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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评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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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五日,出席党的八届五中全会。
六月三日,听取人大、北师大、石油学院三院校的情况汇报并发表讲话。
六月五日,出席中宣部召集的北京各大专院校政治教育工作座谈会并发
表讲话。讲话中提出今后教学“应该以‘今’为纲”。谈到政治教育方针时,开始改变过去对十六字方针的赞扬态度,说十六个字的提法,还可以不以研究中国革命实际问题为中心,也可以采取静止地、孤立地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此次讲话,还谈到了他对人口问题的看法,说:“我是人手论,马寅初是人口论。马寅初是只见口不见手。”
六月十日至二十八日,出席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并多次发表讲话。讲话中全盘否定教育镜的工作,说教育部过去“有严重的方针性的错误”,并公开宣布:过去教育部制定的教育规章制度一律无效。
七月五日至七日,连续参观“北京市高等学校和中等专业学校红专跃进展览会”。
七月八、九日,在教育部召集的第一批来京参观“红专跃进展览会”的辽、苏、冀三省高校和中等学校于部座谈会上发表讲话,说:“学校办工厂是实现知识分子劳动化,劳动人民知识化的好办法,也是为共产主义准备具体条件,是我国今后教育的总趋势,所有学校都必须走这条路。各校都必须把它当作大事来抓”。
七月十二日,在《人民日报》发表《勤工俭学进入新阶段》一文。
七月十七日,到北师大检查工作并讲话,说:“北师大有两大任务:大办工厂和大办学校。每一个班都可以办一个工厂,还要办学校,从小学办到大学,今年至少要办一百个各种类型的学校。”
七月十九日,到北农大检查工作并讲话:(1)指责北农大一进校象“是一个安静美丽的公园”,根本“没有革命气氛”。指责北京林学院“花很多劳动力建设植物园”,而不去“搞工厂”。(2)号召所有学校都要走综合化的道路。说“一个学校最低技五个牌子:一学校,二工厂,三农场,四研究所,五农业局。最好接它十几个牌子,这样力量集中,任务集中,联系实际”。(3)指令北农大要大办学校,“一个班办一个学校,小学、农业中学、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拖险机训练班,扫盲班”等。(4)主张以产定级;“搞一千斤的,只能当五级教授,二千斤的四级,三千斤的三级,四千斤的二级,五千斤的一级”。最后,当北农大汇报昌平农场奶牛产奶二千公斤,芦沟桥农场奶牛产奶四千公斤情况时,康生则说:“产奶太低了,能不能把牛召集起来,开个会跃进一下”。
七月二十七日,到人民大学视察“停课搞劳动建校”的情况。
七月二十八日至八月十主日,出席全国党校工作座谈会。其间,七月二十八日,八月二比 五日,“十三日在会上作了报告。
八月三日,跑到天津,出席天津市委召集的,有仁立毛呢厂,第一食品加工厂等十二厂二十多人参加的工人学哲学座谈会。他在会上说:“学哲学
并不神秘“,天津工人带头学哲学是”干了一件伟大的文化革命和技术革命“。
八月六日,出席教育问题座谈会。会上,康生公开宣布“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剥削阶级”:“老教师一般讲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因而,也“属于剥削阶级范畴”。
八月十三日,在河北省高等学校负责同志座谈会上发表讲话。首先谈到他参观北京各大学举办的红专跃进展览的几个印象,接着谈学校办工厂的几种形式和收益分配,最后又讲社会基本矛盾。他说“现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基础与上层建筑再用老的一套理论去解释,就说不清了”。
八月十七日至三十日,出席在北戴河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会议决定钢铁生产要比上一年翻一番,高级社升级为人民公社,并宣告:“共产主义在我国的实现,已经不是什么遥远将来的事情了”。由于康生的一再坚持,“大办教育”也写进了决议。会议结束时,康生又约吉、晋、黑和太原等省市委的同志谈了工厂办教育的情况。
八月×日,收到杨献珍同志于八月四日写的《略论两种范畴的“同一性”》一文。
九月十日,扣发周恩来同志所写的《关于我国民族政策的几个问题》一文。该文是应红旗杂志编辑部的约请,将其在民族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整理成文章的。康生看到文章清样,阴阳怪气地说:“文件嘛,是好文件了,不过正式发表有些地方还需要斟酌”。陈伯达看到文章清样,也含糊其辞地说:“要和康生研究一下”。这样,周恩来同志的这篇重要文章,经过康、陈的“斟酌”和“研究”,就石沉大海了。
