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太宗-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搭理一声,全同陌生人一般。此次洛阳之战,李元吉一开始对李世民甚是不屑,及至李世民连打胜仗一举拿下王世充、窦建德两股强敌,这才从心里对这位二哥生出一份敬意和钦佩来。又见上自重臣下至兵士,皆虔心信服二哥之才,那些天,李元吉见了李世民脸上就挂满笑意,兄弟两人打从记事开始,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和睦的时刻。那日他们返回长安,每每到了风景优美的地方,李元吉跨前几步主动和李世民搭讪,他们在那里指指点点,神态甚是亲热。身后的群臣很是纳闷:这兄弟两人素来隔膜,怎么洛阳一破,两人都转了性子呢?

然而好景不长,李元吉回到长安,心境很快又有了变化,嘴脸也跟着翻覆。那日李世民当街受拥,他和太子被晾在一边,他先是愕然,继而脸色阴沉下来。这个二郎,还是原来的二郎啊!他原来对李世民的佩服忽然化成了愤怒,还夹着一丝恐惧。

他想,若二郎真的当了太子,父皇百年之后将由他来继统,到那个时候,凭二郎骨子里对自己的不屑,能给自己好果子吃吗?肯定不会!这时,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大哥,见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忽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大哥这些年日日在京城里协助父皇办事,所有的风光事儿都让二郎抢了去,百姓但知有秦王,不知有太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想到这里,李元吉不待李建成回答,借着酒劲儿狠狠地吐出了这八个字。

“你说什么?”这句话弄得李建成一头雾水。

“我在说你呢,大哥,我再说一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其实你难受的事情才刚刚开了个头,今后还有得你烦恼呢。哥,你应该向我学习,整日里架鹰弄犬,徜徉山水,就这样当缩头乌龟,肯定不会招人烦。”

“我招惹谁了?四弟,你在危言耸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谁也没有招惹,只不过天下之大,太子只能有一位。你如今当了太子,就有人在那里眼馋了。还记得我去洛阳前对你说的那番话吗?你当时说我是杞人忧天。哈哈,如今这个杞人怎么变成你了?”

李建成眼望李元吉那张因饮酒而红的眼睛,心中暗忖道:外人皆言四郎粗豪无心,依前言观之,他还是很有心计的。他端杯说道:“兄弟,我们难得自小投缘,今夜我们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前都怪我眼光迟钝,对你的肺腑之言未加留意。如今二郎咄咄逼人,还望你帮我出出主意才好。来,我们再干一杯。”

李元吉又将酒饮下,眼珠子瞪得溜儿圆,吼道:“哥,自古以来立嫡长为储君,此是通例。你平日里虚怀若谷,就显得仁弱,前车之鉴,炀帝就是设法获得文帝的喜爱,致使太子杨勇失宠,你不妨从中汲取些教训。我观如今的二郎,比炀帝当日还过之,炀帝还知韬光养晦,他却在那里恃宠自傲,总怕张扬得不够。”

李建成挥手示意,让他说话轻一些,然后长叹一声,道:“二郎如今的所作所为,明眼人一看都知他想干什么。然我这些日子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法儿来。有两个难题不好办:一者,父皇恩宠;二者,众人景仰。像今天我们两兄弟在这里说的话,若传扬出去,恐怕父皇和众人要说我心怀嫉妒。”

“什么叫嫉妒?二郎若本本分分做他的藩王,不怀野心,何至今日?说到底,还是他先来招惹你。细究起来,还是父皇不好,既然立你为太子,就要想法树立你的威信,不能脚踩两只船,在那里摇摆不定。这次鼓捣出一个什么天策上将,下次他若再有功,只剩下一条路,就是你将太子之位让与他。再以后呢?父皇总不成将皇帝的位子让与他,哈哈。”

李建成有些恼怒,斥道:“四弟,你怎么敢口无遮拦说出这等话?父皇如何,是你能评价的吗?其实二郎有如今的地位,非唯天力,多由其能。”说到这里,李建成不由得想起李元吉丢失并州之事,同样一母同胞,四郎在那里丢盔卸甲,二郎却能收复失地且彻底打败敌人。他知道李元吉性如烈火,不愿提其当初走麦城的事儿。

