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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最疼爱的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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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断地游走在各种酒会和晚宴上,以此来达到她不嫁入豪门誓不罢休的誓言。
琪琪一眼就看到了酒会上的向南,也难怪,他十八岁那年就已经是引人注目的对象,何况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越发的魅力十足,是那种历经世事后从容与有度。
她确认向南是看到了她,只是他始终没有走过来,反而对琪琪的盛情来者不拒,温温柔柔,郎情妾意。
她坐在角落里一边应付一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中年男子的纠缠,一边注视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向南和琪琪,向南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琪琪就故作害羞状,欲拒还迎,接着两个人就站了起来做暧昧状一起离开了大厅。
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呢,反正不会傻到像他们从前一样牵着手爬上山顶去看星星,更不会傻到一起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然后在黑色的天幕下恋恋不舍的分手。
她喝醉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放纵自己,只是喝醉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眼前的人影都是重叠着的,一层又一层。
她听到十八岁的向南在说话,无限宠溺尽在其中:“囡囡,嫁给我好吗?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
她一点都不矜持,拼命点头,说:“好。”
向南揶揄着说:“拜托!稍微给点难度行不行?一点都不意外。”
她摇着他的手臂,信心十足地说:“那再来,你再问我。”
于是同样的问题向南再问了一遍,她这次说:“不好。”向南这次是真的意外了,她“扑哧”一声笑了,说:“我不要一辈子,我要很多辈子,生生世世。”
向南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扑倒在床上,狠狠地吻着,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她喜欢他野蛮而又霸道的吻,就像他是她一个人的,生生世世都是。
然后在他们租住的小屋里,和一群向南的工友们,为他们举办了一个简陋却温馨的婚礼,房间里拉着彩带,墙壁上贴上了大红的囍字,气球,喷花,被人群推着簇拥着的两张幸福的脸,现场很俗艳,但是心底很甜蜜。
她分明看到了向南,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听到向南喊她的乳名,听到他叹气,听到他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然而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哲心,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哲心探究地问她:“看到我很失望吗?”
她一愣,哲心马上笑说:“失望也没有办法补救了,谁让你是我未婚妻,认命吧!”
她释然,说实话,哲心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有时候还很幽默风趣,懂得拿自己开玩笑。
她四处打量了她所处的环境,应该是在酒店里,偌大双人床,洁白的床单,简单的家具,沉重的窗帘,她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统一提供的睡衣。
她狐疑,哲心已端了一杯透明的液体过来,说:“喝杯水,这样会舒服点。”
她喝了下去,有些淡淡的甜,她问:“这是什么?”
哲心接过来就着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抿了抿嘴,若有所思,说:“蜂蜜水吧,不用管它了,觉得好点了吗?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
他坐在她的床边,俨然一个老公对老婆的关心,可是他显然不知道她是喝醉了酒,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不但没有半丝酒味,反而有一缕淡淡的香,那应该是沐浴露的香味。
她隐约记得她昨夜吐到七荤八素,不可能醒来的时候是如此干净的,干净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第9章 爱情只是取暖,无关风月
她终于答应了哲心的请求,在哲心那里留宿。
一个女人到了适婚的年龄,是应该为自己找一个归宿,而婚姻就是最终的目的,感情就成了陪衬品。
尤其是当她发现自己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被如此忽视的情况下,她已不再对爱情抱任何虚妄的幻想,也许正如母亲所说的,找个适合她的人走完下半生,要比寻找一个她爱的人共度一生要容易的多。
她很抱歉,哲心成了牺牲品,但只要她不说,哲心永远都不会知道。谎言,如果是一辈子的,也许就不是谎言了。
哲心洗了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带着好闻的气息,他从背后拥了站在窗口发呆的她,在她耳边吹着气说:“不用想了,你是我老婆,我们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是啊,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情色这种事情一旦说破了,就像是一种仪式,生硬,又毫无情绪。
哲心吻了下来,在她温润的唇上似蜻蜓点水了一下,又停住了,他支着身子望着她轻颤的睫毛,笑问:“你习惯睁着眼睛做这种事情?”
