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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个少妇的故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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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她对面的女孩
    我刚起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把零乱的长发轻轻地往后梳理了一下,拉开窗帘,微微的风徐徐拂来,感觉有点冷,哦,秋天到了。
    我向往常一样,八点半左走右来到我的雅薛书屋,首先整理清洁,然后打开电脑,有顾客近来时,我就招呼买主。没有顾客时就自己看书,写书。
    自从有了这个书屋以后,我发现自己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勤快了,更加的有思维了,不再是一个弱不惊风的小女人了。
    我自己进货,自己理货,自己算帐,自己知道那些书好销,渐渐地我也知道无商不奸之道了。
    我自己也成了‘奸商’,卖了很多的盗版书。一本小说盗版书的成本最高不过四、五元,按照上面的标价卖就是二十多,便宜点就打八折,也是正版书的好几倍的利润。
    也许我天生就是卖书的料,在我这买书的人很多,我只要给他们推荐什么新书,他们一般都会买走。我对自己卖的书基本上都比较熟悉,只要问我哪方面的,我都可以给他们讲解,或许就是我成功的砝码。
    中午的时候,我刚吃过午饭,坐在电脑前写我没有完稿的《成都女人》。
    有人问,你这有《老夫少妻》这本书吗?
    我把写的文章保存好,站了起来说,没有。
    我感到很诧异,这个女孩看上去顶多十五六岁,披着一头做过离子烫的直发,眼睛水灵灵的,哈韩族的服饰套在身上,很是另类。她的眼睛不停地看着我。
    我和悦的笑着说,你这身衣服很漂亮,也很另类,很时尚。她说,你这的书真多,怎么就没有我要的书呢?
    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一本书。我说,哪个写的?她不屑一顾的笑,我也不知道。我听说是写一个二十来岁的单身女人,爱上了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并不爱他,爱她的是她的身体,希望那个女人为他生个儿子以续香火……
    最后她来到我的电脑前,看着我电脑上的照片,这是我扫描上去的照片作的墙子。她说,你真漂亮。我淡淡地笑笑。
    我开始烦她这样的顾客了。要买就买,不买拉倒。总是东看西看的,把包装好的给拆开,又不放回原处。看她这样的穿着应该是个很有修养的女孩。我有些不耐烦地说,你究竟要哪方面的书嘛,喜不喜欢看寒韩的书,还有郭敬明的书?
    我猜她这样的年龄应该喜欢他们的书。她说,我不喜欢看书。
    我心里暗骂,神经病!
    她对我来了一副审视的眼光。她说,你就是秀之,对吗?
    她这样的问话,我很吃惊。我说,我是。你怎么知道的?
    她那自以为了不起的神情,我不喜欢。我希望她赶快离去。她说,你很出名,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我说,你说明白一点,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时又近来两个学生模样的两个女孩,我走过去招呼她们。我想救星到了,终于可以不理会这个烦人的家伙。
    她说,我不打扰你了,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吗?晚上八点在人民公园旁边的XXX茶楼,我等你,你就知道了。
    她没等我的回答,就潇洒的走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在想,她到底是谁呢?她能肯定我会去吗?我无奈地摇摇头,回过神来,这里还有顾客等待我的接待。
    这个下午,我没有以往的平静,我心里堵得很慌,要像有什么不幸地事降临。我想到儿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状况?于是我给他的老师打了电话,我问龙龙这段时间的情况怎样?
    他的老师告诉我,龙龙的表现很好,而且很乖,没有什么事,有事我们会通知家长的。
    只要他没有事,我旋着的心才能平静下来。同时我也感到莫名其妙,总是在书屋里走来走去。
    将近八点,我还在书屋,我徘徊着,要不要去赴这个约呢?她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是他是耍我,我不是白去,还被她当成猴耍吗?我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呢?
    人的思想有时是漂浮不定的,不愿去,同时也不愿错过。正如一个人面对选择,没有人能告诉一个人该如何给自己做最佳的选择。事实上,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的选择,可以让你得到某种东西而同时不放弃另一种东西。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在门口招了出租车,钻进去。司机问,到哪?我说,人民公园。
    车子冲上高架桥,我从车窗望去,朦胧的夜色,在星星点点的修饰下,很美,更具有魅力。霓虹灯不停地闪动,就象一个少女的身姿那般婀娜多姿,柔情四放。
    司机说到了,我下了车,付了11块钱的车费,说谢谢!