然而李元吉并不领情,冷笑道:“你不是想说我并州之败吗?尽管说不妨,我不生气。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儿,你有兴趣听吗?”李建成默然点头。

“那日我遇到一个猎手,他谈起在荒原上遇险的事儿。他先是打死了一只意图伤他之狼,不想一群饿狼闻讯而至,发疯般地向他围攻,他退入一个山洞,用石块堵塞洞口。入夜,透过石缝可以看到外面的群狼那绿莹莹的眼睛,它们围在洞口不走与他耗上了。这人知道,指望群狼退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向洞内另觅出路,天不绝人,他终于从另一个洞口退出,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此事若让你评判,定会说群狼复仇自有它的道理。然此人与独狼对决,已有胜负,群狼应该讲理不该来复仇。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建成哈哈一笑,道:“四弟你扯远了,狼本异类,岂能与人相比。”

李元吉正色道:“不对,狼和人其实也是一回事儿。所谓同仇敌忾,就是这个道理。此时,你若还在那里夸赞对手正确,就该投械认输。现在,你一面心里难受,一面还盛赞二郎有能,不是迂腐又是什么?”

李建成心里暗自点头,心想李元吉平素不爱读书自有他的好处,遇事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他话锋一转,问道:“四弟所言极是,然我刚才所问的两个难题当如何处置呢?”

“好办得很,你是太子,今后再有露脸的事儿,当仁不让。我们兄弟两人若能接连打几场胜仗,把二郎晾在一边,看父皇还如何宠他。”

“这些说着挺容易,办起来就难了。我为太子,父皇轻易不放我出去,难有机会啊。”

李元吉双手一摊,说道:“那就没办法了,你愿意当太平太子,就不该有坏心情。学学我,就当缩头乌龟吧。”

李元吉的话里充满火药味儿,李建成并不理会,思绪反而飘了出去。心想若真有一场战事来临,父皇也果真同意自己出征,然自己久未上战场,四郎又是刚猛脾气缺少谋略,能打胜仗吗?这一时刻,他猛然想起天策府里的那帮猛将谋士,二郎招揽人才其谋甚远啊。自己虽为太子管理百官,然一遇到实际事儿,手头并没有趁手的人才可用。如今天策府里人才济济,那是二郎手中最宝贵的一笔财富。

想到这里,李建成暗下决心,断然说道:“好,事情就这样定了。四弟,我问你,你到底是支持我还是站在二郎一边?”

“这还用问吗?”

“从今天起,我们哥俩同一条心,不能让二郎的图谋得逞。只要我的地位得保,你就是我最亲密的兄弟。将来有一碗羹,也要分给你半碗。就按你的意思办,再有出征的事情,我要向父皇力请。”

“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今后一定追随你的脚步,不会出现任何偏差。”

两人就在这寒冷月高的夜里,彻底挑明了各自的意思。两人一直谈到深夜,然后各自归宿。李建成许多天来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今夜耳听屋外松涛阵阵,不觉就进入香甜的梦乡。

未及天明,李元吉记挂着他布下的罝网,蓦然惊觉翻身起床,连带着将李建成也拉了起来。他们步出室外,从人打着火把为他们照亮道路,一行人向所布罝网处走去。李元吉边走边想象着网内已圈满了猎物,眉飞色舞。及至他们到了网前,只见网内空无一物,李元吉大为诧异,令从人举着火把绕网巡视。

“真是怪了,何至如此干净?”李元吉自言自语。

领头一人忽然叫了起来:“齐王,快来看,这里有一个大洞。”

众人赶到近前,只见那里的罝网被撞开了一个大洞,李元吉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大洞有一头大牯牛那样粗细,敢情是圈入的动物都从此洞逃掉了。李元吉还在那里茫然不解:“我这罝网系用铁架、鱼鳔线制成,猛虎也难冲出去。到底是什么怪物,坏了我的大事?”

