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毕业后,我们裸婚-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姆妈,我也想你了。呵呵,等我赚了大钱,买了大房子,就接你来北京,让你抱外孙。”
“妈妈不求你赚大钱,就希望你好好的。”
“啊!做运动的时间到了。我挂了啊,妈妈你好好保重身体啊。”
夏小雪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挂掉电话,因为她眼里的泪已经在眼窝里越聚越多,下一刻就掉下来。
她转动着眼球,竭力不想让泪滴下来,妄想让泪滴在眼眶里干涸。
有一滴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脸颊划过,小雪立刻就用手掌擦掉它。
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像是希望那些未流下的泪滴就那样消失不见。
“宝宝……”夏小雪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望向远方那灰暗的天,“妈妈现在很不满意自己呢,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更不满意妈妈呢?宝宝,你能告诉妈妈吗?”
“妈妈好失败,带不给任何人快乐,可是妈妈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做了,可为什么,还是做不好?”
“妈妈这样,是不是很脆弱呢?不过,为了你,妈妈会加油的……”
小雪看着自己的肚子,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或者,也许她并不需要回应。
肖亦凡到了公司,身上的西装因为在地铁上与人拥挤而变得褶皱不堪,头发也有些凌乱,这一身的狼狈让肖亦凡觉得今天又会是憋屈的一天。
肖亦凡一坐定,就有一个相熟的同事凑过来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低声神秘地说:“亦凡,王八蛋走人了……”
肖亦凡当下为之一振,但下意识地,还是小声问道:“怎么可能,真的假的啊?”
那个同事的眼神颇为不屑,仿佛肖亦凡在怀疑他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还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我的消息什么时候假过?今天一大早人事部就贴出了通知,你难道不觉得今天有些清净?没那么闹心吗?”
每个公司,总会有那么些人,不厌其烦地扮着这种传声的角色,生怕别人不知道,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知道得早。他们会发布任何消息,上至国家大事下至柴米油盐,他们一概默认别人不知道,要宣读一遍。
肖亦凡赶紧查阅了自己的邮件,发现确有此事,脑子里面瞬间推翻了自己认为天气和心情成正比的论断。
肖亦凡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畅快感受,恨不得立即高唱“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哈哈,终于不用看丫的那副嘴脸了,迟到五分钟丫都不肯睁只眼闭只眼,自己却躲在办公室扣脚丫,装什么铁面无私啊!”
同事却是一脸的忧国忧民。“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哪,万一来个更变态的,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肖亦凡伸了个懒腰。“没法过也得过啊,现在找份工作多难啊。”
同事表示同感:“哎,也是,你是没看上次招聘会,来了多少人,现在有多少没工作的大学生啊,蚂蚁似的。”
说罢,他语重心长地拍拍肖亦凡的肩膀,又走到另外一个人的桌位旁边,低声说道:“知道了吗?王八蛋走人了……”
肖亦凡看着他,摇摇头,又略带无奈地笑笑,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他身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默默遵循着这里的规则,但内心里他是排斥的。
他希望自己能尽力游离事外,却又不想让人看出他的超脱和不合群。
梦想和现实的距离,在肖亦凡身上拉得太远。
可他无路可退,只得打晕自己,硬着头皮走下去。
时间已经逼近正午,此时的夏小雪正在茶几上写点什么。那茶几有些矮,小雪只能趴在上面,但是又怕这样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所以她只能竭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那个姿势看起来费力又滑稽,像只笨拙的兔子。可夏小雪并不自知,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微笑。
因为累,她竟然滴下了几颗汗珠,可她没有顾及它们,完全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小小世界里。
日记本的第一页,夏小雪这样写道:亲爱的宝宝,妈妈决定写一本日记给将来的你看,好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会记录下,你在妈妈肚子里所有的点点滴滴。将来,我们会把这些全都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是多么的爱你……
写完,夏小雪心满意足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才合上本子。
想想自己还没有跟中介联系好房子的事情,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本子轻轻放到茶几的抽屉中,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一番交涉之后,夏小雪高兴地挂断了电话。中介说既然他们要续租,那原房东留下的一个月租金,就算他们的。夏小雪觉得自己交了好运,兴奋得又打开了日记。
此时,刚吃完午饭,有些疲惫的肖亦凡站在过道抽烟,又是那个同事走近过来。
“唉,哥们,旧的前脚走,新的后脚就来了。”
“什么意思?”
那哥们仿佛怕别人听到一样凑到肖亦凡耳边说:“新上司来了。”
“这么快?!”随即,肖亦凡又笑笑,“来了就来了呗,反正又轮不到我,谁来都一样。”
“你猜会是男的女的?”
“不猜,咱们公司,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畜生使,能坐到这个位置,都得变态。”
刚回到自己的桌位上,肖亦凡就收到了邮件。
邮件的内容是:下午3点,新领导到位,各职员到部门会议室欢迎新上司。
肖亦凡关掉了邮件,把领带松了松,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有点心慌。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内心想说自己心慌个屁。
会议室里,满满的人,众人的鼓掌声充斥在其中,空气中弥漫着人为制造的热闹。
肖亦凡低着头推门进去,站定之后,远远地往台上看一眼,而后瞬间石化了。当即七魄三魂飞,仿佛被晴天霹雳劈了三遭。
此时站在正中央位置,一身笔挺的O L(职业女性)装扮,笑得自信又美丽的新领导,竟是陆露!
