不知道在哪里,:p),所以今天三更,修好文即发,祝大家阅读愉快~
-------------
回到太医院,楚若影如以往一样检查了一下楚小白的伤势,看上去他并没有怎么受伤,只是身上有一些轻微的瘀伤和擦伤。可是楚小白的精神状态却很不同寻常,他显得很消沉,有些郁郁寡欢。楚若影猜到一点原因,却不太敢向他证实,楚小白长这么大,第一次,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去沟通,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再加上她病没有全好,这么一闹更是耗了一大半精神,回到房间就躺下休息,动也不想再动。
傍晚的时候,碧萝送了晚饭到房间就匆匆离开了,说是御膳房有事要去帮忙。
楚若影没什么胃口,没有上桌吃饭。楚小白一个人闷闷的吃过晚饭,又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晒在衣架上,然后拖了一张躺椅到庭中大榕树下,躺在上面呆呆的望着天。天空的颜色由胭红转为暗褐,又慢慢转为深青,等楚若影撑着起身,披上衣服走到门口看的时候,天已经大暗了。
楚小白仍躺在那里,静静的,无声无息,似乎一直就没动过一下。
楚若影走到他旁边,在躺椅边蹲下身来,轻轻唤了一声:“小白。”
楚小白似乎睡着了。楚若影又喊了一声,楚小白一下子睁大了双眼,眼中晶亮晶亮的,不知道是水光还是倒映的天上的星光。
“进屋睡吧。”楚若影对他笑了笑。
“娘,我没偷拿那个公主的东西。”楚小白的声音闷闷的,惹得楚若影的心也一抽一抽的生疼。
“娘当然知道,我家小白不会稀罕那种东西。”楚若影玩笑的答,摸摸他的头。
“可是,他不相信我。”楚小白倔强的说,“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说完他把头别在了一边。
楚若影心猛抽了一下,他竟那样在乎公孙步衍的态度。
这一刻委屈与不甘冲破了理性的束缚在心里肆意漫延,楚若影眼中泛起湿气,她伸手把楚小白小小的脑袋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
“老妈,我想回家去了。”楚小白埋头在她怀里,“我想大姨她们了。”
“好。”楚若影一口答应,“我们明天就回去,好吗?”
没有什么比楚小白更重要,既然小白不愿意留下来,那么也许就言味着时机并不成熟,所以现在离开会更好一些。
把楚小白哄回屋睡下以后,楚若影回到院子里躺在躺椅上,雨一停便闷着湿re,她拿了一把竹蒲扇,轻轻的摇着,望着幽灰的天空发呆。
夜空中寥寥无几的星辰,缀在暗色的云幕中,若隐若现,一切如此静谧安然,仿佛听得到屋内楚小白绵长的呼吸,和低声呓语,脚下的草丛间不知名的虫儿啾啾鸣叫,振动薄翼的声音清晰可闻。恍惚中竟如同回到了陵县那个小小的院落,楚若影眯上眼,渐渐沉入了梦中,睡沉了手轻轻一松蒲扇落了下来,被一只手轻巧的接了过去。
楚若影猛然惊醒的时候,好闻的沉香味钻入了鼻中。她转过头,戴着玄青色面具的男人坐在旁边,正很体贴的一下一下的给她打着扇,他居然从房间里搬了张杌凳来,端端的坐着,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见她醒来,轻轻一笑:“醒了?”
'114. 做事情需要开心(二)'
楚若影有些呆怔的看着他,一时痛恨自己病得丧失了警觉性,一时又不能适应他这样的柔情似水,举止有礼。
不过她没有不适应很久,因为马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我说过,你穿这一身一定会很美。”他脸凑得近了些,声音又带上了那种令人脸热的暧mei。
今晚洗浴以后,楚若影换了那一套烟霞色纱长衣,原本是很无意的一件事,经他这一说,就似乎带了几分不同的意味。想起锦绣阁里的一幕,楚若影不禁脸一红,咬了咬牙:“玄夜魃,你再胡乱说,我就喊人了。”
玄夜魃嗤的轻笑了一声:“那我不胡乱说,你就让我陪你说会儿话,可好?”
