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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媚妃当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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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声音戚然，一边祈求一边磕头，额上已溢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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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168：撞墙而死……
本章字数：2971
小月哭着祈求文雁，恍然发现文雁的嘴已经被宫女们掰开不能说话，又转头跪向太后的方向磕头：“太后！您悲天悯人，菩萨……心肠，小月做了错事，小月愿意……领受惩罚，只求太后……放了文妃……让文妃告诉小月……爹娘的下落！”懒
小月哭得声音断断续续，额上的血混合着地面的尘土蜿蜒到鼻子下，样子好不可怜！
“好大胆的jian婢，就凭你也配在太后面前谈条件！”李嬷嬷直接帮太后回了话。见那边的宫女鼓动半天也没能行刑直接亲自出马，抢下宫女手中的铁钩……
小月不管不顾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李嬷嬷的手臂试图能阻止李嬷嬷：“嬷嬷，求求您就让文妃告诉小月爹娘的下落，求求您了！”小月哭得满脸泪痕，可又有谁能去怜悯她？“文妃！小月的爹娘在哪里？告诉……小月吧！”
“拉开她！”李嬷嬷一手甩开小月，放开文雁的舌万一第一时间说出楚成忆的身世怎么办！一个jian婢爹娘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有宫女来到神色几近崩溃又濒临绝望的小月。嬷嬷就是嬷嬷，想必在宫里这么多年，酷刑的活计没少做，不但不惧怕竟还熟稔的很。
“你掰开她的嘴，你们两个揪出她的舌头！”李嬷嬷抓着手里的铁钩对几个女分配工作，那口气就好像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只畜生而已！虫
文雁的舌头被宫女扯了出来，她的泪水扑扑滚落，绝望地摇头却又动弹不得。就瞪大眼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铁钩一点点靠近自己，之后迅速穿透了自己的舌……
剧痛，撕心裂肺。鲜血，淋漓而下。干涩的喉口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嘶喊声，声音不大却是那般地凄厉，似能抓住所有人的心，狠狠地揪了一把，让人都不忍再看下去！
拔舌是北国宫里的酷刑，专门用来惩戒犯了重罪的妃嫔。用三个铁钩勾住人的舌头，三个铁钩栓在一根铁链上，到时只要用力拉扯铁链，力道够大，人的舌头会被活生生地从口里拉断！那种痛于割舌有过之而无不及！被拔舌之人日后再也不能说话，不但如此就连一丁点声音都不能再发出来！
李嬷嬷与宫女们两边用力，文雁的舌头就这样从她的口里被拉了出来，鲜血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脖颈或滑下或滴落，衣襟被染透，就连她跪着的地面也淌了一大片殷……
“啊————！”小月尖利地嘶喊起来，有着恐惧更多的是绝望。
嗅到如此浓厚的刺鼻血腥味，馨辞忍不住胃里翻腾干呕起来。报复固然痛快，却让她的更为沉闷，不知怎的竟提不起一丝兴奋！如此的酷刑，还不如给文雁来个痛快！由此可见，楚成忆在太后心里的位置何其重要！
宫女们丢开文雁，文雁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浑身一抖一抖地瘫在地上，双眼无力地半睁着不知她看着什么，更不知道现在在她的意识里是恨意更多还是疼痛更多！或许，依她的性子应是不甘更多吧！
小月不再挣扎着向前，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垂着头发丝和泪一并垂落：“萼妃娘娘！小月说实话，饭菜里的毒……是小月下的！文妃抓了……小月的爹娘，她逼小月……这么做的！”
“竟然你是你下的毒！”不待馨辞指责，那边的太后已厉声呵斥起来。
“太后娘娘！小王爷不是小月毒害的！”小月赶紧解释，从她决然的神色看不出是怕死，只是想要一份清白。接着声音哽咽地解释道。
“小月……没有机会靠近饭菜，也犹豫要不要这么做！后来就趁……大家忙着为小王爷找太医的时候……下了毒！小月是在小王爷……中毒后才下的毒！”
太后没有再说话，道长已对她说明，灼心的毒只要掌握好用量，完全可以控制毒发时间，从楚成忆中毒的状态，至少是一个时辰之前就已服下了毒药。就此，太后完全可以肯定是文雁给楚成忆下的毒，她调查过当天，在楚成忆离开锦园前文雁让厨房为楚成忆熬了一碗米粥。
小月见太后不语，微微送口气看向馨辞。口气中满是内疚又带着祈求。“娘娘待小月那般好，小月不该陷害娘娘！小月知错了！求娘娘原谅小月！帮小月找到爹娘好吗？”
小月的哭声突然止住，抬起挂满泪痕的小脸看向馨辞。拧着秀眉，眼中充满希翼……
馨辞实在是不忍拒绝小月，为了父母小月也是个孝女，她又何尝不是为了娘亲做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伪装成痴女宁月远嫁北国！就凭小月的这份孝心她应该答应小月！念及此，馨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小月笑了，在昏暗的房间中完全可以看清她那清丽秀美的笑，只是为何笑得那般绝美？好似是她这一生最后的美丽绽放！
