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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少爷的大少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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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被送到了忍足家的医院,轻耀庆幸关键时刻玉郎撑开了结界,两人才没出什么大事。迹部右手受了点轻伤,大概也就是两三周的功夫就能痊愈。至于他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除了脸上那点小彩。
窗外乌黑如盖,一颗星星也没有,轻耀看看指向八点四十的腕表,总感到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了,却一直记不起。
香槟色的窗帘在晚风的鼓动下作响,类似于皮鞭抽打肌肤的声音。轻耀起身探出头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望去,风把他的短发吹得很乱,透露出一种凌乱而颓废的美。
不同于平时洋洋洒洒的率性,而是一种安静的美。
漆黑的发,墨黑的振袖和服,清透着一股静谧的优雅。
他的侧脸十分俊秀,是女子少有的清丽,粉粉嫩嫩,没有比他更像孩子的孩子了。
就这样一张无害的娃娃脸下却是一个经历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结果折磨至死,被亲人所害不得不离家保命,被家人放逐的灵魂。偶尔他也会想,世界上平凡的人千千万,他不过是想像平凡人一样平平静静过完一生罢了,为什么就是不行呢?像那种对父母撒娇任性,和兄弟姐妹争东抢西,与朋友叛逆放肆的人生他也好想要。
平时,就是他装得再像,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笑容什么的,太无聊了。
“想什么?”一个男声突兀的在这个有些寂静的病房内响起。
他回神望向已经醒来的迹部,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没什么,我在想这段日子自己进医院的次数快赶上回家的次数了。”
“不要露出那么不华丽的笑容。”迹部毫不客气的戳穿道。刚刚他的表情才是最真实的表情,自己能感觉到。虽然不像平时的他,但那确实是最真实的他,以为自己看不出?
表演被当面戳穿总是件尴尬的事,他就是这样,总让自己无可遁形。
轻耀说不出话来,也不能假笑。他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悠远而深长,“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不知道会丧命吗?”
“救不救是本大爷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他霸道的回答。
是啊,这才是迹部啊。
轻耀微微勾了勾唇角,“谢了。”那笑容太淡,太不易让人察觉,仿佛是一个美丽的错觉。
此刻他无需多说,千言万语也不过是一句“谢”便能概括的罢了。
“你没受伤吧。”迹部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但他确实不是那种会嘘寒问暖的人,刚问完自己就别扭的微微红了耳朵。
“没事。”轻耀关上窗在他的病床边坐下,“饿了吗?这儿有忍足让人刚端来的粥。”
“你应该叫他忍足学长。”他气哼哼的说,“想套近乎也要分人的,那家伙只会对淑女们展现他的亲切。就你这棵豆芽儿菜,还是个公的,他才不会有精力应付。”
这家伙嘴巴有够毒的,算了,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是他让我这么叫的。”
什么?忍足那家伙打什么主意呢,迹部纳闷儿,但也不好追究,“我饿了。”
就知道是这样,轻耀无可奈何的将碗碟捧到他面前,这种被使唤的感觉真心窝囊。
迹部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愣坐着,那叫个巍然屹立。他冷眼睨着没有丝毫动作的轻耀,有那么点不耐烦的味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 这是叫自己喂他的意思?轻耀的嘴角抖动的厉害,好不容易咧开个口子,“你不会是让我喂你吧?”
