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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之新中华帝国-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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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品、正四品,看起来是一级之差。实际上却是一个槛。迈过去了你就是“国家大员”,绊住了就依然是个无名之人。过去人常说:三品大员,三品大员,谁又听说过“四品大员”。仅此就能看出一二。

在中华国,正四品的官员可以做州令,可以做省直属厅、署长,还有油水肥亮地转运使。总之,一个省里的官员中,四品及其以下的很多。但三品以上的却只有三位。其中品节最低的按察司按察使,就是三品。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如果拿到21世纪的中国,最适合的例子就是市长和省委之间的差距。所以说。这一槛很被卢青这样地中层官员看重。可惜,这个大好机会已经远远离开他了。

卢青能否搭上这趟船,最终还是要看台南战事的展。但是随着最新情报的流入,他现副署长地位子正在渐渐的离自己远去,因为常青再次派军进台了。

郝状猷部的进展乎想象的顺利,军情回报府城黄士简看后并未有任何欣喜之色,反而是一脸忧色。他知道,这边顺利了,任承恩部的麻烦就大了。凤山义军抵抗力锐减。只能证实一件事,其主力已经是调往彰化了。

任承恩部兵进大穆降,这事他是知道的,柴大纪早就派人回报了。开始时他也有点心动,最后还是“稳”字当头,让柴大纪部固守盐埕桥。如今看来倒是免去了一劫。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任承恩部要吃大苦头了,不扔下三斤肉他是脱不了身的,如此一来他们进剿计划中的重要一环鹿港就危险了。鹿港是他们在台湾中部仅存地控制区,是清兵进剿台湾计划中的一个重要集结地。大批的物质已经在这几天内运抵此处。若是丢了,那不仅是意味着他们失去了直接进攻义军心脏的翘板,还意味着大量粮秣、军械落入敌手。

黄士简立刻草拟了一封救援书,由台湾道台永福火送往福州。直接向常青求援,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接到黄士简的求援书,常青是大吃一惊。紧忙招来福建巡抚徐嗣曾和福州将军恒瑞,三人商量了一下盘算后福建的兵力,连下了两道急令:先命副将林天洛率2ooo福州兵至府城,又命参将瑚图里率1ooo守备兵救援鹿港。

这个瑚图里本是柴大纪的手下。是台澎镇南路营的参将。义军攻打凤山县城地时候。这人领着3oo清兵出城剿压。可在庄大田率义军赶至时,独自一人落荒而逃。这一逃就跑到了福州。恒瑞见他是个满人,也没太过怪罪,就一直留在了福州。现在是“二度出山”啊。

瑚图里抵达鹿港时,任承恩部还在大穆降激战,他自然不会跑去帮忙,也来不及去帮忙,就带人修起了城池。鹿港中还驻有都司马元勋所部5oo人,几日来招集百姓已经修补了一段城墙。现在加上瑚图里部1ooo人,都改行做起了“泥水匠”。

正月十八,66续续有溃兵跑回鹿港,到了十九日正午任承恩带着六百来人逃回来为止,一共收回散逃的士兵3oo多人,其部残存人马尚不足千人。

如此一来鹿港清军就有了两千五百人上下,这对于大战之后的义军来说可不是块好啃的骨头。两天的激战,加上调往南路的四百人,一仗下来北路义军折耗近千人。第二次兵临鹿港,人马却只有四千了。

杨衮不准备再打鹿港,因为双方实力差距并不大。他本就是准备在城下“耀武扬威”一把,当着全鹿港百姓的面刷一把清军。可惜原定是三天的“演练”,义军只进行了一天就撤退了。因为屯驻盐埕桥的林永部告急。

林天洛率部来台后,立刻被黄士简派往了凤山,不过部下少了一半,只有一千人了。余下地一千人,其中五百派去了凤山,由游击郑嵩带领从海路到打鼓山(高雄港)登岸,绕攻凤山南边。