她的脸蓦然热辣辣的红,忙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哲心灼热的身体紧贴着她,他用舌尖熟练地撬开了她的嘴唇,一种男性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突然就想起了向南,向南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常常是猛然袭击,他抱起她的同时习惯性地先在她的睫毛上吻下去,她总是被迫闭上眼睛,然后就是杂乱的毫无章法的吻,不像哲心,吻得如此技巧,反而让她心底多多少少有了一丝失望。
她的心骗得了自己,可是她的身体骗不了自己,那种闷闷地感觉,那种“人为刀俎,我为人肉”的挣扎让她还是不自觉地推开了哲心。
她翻身欲下床,哲心及时地拉住了她的手腕,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笑说:“不要紧,我能等。”
哲心不像在说谎,他的目光里蓄满了信任,他轻拉过她的手,让她在他臂弯里靠了下来,安慰地抚弄着她的一根根青葱般的手指,笑说:“我们躺着说会话,这样也挺好的。”
他已经等了七年,也不在乎多等这几天,反而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是选对了人,而他之所以当初会被她深深吸引,就是因为她和别人不一样,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仿佛是雾气氤氲的河面上飘着的一朵睡莲,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却又暗香袭来,令人沉醉。
他已经翻山越岭地走了那么多的路,反而是越接近他的内心越混乱,虽然渴望,虽然期待,却也不愿意破坏了那份美好。
而且这些年来,他也大概了解了子妍的脾气,强求只怕会适得其反,他更怕她会翻脸,他知道她是一个绝对能做得出的女人。
为了掩饰内心的愧疚不安,她故作俏皮地问:“想和我说什么,说说你的第一次?”
话一出口,她马上就后悔了,如果哲心反问她,她会无言以对的,那段往事,她以前没有提起,以后也不会对哲心提起。
好在哲心的注意力不在这上边,他笑得怪怪地:“如果你不吃醋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和你分享一下心得。”
她也很清楚像哲心这样挺拔优秀的人,追她之前必然也会谈过几场不成功的恋爱,至于追她的过程中有没有过身体出轨,她都很难保证,只是她不会计较这些,她也不是冰清玉洁的身。
两个人就那样相拥着说了一会玩笑话,然后分头睡去,哲心果真没有勉强她,他笃定地笑说他会等到她心甘情愿把她交给他的那一天,他不会让她有半点委屈,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那一刻,她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感动。
哲心到外地去学习开会,要走一个月,临走的时候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她,托她为他照顾家里的那些花花草草。
哲心着实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她很少见过一个男人能够如此精心的在阳台上养了那么多的花花草草的,茉莉,栀子,茶花,兰草,芬芳清雅的,很是养眼。
她心底还是有一些不舍,也许一个经常在身边的人是没有办法感受到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的,反而离别会让它在瞬间明晰起来。
只是哲心在问到她会不会想他到睡不着觉的时候,竟又恼又恨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多此一问,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如果会想我的话,那倒真是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来。”
他圈着她,一副恨不得立刻把她吞下的表情,但语气一转,又目光深远地说:“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我们都可以认真的想一想,考虑的再清楚一点,尤其是你!”
她并不明白他后面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深究,也没有明确表达心中的意思,她一向含蓄,做不到像琪琪那样直叙胸臆,只是笑说:“也许不等你回来,我就想通了,哪也不一定。”
“那样最好,如果你想通了,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回来。”哲心伸手拂弄着她的发丝,丝丝缕缕,含情脉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着她的心,痒痒的,不胜其烦。
她知道自己动心了,而且差点就要因为临时起意托付终身,如果不是哲心的电话此刻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想她下句话会说:“我今晚留下来。”
哲心松开她,到阳台上去接电话,回来后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办,他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顺路把你送回家,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不要饥一顿饱一顿的,我喜欢你胖一点,那样才会有感觉。”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暧昧,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一下,却点头说“嗯”,哲心很意外,眼睛里放着光,但随即如烟花般瞬间消失无踪,心事重重的,说了句:“走吧。”
那天晚上临睡前,哲心照旧打来电话和她道“晚安”,只是他那天晚上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傻丫头,如果你肯在我面前稍微任性一下,那该有多好。”
原来哲心早已看穿了她,她离开他家之前,他说完“走吧”以后好久没动,她以为他在等她先走,原来他只是在等她一句话,难怪他会在她走出门后回头叫他的时候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她还不解风情地问了一句:“丢了什么吗?”
