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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驯逃妃,臣妾有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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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魃的眼神蓦然间亮得令人不敢逼视,随后又很快暗沉了下去,冷笑着握紧了她的手:“今天我陪你。”他抓起她的手就着手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自顾倒上一碗,倒好了也不端酒,看着楚若影凉凉的笑,“你不是说随便我怎么和你算帐么?好,今晚我们就好好的算帐。”
“啊?”楚若影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玄夜魃伸出胳膊揽上她的腰,只是轻轻使力便把她搂进了怀里,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楚若影虽然醉了,却没有完全迷糊,不免用力的挣了几下,玄夜魃手上紧了一紧,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不是说随便我怎么算帐么?”
楚若影对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还有些印象,停下了挣扎,歪了头还在想,眼前忽的漆黑,被什么蒙住了眼晴。她下意识的抬手想抓,手牢牢被人扣在了怀里。
“想喝酒么?”酒香扑鼻,酒碗凑到了唇边,楚若影放弃了抵抗,就着手大喝了一口,脸上笑容越发的妩媚撩人。
玄夜魃的声音低沉喑哑:“这次我陪你喝。不过,我们还有帐要算,所以,喝一口,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看着她连连点头,乖顺的出奇,玄夜魃几乎要把持不住吻上她被酒色浸润得红艳欲滴的双唇,一抬手把碗里的余下的酒一饮而尽。
“你说的陪你喝酒的那个人是谁?”鬼使神差的竟先问了这个问题,不由得苦笑。
“不告诉你。”
楚若影酣醉抬起下颌的娇蛮样子令人气结,玄夜魃不甘心的手上用了力,语带威胁:“你若不老实答问,我与你算帐的办法可不会只是这样了?”
“你想要怎,怎么样?”楚若影醉得狠了,随口便是挑衅的话,翘起水光润泽的红唇。
感觉到刚刚入口的酒液在血里流淌着好似要烧着一样,刺激着心跳响鼓如雷。玄夜魃重重的呼吸了几口,调整好气息,弯起食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定定的看着,放软了声音:“若儿,乖一些,好好答我的话,我只问几个问题就好。你答得好了,我就不来烦你了。
“不烦……我?”楚若影迷迷迷瞪瞪里听到了最后一句,嘴角弯弯的循声抬头望着他。
“其实,”玄夜魃踌蹰了一下,低声道,“今晚我是来和你告一声别,要过段日子才能再来看你了。若儿,好好答我的问题……”
他话音未落面前的人早已软软的趴在了怀里,两只手虚虚的吊着他的肩:“走啊?好啊,多喝一点。”说完还大力拍了两拍,然后她随手推了他一把,身体便往后猛然仰倒狠撞在桌上,闷叫了一声,手甩在桌上,烛灯倒下来,几乎点燃散落的头发,玄夜魃一时手忙脚乱扯过她,挥熄了火烛,顿时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檐瓦上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空气的沉闷却一丝也没有缓解。
彼此的呼吸可闻,视觉一旦不再,身体的感觉突然百倍的敏感起来。


'55. 燕双栖,人未寐(三)'