肖亦凡顾不得鼓掌,他彻底地蒙了,脑袋瞬时停摆,一片空白。
整个介绍会议的过程,对肖亦凡来说,都仿佛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可台上陆露铿锵有力的声音,时刻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希望今后能够跟大家合作愉快,一起为公司的发展壮大而努力!散会吧!”
众人作鸟兽散,有几个交际狂人,上前跟陆露亲切交谈。
同事拿胳膊碰碰肖亦凡,耳语道:“看呆了吧,看看,人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哪儿是咱们能比的哪,听人事部的八卦说,她也是刚毕业呢……”
肖亦凡沉默不语,似乎没有听到同事在讲什么。
他整个人耳鸣得仿佛脑袋里钻入了一个师的小蜜蜂,无数个疑问浮上他的心头。
陆露从会议室步出的时候,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肖亦凡,肖亦凡同她对视了一下,便迅速低头下去,下意识地要躲开。
“这位同事,你等一下。”陆露一开口,正在走出会议室的众人都停下了脚步。
肖亦凡意识到陆露叫等一下的人是他,他心一提,转过身来,张张嘴却讲不出话来,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之前他们有无数种称呼彼此的方式,可现在,他一个都用不上。
“这位同事,我们公司是大公司,大公司的每一环,都是成功的关键。看看你的领带衣服和鞋子,是不是有些太过随意了?”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新领导要杀鸡儆猴,可肖亦凡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一丝难过涌上他的心头,那一丝难过,瞬间又天女散花般漾开。
顿时,他的心仿佛被燃上了一堆木炭,烧灼般难受,仿佛要裂开。
他抬头看陆露,四目交接,陆露现时的眼神,冷酷得让他恨不得当场死掉。
他忽然就明白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陆露,并不是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那个陆露了。
那个天真烂漫的陆露,很可能被他活活杀死在那个摊牌的早上,一剑封喉。
如今,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那样的微妙,他们连最熟悉的陌生人都算不上。
可,所有的过去,能轻轻松松一笔勾销么?这残酷的定位,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陆经理。我以后会注意的。”肖亦凡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讲完这句话。
“我希望没有以后。”陆露同肖亦凡擦身而过,肖亦凡有些木讷地让开,看着她离去。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认为这个上司也不好惹,可怜的肖亦凡刚逃离虎爪又落入陷阱,让他们好生欷殻В及底郧煨冶荒美纯兜牟皇亲约骸F涫邓嵌疾恢佬ひ喾沧呙乖说恼嬲颉5比唬且膊槐氐P模蛭姑沟闹换崾切ひ喾惨蝗恕�
陆露四平八稳地走入自己的办公室,轻轻把门关上,又顺手把百叶窗拉下,继而她倚靠着墙,缓缓滑落。
跟刚才的自信不同,此时的她,脸上满是汹涌的悲伤。来到肖亦凡公司的这个决定,是自己在无数个万分纠葛的夜里,为求一个解脱而艰难做出的。而如今的这番景象,与自己设想的那样相似,可为何她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成功的喜悦?
报复没有带来快感,留给她的只是一阵阵冲动发泄过后的颤抖,以及揪心的疼痛。
当肖亦凡的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她的心就止不住地痉挛。
她时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撑不住了,可是,她必须撑住。
这场独角戏,她要演下去,她再次把自己逼上了悬崖,已经无路可退,即便粉身碎骨,她也要对自己有一个交代。
此时的肖亦凡,在座位上发呆,失魂落魄。
他无法给现在的局势一个清晰的论断,昨天他还胸有成竹的一切统统都破灭了,他甚至有点怀念那个被称作“王八蛋”的经理,即便每天被骂,他也心甘情愿。
电话铃声响起,吓了他一个激灵。
“喂,你好。”肖亦凡依靠仅有的一点条件反射接起电话。
陆露的声音通过细细的电话线远远地传来:“肖亦凡,麻烦你来一趟办公室。”
一切都加倍还你
肖亦凡走到陆露的办公室门口,舒了一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装,用手梳理了下并不乱的头发,艰难地敲了敲门。
“请进。”陆露清脆的声音传来,陌生又熟悉。
肖亦凡在那一瞬间,突然想掉头就走,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远远的没有痕迹的,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当然,这仅仅是个假设,生活永远不是一个RPG游戏,你可以随时回到登录界面转换角色。玩得不爽,买张点卡,就可以换个游戏。
肖亦凡比谁都清楚明白,这个念头就如他每天千千万万的白日梦一般瞬间产生,给予他瞬间安慰后,继而瞬间消逝。
他跟所有的双鱼男一样,内心有个小小世界,依靠自产自销的白日梦提供生活勇气。
其实,大部分男人都这样。
肖亦凡推门进去,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幼儿园小朋友。
转瞬间,他想到自己是决然躲不掉与陆露的面对面了,不如轻轻松松,从容面对,但求速死。于是他鼓足勇气,抬起头,努力让目光坚定平静一些。
但是看见陆露的那一瞬,它仿佛长久没有浇水的阔叶植物一般,瞬间蔫掉了。陆露坐在那儿写着什么东西,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头发轻微地垂落下来,滑落在额前,依旧那么美。肖亦凡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二人现在的角色定位虽然有些混乱,唯一明确的是一个可笑的工作关系,陆露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忽然感到有点好笑,牵牵嘴角,想用笑容来减缓下此时的尴尬,却发现嘴角是硬的,怎么样都划不出标准又事不关己的弧线。陆露坐在桌子后在纸上写写画画,看似镇定自若,可她的心里,却汹涌得仿佛涨潮期的大海。情感的波涛一次次拍打在她脆弱的心壁做成的礁石上,每一下都刺痛不已。
她清楚地知道肖亦凡站在那边望着自己,她却不准备打破这种宁静。
打破了这份宁静,就如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纸片。有许多事,就真的已成定局。
她知道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但她并不在乎。谁在乎呢,她想?