迹部生气的扬了扬自己受伤的右手,“我都这样了还怎么拿勺子,你这小子有没有良心!”他是为了谁才这幅德行的。
“你不是还有左手嘛。”要不要这么玩儿他的,长着么大他还没喂人吃过东西呢。
“左手怎么吃啊,你是笨蛋吗。”帮自己送几口吃的会死啊。
“左手怎么就不能用了。”轻耀说不过这家伙,直接把勺子按到他的左手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听不懂吗。”迹部不接,一挥手结果拂到了粥碗上,轻耀没握住就这样一大碗粥黏糊糊淋在了迹部的衣服上。
“弥真轻耀你!”迹部的脸已经黑了一大片,四周冷气唰唰的,气压陡然降低。
他果然是帝王,这气场和弥真家主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冻得人头皮都麻了。
轻耀灰溜溜的不敢看他,像只被主人责备的小狗。迹部见他不说话了当下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我不是怪你。”
“我去拿换洗的衣服过来。”说完他便默默的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食言而肥
唉,迹部叹息,转身开始脱自己的脏衣服,并用湿毛巾把胸口的粥渍擦干净。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浅淡的光泽,雕塑样完美的身材简直是上帝的礼物。
轻耀一进门就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不由得脸红,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衣,衣服。“
迹部接过衣物也没注意到某人的反常,而是理所当然的把湿毛巾递给他,”有粥渍流到背上了,擦不到。“
“嗯”轻耀原想拒绝,但一想到他之前生气的模样不由得迟疑,“知。。。。。。道了。”
因为是后背,所以迹部没能看到他那无所适从的表情,完全的少女窘态。但是迹部能感觉到他擦的很轻,纤细的指尖有着薄薄的汗意。本就没什么的事情一时变得尴尬起来,迹部的喉头一阵发干,半晌才听见轻耀细弱蚊吟道,“擦干净了。”
迹部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不久问题又来了。衣服是扣扣子的,一只手还真不好操作。他是铁了心不敢在让轻耀靠近自己,所以硬是扣了近十分钟才扣上一颗。
轻耀无语,从凳子边走到他面前默默的帮他弄好。
迹部低头盯着他的头顶,一阵好闻的气息就这样悠悠的钻进他的鼻腔,这气息令人莫名的舒展,他微微沉头,下巴无意识的搁在了轻耀的头上,“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轻耀的心咯噔一沉,什么香水?他从不用香水,“我身上有味道?”
“啊嗯,很好闻。”他悠悠道。
正在此时,一记闪电伴随着接踵而至的闷雷如期而至。
“糟了。”轻耀也是被这一记雷给炸醒,猛地抬头,结果可怜的迹部下巴被撞出了一小块淤青,“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迹部吃痛,险些呼痛出声,暗忖道,轻耀这小子果然怪力,正欲发作却发现轻耀那小子早已溜之大吉。一时间什么温情暧昧通通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脸强忍爆发的某人坐在病床上。
当轻耀气喘吁吁跑到约定的地点时,却发现并没有少年的身影,心底不由得一阵失落,更多的还是抱歉,毕竟是自己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他大概早离开了吧,正这样想着,倾盆的大雨骤然而至。
那雨来得太快,轻耀是完全没有防范,霎时被淋了个透彻。算了,没必要为了个不相识的人让自己站在这儿淋雨,若是有缘自会有解释的机会,若是无缘也就更没必要浪费精力。
远处褐伞下的少年一言不发,静静望着他跑开的身影,裤脚早已湿透。
作者有话要说:墨尔不得不反复的碎碎念,收藏留言,收藏留言,收藏留言……
、惨被监视
轻耀前脚刚迈进自家院子的门,下一秒就有下人来通报说家主要见他。轻耀黑了黑脸,让自己换件干净的衣服再去也不迟何必这样急吼吼的。
湿淋淋的站在书房里,他还没开腔家主倒不乐意了,“怎么这副德行。”
“淋了点雨。”他拨了拨滴水的头发自顾自的寻了个地儿坐下,对着下人吩咐,”给我拿条毛巾。“样子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是。”下人领命而去却被家主叫住。
“不必了,几句话的功夫,说完了你就回去吧。”
哦?这样甚好,轻耀痞痞的笑了笑。
家主将一份请帖命人递到他手中,轻耀狐疑的接过,只等着他发话。
“这是上流社会最顶尖的聚会之一,以往都是亮和木之去的,今年木之赶不回来,就你去吧。”他说得云淡风轻,轻耀的嘴角却扯开一丝异样的弧度。
他这是要承认自己的意思呢,让自己去这么重要的场合不是意味着向全世界宣布他弥真轻耀的身份吗?呵呵,这倒有趣,当初还那么不待见自己的人,下一秒却要把自己捧在手心上,“老头子,你这是在逗我笑呢?”