楚若影被他用力一拉,如一团泥一样整个软倒在了他胸前。她身上的酒气和女儿香混杂在一起,撩得人难受,玄夜魃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管里血液嚣叫奔流的声音,呼吸也乱了,却只是顺势扶抱她的身体,强自克制着一动不动。
等了片刻,她没有动静,玄夜魃以为她睡着了,想扶她起来,却听见一阵象是呜咽的声音又嘶又哑:“我不开心,不开心。”
玄夜魃心里一紧,连忙扶起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扯去锦带,一手摸到她满眼湿湿的,仍闭着双眸。
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除了第一声呜咽,没有啜泣,只有眼泪不断的从捂在脸上的指缝里涌出来,沿着手背流至腕上浸湿了衣袖。
玄夜魃莫明的发急,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借着依稀的夜光去摸烛台。
“那个人,叫风随云。嗤,我,乖不乖?”楚若影忽然伸到他颈边,在他耳边轻轻的呵气,咯咯乱笑。玄夜魃的身体僵了一僵,她又开始咕哝些别的话,也不知道是她口齿不清,还是女儿腮太过醉人,她之后的几句玄夜魃竟没听清楚一句,也忘了继续去摸索火烛。
楚若影眼睛没有睁开,微带酒熏的气息呵在颈间,长睫象细绒的刷子在玄夜魃的颈边轻轻一下一下蹭着,睫上大约是眼泪尚在,润湿的微冷的感觉刺激得人又一阵呼吸不匀。以为她大概清醒着的时候,却听到低低呢喃,“我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又开始随身体发抖,“害得你要离开”。
“不关你的事。”玄夜魃在心里轻叹了一声,知道她还是醉得厉害了,不然不会露出这样软弱的情绪。他收回了手,在一片黑暗中轻拍她的背,反复安抚着,“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这次她似乎真的睡着了,一动没动。
“若儿?”
玄夜魃试探的唤了一声,她没应。他试着偏过头,刚转过一个小小的角度,嘴唇立刻碰到了她软软的耳垂。
凉凉的柔滑触感瞬间引发了强抑太久的欲wang,一时间热血乱撞,意乱神迷,混身的血液都似乎都涌到了相触的这一点,再也不能感知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
突然他冲动地开始吻吮轻咬着贴在唇边的薄薄耳根,一只手顺过她倚靠在肩上的身体,摸到她的尖尖的下颌,轻轻抬起,顺着醉得的发热脸吻上了凉凉的嘴唇。却不象之前那么急促,缓缓的一点一点极尽温柔地描着她的唇,然后整个噙在了嘴里。
楚若影醉梦中有些气促,刚微微翕开嘴,火热滚烫的舌立刻滑入了口中,侵犯似的一寸一寸舔吮过湿软的口腔,勾住惶惶退避的小舌交缠深吮,她唇腔内酒酿甜腻的气息令人沉醉不已。
不久,犹在梦中的人似乎尝到了甜头,开始勾起舌头不自觉的回应,玄夜魃难以自控的一手扣住她的颈后,唇舌相濡,更深的吻她。
“我想你。”玄夜魃的唇在她的脸颊唇角一寸寸的辗转流连,复又落在唇上,声如叹息,模糊不清的在喉间振荡。
楚若影被吻得迷离的时候,感觉到玄夜魃的凉凉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软绸中衣摩挲着肌肤上的触感令人牙根发软,让她的身体禁不住战栗。


'56. 燕双栖,人未寐(四)'