“如果有来生，小月愿为娘娘做牛做马偿还此生恩情！”小月对着馨辞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小月不能再伺候娘娘了！”
话音未落，谁也没料到，小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迅猛地撞向一侧的墙壁……
房间的昏暗遮掩了众人的视线，没人知道在小月死前的那一刻脸上有着怎样的一番神色！或者可以想象，她的脸上应该挂着解脱的浅笑，她不用再活在愧疚之中了！也可以脱离后宫的尔虞我诈！
她死的很平静，神色上却挂着浅浅的不舍，那是对年迈老父母的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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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169：一丝怜悯
本章字数：3214
役园内那本是存放杂物的木屋。
昏暗的环境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只能嗅到那股浓厚的血腥味，挤压了周遭的空气令人一阵呼吸苦难……
那一刻就在小月的脑壳撞击在坚硬的墙壁上时，整个世界恍若都变得安静了，然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懒
“晦气！”太后口气不耐地低喝一声。
“快来人抬下去！”李嬷嬷指着小月撞墙的方向赶紧张罗。
宫女们摸索着找到小月，即使房间昏暗她们也不敢看向小月现在是怎样的一番模样。也不管小月现在是不是还有气息，直接将小月的身体拖向门外……
馨辞没有做声，面上的神色竟然冰冷异常。她还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缓缓抓成拳头。她也说不好自己的心，那个维护她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小月真的背叛了自己，心里划过的痛只是一闪而过。早就品尝过背叛的滋味，再次体验也品不出太多的味道来！
或许，于小月来说，这个结局不算悲惨，至少她不用再背负愧疚而活。唯一的牵挂就是爹娘，她会帮小月完成遗愿！可……为何她有种无力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一个孝女在自己面前死去？
貌似她应该做点什么……
“住手！”馨辞冷声喝了句，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小月。就看在小月也是被逼无奈，她给小月一个生存下来的机会！虫
“放肆！哀家还未让你起身！”太后厉声斥向馨辞。
馨辞并未理会太后，在小月的身侧蹲下/身，那拖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血的痕迹，是那么的狰狞可怖，即使看不清楚亦能刺痛人的双眼……
馨辞缓缓伸出自己的食指，凭借感觉探向小月的鼻翼之下……
那里，毫无温度！似能感觉到冷风卷过，原来人的鼻翼下没了呼吸是这般的冷，冷得让人心为之颤抖！
馨辞微乎其微地轻叹口气，向宫女们扬扬手。既然已知道小月没了呼吸，她的心也能安定下来了！不是她没伸出援手，是上天没有给小月存活下来的机会！
房门打开，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只令人睁不开眼，但人们还是看到了小月满头满脸的血，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她微微上翘的唇角……
太后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房中光亮的边缘，她的脸朦胧可见。温和的笑似还是那个母仪天下的太后，眼中的幽光却是那么的骇人心扉！
“萼妃还真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啊！”她抑扬顿挫地感慨一句，似笑非笑地盯着馨辞的侧脸。
“臣妾怎么敢在太后面前越矩！只是方才太激动罢了！”馨辞的口气并不恭敬。她不怕太后，太后没有理由惩戒她，也不敢对她随意下手，她抓着太后的把柄！
“切忌莫要激动得过头，不然连自己怎么丢掉的性命都不知道！”太后拖着长音靠近馨辞，那看似温柔的口气噙满了威胁的味道。
“若不是实事所逼，臣妾怎么会激动呢？您说是不？太后？”馨辞灿笑着看向太后，昏暗的光线遮不住她那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更显妩媚动人！
这样的她令太后看得一阵心口郁愤，就是这张脸迷惑了太多的男人为之改变甚至疯狂，并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这张脸，她总有一天会毁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太后的脚踝，吓得太后容颜大乱却没有发出尖叫声。愤然看向害自己失态的下面，原来是文雁！
“放手！”太后看到那满地的血无故地紧张惧怕起来，用力去甩文雁的手却没能将文雁甩开。
李嬷嬷赶紧上前拉住文雁的脚试图将她脱开，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拖开文雁，可她的手却深深地陷入土地面之下，硬是划出五道指痕来……
本已痛得浑身战抖的文雁竟还能有这样的力量，心中该是揣着怎样深的嗔恨？这些只有文雁心里自己知道！
文雁拼力抬起头，一对眸子紧紧盯住太后，黑色的眸底漾起张扬的火焰，直灼得太后遍体鳞伤忍不住倒退一步，却还在努力保持冷静姿态！
“挑断她的手筋！”太后狠厉地低喝一声，娇唇内的贝齿紧咬。
馨辞赶紧别开自己的眼睛，早就料到太后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如今真实见到心中还是难免震惊。那个和自己同是来自一个国家的文雁，是否料到自己会落个这般下场？或许，那是咎由自取！也或许，文雁也是可怜之人！
