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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们裸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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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的她却真的不知道,这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哀。
吃过饭之后,肖亦凡主动承担起洗碗的重任,夏小雪百般阻挠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只好让肖亦凡去洗。结果,肖亦凡还是不负众望地打碎了一只盘子,夏小雪无奈地清扫碎片,肖亦凡只是无辜地站在一边看着。
“看吧,早就说我来洗了,你偏不听。好啦,你也别自责了,不就是一只碗嘛。”夏小雪看见肖亦凡闷闷不乐的脸安慰道。
“我没自责,只是郁闷为什么偏偏我都把它洗干净了才碎,如果之前打碎的话,我就可以少洗一只了,真不公平。”
夏小雪听肖亦凡这么说差点就背过气去,她白了肖亦凡一眼,无奈地摇头笑笑。
一切收拾就绪,两人一起在客厅里玩任天堂红白机,经典的游戏《坦克城》,气氛很是融洽。他们吵吵闹闹,叽叽喳喳,仿佛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时候,干净的孩子一样的笑容重新回到两个人脸上。在如此虚幻的游戏世界里,他们暂时忘记了生活里的所有争吵、所有苦难,快乐得仿佛两只春天里的小鹿。
玩累了,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夏小雪躺在肖亦凡的怀里,安静地闭着眼,她很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在肖亦凡怀里躺着了,那份久违的安全与温暖,传遍了她的全身。
短暂的沉默之后,肖亦凡轻轻地亲吻夏小雪的额头、脸颊、嘴唇。
夏小雪也回吻他,接着越来越激烈,情欲的水开始在两人间流动,他们都觉得体内仿佛烧起了一把火,紧接着就是要做一些****的事情了……
肖亦凡突然像触电一样停住了,惊喜地看着夏小雪。
夏小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惊讶地问:“怎么了?”
“孩子……刚才孩子动了……动了……”肖亦凡结巴又激动地说。
“真的吗?”夏小雪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正干柴烈火呢,根本就没顾到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做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真的真的,我跟他说说话啊,让他再动动。”
“嗯。”
“亲爱的宝宝,你看,爸爸在这呢,踢爸爸的脸,踢我脸啊……”肖亦凡对着夏小雪的肚子,语无伦次地说着不靠谱的话。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这是要求了些什么啊,这样对胎教可不好,万一宝宝以后生出来专踢别人的脸怎么办,于是赶紧又换了个说法:
“宝宝,运动下,运动下嘛。打套军体拳给妈妈看看,或者跳个舞也行……”
可肚子里的小宝宝却没有那么听话,夏小雪的肚皮寂静得仿佛无边的非洲大草原。
肖亦凡百折不挠地耍了几乎半小时的马戏,累得气喘吁吁,肚子里的宝宝没反应,夏小雪倒是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无奈,最终肖亦凡还是放弃了,也没有心情继续再做什么了。
俩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聊天,肖亦凡讲了一些公司好玩的事情给夏小雪听,又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压力。
夏小雪忽然困意袭来,所以她趁着自己有点迷糊,才微微红着脸说道:“亦凡,你答应我,如果以后你生了我的气,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我们之间永远不要有秘密,好吗?”