醉意朦朦的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黑夜中俯近自己的脸,似乎看见他眸中如有皎然的星辉闪动。她不由自主的抬手去抚摸低至眼前的脸庞,轻描着眼眉轮廓,他停了手,一动不动任她一点点描摹,摸到唇上,他突然张嘴噙住了食指,含在齿间恶意的轻咬舔吸。
楚若影身体一阵细抖,闭上了双眼,手臂力气全失,竟然轻声嘤咛出声,酒气又由体内翻涌上来,整个人立刻虚软得如没有了筋骨一样,直往下挫。
他哑声轻笑,稍一使力便抱起了她,摸索着到了床边,把她放倒在上面,然后他松了手,直起身站在床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周静得无声无息,楚若影原本似乎清醒了一些的意识又渐渐开始涣散,倦意浓浓。
就在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烫人的嘴唇又贴了上来,他低低的笑:“你舍不得我走,我就不走好么?”
“嗯?”他肘撑在她身体两边,俯头在她耳侧,一丝柔顺的头发拂过脸颊散落在她颈间,梦呓般反复的逼问,“乖若儿,好么?”
他灸热的身体紧压着她,温热的气息和喑哑的声音蛊惑着人心,隔着衣物似乎也听得到他怦然如鼓的心跳,正好压在她的胸口,一声一声敲在心尖之上。
醉意在这一声声里四处扩散,心底的渴求无所遁形,楚若影身不由己的应了一声,嗯。
因酒意而燥热的身体有种被人紧紧拥抱的渴望。
耳边短促的呵笑象是如释重负,然后他又吻上来,与之前的细致缠绵不同,这一次他很用力吮’吸着嘴唇,舌头蛮横的在鄂上舌下搅缠,象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热烈疯狂。
直到感觉楚若影喘不过气来,微微挣扎,这才口唇分开,玄夜魃从她的唇角一点一点碾磨过去,吻在额角处,流连不止,喘息声越发浊重,片刻重又覆在唇上湿湿的吮’咬,手上摸索着解开她的烟霞纱衣上的腰带,分开已经被揉得凌乱的衣襟,玄夜魃忽然停下来,双手撑起身体,离得远了些。
热度猛然消失,裸露在清凉空气里的肌肤表面立刻战栗着生起无数细小颗粒,楚若影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
玄夜魃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身体,不可视物的昏暗中,却看得见牙白色的tóng体如同蒙着一层莹玉色的柔光,几近透明。看不清她的神情,可是只要稍稍想想她的样子,血立刻象被点燃一样,沸腾不止,漫延到全身,直要把人灼烧成灰,耳中听到自己的喘息越来越沉越发的重。
那莹玉色的身子似乎因为他身体的离开觉着了不满,无意识的轻轻摆动了几下,如同月光中的一汪玉泉于清冷处荡漾出活色生香的妩媚来,玄夜魃脑中理智一刻崩塌,之前的忍耐和渴望此时彻底爆发,演变成狂风骤雨般的索掠。
他失控的俯下身去,从她颈上肩头一直吮’咬至胸前,一时没有了轻重,咬得重时让人嘴里泄出略带痛楚的轻吟,宛转绵细的声音入耳,如同在火上烧油,顿时激出一身的薄汗。
“若儿,”他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手掌抚遍她的身体,指尖轻触揉弄着每一个敏感之处,楚若影神志迷乱之中伸臂搂住了他的颈项,呼出的热气烫得人魂消魄散,唇齿间断续的呻yín更是蚀骨销hún。
“若儿,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他随口说着哄人的甜言蜜语,一边克制不住的地挺身而入,楚若影被这骤然的进ru引出一声低低的痛叫。
她体内紧致之极的感觉让他连连吸气,几乎立刻溃败,竟恢复了些神智,喘息着,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浑身是汗。
“步衍,痛。”楚若影的声音带着不满的哭腔谴责抱怨。
玄夜魃身体猛然僵直,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窗外的雨声骤然大了起来。
片刻,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温柔的道:“乖,一会儿就好了。”
低沉的喘息和细密的呻yín缠绵交织,渴求到了极致,仿佛稍稍慢一点停一秒拥在怀里的人就会象水汽一样凭空消失,唯有狠狠的纠缠咬啮,一次次撞击时身体的相碰才能感觉她在怀里的真实。一直厮磨到倦极无力,才肯渐渐平息。
楚若影早无力得昏沉,立刻便陷入了梦里。身后的人手环抱上来与她十指密密相扣,听着她的呼吸渐渐绵长,埋首在被汗水浸得微湿的发间,轻轻摩挲。
“你真是狠心……怎么能怪你?”
一夜秋雨如织。


'57. 从别后忆相知(一)'

