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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驯逃妃,臣妾有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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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楚小白有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忽闪着一双大黑眼晴看着楚若影,皱起鼻头,“老妈,你和这个男人什么关系啊?你不太对劲啊。”
楚若影往他小脑袋上又来了一记爆栗:“小毛孩子,乱说什么。我是问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一起的有人骑了一匹红鬃白马?”。
“没有。”楚小白的回答却让楚若影有几分意外,在街上偶遇的时候,她以为那个人应该和荀笛在一起。
楚小白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他们就三四个人,还有一个女人病得很重。”
“哦。”楚若影的心里似喜似忧。
不是他?
这样也好,相见不如不见,况且这一次,自己也并不想见到他。
'11. 昏迷的女人'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听见荀笛在车外说话:“若影,到地方了,请下来吧。”
楚若影掀帘下车的时候,看着荀笛站在车辕前,眼神游移着不敢看自己,玩心大起,故意靠近他,皱起眉做出十分不快的样子:“为什么你把我的名字喊得那么难听?”
荀笛脸一红,又开始局促不安,他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清丽婉秀的女子,和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为什么似乎总在故意找自己的碴取乐。
可自己似乎也不太对劲,他也明白,若是换作旁人,自己早已怒了,毕竟脾气再好也不能无限度的让人捉弄,可是对她,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拿她没办法。
是因为她的举止之间让自己想起了消失多年的那个人吗?荀笛皱了皱眉,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感觉,样子并不相象。
他忍不住抬头,仔细打量着楚若影,在心里暗暗比较:“不象……也许有一点象,眼晴,鼻子……还是眼角眉梢的那种神情?”
“还是因为自己有求于她的缘故吧?”荀笛勉强定住了神,对自己的反常终于下了一个比较符合实际的结论。
没想到荀笛会直直的打量自己,楚若影捉弄不成,反而被他看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把身体离荀笛远了些,掩饰的扬起下颌:“人呢,在哪儿?让我看看。”
“请。”荀笛做了个手势,领着楚若影进了馆驿,带她进了楼下一层的一间客房。
看来那个女人病情的确较重,所以荀笛很周到的选择了楼下的客房,楚若影暗暗点头,在处理事情上荀笛通常考虑的还算周全,这也是因为他时时为别人着想的原因。
进门便闻到一股怪异的香气,带着点甜腥感觉,楚若影微皱了一下眉,扔下荀笛,快走了几步到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青缎面薄被盖住了整个身体,只有脸露了出来,一头黑发凌乱的散在枕上,双眸紧闭,眉色如黛,樱唇一点,楚若影挑了挑眉,看模样是个美人。
她面色异常的红润,唇红欲滴,那股怪异的香气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怪事。”
楚若影转头一看,楚小白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把着床上女子的手,装模作样念念有词。
“怪什么怪?”楚若影一时兴至,没象平时那样敲打他,反而饶有兴趣的追问。
“气息平和,脉相沉稳,没问题啊。”楚小白摇头晃脑,“不过她身上好香啊。长得也比三姨好看。”
“是吗?哪里好看?”楚若影边问边随手拍开楚小白的手,搭上了女子的脉。
“鼻子长得不错,象大姨的鼻子,嘴也挺好看,和胭脂楼的那个小妹挺象的,不知道眼晴怎么样。”楚小白趴得离那女人近了些,认真研究。
这对母子哪里是象来给人看病的,和贩卖人口的也差不多了。
'12. 昏迷的女人(二)'
居然把人和胭脂楼的姑娘比,荀笛汗颜不止,忍不住在旁边咳了一声。
楚若影如若未闻,手仍搭在那女子的腕上,神情渐渐沉静了下去。
“小白,站到一边去,别靠得太近。”见楚小白离那张艳如桃花的脸越来越近,楚若影出声喝止。
楚小白毕竟年纪还小,抵抗能力弱的话,这种香气还是会他对有些不良影响。
楚小白的小脸已经有些酡红,眼神迷迷朦朦,被楚若影一喝,清醒过来,立刻跳到了一边:“娘的,真的有问题。”
楚若影横了他一眼:“别说粗话。”把那女子的手放回到床沿,楚若影凑近到女子的面前,掐住她的下颌,撑开她红润的双唇,口齿甫一开启,有股浓重的腥味,楚若影微皱了一下眉,看了看舌苔,青白厚重。
“来,帮我给她翻个身。”楚若影掀开了被子,把住了女子的双肩。
没人上前帮忙。
楚若影转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犹豫不决的荀笛:“过来帮个忙啊,你倒是要不要救她?”