肖亦凡一愣:“好。”
肖亦凡沉默了,他想也许是该让夏小雪知道自己和陆露现在的关系的时候了,这样对他们三个人来说都会公平一些。肖亦凡想着,深吸了一口气说:
“小雪,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那个……陆露,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上次就想跟你说的。”
夏小雪没有反应,难道小雪生气了?肖亦凡紧张地看了看怀里的夏小雪,这才发现她已沉沉地睡了过去,并未听到他讲的话。
也许老天不想让小雪知道这个事情吧,肖亦凡心想。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肖亦凡就醒了。
今天又是一个灰蒙蒙的天,但这并未影响他的好心情。
夏小雪依然早就起了床,不见了人影。他知道她在厨房给他**心早餐,尽管他也知道,那依旧是永恒的鸡蛋汉堡,可他还是觉得全身都充满了焕然一新的力量。
如同大力水手吃了菠菜般,肖亦凡轻松地从床上弹起来,迅速跑去厨房在夏小雪的脸上亲一口。洗脸,刷牙,更衣,提起公文包,拿着夏小雪给自己亲手烹制的美味爱心鸡蛋汉堡,出门上班。
肖亦凡想自己应该活力百倍地去过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如果不能改变什么,那就试着接受,并且享受吧。
如果他不去热爱生活,又怎么能得到生活的热爱。
照例在地铁站吃完最后一口汉堡,他看了看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9分钟,真好,自己可以悠然自得地走过去。
当肖亦凡一脸灿烂地走进办公室,却看到陆露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手环在胸口,全身几乎写满“来者不善”四个大字。肖亦凡知道,自己热爱生活的计划,将要迎来首波冲击波。
肖亦凡的笑僵在脸上,尴尬得无所适从。
“肖亦凡……”
“我,没迟到。”还没等陆露说什么,肖亦凡便急忙强调,他已经惯性地把自己摆在了罪人的立场。
“你是没迟到,我要说的不是你迟到的事情。”陆露看了看表说。
“那我怎么了……”
“我要说的是昨天下午的事,你昨天下午早退了吧?”
“我只是早走了一会。”
“很好,那你就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咯。你要知道,现在公司正在裁员,公司的每个人都在很用心地工作,没有人敢怠慢。早退这事,念在你是初犯,扣发你这个月的奖金,这个处罚应该不算太重吧?”
“哦,不,不算。”肖亦凡的身子弯下去。
“下次注意!”陆露趾高气扬地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肖亦凡心里的郁闷和委屈就像细菌一样,肆无忌惮地繁殖、蔓延,很快遍布了他的全身。可是毕竟是自己的错,谁让自己那么猴急地去买东西表现自己的爱啊,下班再去商场也不会关门,怎么就不能忍忍呢?
而且就在这节骨眼上,就在陆露的眼皮底下,在他们过往的爱恨情仇面前,他就这么以身试法,最终被公正地杀一儆百,他除了吞下这口气,还能怎么办呢?
肖亦凡沮丧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他想原来假装生活很美好都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情啊。
“唉,行啦亦凡,别气了啊,没事。咱们陆总一直都这样你也知道的,下个月要是钱不够跟哥们说一声,先给你垫上。”隔壁桌的同事安慰打趣着肖亦凡。
肖亦凡苦笑,说了句“没事”,就没再理他,把无尽的郁闷转而投入到同样无尽的工作和苦闷中去了。
郁闷了一上午,他接到夏小雪发来的短信,他有些鸵鸟地把手机偷偷藏在抽屉里看,怕万一被陆露看见自己发短信,说不定这个月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夏小雪在短信里说让他晚上回家吃饭,自己要做好吃的给他,还说自己很想他什么的一串甜言蜜语,看了之后肖亦凡心情舒畅了许多,也算是慰藉了他受伤的小心灵。
他只好安慰自己,为了自己可爱的亲爱的老婆夏小雪,还有昨天晚上没踢自己脸的宝宝,吃这么点苦也算是值得了吧。
时间依旧以不饶人的架势飞奔而过,经过每一个人的身边,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穿过每一个人的身体,带走每一个人生命里发生过的或开心或难过或郁闷的每一个回忆。
如果你有心认真仔细地看时间一眼,你就会发现它一脸贱相,正冲着你得意而高傲地微笑。
转眼到了元旦新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就在我们刚刚习惯了一年的春夏秋冬、阴晴圆缺,习惯了在标注年月日的时候熟练地写下这一年的年份的时候,这一年却又这么快就过去了。
于是,我们只好重新习惯新的,等到刚刚变得熟悉的时候,它就又会过去。
元旦前一天,肖亦凡公司放假。那天他陪夏小雪出去买了很多菜,两个人准备晚上一起吃火锅。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新婚夫妻跨年,总是有很多期许,更何况,他们现在怎么也算是一家三口,总得吃点好的。
夜幕降临了,可过新年的气氛并不浓。
北京五环内在元旦期间不让燃放鞭炮和烟火,天通苑在一个靠边五环的地方,远处的郊区,零星地飘来单调起伏的鞭炮声,却更显得寂寥。
电视里晚会开始了,两个人坐下来看电视吃饭,看着假装热闹的晚会,这才有了一点过新年的喜悦。
正吃着门铃就响了,肖亦凡起身开门,是方芳。方芳没等门完全打开就像风一样冲进来,愤怒地把包摔在沙发上,一**坐下开始瞪着电视。
“哟,方芳姐,这是怎么啦,谁招惹你啦?”肖亦凡不识趣地打趣。
“边儿去,有你什么事啊?你们男人都这德行。”方芳白了肖亦凡一眼。
肖亦凡看苗头不对,不敢再说话,低头吃东西,夏小雪走过来跟方芳并肩坐下,说:
“怎么了你这是?大过年的,发生什么事啦?”