这一路清军主要是为了造声势,以求动摇义军在凤山地统治基础,同时也是为了加大凤山城中义军的心理压力。在这短短地几天内,他们实际起到的作用仅仅是驱逐了义军在地方上的管理人员。

另外的五百人,加上黄士简自己分出的二百标兵直接配给了柴大纪部,使其部实力恢复如初。柴大纪得知战情后,带上补充完毕的本部兵马立刻出兵攻打义军林永部,致使盐埕桥告急。

 十九章 危局

凤山南门,蹲守了一夜的庄大田正准备下城休息,这时北门守将李惠一脸沉色的走了过来。

“副帅”,大老远的,李惠就高声喊道。

庄大田回头一看竟是李惠,立马就感觉到一丝不对,他是北门的守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擅离北门的,除非……。忽然,他现李惠在不停的向他使了眼色,“你们先回去吧,本帅见过李将军就会。”庄大田向身边的侍卫说道。

南门,城门楼。

“副帅,清军增兵了,不少于千人。”李惠脸色阴沉,声音也透出一丝失望,“就在北门,看到了还有三十多弟兄,我已经安排过了。”

这几天,清兵屯驻城下,虽然还没大规模进攻,可城内义军的心理压力是有增无减。一直在盼望着彰化义军赶来增援,谁知道援军先一步到来的竟会是占有绝对优势的清军,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这个消息若是传开,那义军的士气必将受到很大打击,李惠的举动是很有必要的。

“这么说,城下清军就有四千多了。”庄大田脸色也是暮暮的,“这就快三倍了。”因为庄大韭争取到的两天时间,南路义军被庄大田全部集中到了凤山城,人数仅有一千三百余人,并且一直没征兵。清军大兵压境,凤山城内可谓是人心惶惶,这种情况下义军若是征兵,这会进一步引起城内的动乱。

因为就在半月前,义军还对参军的百姓挑挑拣拣的,体质弱、年龄大点的全不要。这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也是一种安定民心的举动。只有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义军才会如此挑剔。可现在,半个月的工夫,清军就大兵压境,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征兵,民心骚乱必起。那时凤山反倒更不好守。

原因就在于凤山城内的百姓人家。义军自信满满地举动和在台湾的大好形势,让凤山城内的百姓暂时的接受了他们的统治,如果局情不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这种情况将会一直继续下去。

可现在局势到了选择地分岔口,那么他们是继续支持义军,还是转而心向朝廷呢?

义军在短短一个月内建立起了的威信如何敌得过清廷的百年积威。为了不在破城之后受到清军的清洗,那么城内将会有骚动,那时……

“副帅。依末将看。我军还是趁早突围地好。”李惠一咬牙。说出了自己地心里话。“清军竟有闲余增援凤山。那彰化之敌必然无恙。不然地话他们可能会支援彰化地。”

“也就是说。我义军位于大穆降地主力前景堪忧?”庄大田不答反问道。李惠没有一丝地犹豫。马上答道:“是地。末将就是如此认为。”抬眼看着脸色严峻地庄大田。李惠说道:“副帅。大穆降之战我军即败。实力必然大受损伤。短时间内……是无法增援凤山地。”这句话就假了。假如大穆降之战义军战败。那么就不是短时间内无法增援凤山地。而是长时间。甚至是永远地无力增援凤山。“我军当前之急是保存实力。突出去。隐于山林之间。倒时是进是退。可在作商议。”

“退?往哪退?南边?”庄大田看了眼略显局促地李惠说道:“兄弟。实话给你说。南面咱们可以去。但是。你是想昂挺胸地过去。还是想像落水狗一样灰搭搭地溜过去?”拍了拍李惠地肩膀。“就算是最终拿不下台湾。咱们也要在台湾坚持两年以上。”庄大田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年。这是大王地最低限度。这事整台湾就两个人知道。我和爽文。连两位军师都不知。到了这个线。咱们就是立下大功。到了南面咱们就是有功之臣。日子、前程滋润地很。可要是完不成任务。那咱们……”

李惠勾着头坐在一边。默默不语。半响才说道:“看样子。咱们怕是完不成了。两年。就这种情形……”摇了摇头。李惠实在没信心。庄大田坐在那半天闷声不吭。他考虑了半天眉头猛然一展。“李兄弟。你信得过岭南处吗?”