荀笛默不作声上前来帮忙抓住女子双腿,把人翻转过去。
楚若影把女人的纱衣扒到肩头,荀笛立刻把头转到了一边。
仔细检查过后,楚若影把人扳回原位,依旧盖上薄被:“她中了毒。”她抬头看了一眼荀笛,“我要给她服一点解毒药。”
“好。”荀笛想也未想就点了点头。
楚若影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没想到他什么也没问就点了头。
“一路上已经看过很多大夫,都没有效果。”荀笛仿佛在为自己不假思索而出的那个“好”字做一个解释,给楚若影一个解释,也是给自己的一个安慰,的确很奇怪,太轻易就相信了她。
楚若影似是听见又似是根本没有留意他在说什么,低头打开自己的医囊,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来,放进床上女子的嘴里。
随后,她起身走到书案边坐下,提起了笔,想想又放下,站起身来。
荀笛一直跟她走到桌边,见她坐下又站了起来,有些不解,看她的架势胸有成竹,原以为要立即开方,结果…。。。真摸不清她的行为思路。
楚若影大模大样的喊过来楚小白:“你写。”
竟然让一个五岁多点的小孩代自己写方子,荀笛有点晕,楚若影对他呲牙一笑:“字写得不太好看。”
“我不在的时候,你还不是自己写……”楚小白嘴里嘟囔着,不情不愿的坐下来。
“你娘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写几个字怎么啦?”楚若影瞪着楚小白。
“我写,我不正在写吗?”楚小白慢条斯理的把墨又研了研,坐下撩袖执笔的动作有模有样,大眼晴忽闪着看着楚若影,“写错字不赖我。”
“你敢!”楚若影眼神凶恶,想起上次写方,自己明明说,“半枝莲”他偏写成“半支莲”,自己当时一时忙就没来得及看他写的方,结果吃了药的人泻了个半死。
'13. 开方'
那次楚小白绝对是故意的,楚若影后来才知道,那天那个来求医的悲催病患,曾经骂过楚小白不太好听的话,比如,私生子之类的。
“算了。”楚若影想想,安全起见,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挥手把楚小白赶到一边,自己写方。
“她肩上似乎曾中过一箭。”楚若影写到半途,抬头看了一眼荀笛。
荀笛露出惭愧的表情:“是我不小心误伤的。”
楚若影点了点头:“伤口处理的还算好,不过要留下疤痕了。”又叹了口气,“唉。可惜。”
那女子皮肤柔嫩光洁,想来衣下的身体应该算是完美无缺的吧,疤痕这种东西,对男人而言也许是值得炫耀的记录,对女人却不异于最惨烈的痛,而且这种痛会伴随一生。
荀笛渐渐习惯她跳跃不定的思绪,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小命还在就已经很好了,疤痕什么的,谁有空在意那些。
楚小白在边上猛点着头:“嗯嗯,上次紫玉的手不小心划了一道,她就说宁愿去死。”
荀笛觉得这一对母子真是有些异于常人,这个当妈的行为怪异不经也就算了,这个小孩哪里象个不到六岁的小童。
楚若影很快开好了方子交给荀笛:“照这个先去抓药,你就去百草阁吧,那里的药备得齐全。”
荀笛点点头,转身准备出去让人按方抓药,不经意看了一眼方子,楚若影的那个方子字写得龙飞风舞张牙舞爪,荀笛有些担心抓药的伙计是否真的看得懂,正在担心,又立刻骇然瞪大了双眼:“二十斤?!”