“小雪,”方芳的口气软下来,她委屈地看了夏小雪一眼,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跟郭阳吵架了。”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吵,你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别难过了。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事值得闹这么大,你这都等于离家出走了呢。”夏小雪尽量调节着气氛,好让方芳没那么伤心。
“他太过分了,他今天竟然买了一个4000块的滑板。”
“嗨,就这事啊,今天过年,他想买就让他买吧,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我能不生气吗?4000块,他一个月的工资,而且买个滑板,他都多大的人了,碰一下骨头都能断了的年纪了,还学人家年轻人玩滑板……”说完这话,方芳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年轻人啊,自己不就是年轻人嘛,怎么能为了数落别人就贬低了自己呢?
“郭阳也没别的爱好嘛,你凭什么剥夺人家的兴趣爱好啊,你以为自己是中学女教师啊?”夏小雪看出方芳卡壳的原因,笑了。
“小雪,其实我也不是说他不年轻不能玩,我就觉得他其实可以不用买这么贵的。你知道吗?他参加工作这么久一分钱都没存过,也从来都没有给我买过什么东西。我不是稀罕那点东西,我只是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应该存点钱,然后想想我跟他的未来了,不是吗?”
“郭阳毕竟是年轻人嘛,年轻人都爱玩啊。”
“那你不爱玩吗?肖亦凡不爱吗?你们都知道存钱,都有危机意识。归根结底,就是他不在乎我。”方芳的口气软下来,很忧伤地看着夏小雪。
“没那回事,你别乱想,他就是小孩子脾气,等过段时间,他就会懂得了,哪儿能一下子就收获一个成品啊,爱是需要浇灌的嘛。”
“我浇灌的还不够啊?跟别人身上,一个森林都让我浇灌出来了。我今年都25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耗啊?你瞧,一年这么快就过去了。你说,我们年轻的日子,还能熬几个年头?一个女人最好的不就是这几年吗?算了,不说了,你们俩吃什么好吃的呢?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闻着香,吵架吵得我都饿了,我吃点儿,吃点儿。”
短暂的低落过后,方芳迅速恢复了她女战士的本色,厚着脸皮就坐下来,磨刀霍霍地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吆喝着肖亦凡说:
“哎,肖亦凡,你别愣着啊,给姐姐添副碗筷去。”
“得令!”肖亦凡听俩人谈话憋笑憋得几乎内伤,赶紧冲进厨房借机龇牙咧嘴偷乐一番。
三个人热烈地吃着,方芳的到来给他们俩增加了浓厚的过年气氛,因为方芳本身就跟过年似的,整天不闭嘴,家里热闹了不少。
正吃着开心呢,门铃又响了,肖亦凡边起身开门边嘟囔说:
“嘿,今天咱们家是怎么了?挺热门的啊。”
打开门,是郭阳和夏天。
“哇噻,什么风把海尔兄弟给吹来了啊?”肖亦凡一边调节着气氛,一边给了郭阳一个眼色,示意方芳也在这里。
郭阳点点头,没说什么,跟夏天进屋了。
“你们怎么来了啊,真是巧呢,我再去拿两副碗筷,坐下一起吃吧。”夏小雪急忙站起来忙活。正吃得高兴的方芳看了郭阳一眼,没理他,继续吃自己的。她知道没有风吹他俩来,肯定是肖亦凡暗中通风报的信,看夏小雪那样子,也是个从犯。
“坐吧坐吧。”夏小雪从厨房出来,招呼两人坐下。
“夏天,你最近干吗去了,怎么一直都没你消息啊?”肖亦凡问。