“自然信得过。”李惠随口答道:“虽然这次出了个大漏子。可末将还是信得过地。”

庄大田呵呵一笑。“信得过就好。你看前些日子传来地情报显示此次进台地清军只有黄士简、任承恩、徐鼎士等部九千余人。”

“就这九千余人,前前后后都要花费了近月的时间。”庄大田露出了一丝嘲讽,“那么,假如清军要击破我义军主力,必然需调拨大军进台。福建方面肯定在很多天前就有所行动,那样的话岭南处是不可能不察觉到的。”

庄大田如同推去了压在身上的大山似的,语气较之刚才轻松了许多:“岭南处没有传信过来,那就说明福建各驻镇清军并没有调动,所以此次前来增援的清军只能是常青、恒瑞等人直属地标营,还有福州城内的守备营兵。也只有这样,清兵才能如此快捷的进台。”

“直属的标营?福州的守备营兵?”李惠愣了半天,回过味来精神陡然一震:“常青、徐嗣曾,福州一地除了来台的任承恩、黄士简二人外只有这二人有标营(督抚标营),恒瑞手中还握有福州的守备兵,加一块总兵力也就五六千人。”

“副帅”,李惠猛地站了起来,“如此看来,大穆降……”

眉头一跳,庄大田沉声说道:“就目前来看,我军于大穆降的主力不见得有危。”呼了一口气,他又道:“凤山之所以有援兵,很可能是因为黄士简察觉到我部兵力空虚。以他的经验自然可以看出我部主力已经到了彰化,如此任承恩部必然大败,所以清军援兵很可能就是这几天内被黄士简求来地。”

“常青等得知局势突变,必然要派援兵援,所以……福州一地兵力如今只有五六千,但也不可能倾巢而出,最多也就来个三四千人。算上时间,大穆降定无大碍。”

“好了,回北门去吧。”圈着李惠地肩膀,庄大田猛拍了两下,“我也下去休息会儿,蹲了一夜了,困了。”

“副帅,副帅。”一阵叫喊声在耳边响起,庄大田听得出这是自己的亲卫队长庄游之地声音,他也是自己的族侄。

“怎么,清兵攻城了?”猛地眨了眨吧双眼,庄大田摇了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些。“清军兵力如何?”

站起身来庄大田支起双手好让亲卫为自己穿上铠甲,这幅铠甲是这批送来的铠甲中级别最高的。数量不多,只有二十副,都是配置给将领的。

“副帅,清军现在只是试探性进攻,大头一个都没露呢!”拿着头盔立在一旁的庄游之回道:“千总都没见几个,尽是些小蚂蚱。”

庄大田无声的一笑,自家这个族侄口气还真是不小,“把总也算小啊,好歹人家也是正七品,两月前咱们见了人家都要磕头的。”

庄游之撇了下嘴,也不吭声,无言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屑。在义军攻占凤山时,他是一马当先阵斩了千总丁德秋,在南路义军中也是响当当的虎将。庄大田之所以选他做亲兵头头,不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侄子,自家人,信得过,更重要的是看中了他的悍勇。亲卫队人数不满二百,但里面都是南路义军最精悍的战士,破阵冲敌,是庄大田手中的一张王牌。

装备整齐,庄大田当先出了休息的小院子,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可身子依旧很硬朗,穿上铠甲后也只有一番威风。

南城墙据他休息的小院子很近,也就百十米的距离,庄大田很快就登上了城墙。这时清军的第一波进攻已经下去了,代替他的副将涂达元正站立城头指挥着义军收拾整理。这一次清军的确是试探性的进攻,不仅义军没有战死的,就连清兵也没留下尸体,唯一显露出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的证据是城墙角下多出的几块滚木、磊石。