方子上他别的看不懂的,最后两行字认得,赫然写着:以上所列各二十斤,加野蔷薇十斤。
他转头,瞪着的双眼好象合不拢一样,看着楚若影,又重复了一句:“各二十斤?”
有没有写错?
楚若影稳稳坐着,抿嘴一笑:“没错啊,是二十斤。”她手撑着脸颊,歪头看着他,“所以,你要准备一口大锅来熬这付药。”
荀笛瞪了她半天,大概眼晴瞪累了,回过神来,闷闷的转头去抓药。
楚若影得意的一笑,站起身来对很随意的对楚小白说:“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回去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楚小白一脸诧异,“做什么?”
“哦,我们要跟着这位荀公子同路啊,自然要收拾几件衣物什么的,这样路上才方便嘛。”楚若影边说边对着荀笛的背影笑了一笑。
“啊?”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啊这一声里完全是不同的情绪,楚小白兴奋不已,他早就想出去看看与陵县不同的大世界了,荀笛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足足吓了一大跳。
“夫……若影,”荀笛艰难的喊了她一声,想要求证,“你说要和我们同路?”
'14. 要解毒就要肌肤相亲'
“当然,这位姑娘的毒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的,需要随诊随治,不过,”楚若影笑得很美,也笑得很假,“荀公子若是实在不喜欢若影和你们同路,其实我想以荀公子的功力,应该也可以办到的若影要做的事。”
荀笛一脸提防的看着她,他突然觉得今晚自己惹麻烦了,惹上了大麻烦。
楚若影笑容未改一分:“我看荀公子也应该武功不错。那我就告诉公子你要怎么做吧,只要你照若影说的去做即可。”
楚若影踱回到桌边,绕着桌子转了半圈,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开始向荀笛传授机宜:“原本这些诊治办法是不能外传的,毕竟我们还仰仗着这个混口饭吃。不过,既然公子今天帮了我家的大忙,那就算是若影送给公子的谢礼吧。”
不知道为什么,荀笛觉得,她说得越中情中理,自己听得就越有些悚然的感觉。
楚若影慢慢的走到他面前,抬起左手食指拨了拨他拿在手中的那张方子,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二十斤的药方呢,是要熬出一大锅水来给这位姑娘沐浴。连续半月,观察疗效,若是毒解则无需继续,若是未全解,那就要以此法继续诊疗半月,以此类推至多两个月一定能解。”
荀笛想,果然,楚若影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这样的话,自己找几个侍女帮忙也可以。
楚若影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噗的一笑,轻轻摇头:“可不止这个,荀公子想得太简单了。所以若影才说,也许荀公子可以胜任,因为必须要有些功力的习武之人才可以完成这样的诊治,至少此人也得认得经络穴位才行。”她慢慢绕到了荀笛的身后,悠悠的说:“荀公子要准备一个大木桶,木桶需要足够大,保证能坐两个人。将药汤盛入桶中,把这位姑娘衣物除净,放入熬治好的药水之中,然后负责诊疗的人也得进ru木桶里,坐于这位姑娘背后……”
楚若影停了一停,瞟了一眼荀笛骤然红透的耳朵,心里乐不可支,轻咳了一声,控制了一下自己快要抑不住的狂笑,继续往下细说:“当然公子可以不除下衣物,只是通常以我们的看法,自然是除掉衣物效果更佳。然后公子的双掌贴于姑娘的背部,由风门穴开始,向下轻推,至肺俞、心俞、隔俞,各穴位需按以内力顺方向按摩,施以柔力,再复向上,然后再……”
荀笛已经听不下去,大声说了一句:“我去让人抓药,再送你回去收拾东西。”