    我站立了一会,这已是八年前我曾来过这家日式茶楼,可能这里的老板早已改主了。我的初吻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我眼前跳动着八年前的那一幕。那也是这样的月份,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我们刚下晚自习的时候,我与芸芸,菲菲,晴芳还有峻峰一起走出学校。当我们走出学校的大门的时候一声急促的喇叭声响起,我们朝着那个方向望去,是一辆小车,我并没有多看几眼,就走了,喇叭声又是一阵声响,我朝那里望去,车门已经打开,原来是陈琼!他喊住了我,同学都朝来异样地的目光,特别是芸芸,哇,没想到你秀之还有这么大的魅力,你看,川0的车。我看了看,心想,难道他真是政府官员?
    这时菲菲说,你去吧,反正你没有骑车,我顺从的上了车,与他们说了声再见。
    突然坐在这样的车上,我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要把我世袭,我跟他才相识多久,我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冒失。我把目光投向窗外,只希望快点到家,于是毫不客气地说,你快送我回家吧!
    他望了望我,笑了笑,说,害怕我把你卖了吗?你放心吧!我不是坏人,
    他的笑确实给人有一种安全感,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更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你来了有多久?
    他说,你说川大,我当然知道这里了,碰运气。我来了很久,就是想见你,这个理由充分吗?
    我的脸唰唰地红了,同时有种心跳。我没有回答他,把头埋的更低。
    他说,你不是挺爱说的,怎么不说了,你的声音很好听,还有你的神情,特别象做错事的孩子。
    我换了种眼神,把头抬起来,从新座好,用手理了理额上的头发,掩饰自己说,你的记忆真好,那天我只说了一遍,你就记住了我的号码。
    这样看是有心还是无心了,你把我早忘了。
    我们不停地谈论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市区。我说,你怎么开到这来?我要回家。
    我知道你要回家,我等会送你回去,不会把你丢下,我想请你吃个夜宵,你不要拒绝,好吗?
    看着他望我的眼神,我的拒绝说不出口,然后顺从的跟在他的后面进了一家档次很好的茶楼。
    第一次单独与异性在一起到这种场所,我的心在不停跳动,看着这里的人穿得妖艳多姿,浓妆艳沫,我的出现确实迎来好多的目光,不是我长的漂亮,而是我没有修饰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展现在这里,是干净利落,清纯朴实的学生形象。
    他说,你看你,虽然没有像他们那样把自己包装,却依然不减你的魅力,你很独特,很吸引人,好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你的身上。
    我也看到了那么的目光注视我。但我认为,不是我的漂亮和魅力,而是我很小的缘故,或许有种‘少儿不宜’吧!
    我们顺着服务小姐的带领,来到一间包间,落座在沙发上,他点了很多的小吃。
    他问,怎样?还可以吧!
    我说,随便,我可不讲究,我只想回家。
    他嘟起嘴来,做作鬼脸“可别绍兴。”又说,要怪也只能怪你长的迷人,我没办法管住自己的心,想见你,还的花很多的心思。
    我给他递去开口松子,说“赌注你的嘴,免得张口狂言。”
    他哈哈哈大笑说,终于有人爱我了,我吃了一定会很开心,让你也开心开心。他拨了一颗就喂给我。
    好了好了,咱们谈点别的好吗?
    好吧!谈谈你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我们不停谈论着,把他的戒备早已一扫而光,我们愉快的谈着社会现象,人文事物,自己的人生哲理,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爱好是那么的相近。
    他说,你喜欢写作就不要放弃,写出自己的风格,你又是学中文的。要不,你把自己写好的给我看,我帮你修改指导,我觉得你的悟性很好,而且见解很深。真的,你想,如果我真有坏的打算也不至于骗你,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深深的入了我的内心,你不知到这种感觉,也是我从来没有过,或许多年以后你会知道,会懂。
    我说,你说的我越来越不懂,应该是思维的跳跃性吧。
    他看着我笑了。快吃吧!
    当我们走出茶楼,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车辆,以及不停闪烁的霓虹灯。我站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外面有点凉。他已经把衣服脱了下来披在我的身上,说,不要拒绝,起风了,你不要着凉。看着他光着的身子,我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心动。
    他说,我这么晚送你回家,你不会挨骂吧。我说,还不是因为你!
    大概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天是周末,早早的他就开车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车子东转西拐绕过小巷,穿过大街,来到人民公园附近的一家日式茶楼。我顺从的跟了进去,再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在吧台定好包间。走过来拉我一起进去,刚走进去,就差点摔了一跤,他连忙抱住我,四目相对,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还有反映过来,他的唇已经赌住了我的唇。
    他把我抱得很紧,我挣扎着,却挣扎不出他强有力的怀抱。
    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我的心里是浮躁的,不安的,我说不清具体的感觉,让我意乱情迷。此时此刻的我,没有了点任性,就象一只羔羊,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而我依恋在他的怀里,好似一种安全。
    我把自己迷失了,迷失在他的怀里。我闭着眼睛,久久没有睁开,有种害羞,也有种幸福。
    他把嘴移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咀嚼着,吻着,然后说:“你第一次接吻。”
    我没有回答,用迷茫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我们的目光那么容易带电,他迅速的再次抱紧我,给我一个热烈,汹涌长久的吻。他挑逗着我的嘴唇,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张开了紧闭的嘴,与他来回的挑逗,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以及自己心里的一股股热流。
    从没有的这种感觉流淌在心里,或许就是爱情吧,那是一种欲火,相互的吸引,相互的燃烧。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欲火,害怕把彼此燃烧。最后争夺出他的怀抱。
    他说,我好想要你,真的,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你感觉得到,给我好吗?宝贝?