他咧开嘴笑,把手放在心口上说:“把心丢了,找不回来了。”她没接他的话,因为不知道怎么接。他也没有再多说,锁了门笑揽了她一起出来。
第10章 两个失去了爱情的人
哲心有时候也很宠她,只是她从不任性,也许是已经过了任性的年龄,也许是因为和哲心在一起,她实在找不出任性的理由。
她又想起了向南。他辍学后,会靠在她每天必经的路口等她,风雨无阻,从不间断。
有时候天上飘着零星的小雨,她从雨中踢踢踏踏地跑来,他会迎过去,脱下外衣挡在她的头上为她遮雨,只是她一点也不配合,会硬要他穿上,两个人在雨中争执着,谁也不肯让谁,直到她淋湿了头发,向南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套上外衣,然后用敞开的外衣将她裹在怀里送她回家,她个子小,在他的怀里,如一只刚孵化的鸟儿,湿漉漉甜滋滋。
向南因为和那些社会青年走得很近的缘故,身边自然少不了一些浓妆艳抹,穿着吊带,露着肚脐,画着纹身的小太妹,大多都是他那帮朋友带来的女朋友。
他其实很少和她们说话,一是因为他本身脾气就孤傲,二是因为她吃醋吃的厉害,只是看见他和其中一个小太妹站在一起,她就一个礼拜没有理过他。
他为此把生活习惯从群聚变成了独处,每天只为她一个人等待,为她一个人笑,对她一个人惟命是从。
她的任性就是因为这个轻狂不羁的少年对她的肆意宠爱而变得无所顾忌。
哲心为她做不到这一点,向南感性,凡事喜欢做到极致,而哲心是一个理智的人,他就算再宠她也不会宠到毫无理智。
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年,曾把对她的爱做为人生的风向标,他说她是他唯一活着的理由,不为什么,就为她活着,为了让她活得更好。
子妍觉得自己在感情上其实是迟钝的,她木讷,需要有很深的感觉才能激起她埋在心底的欲望。
因此她对哲心有愧疚,有抱歉,虽然她很愿意和他白头到老的,却不能爱他像爱向南一样淋漓尽致。
有时候爱情只是取暖,而无关风月。
哲心走后的第二天下午,子妍意外接到弟弟子逍所在大学打来的电话。
子逍已经二十岁了,考大学的时候成绩一般,父母托了关系才让他进了一所还算知名的院校学习,也许是当年和向南同在一间屋子住过的缘故,身上沾染了很多向南的痞气,学习不怎样,打架却是很在行。
她租了辆车赶往弟弟所在学校的城市,因为学校的张校长明确的告诉她,子逍在学校打伤了同学,现在那个同学住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子逍已经被公安机关暂时拘留。
她已经来不及去火车站等着排队买票或是到人流如织的客车站去坐车,唯有租了辆出租直奔目的地,然而祸不单行,车还没有上高速,就被交警拦了下来,原来她坐的是一辆没有营运执照的黑车。
因为出了市区,这里几乎没有出租车经过,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向南的车从这里路过,他从车窗里看到她在和交警交谈,看到她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用想他也知道她是遇到了麻烦,原想不管的,但想了又想,还是调转了方向盘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他摇下车窗,不及他问她,她已经如遇到救星一般上了他的车,急慌慌地报了一个地址,没有说原因,没有说理由,他倒也没多问,方向盘一打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车子在静默中前行,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原来在她的计划当中是在天黑之前就能达到的,无奈和交警周旋的时候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再加上向南路根本就不熟,一边走一边看路,自是晚了许多。
他开车进服务区,她心急如焚,自是有些恼怒,他可能从倒车镜上看到了,气定神闲地说了句:“我买烟!”算是给她的答案。如果不是因为子逍的事情迫在眉睫,她也许会马上拉开车门下车,也不想想他从前是怎么对她的,她皱下眉。他立刻就会如临大敌。
他倒是很快回来了,手里提了一袋子的东西,打开车门扔给了她,自己重新回到座位上发动了车子。
她打开一看,竟是一包吃的,可乐,饼干,巧克力,豆干,薯片的什么都有,估计他是从货架上一股脑掳下来的。
只是她哪有心思吃的下去。子逍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他被关起来犯人会不会欺负他,有没有东西吃,害不害怕等等这些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先到了子逍的学校,张校长和她的父母是故交,因此一直在学校等着她过来,她把子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些。原来是同宿舍的同学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起了口角,子逍年轻气盛,一个酒瓶子盖过去,那个同学当场就血流如注,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张校长建议她先找个旅馆住下,等明天再去看子逍,然后再去探望那个昏迷的同学,看看能不能和他的家长谈成和解。
她出了校园,已是繁星满天,想起向南刚才送她到学校门口,她一下车,他便把车调了个头离去,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人生也许就是这样,两个失去了爱情的人,是不必说再见的,因为已经无需再见。
她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突然觉得清冷,想了一会,拿起电话给哲心拨了过去,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也算是一份慰藉,然而哲心关机了。
睡一阵,醒一阵的,还是出了事情,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到服务台去结账,蓦然发现钱包和手机不见了,她是彻底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就那样窘迫的在服务台前倒出了包里所有的东西来寻找,口红,镜子,面巾纸,滚落一地。
第11章 时光有张不老的脸
向南很快就到了,应该不会超过五分钟,也许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走,她又鬼使神差地打了他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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