第二十三回 河北聚众举反旗 金殿点将议出征


时间进入了深冬,一场场飞雪落过,气温骤降,长安城里家家户户燃起了南山木炭取暖。

以往的春节,按惯例百官有三天假期。今年特别,李渊下旨自除夕前三日开始,至正月初三皆放假,共有七日。春节期间,人们阖家团聚,设家宴庆祝。

元日晓漏之前,朝中举行早朝大典,以庆贺新年。李渊头戴通天冠,身穿大裘冕服,面南而坐,接受群臣朝贺。例由皇太子献寿,其次李世民、裴寂、封德彝、萧瑀、李元吉、陈叔达等人依次献寿。

其后,中书令封德彝奏诸州进表,黄门侍郎奏新年祥瑞,户部尚书奏诸州贡献,礼部尚书奏诸番贡献,最后,封德彝又带领众供奉官献寿。

太极殿内的左右两角,乐工在那里演奏宫廷雅乐,群臣祝词连连。李渊脸露笑意,他的眼光漫向群臣,思绪飞出殿外:多么好的时辰,大唐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忙于翦除诸侯,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想到这里,他的眼光又盯向前排的李世民,只见他头戴进德冠,身穿团领窄袖遥郏逵愦愕盼谄ぢ模粘5挠⑵诹玻黾恿巳逖胖睦镉质且幌病�

这时,群臣齐刷刷跪地,殿内响彻一片“万岁”之声。李渊从座中站起,挥手道:“爱卿们平身。元日气象,朕觉甚旺,望爱卿们亲之珍之。朝事已毕,大家散去吧,各自归家好好与家眷共度佳日。”

群臣依次退出殿外,李建成看到兵部尚书屈突通一脸忧色,虽处喜庆之境也难掩其容。心里一动,走过去悄悄说道:“屈公,且缓数日,这件事儿若今日奏报皇上,恐怕冲散了今日喜庆。还按我们前日所言办事,待下次早朝之时再奏报皇上吧。”

屈突通心里着急,看今天的情况也确实无法可想,点点头道:“太子所言极是,老臣明白,这几日臣再密切观察那边动静,有新的情况就及时报知太子。”

李世民快步离开太极殿,眼睛余光中看见李建成和屈突通在那里说话,知道他们所谈的内容。多年的行伍生涯使他极度重视各地情报,每日,各地的动静源源不断被报到天策府内,统一汇集到杜如晦的手上,再摘要报与李世民。早些时李世民就知道,河北之地已经出了大乱子。

当初李渊杀窦建德,实在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盖李渊家系关陇贵族,骨子里对起身于草莽的首领相当蔑视,认为杀就杀了,不值得惋惜。相反对于曾为隋朝官吏的王世充相当宽仁,仅惩之于流放。其实初为农夫的窦建德发迹之后,待手下宽仁平和,对领地里的百姓不事搜刮,自己和妻子曹氏不衣绫罗,依旧咽粗粝之食,他的好名声在山东、河北等地如雷贯耳,百姓和其臣下甚是景仰。隋末大乱,能遇到这样一位体察民情的好主人,确实相当难得。其在长安被戮的消息传到河北,许多人非常伤心甚至流下眼泪。

李神通此时作为山东安抚大使来到辖地,这是李渊的第二个失策。李神通好勇简单,又自恃皇族,眼界甚高,不听人劝。其东出洛阳之后,沿途经相州、洺州、贝州,最后到了冀州,一路上相当忙乎,忙于向各地调派官吏。这些官吏中的一些人听说窦建德的部将和旧吏回归乡下之时,随身携带了相当多的金珠宝贝,顿时眼红。他们让人指引,专索这些人带入官衙,以法绳之,痛加捶挞,勒逼宝物。一时间,这些消息传遍了山东之地,那些窦建德的故将旧吏皆惊惧不安,乱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李神通又广发布告,言说奉李渊旨意,征窦建德故将范愿、董康买、曹湛、高雅贤等人赴长安,欲为他们加授官职。