“见过副帅。”涂达元见到刚刚蹬上城墙的庄大田,远远的跑了过来,抱拳见过了一礼,“看来今天清军要来硬的了,那边的兵可不少了,怕不会少于千人。”

城下集结的清军庄大田已经注意到了,身手掏出怀中的一个巴掌长的金属筒,两手一拉一个单筒望远镜就出现了,“那不是那慕素里嘛!参将!大韭前天指认过的。”

“还真是,刚才还没见着。”涂达元的望远将是用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参将都出来了,看来郝壮猷是下决心了。”

用脚踢了踢堆放在城垛下的一个瓦坛子,涂达元禁不住笑道:“来得正好,炸死这些龟孙子。”

庄大田也是哈哈一笑,“是啊,我还怕这东西放久了,生潮了呢!”他指的同样是那个圆圆的瓦坛子。

这样的瓦坛子城墙上还有很多,几乎每个城垛下都放有两三个,瓦坛子之间的缝隙中还放着一个火折子。不过在准备的滚木、磊石没扔完之前,这些东西是不会用到的。

 二十章 解围

清军的箭雨一波接着一波的落下,城头的义军都窝在城垛下,紧紧的靠在一起举着盾牌将自己一组人护的严严实实。 城头上,少数一些依旧活动的义军战士也是个个举着宽大的盾牌。安全第一嘛,虽然清军的箭雨很稀疏。

还有一个人没有这样,依旧直挺挺的站立在城头巡视着义军,这人就是庄大田。不过他自己是没有执盾,可在他的侧面四面盾牌组成了一个大大的“田”字严严实实的照着庄大田健硕的身形。

清军的箭雨规模离“密集”还差的老远,二百多张弓压制着七八十丈长的南城头,起稀拉程度可见一般。即使清军用了最大的力气来增强射。

庄大田这一块体积大了很多,受打击的几率自然也大了些,短短的二十多步七八支利箭66续续击中了盾牌。力道强的就扎在上面了,力道弱些的手里反弹就落到了城头,“噗噗”的闷响让庄大田的心猛跳了几下。

“盾牌都给我拿稳了,那面可不仅是你战友的脑袋,还有自个的脑瓜子,都给我举稳当了。”说话间又有庄大田又听到了两声闷响,“娘的”,气恼之下他禁不住骂了出来。

历代以来的攻城战中,守军被敌军用弓箭压制的例子还真是少见,占据着城高优势的守军,他们手中弓弩的射程通常是胜过敌军的。可现在义军的问题是他们手中没有弓弩,清军的弓箭少,义军的更少。

因为兵制**和火器的增多,清军中弓箭手的数量已经减少了很多。南门下的这二百多弓箭手已经是四千余清军中所有的弓箭手了,之所以全派到了这里还是因为清军攻打的南、北、东三门中,南门是唯一没有火炮地。南路义军仅有的六门火炮,被分置在北、东两门了。

攻城中,兵法讲究围三缺一,这种方法虽然很简单,可却很有效。当战斗到了要紧关头的时候。空出来的那道城门就成了动摇守军军心的利器。

凤山县城四个城门中之所以空出西城门,那不仅是因为西面还有郑嵩部五百人,更因为凤山西城有个龟山顶,乃是易守难攻之地。

南、北、东三门,北门是清军的主攻方向,因为那里地城墙最为低矮。庄大田在那里部下了四门大炮和五百人马,守将李惠。东门有两门大炮和二百守军,守将是张载柏。剩下的南门就是他亲自驻守,三百守军中含有他的亲卫队。在西城墙他只放了五十人,剩下的三百出头的义军都是后备队。

也是因为南门这地方没有现大炮,郝壮猷才集结了所有的弓箭手,交给了参将那慕素里用以压制城头。一同到的还有百十杆鸟枪,可那东西打的不远,而且都是直来直去的。对于窝在城垛下地义军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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