“人呢?让我见一见。”风随云不待房门完全关闭,就急忙出言询问。他得到消息便从流云谷赶了过来,只是路上碰到大批夏国的受战乱之灾的流民,救病扶伤耽误了时间,用了近一个月才赶到吴都。
公孙步衍从帘后挂着的那幅画像上转回来看着他,笑容干涩,却仍是戏谑的口吻:“风师兄一贯从容,怎么今天就急成了这样?”
“步衍,先让我看看她。”风随云完全不在意他的调侃,超凡出尘的俊美面容上神情分外严肃郑重。
转身走至桌案前坐下,公孙步衍拿起桌上的绣囊定定的看着,半晌抬起头,笑容极为古怪:“师兄来晚了,她走了。”
“走了?”风随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让她走了?你不是说她是莲衣吗?”
如果她真是吕莲衣,风随云根本没法相信公孙步衍会放手让她离开。他等了这么多年,甚至异想天开的逼着自己想办法让他能去到徐慧的世界,害得自己这六年都不怎么敢呆在流云谷,只怕被他骚扰。现在他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莲衣回来了,竟然又对自己说她走了。
“她不是莲儿。”公孙步衍说话的样子如同在自言自语。
“步衍,你到底在说什么?消遣我么?”风随云难得的说了句重话。
公孙步衍苦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啪”的一声扔在了桌上,又垂眸自顾摸着手中的五彩绣囊,不言不语。
风随云狐疑的上前拿起他扔在桌上的锦囊打开,里面有一块碧绿色的青木令牌,一面刻着“水色云天”另一面是“风木之思”,是青木堂的堂主令牌,风随云看了看随手放在了一边。
还有一个被丝线缠得密密匝匝的象手镯一样的东西,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出奇。
“拆了。”公孙步衍并没有抬眼,声音平平的没有一丝波澜。
风随云没有拆,把东西拿在手里定定的看了一会,渐渐露出释然的笑容,眼底神情似喜似忧,如同求证般低声道:“是三生环的子环?”
传说三生环取自洪荒兽之骨,极乐鸟之翼同铸而成,铸成后色泽如金,镶有五颗水晶,母环四颗,子环一颗,子环上的那颗水晶虽然不起眼,却最是珍贵,据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的三生石,所以此环才叫三生环。
当年,徐慧曾说子环是她在自己世界的时候随身所带的手镯,所以,风随云认定,也正是子环的力量,将徐慧的魂魄附着在了从定国王府逸云楼坠楼的吕莲衣身上。
但是还有一些事情,风随云没有告诉任何人。
三生环是一对子母环,一直以来是北戍的圣物。而北戍历朝的王妃都是云间城的前朝西昌国的公主,因此子环便一直留在西昌国历代大公主的手里,母环则仍在北戍。作为北戍的皇子,风随云身上一直随身带着三生环的母环。拥有子环的人,意味着便是北戍王子命中注定的王妃。
风随云确信这一切会被自己永远隐瞒下去。


'58. 从别后忆相知(二)'

“我之前想不明白,是因为莲衣的身体原本早就已至极限,怎么可能坚持六年。现在看来,只可能是她,她自己回来了,这一次是用自己的身体回到了这里。”风随云似乎仍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子环竟有这样的力量。”
坐在桌案前的人并没被他高涨的情绪感染,仍是有些怏怏的呆坐出神。
“步衍现在这么纠结,是不知道该把她当作谁来对待吗?”风随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贯自负果断的人,露出这样落寞不安的神情,的确难得一见,让他也忍不住调侃起来。
公孙步衍闻言抬起头,眼中仍是惯常的不可一世:“师兄说什么话?她是我的人,我当然知道她是谁。”
风随云见状哂然一笑:“那你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唱那一出?连她去了哪儿也不知道?”
公孙步衍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尴尬,轻哼了一声垂眸不语。
“总之,让我先见她一面。你之前说她还带着一个孩子,这件事情实在有些离奇,我必须要看见她才能确定。”
“汲乐已经去查了,她应该不会离开吴都,很快就会查到,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她。”
“她为什么离开?你为什么没阻止她?”风随云随口问了一句,他的确有些好奇,以公孙步衍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断不可能随便让她离开。
公孙步衍听他这一问,竟露出了很有些局促的表情,这令风随云更是惊讶,从小到大这种表情他从未在公孙步衍的脸上看到过,他很肯定,绝对没有见过。
此时的公孙步衍仿佛是个做错了什么事的少年,不安,犹豫,羞于启齿,风随云回想,即使是在年少的时候,这样的表情也从未在这张或是强硬自负或是痞邪不羁的脸上显现过一丝一毫。
“师兄,若是见到她,能帮我照顾她几天吗?”
公孙步衍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样子令风随云没法不想弄清究竟:“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又要象以前一样丢下她不管?”
“我何时曾丢下她不管?”公孙步衍恼火的瞪视风随云,“师兄,你即使不知道目前的形势,也应该明白,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他一句话出口,自己也愣了一愣。对于风随云,他说话一直十分坦率,可是也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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