“嗨,我前段时间跟我一亲戚去了趟广西,寻找发财之路。而且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兄弟姐妹们,我很快就要发财了,到时候,都上我家喝酒去吧。”夏天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筷子,一边演讲似的宣告着。
“哟,什么发财路啊?你也说给我们听听,要是好走,我们也走走去。”肖亦凡说。
“这可不行,等着吧,等我跟你们私下里聊。”夏天故作神秘地说。
“你不会是去搞什么非法活动吧夏天?我怎么觉着你说话跟大仙似的,怎么,去了趟广西不一样了啊?”方芳打趣道。
“没……没那回事,瞎说什么呢你,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夏天吞吞吐吐地否认了方芳的说法,大家都笑了,没有人多想什么。
五个人在毕业之后的第五个月里,又重新坐在了一起。
吃饭,聊天,开着无关痛痒的玩笑,没有人回忆过去,也没有人谈论近况,更没有人展望未来,因为他们潜意识里都不敢,都害怕,怕会难过,会感伤,会无可奈何……
尽管时间并没有流逝很多,可是却依然有了物是人非的苗头。
火锅的热气把房间烘得很暖,窗户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窗外,悄无声息地下起了迷蒙的冬雨,仿佛要将这一年最后的尘埃洗尽。
屋中这五个嬉笑的年轻人却并不知道,他们未来的生活,就像他们意识不到这场暖冬的雨一般,即将会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
大家一起发大财
时针距离11:30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郭阳的同事们就开始蠢蠢欲动了,互相在内部的聊天软件上讨论中午吃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日三餐成了困扰都市白领的首要问题。
郭阳不爱掺和这样的讨论,在公司里,他稍稍地有那么点“闷”,对他来说吃什么都一样,饱了就成。
11:30一到,大家鱼贯而出,郭阳拿起搭在椅背后的外套,转身也离开了办公桌。
刚走出公司门口,往电梯间走,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夏天,他赶紧笑着迎上去,喜悦地拍夏天一掌。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呗。怎么样,有约没?没约的话一块吃顿饭?”
“你都上门了,我有什么约不得推掉啊?走吧,想吃什么?”
“找个近点的馆子随便吃点呗,你比我熟,你说吧,我请。”
“少跟我来这套,在我门前哪有你付钱的份。楼下有一川菜,还凑合,怎么样?”
“成啊,走吧。”
川菜馆里,人头涌动,都是在附近办公楼上班的白领们,熟悉到连菜单都不用看,点菜的时候,直接就能报上菜名。
夏天和郭阳在角落靠窗的两人桌旁坐下来,刚上了一个凉菜,口水鸡。
两个人要了一瓶啤酒,虽说郭阳下午还得上班,可两个男人见面,没有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他们就只点了一瓶,象征意义超过实际作用。
两人碰杯,郭阳拿起酒瓶给夏天满上,看夏天明显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郭阳开口逗他:“今儿真是路过?”
“那个……也不能完全算吧。”
“你小子!就甭跟我搞这套了,大学四年,你脑袋上几根头发我都数得过来,赶紧交代。”
“那个……”夏天低下声音来,一脸神秘,“你听过《春天的故事》吧?”
“什么?什么故事?”郭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春天的故事》是首歌,董文华唱的,那么多年的晚会你白看了啊?”
“哦……就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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