九月十一日至十三日,以中央文教小组的名义,在中宣部子民堂召集经
委、文教、工会、青年团及北京市委宣传部等有关主管教育的负责同志开
会讨论工厂办教育的问题。最后一天,康生就此作了专门报告。
九月二十日,离京去晋视察。
九月二十一日,先后参观太原工学院和医学院。在太原工学院,他提出“一定要有决心建设共产主义的太原工学院,一定要做新型的共产主义的大学生”。在太原医学院,他说:“如果一个医生给病人诊断,敢于说不懂、不能、不对这三句话,那就是一位了不起的医生,就是一位马列主义的医生”,就是一位“社会主义的医生”。“不做社会主义的医生,就不能诊治社会主义时代的病人”。他还说:所谓病人,“是人,不是病猫、病狗。病人是活人,病人是中国人。但是现在的病人还是社会主义时代的病人,你们如果只懂得生理学上的病人,不懂得社会学和政治学上的病人,就是半医生。”
九月二十二日,参观山西农学院。在此他说,书本知识,“有用也没有用”:世界上最大的科学家不是过去那种大知识分子,而是“今天解放了思想,鼓足了干劲,而且有社会主义觉悟的农民群众。”
九月二十三日,在山西太谷接见中央党校下放劳动锻炼的全体干部并讲话。他说:“你们来农村,从表面上看,好象没有研究本行,实际上,只有这样才能学好马克思主义,发展马克思主义”。又说:“按劳取酬也是等价交换的意思,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马克思说它还是资产阶级法权”,而供给制则比工资制“进步的多”。因此,极力鼓吹“人民公社实行供给制”。
九月二十四日,听取山西平遥一中的汇报,指示他们与平遥动力机械厂、城关一小协商,在平遥一中的基础上,以“穿靴”、“戴帽”、“左合右并”
的方法成立平遥综合大学。
九月二十五日,在太原听取山西省委宣传部和文教部关于阳泉市各厂矿大规模调整职工宿舍的汇报并看有关这方面的书面材料。
九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特地赶到阳泉,视察大规模调整职工宿舍的情况。
十月上旬,离晋入豫视察。
十月十二日,听取河南省教育厅负责同志的汇报。汇报中他插话说:“学校是整个劳动大军的一个组成部分,要与社会大生产结合起来”,“现在,在钢铁潮流下,也可以只劳动,不读书,利用空隙进行学习”。还说:在办教育上,只要“敢于胡搞就行”。
十月十三日,在郑州召集几个工厂的负责人进行座谈。十月×日,参观郑州国棉三厂。
十月十五日,出席在郑州召开的全国农业系统院校长会议,并发表讲话,强令“全国农业院校都要搬到农村去”。说:。“旧大学变为新大学”,就“象猴子变人一样”,“很难”,猴子必须劳动才能变成人,农业院校只有搬家,才能“彻底肃清资产阶级思想”。指示各农业院校要进行“两条路线斗争”,“拔自旗、插红旗,树立无产阶级思想”,通师生下乡。
十月十六日,召集河南省八院校负责人开座谈会。会上,康生讲:(1)
“学校要消亡”;(2)要办“综合大学”;(3)今后不再“评教授的级”,“要叫教授都叫教授”;(4 )说“所有教学计划,都可取消”。
此外,在听到开封师院学生已经“停课劳动”的汇报时,康插话说:“这个好,但不叫停课,这叫换教室”。当有人提到搞科研需要资料时,康又插话说:“资料多了有害处”,同科学院发生关系多了,也“一定有害处”,因为“它会把清规戒律缠绕到你们身上,几年摆脱不了”。
十月十八日,出席洛阳市的干部会。
十月二十日,参观洛阳市西工区十二个小学联合建成的“红领巾钢铁厂”,并约集该厂党支书、教员和少先队员进行座谈,听取汇报。他说:“钢铁厂既炼钢又炼人,但炼人比炼钢的,意义还要大”,并要全国一亿小学生都来参加炼钢。
十月二十一日,参观洛阳师范学校,对该校提出的“以工地为学校,以炉旁为课堂”的口号极为赞扬,并指示该校,“利用这种形式,创造新型的共产主义的师范学院”。
十月二十二日,在《人民日报》发表《城市社会生活的革命措施,培养共产主义新人的好办法》一文。
十月二十四日,视察孟津县鸠山翟泉红专大学,提出孟津“全县(办)
一个联社“,使孟津县既是政权,又是学校,又是联社。
十月二十五日,视察长葛三中,说“今后普及大学主要靠。农村的红专大学”。视察中,指令长葛县委研究,“把长葛三中作为试验用十五天学完一年课程的基点”。还说:看来“越是办教育的越不理教育”。
十月×日,到登封县三官庙视察,赞扬三官庙农民学哲学学得好,责令报刊公开介绍其学哲学情况。还讲:“学哲学没有什么神秘,学了哲学清清楚楚,不学哲学不清不楚,所以,哲学就是明白学”。
十月二十七日,同河南省委谈话。说“现在发展到了学校集中阶段,这可使小孩从小受到社会教育,而不受家庭影响”。还说:学校“集中”或“合并”,是学校工作中的“一个革命”,是“一件好事”,也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一个必然趋势”。要河南省委“提供”这方面的“经验”,以便“在全国推广”。
同日,离豫赴皖视察。
十月二十八日,到安徽农学院视察并发表长篇讲话。主要讲;(1)要强迫农林院校师生搬到农村去。(2)要对教授实行“三头主义”,即“点头不劳驾,摇头有权利,低头是我们的希望。”(3)讲中国农业科学超过国际水平。但农业科学‘讲不在农科院“,而”在农民手里“,”要想发展农业,农业科学家非拜农民为师不可。“