楚若影掩嘴偷笑了一下,又突然“哎呀”了一声:“我想起来,明日还要去王大娘家看看她的摔伤如何,这下子倒是真的不能跟公子你同行了。这位姑娘的毒也拖不得,这样的话,看来必须要公子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猜,那位姑娘若是毒解,定会体谅公子与她,咳,咳,”楚若影假咳了两声,咬文嚼字的说,“与她肌肤相亲,实属无奈而并非有意冒犯之举。”
'15. 红鬃白马'
荀笛脸红得无以复加,他再迟钝也知道此刻楚若影完全是在故意为难自己,背对着楚若影,半晌憋出了一句:“摔伤总比不得中毒严重,还请若影你随我们同行才是。”
楚若影见状也不再作弄他,施施然一笑:“这样么……也罢,救人要紧,我就随公子你们同去。公子也不必派人送我回去,借一匹马给若影就好,若影收拾好东西马上赶回来。荀公子先差人准备好药汤,若影今晚就开始诊疗。”
“啊对了,看来今晚要找那样大的木桶不太方便,荀公子可以到胭脂楼先去借上一个,就说是我让你去借用的。胭脂楼的木桶每日都用若影配的药方烟熏醋蒸,荀公子可以放心。”
楚若影体贴的叮嘱了一句,荀笛背对着她,点了点头。
哼,让你刚才叫我大嫂。
楚若影看着荀笛走出门,甚为解气的扬了扬下颌。
“老妈,你和他有仇吗?”楚小白凑上前来,嬉皮笑脸。
“无仇。”
“有怨?”
“无怨。”
“那就是……有情?”
“啪”的一声,楚若影的巴掌落在了楚小白的头上:“臭小子,什么不好学,就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好好呆着,不准乱跑,等我回来。”
“欲盖弥彰啊。”楚小白摸着头嘟着嘴想了想,突然开心的大笑着在屋子里直转圈,“终于可以出去玩了,太好了。”
兴奋得在屋子里呆不住,楚小白跑出门准备去后厨看看熬药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听见馆驿门外传来一阵马嘶,小孩子总是很好奇,他跑到门边,看见几个人正下了马,店伙计去接过马缰绳准备把马拉去马厩,有一个人摆手道:“我们只是打个尖就走,给马喂点草料就好。”
楚小白发现那几匹马中赫然有一匹红鬃白马,想起自己老娘问的话,忍不住就想走过去看个仔细。
那几个人中有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普通的素色长衫,但是却明显地位很高,因为其余的人对他的态度都非常谦恭。
这种看人的能力,是从胭脂楼里学来的,有事没事的时候,绿玉紫玉她们就会指着楼下过来过去的男人互相打赌,猜测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甚至还赌这些男人家里有几个老婆。
素色长衫的男人对自己那匹红鬃白马十分爱惜,亲自把马带到一边,喂了它一些草料,又把剩下的铺在店伙计临时拿来的木架上,然后才往店里走。他经过了楚小白的身边,注意的看了站在门口的楚小白一眼。
楚小白觉得他那双眼晴幽深莫测,仿佛能洞察一切,包括,楚小白正在想着去招惹他那匹马的这点小心思。
楚小白垂下眼眸,把手笼进袖子,若无其事的慢悠悠往外走,晃晃荡荡的就晃到了那棵歪脖子榆树下面,几匹马正低头吃着草料,他才接近,那匹红鬃白马警觉的抬起头来,从鼻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声。
楚小白没骑过马,却突然一下子就很喜欢这匹红鬃白马,他由心底里夸赞了一声:“你真漂亮。”
'16. 男人之间的约定'
楚小白没骑过马,却突然一下子就很喜欢这匹红鬃白马,他由心底里夸赞了一声:“你真漂亮。”
身高足有八丈,一身白如冰雪,唯有鬃毛红似烈火,月色之下,如同破画而出的神驹,棱骨锋骼,傲然不群。
楚小白想,老妈大概也是喜欢这匹马的漂亮吧。
他想着想着,就想伸手去摸它。
“别碰它。”
楚小白吓了一跳,转过头去,那素色长衫的男人站在他身后,面孔在光影中明暗不定,不过楚小白确定他并没有生气,似乎看得到男人嘴角的一抹向上的弧度。
“它会踢到你的。”
男人走近楚小白,在他面前蹲下身来,现在的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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