    我说,不要强迫我做好吗?
    他说,其实,你在压抑你的欲望,这就是爱情的引力。
    我也知道,自己也爱上了他,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服务生端来了很多小吃,都是我爱吃的,他把我揽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味我。不时的亲吻我。
    我多希望你时刻都在我的身边,就这样的依偎在我的怀里,很舒服,我从来没有现在这般幸福过,也从来没有与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我说,我来为我们爱情做一首诗,就叫《茶园里》,怎样?
    他说,好!
    我说,《茶园里》无论何时/也难以诉起/这瞬间的永恒/我的初吻/你吻了我/在秋的某天中午/中午在有着日本试茶园/茶园就在成都/成都是地上一座城/你我是这座城市的一名
    他说,突发灵感,写得不错,我找不出毛病,不愧是中文专业出生的。这首诗是你为我俩而写,我要永远在心里作为我们的见证……
    我走了进去,八年前的那一幕最终成为过去,也就成了过眼云烟。在我的记忆深处早已不复存在。
    我向里面张望,大厅里没有几个人。
    秀之!我听见有人喊我,我回头看去,她已经在我的身后。她说,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她把我领到里面的一个包间,还是日本式的格调。我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在上下的打量着我。要不是这个女孩说,请坐,我还以为自己真走错地方了。
    我对面的这个女人第一眼给我的印象很好,化着淡妆,中长的头发做成波浪披在脑后,一身合体的时装,把她的身材展现出来。她友好的向我点头。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喊她妈妈,我不敢相信坐在她身边的女孩是她的孩子。
    那个女孩说,妈妈,我帮你已经把她约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得回家了,你们慢慢聊。
    她还是那样潇洒的走了,给我一个诡计的笑。
    茶杯里冒着丝丝的青烟,我轻轻地吹了一下,喝了一口。我望着她,她也望着我。
    我说,你们约我来有什么事吗?我可不认识你们?
    她在果盘里用牙签夺起一颗红葡萄,慢条斯理的嚼着。她说,我只是作为女人,给你一点帮助,秀之,你还年轻,现在的男人不可靠,他们是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我被她给弄糊涂了,我说,你说明白一点,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今天,突然冒出两个女人,真把我荤菜了。我感到万物都停止了转动,所有的生灵都停止了呼吸,我自己也成了怪物,真后悔自己不该来。
    她说,我是薛绍的前妻,你该懂了吧!
    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呢?那都是过去的了。
    我甚至感到可笑,很多的女人遇见这种情况都是一哭二闹,而我面前的女人却不一样,难道她的肚量真的很大吗?她对爱情不自私吗?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爱过?我觉得自己更可笑,居然没有恨她的意思,反而更加的好感。或许是她那挂在脸上和善的表情吧。
    我想到她才离开的女儿,是怎样的一个孩子?那样的洒脱,好像一直很快乐似的。
    她淡淡地一笑。接着又说,其实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步入我的后尘。我曾经与你一样年轻过,很爱文学,也有很多的梦,那时,我是非常的快乐。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我终于懂得了,我想,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是傻瓜!
    那时我和薛绍都一起毕业了,我的家庭背景很好,父母都是机关的干部,看着我找薛绍这样的农村男人,他们坚决反对,我不顾父母的阻止与他接了婚,父母与我断绝了关系。我把他视为自己生命的全部,我相信爱情,我忠贞爱情,我觉得浪漫的爱情就是诗情画意的。
    我们开始在自己的小家里过着普通人的日子,所谓的浪漫被油、盐、财、米、酱、醋、茶代替了。我们一起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到富裕。我那时,感到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没想到,所谓的富裕面临的就是不幸。
    他向我提出离婚时,我差点以死结束自己的生命。但看着年幼的女儿我动摇了,我想,赖一天是一天,他有天会知途迷返。
    他给我的理由很简单,我没有儿子,我要一个儿子,你又不能给我生一个。
    说到这里,我看见她的眼湿润了,她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呼吸着。她说,他把我们以前的房子给了我,孩子的抚养费他付,我接受了离婚。
    那时我真担心孩子会受到打击和伤害,那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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