十月二十九日,在安徽医学院视察并讲话。
十月三十日,在合肥工业大学视察并讲话,说“胡搞就是科学研究”。
十月三十一日,出席安徽省委宣传工作会议并讲话。
十一月三日,离皖赴沪视察。到达上海,立即听取上海教育局的汇报。
当有人汇报劳动过多会削弱基础课时,康插话说:“争论点就在于什么是基础课,他们所谓基础课,实际上是一些教条、空话、垃圾”。当有人汇报说:
教师下厂,受到群众热烈欢迎时,康又插话说:“对好的要热情对待,不好的要冷淡,要给他颜色看看。”
十一月四日,参观上海教育与劳动相结合展览会并发表讲话。说:科学研究,“就是在一定的基础上敢于胡搞”。
十一月五日,听取全国铁路教育工作会议汇报。
十一月六日,在全国铁路教育工作会议上作报告。
十一月七日,听取上海七院校党委书记汇报。其间,多次插话,其主要内容:(1)要发动群众搞尖端科学。(2)办学的经济政策有两条:“一条是一毛不拔,如宏大的图书馆,什么物理楼,化学楼,就是一毛不拔;另一条是挥金如土,即对尖端科学,是挥金如土。”在搞尖端科学上,“即使没有结果也不要紧”。(3)凡有下放劳动者,“一不叫下放,二不叫放假,三不叫义务劳动,应该把它看作教学计划的一部分”。
十一月×日,在上海化工厂半工半读技校视察,号召该校学生要革“旧教育的命”,“革资产阶级教育的命”。在华东师大视察时,又号召师生“把教育部过去所有的东西摊开来看看,零打碎敲不行,要来个彻底革命”。
十一月×日,在上海铜仁合金厂视察,号召大家破旧的教育规章,说:“每节课上四十五分钟实在不合理,没有科学根据。”
十一月×日,在复旦大学视察时,号召大家“来一个突击,扫除逻辑的‘盲”’。在上海机械专科学校视察时,又公开否定该校设置工业管理课程的必要,说:“你叫他们多学马列主义,有了马列主义,能做群众工作,工业就能管理好。”
十一月十日,接见中央党校在上海进行劳动锻炼的干部,并发表系统的“胡话”:(1)“经过全民整风和反右斗争,人们思想解放了,从而形成了奔向共产主义的形势”。(2)“今后上海要实行人民公社,房子要大调整”。
(3)工厂大跃进靠“吃政治饭和教育饭”,“事实证明,教育不会妨碍生产,越是生产忙,越是教育忙,提高觉悟忙”。(4)计件工资“是资本主义工资的基本形式”,实行计件工资,“不是增加生产而是阻碍生产,不是发展集体主义,而是增加了个人主义”。(5)工厂要大办红专学校,“因为它能消灭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的差别,这是向共产主义过渡的问题”。“毛主席提出向共产主义过渡有三个条件,其中有两个是教育,所以,向共产主义过渡,是要靠教育来解决”。“如果十几年不能普及大学教育,那末就无法实现共产主义”。“过去我们对社会主义了解很不清楚,现在看,社会主义社会一开始就向共产主义过渡和前进”。(6)现在有工农商学兵五种盲,工盲,农盲,比文盲厉害。“文盲,动一动书,顶多将书拿倒了,不会将书拿坏”,可是工盲,“动一动工具,会把工具搞坏”,“从社会主义社会来看,仅仅扫
文盲是不行的“,”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公民,都应该扫除这五种盲。“
十一月十一日,到同济大学视察,并发表讲话。宣传:“上海的房子要改造,工人要集中住宿”,说“这是共产主义的尖端问题”。
十一月二十八日至十二月十日,出席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即武昌会议。
会上通过了《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同意了毛泽东同志提出的关于他不再作下届主席候选人的建议,并针对当时的浮夸风,提出了“既要有冲天干劲,又要有科学分析的情神”问题。
一九五九年六十一岁
一月十二日,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开幕式上发表讲话。主要讲五八年教育战线的成绩和五九年教育工作方针。说五八年在教育上取得了五项重大
成绩:(l)从政治上、原则上确定了党的教育工作方针(即两结合);(2)
确定了党对教育的领导权;(3)实行了两条腿办教育的制度;(4)推行了
全民办学的方针;(5)参加了全民大炼钢铁的运动。关于五九年的工作方针,“主要是把五八年确定的方针具体地贯彻到各个方面,要抓巩固、调整、提高,在下放的基础上抓统一管理,集中领导,克服各自为政的混乱现象”。
他说:“如说去年是大刀阔斧,那么今年要来个精雕细刻”。
一月二十日,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召集人会议上发表讲话,抱怨人们不敢提“苦战五年,建设共产主义大学”的口号,叫嚷“我们应该象马克思一样,允许讲胡话。”
一月二十五日,出席中央召集的省市委书记会议。会上,毛泽东同志提出“压缩空气已有二个月,现在还要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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