空气里有那么些微尘,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有温柔的光,静静地洒落在她的脸上,她认真地侧脸,笔尖划过白纸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让肖亦凡仿佛看到了三年之前的那个陆露。
那应该是个六月吧,北京已经有些炎热,阳光涣散得厉害。
三三两两的学生分散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台上的老教授声音低沉而缓慢,时钟滴答滴答,外面传来忽远忽近的蝉鸣。肖亦凡在陷入睡梦之前依稀记得陆露坐在自己的左前方,窸窸窣窣地记着什么,不时抬头看前方。彼时的肖亦凡只能看到她那白皙而又棱角分明的侧脸,精致、乖巧,每一寸肌肤上都仿佛闪着光和亮。她时不时把几缕不听话飘至眼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不经意的动作让肖亦凡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轻松舒展开来,脸上堆满幸福的傻笑。
恍惚中,一切都太美好了,他有种安心的睡意,几乎就要沉沉地睡去。
不不不……不能就这么睡了,一定有什么被遗漏了。
对了,当时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那个人的脸,从模糊到清晰地浮现在肖亦凡眼前。
他以为他忘了,可是,他还是都记得。
他记起那是因为考试临近而认真记着笔记的夏小雪,而这个笔记,是他的。
想到这里,肖亦凡犹如悬崖勒马般地把自己那泥泞的双腿从回忆的河流中抽离。
他低着头,呆滞甚至有些木讷地问道:“陆经理,请问有什么事?”
平衡被打破了,就如泄洪闸门被打开。
许多事情已然无可修补,上帝打了一个响指,回忆结束,新故事开始。
陆露看着肖亦凡,一时竟然失语。短暂的沉默后,她才缓缓开了口:
“你进办公室没有关门的习惯吗?”
肖亦凡早已料到了陆露的态度,此刻的他打定主意做一个皮球,就算陆露拳打脚踢针扎撕咬也绝不动容。
他小声回答道:“对不起。”
继而转身把门关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再次向陆露问道:“陆经理,找我什么事?”
陆露把笔往桌子上“啪”一放,带着劲的,她被肖亦凡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那眼神冷酷得令人害怕。
“跟自己的上司讲话,是不是要加个请字?”
肖亦凡头歪向一边,抿一下嘴唇,内心略微有些难受,虽说打定主意做皮球,毕竟还是难以抵御一切。
“我第一次说过了,您没听到。”
“你第一次讲过的话太多了,没听到也不奇怪,”陆露一脸讽刺地笑,“敢情是这一段时间没见,我的听觉还退化了啊?”
“陆经理,我没这个意思。”
陆露玩着手中的笔,侧脸面向肖亦凡,略带挑衅。
“肖亦凡,你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吧?”
肖亦凡不讲话,两个肩膀却已然开始耷拉,他的心理防线还是很容易地被击溃。
陆露仿佛无视肖亦凡的反应,眼神虽然盯着手中的笔,但却明显没有焦点。
她干笑了一声,那笑声如此鄙夷,又略带自嘲。
“其实我觉得你特牛,真的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消失得那么干净彻底、雷厉风行,大学四年我都没见你这么爷们过。房子一下子就退掉,我上门烧房子都找不到人,以为你死了呢,几乎要把北京城翻过来找你想要鞭尸。没想到你竟然闪婚了,不仅闪婚,还闪子了。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你让我觉得自己没白活,人生挺精彩,堪比《山海经》。”
陆露这一番自我解嘲,让肖亦凡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几句字里行间都透着讽刺和暗箭的话,杀伤力并没有很大,可说的人是陆露,那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肖亦凡抬头看着陆露,眼神闪动着,用几乎有些哀求的口气说:“陆露,别这样成么?”
陆露又干笑一声,一脸不解地看着肖亦凡,“哎?我怎么了?我说的不都是事实吗?”
肖亦凡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可一看陆露的眼神,就又觉得无可辩驳,只得沉默。
“你刚刚不是叫陆总么?的确,陆露现在也不是你能叫的。继续,别换。”
肖亦凡不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