你说去就去,还搞得跟多大的恩赐一样,也不问问我乐不乐意。就算我不去,这个弥真家大少爷的身份也是不可改变的,谁要是胆敢扭曲这一事实,我自会把他抽筋扒皮。
“难道你不想要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家主悠悠道。
“我的东西别人抢不走,除非是我不想要。”
听到这番狂妄的言辞,家主豪气冲天的大笑声几近冲破屋顶,“不愧是我们弥真家的人,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这个弥真轻耀很对他的胃口,比亮更锋利,比木之更傲气。
在他的印象中轻耀懦弱而优柔寡断,做事还不及小他妹妹弥真轻鸢来得果断,实在无法胜任大少爷身份。几年的时间过去,想不到他竟成长到这个地步,作为弥真家的家主他甚感欣慰。
“这次的宴会上你会遇到很多比你更强的人,我想你会动心的。”家主意味深长的一笑,“只有强者间的对话才能迸发最璀璨的火花。”
轻耀抚摸着下唇,不置可否。
“让我听从你的安排也不难。”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被淋湿的身子这才勉强暖和起来,“把叶山父子逐出弥真家,给我个有才能的执事。”
“这有何难。”家主爽快的答应反而让轻耀正色了不少,叶山跟了他几十年想不到如此干脆就被摒弃了,真是个狠角色。
“小岛,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侍奉大少爷。”
“是。”
奈奈子?轻耀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小岛奈奈子竟然会出现在弥真家,难怪她知道弥真木之和迹部的婚约。这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在学校的一举一动都在家主的监视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
、雌狮护子
很快他便恢复了该有的镇定,“这真是有趣。”
“小岛,送大少爷回去。”家主低沉的嗓音缠绕在轻耀耳边似催命的蛊。
回去的路上,他孤身在前,仅留下个森寒的背影。小岛欲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他的气压太过摄人,令旁人生畏。就像被报纸堵住了嘴,说不出又咯得难受。
背影在前方促然顿住,她正不知所以侧头便看见了二夫人泽川与三夫人款款而来。刚经历丧夫之痛的三夫人显然十分憔悴,温文的脸上全然萎靡。二夫人泽川一如既往的花枝招展,在萎靡不振的三夫人身边简直是红花衬枯叶,说不出的鲜明。
“哟,这不是轻耀吗。”泽川倒不理会什么长幼之理先开了口。
最近母亲接手了弥真家大半家业忙得抽不出空安慰丧夫的三夫人,泽川趁空档与三夫人交好,意图借三夫人之势帮自己稳固实力,毕竟自己家那个臭男人总是得不到家主的器重,自己不得不多考虑点,并且这样一来待木之回国后就可以尽快稳住脚跟。
这些他都知道,可她也别忘了当初为了抢家族掌事一职她们家是怎么对付三伯一家的。三夫人毕竟在这个家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是这点小恩小惠能收买的。
“婶婶最近可好?”
“什么好不好的,还不就那样了。”
轻耀笑,“既然知道都过去了婶婶还是放眼于前比较好,毕竟悲伤中的母狮子是最容易被其他畜生袭击的,更何况这只母狮子还有一头小狮子要照顾。”
三夫人意味深长的凝视着他奶生奶色的小脸,陡然扯出抹笑意。这个弥真轻耀比她想象中还顺眼几分,“你既然说了是狮子自然就不会那么容易被钻空子。”
“轻耀啊,听说你不小心触怒了家主?怎么样,家主没有过分责罚你吧?”泽川似是没有听懂反而对轻耀的事“担忧”道。
唯恐家主不把我逐出家门又怎会关心起我来了,轻耀腹诽,“谢泽川婶婶关心,家主命我参加不久后的一个酒会,倒不算什么坏事。”
泽川听了这话有片刻回不过神,愣了半晌才好不容易挤出句,“你是说少爷的酒会?”今年少爷的酒会竟让他代替木之,家主难道老糊涂了?