楚若影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了一边,免得让他看到自己红了脸。
“我不需要人陪着说话,少主你省点力气吧。”
“你怎么也会生病?”
见楚若影冷冷的看着自己,玄夜魃笑了笑:“我看见你房间里的药碗了。左右看都不象生病的样子,怕是心病吧?”
楚若影一脸懒得搭理他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次药没喝,刚想起身,玄夜魃扇柄在她肩上点了点,一手伸到身后从后面的石台上端了一个碗递到面前:“凉得差不多了,喝吧。”
服务细致周到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楚若影又被他成功糊弄得愣了半晌。玄夜魃笑得声音有些哑:“怎么,要我喂吗?”
“滚。”楚若影终于脱口而出的骂了一句粗话,夺过药碗来一口气的喝了下去。
玄夜魃被骂了一句笑得倒似更开心,见她喝完伸手去接碗,楚若影也不客气直接把碗塞到他手里。
“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楚若影接过玄夜魃再次递过来的手帕,随便拭了拭嘴角,又塞回给他,大大咧咧的随口一问。
“什么怎么样?”玄夜魃把手帕放好,背靠着石台,双肘曲起向后撑在台面上,声音很是不以为然,“杀了他们?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天弑楼杀一个人的价钱可不便宜,好歹我也是天弑楼的少主,你以为我会闲成那样么?”
“我看你就是很闲,不然为什么天天晚上看见你。”楚若影不屑的嗤了一声。
“就是因为要拿时间来见你,所以怎么会闲?”玄夜魃又开始语带暧mei,楚若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很识相的调开了头。
“昨天晚上的宴上不开心惹了心病吧?”
楚若影转头看着他,玄夜魃说这话的时候,仰看着天,如同在自言自语。
“喂,你到底是谁?”楚若影不假思索的冲口而问,“你是不是根本就一直在我周围?”
他对自己的事就好象无所不知一样,让人不能不怀疑他的身份,可是晚宴上她把人逐个排查了一遍,结果仍是一无所获,令人有些恼火。
“呵,不是说了摘下我的面具就可以了吗?”玄夜魃直起了身子,脸靠近她,低下头定定的看着她,“摘下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他这样由下而下的俯视,气息吹拂在楚若影的脸上,两个人头颈间的空气也被烘得溽热,令人有些气短,楚若影别开脸硬梆梆的答了一句,“没兴趣。”
玄夜魃轻笑了一声,又向后靠回了石台:“其实,为什么不想为花千姒诊脉?不太象你啊。”
“你和花千姒很熟吗?和我很熟吗?我是怎么样的,你以为你很了解吗?”楚若影对他说话一点也不留余地,任性蛮横。
'115. 做事情需要开心(三)'
玄夜魃也没生气,仍是说得不紧不慢:“天弑楼不比你们云水阁,若是要做生意,便要对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花千姒和我天弑楼曾经打过交道,所以对她的话,即使不算了解的彻底,也可以说知道的七七八八。至于若儿你么,”玄夜魃对她笑得邪气,“是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不过云水阁和天弑楼有相近的地方,人都不是很多,因此秘密保守得很严,所以要了解若儿你,还真要费一番大功夫才行。”
“你叫我什么?”楚若影终于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呲着牙问他。
“若儿,很好听吧?”
“免了,麻烦叫我名字。”楚若影听得头皮有些发麻,“我和少主你不熟。”
“是吗?”玄夜魃突然撑起身来,站在了躺椅前,矮下身,伸出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把楚若影整个人圈在了躺椅和他的身体之间,他的身体俯的离她又近了几分,眼中带笑,口气却分外强硬:“那要怎么样才算和你很熟?若儿不如教教我?”