心存一丝怜悯，那份怜悯归怜悯，她不会出手帮文雁！若不是文雁当年的狠心谋害，她的孩子不会来到这个世上，更不会因早产而死！这份仇恨永远不可泯灭！
没有预料中的喊叫声，文雁的嗓子里已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啊！只能隐约听到匕首划破皮肉刮过骨骼的嘶磨声……
文雁的手筋被挑断了！无力的双手再也不能抓入土地之中，只有那十根指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太后看着这样的文雁竟是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馨辞冷笑了下继而笑得天真无害地看向太后……
“太后，您好像很害怕！”
“哀家有什么好怕的！”太后狠狠地瞪了馨辞一眼，转过身正要出门却又顿住脚步。
“太后在怕什么只有太后自己知道，臣妾怎么会知道！”馨辞广袖掩嘴轻笑。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太后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睨着馨辞眼光犀利。
“臣妾并不知道什么啊！怎么？太后认为臣妾应该知道些什么吗？”馨辞眨了眨大眼睛……
第四卷 170：那道长居然是……
本章字数：3176
太后和馨辞走出役园，馨辞在太后偏后的位置，这是规矩！
太后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一脸的恬淡表情，悠闲地走在前面。役园的嬷嬷已打点完善，不会将文雁在役园所发生的事说出去！一个被贬的侧妃又有谁会去关心？！懒
“你这次回来学聪明了很多！”太后和馨辞走在前面，宫人们遥遥跟在后面。
“你这次回来学聪明了很多！”太后一边看着沿路风景，一边口气随意地道，就好似闲聊一般。
馨辞不惊讶太后会这么说。她知道，太后已经怀疑她了！发生今天的事，更是肯定了她的身份！若不是小月及时出来说明下毒一事，若不是她手里抓着太后的把柄，只怕今天她会比文雁的下场更惨！
她现在才是太后最大的敌人！文雁不过是太后做给她看的一个例子！是想告诫她，给予她威胁的压力！
“我这点小聪明根本不及太后的千分之一！”馨辞笑得清雅，举手投足间根本看不出有丝毫慌张。
“哦？是吗？”太后的声音显得有些阴阳怪气，颇有兴趣地反问了句。
“要是我可做不来将自己的孩子交给别的男人抚养！也做不到让那个男人毫不怀疑！”馨辞笑得更加灿烂，盯着太后欣赏着太后将会是怎样的一番神色变幻！虫
“你……”太后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语结，眸子流转简单地扫了眼左右，见无人靠近馨辞，刻意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又能怎样？没人会相信你！”
“彼此彼此！你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样？谁会相信你？皇上？”馨辞刻意仰高臻首神色冷傲。她不肯定皇上是否已经怀疑了她，但还是故意在太后面前做出这番模样！
“哀家若想除去你何必劳烦皇上！”太后郁愤地闷哼一声，一摔广袖正要转身。
“是不想劳烦？还是太后您已不能博得皇上的相信了？”馨辞妩媚一笑，口气异常轻柔。
太后的身形隐隐一颤，本欲回头好似要说些什么，冷哼一声终没有回头，愤愤离去……
馨辞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她的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笑。即将迎接的将是更加难以应付的争斗！若不是已做好准备，她也不会这般言语犀利地讽刺太后！
这里的恩怨，尽早结束，她也可以尽早解脱！不知怎么的，突然很羡慕小月……
回到翠竹园的时候已临近中午，刚一进院子，馨辞就看到那位道长正等在院子中，白色的发在帽冠下随风轻扬，他背对馨辞而立。
馨辞虽未看到道长的长相，但也知道这位道长绝非常人，可以借把脉之机点了她的昏穴。今天皇上不在，她倒要好好会会这位道长！为何来救楚昭曦，为何要点她的穴道，到底有何目的！
不待馨辞有所表示，那位道长缓缓转过身来，面上带着慈祥的笑，一手拿着浮尘一手捻着白色胡须……
当馨辞看到那位道长的脸，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这个人，即使当年只是匆匆一瞥，她也永远不会忘记！
他就是……，当年南宫俊带她去的那个隐蔽的医馆，他就是那医馆的郎中！帮她掩饰已非处/子之身的人！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了道长？
馨辞忍不住退后一步直觉想逃，那是她最不愿想起的记忆，亦是她苦痛的开始！见到这个人，会让她想起那个伤了她又被她刺死的南宫俊！那是她孩子的爹啊！
道长看出馨辞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不动声色，笑容依旧，缓步走了过去，就在站在距馨辞一步之遥处。
“娘娘身体未愈，不易过多走动！”道长神色恭敬代表性地弯了下。身算是行礼。
“太后宣本宫不得不去！”馨辞竟有些不敢看向那位道长。看来这道长昨晚就已认出了她！他怎么会在这里？当年她有看到南宫俊给了他很多银两，想必不会将那件事说出去吧？已经这么多年了，她又何必去在意过去事！
馨辞绕开身前的道长，向寝殿走去。看似神态端庄毫无异样，可心底的凌乱思绪已在她的眉梢眼角留下了些许痕迹。
“娘娘现在的身体状况应多加休息不易过多操劳！不然得不偿失！”道长依旧笑意盈盈，口气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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