少爷?这个家主没提及,但以那夜家主与他口中的“少爷”秘谈来说八九不离十了。
泽川的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一双美目喷出的怒火几近将人灼伤。家主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席位交给这个野小子,简直荒唐!要是他在酒会上败坏了弥真家的名声这个责谁负?况且木之又不是赶不回来,何必让他去,“依我看家主这个决定不免有些失妥,你虽伶俐但毕竟是这种场合还是要深谙社交礼道的人出席为好。”
“我又不是去教人礼仪的习官何必受那约束,我是弥真家的大少爷,我的态度就是弥真家的法度。”他说得散漫神情却是少有倨傲;举手投足间全是盛气凌人。
小岛一时间看得入迷,大少爷的这一面绝对是她在学校不曾看见的,那是贵族专有的雍容,与生俱来骨子里沁透的高傲。明明是这般尊贵的人,在其他外人口中却卑贱粗鄙,她敢说从小到大见过的小姐少爷中没有比大少爷气场更强的。
三夫人抿嘴,这可真是出好戏。
这个弥真轻耀绝不是泛泛之辈。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我的
有半晌泽川都愣得接不上话来,她确实没想到弥真轻耀会如此无礼。“呵呵。……”她突然掩嘴冷笑,“轻耀,不是泽川婶婶贬低你,要知道在弥真家仅仅有顶高帽子戴是远远不够的,一个空有躯壳毫无实力的人也许在其他三流酒会上可以蒙混过关,但在这种酒会上只会被人耻笑丢尽颜面罢了。”
“颜面?这种东西值多少钱,恐怕还不及一串烤鳗鱼。”他低低嗤笑,“一个将面子挂在脸上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只有将面子嵌在胸口才能高成低就。”退一万步讲,这次的酒会他是去“打猎”可不是“表演”,弥真家颜面的事他从来就没纳入过自己的思考范围。
“话虽如此。。。。。。”泽川的话还没说完,小岛便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二夫人说得是,属下们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大少爷,绝不然大少爷在酒会上出半点纰漏。只是现在时间已晚,大少爷又淋了些雨,若是生病耽误了酒会家主怪罪就未免得不偿失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主子们的谈话中插嘴。”泽川神色一凛作势就要训斥小岛。
“小岛是我的个人执事,她的主子只有我弥真轻耀一人,泽川婶婶可是忘了?”
此话一出泽川的脸色顿时酱紫,气得连嘴唇都在颤动,“弥真轻耀!”
“既然泽川婶婶心情欠佳我也不便叨扰,两位婶婶轻耀先行回去了。”这么恭敬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完全变了个味道,就像是在说“你们继续,我不奉陪。”般不客气。
“罢了,我也没什么兴致了,就都回了吧。”看来泽川是完全被压制住了,三夫人凉笑,既然戏都演完了她也该撤退了。
眼见三夫人离去泽川无法只得对此事不了了之,她越发确信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错,弥真轻耀绝对留不得。
他不习惯开灯,涂暖全窗的灯光就像是有着什么希翼,那种有所期盼的感情他不喜欢。
小岛见他静坐在门口便进到屋子里取了张毯子披到他身上,轻耀没有转身却知道她点亮了所有的灯此刻正在厨房泡茶,他倒没执意要她把灯熄灭,而是披着毯子静静的靠在门口。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这天却不及这雨善变,一时间竟还黑压压的低沉,半点星光都瞧不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双冰色蓝眸,温柔得仿佛漾着水光,轻耀觉得熟稔,却怎么也记不起美目的主人。
“大少爷您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属下这就去为您准备洗澡水。”小岛端了托盘出来细细的帮他把热茶斟上,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恭顺。
轻耀出手拉住她,“不必了,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小岛惊恐的望了他一眼又急急收回目光,“是。”
“我就说你怎么会知道弥真木之和迹部的婚约,原来你是弥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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