这几个人闻讯,不约而同聚在一起商议。这一段时间,他们都领教了唐吏的厉害,对李神通的这份布告甚是怀疑。范愿道:“当初王世充举洛阳投降,其手下骁将单雄信、段达等人皆被夷灭,我们若到长安,必无保全之理。且夏王往日擒获李神通,全其性命,遣送还之。李渊俘了夏王,当即杀害,让我辈心寒。既然都是个死,我们不如反了吧,起兵为夏王报仇。”

范愿此语,说到众人的心坎上,大家齐声道:“就是这话,反了吧。”他们就地撮土为香,盟为兄弟。当即卜了一卦,显示为须有刘姓者为主方吉。众人一想,不约而同想起了刘黑闼。范愿道:“汉东公刘黑闼果敢多奇略,宽仁容众,恩结于士卒。今举大事,若想收夏王故旧,若非此人难有号召力。”其他人当即赞成。听说刘黑闼此时隐于漳南县,他们遂起身找寻。

刘黑闼为贝州漳南人,少时为无赖,嗜酒好博弈,长大后不治产业,父兄见他时连连摇头,无可奈何。天下大乱,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先是跟随郝孝德当了占山为王的喽啰,打仗时泼皮玩命,又多狡计,渐渐就有了一些名气。此后又先后入李密的瓦岗军和王世充军中效力,闻听窦建德起兵势大,两人幼时即是好友,就脱身来到窦建德的营中。窦建德当即封他为汉东郡公,专管斥候军。刘黑闼率领斥候间入敌阵中探视虚实,他不仅仅侦察敌情,有时出其不意变侦察为乘机突击,起到了奇兵的效果,往往大胜,军中传他为骁勇之将。窦建德被俘,他落荒逃回漳南,闭门不出躲避搜索。

这日他正在园中锄菜,范愿等人拥入,向他说明来意。刘黑闼听后大喜,扔掉锄头,哈哈笑道:“我正有此意。”牵来一头牛杀掉烹之,众人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议论大事。后数日,他们举兵得百余人,袭破漳南县城。同时派人到长安盗来窦建德的尸体,将之厚葬于漳水边,然后打起为窦建德报仇的旗帜,大肆招兵买马。周围百姓多不满唐吏的行为,纷纷起身响应,旬日间,刘黑闼就拉起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此后他自号为大将军,挥师向南进发,很轻松就将鄃县攻陷。窦建德的故将闻讯,皆带领人马向这里集中,归属刘黑闼指挥,人数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不久,兖、郓、陈、杞、伊、铭、曹、戴等八州或刺史自叛,或有人杀唐吏以据之,先后起兵响应刘黑闼。

消息传到长安,时间已入冬月,李渊并不认为事态严重,觉得稍加剿抚即可安定。遂诏在洺州置山东道行台,令李神通为行台右仆射领兵拒之;又诏幽州总管李艺领兵南下,让他们合兵共击刘黑闼。

李神通一开始满不在乎,数次引兵与刘黑闼战,皆遭败绩。这时他才觉得刘黑闼不好对付,一边退回冀州等待李艺,一边发书调邢、洺、相、魏、恒、赵等州兵计五万余人到冀州集合,准备与李艺合兵后将刘黑闼一举扑灭。

腊月二十三,两军相遇于饶阳城南,李神通自带五万人马在前布阵,队伍南北连绵十余里,李艺居后接应。刘黑闼所带人马仅有三万人,在数量上处于劣势。刘黑闼见对方人多,心想若像李神通那样排阵对圆,自己就会被各个击破,讨不到任何好处。因令队伍排成长队,沿着漳河堤攻击前进。

李神通见刘黑闼采取如此阵势,自恃人多,命令变阵沿堤向东压过去。这天从一大早就开始落雪,到了这个时辰,忽然刮起了强劲的西风,风裹挟着雪花向刘黑闼的队伍迎面吹过去,人难以站稳,雪花打在脸上,隐隐生痛。李神通见状大喜,叫道:“天佑我也!”催促部下加紧向前攻击。风助人势,唐军急速插入敌阵中,枪挑刀劈,一时间,刘黑闼的军队显得慌乱。

眼见刘黑闼就要大败,风忽然转了向,瞬间逆转成了强劲的东风,把迎面的唐军吹得东倒西歪。本来陷入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