这样的夜色中的双眸相对,身体距离虽远,却比之前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感觉更令人心跳不止,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玄夜魃身上散发的混着沉香气的男人气息让人窒息,楚若影不由自主的有些气弱,身体往躺椅中缩了一缩,不情不愿的说了句软话:“你,别离我这么近。”
玄夜魃的双眸瞬间暗沉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又立刻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苦笑道:“我真是自作自受。”
“诶?”楚若影莫明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玄夜魃身体的离开,让她觉得大松了一口气。
玄夜魃坐回了原处,又仰靠在了石台上,这一次他闭上了眼,半晌没再说话。
“其实,花千姒的病症,我倒是很有些兴趣。”玄夜魃不出声,楚若影倒开始有了想说话的欲wang,她眯起眼,拿起薄扇轻轻摇着,“可是,我不想给她诊脉,大概就是你说的心病吧。”
“好象你没给她诊治也并不开心。”玄夜魃闭着眼晴,语气很是不以为然。
“嗯?”楚若影有些恍然,停下了扇扇子的手,偏头想了一会儿,转过头去对玄夜魃笑,“你说的好象没错。可是若是我替她诊治的话,会不会更不开心?”
玄夜魃睁开眼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就只能问你自己,别人怎么会知道?”
“你既然说要陪我聊天,那不如给我一个参考?”楚若影涎了脸皮,执拗的要他说个答案。
“我想,至少会比现在开心些吧,其实,你的心肠很软。”玄夜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些温情的柔和。
夜风轻轻拂过,头顶的榕树枝叶轻碰,发出的声响如低低的笑声。
这一幕似曾相识,楚若影心怦怦急跳了两下,对玄夜魃呲牙:“心软吗?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有多硬。”
玄夜魃笑出声来:“手段硬没看出来,毒倒是很毒的。”说话间看着她的眼神又变了质,“弄得我想碰你一下,也得要拿出十二分的小心来。”
楚若影得意的轻哼了一身,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睡意阵阵袭来,大概因为药效的缘故,她撑着一丝清明,声音低低的道:“你知道就好。”
'116. 不能答应让你离开(一)'
一夜无梦,醒过来的时候,楚若影发现自己躺在了屋内的床上,身上盖了薄被,昨晚不知不觉在院子里躺椅上睡着了,应该玄夜魃把自己送回屋的。
天下第一的暗杀组织天弑楼的少主坐在旁边,自己居然毫不防备随随便便的睡着了,楚若影抿唇轻笑了一下,玄夜魃会不会有一点挫败?
他不会又趁机干了龌龊的事吧?她刚刚醒过来,脑袋还有些混,一边想着,目光游移中触及了床边那一身烟霞色的衣服。这一下惊得她回了神,看着那件衣服呆了几秒,立刻又羞又怒的掀开自己的被子。还好,薄被下自己的中衣好好的穿着,仍是忍不住咬牙:“这个混蛋,脱我的衣服!”
经此一吓,人彻底醒了过来。她起身穿好衣服,看见桌上放了一盆水,旁边摆着汗巾,想来是楚小白放的,心里泛起一阵柔情,轻轻笑了笑,走到桌边,拿起汗巾看了一会儿,才开始洗脸。
她边擦脸边想,看起来楚小白的心情好了些罢?先收拾好东西,然后去向公孙步衍辞行。
和玄夜魃聊了一夜,她的心情似乎也舒缓了很多,想到公孙步衍也没有了昨天那样的委屈怨恨,这一点令她自己也有些小小的意外。
刚想到楚小白,院外传来阵阵笑声,一个清脆似银铃乳燕,另一个却朗越如山泉飞瀑。
其中一个楚小白的声音,另一个……楚若影抑住急促心跳,快步走到了门边,轻轻拉开门,扶着门框去看院中。
一刻间,呼吸也静止了。
并不宽大的院子正中,枝干粗大的老榕树向上伸展出万条新生的枝条,却又在空中弯垂下来,宛如缕缕丝绦潜入植根的土中,历尽时间和沧桑,生命终究回到了原处,紧紧拥着最初的美好。
金色耀眼的阳光穿透绿色树冠,如同在枝叶间悬了点点的水晶,闪闪发亮,轻风只是微微摇动,这些亮光便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