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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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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后,于公,是为了邀买人心。毕竟,子书强和子书军手下,还有一万多人,一万多匹马。
邀买人心,恐怕是最好的战略,也是最好的政治手段。不少人,还是扔下武器,下了战马,离开了战场,其中也不乏得知董海仓被囚之后前去通风报信的忠臣或是势利小人,只是他们不知道已经没人能为董海仓做主了。但最后还是有一万余人,投向了子书的怀抱,享受组织的温暖。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刚烈之士和势利小人。
罗浮城内的校场,依鸣的“战斗”也即将结束。董海仓接受不了一天之内从统领天下的大梦之中,跌落到一无所有的地狱。可没了军队,总是好过没了脑袋再丢了全部家当。最终,老董还是在依鸣拟好的公文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于是,“名正言顺”,章明接过了董海仓的勤王大旗,统领天下。董海仓,虽然仍旧有着两城城主的名号,可是想出罗浮城中他董某原来的府邸,都是难上加难。还是好吃好喝,仍旧有人早晚伺候,只是所有的护卫,甚至连扫厕所的老妈子都是依鸣的人。整个董府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把董海仓一家老小软禁其中。自然而然,卢克城和罗浮城的控制权也在依鸣手里。北部五城中,董海仓的旧部,大都也是识趣之人,也都一窝蜂的倒向了“正义”的怀抱。
数天之后,章明、沙林、依鸣、汪鹏、子书、晓昭、还有没有发言权的戈隆在天明皇城里如约见面。
在此之前的天明王国,应该说是有文明的,而且文明的开化程度很高。只是一直处在相对安逸的局面里,让统治者的统治手段漏洞百出。各个城主分据一方,而城主下属的各个军团长,兵团长,也都拥兵自重,难以管制。将不明,则分化不灵。又何谈管理?除此之外,大多数的高级将领,都是行伍出身,或是世袭子弟,而文人墨客,大多是在各级将领或者王侯的府内作为幕僚出谋划策,混碗饭吃。在高层的会议中,又极少数人是文武全才,自然是会议多多,可大都是闲话连篇。
逆境当前,想要大刀阔斧的改革是不可能了,但是整改军制,势在必行。不然,凭借小规模的胜利,实在难以收复失地,重整河山。
壁垒山外的联军,看着天明皇朝内讧骤起,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驱使无数的亡国奴大兴土木,建造兵器,操练兵马,随时都可能再度进军壁垒山。
军制改革,刻不容缓。几个人拉着陪绑的戈隆,连续商议了几天几夜,终于拿出一个初定的计划,上报给只剩下一口气在喉咙口呼嗒的老国王——王令:大敌当前,全民当誓死守卫国土不受外敌侵扰,收复失地,匡扶设计,人人有责。今下令:
一、 削减军费三成,全体将士不得异议。
二、 设官职正扶使两名,分统天下兵马。自军团以下,中队以上,各级分设监军一名,辅佐各级将领。监军有权参政。
三、 督造龙符十面,各个城主与国君各执半面。虎符二十面,各城下所属军团长,各执半面,由正扶使分领半数。无龙虎符不得大规模调动军马。
政令一下,有人欢喜有人愁。虽然是眼下最为简洁的控制军队的手段,但仍旧惹来不少大大小小各级将领的非议,毕竟是一种限制,何况收入少了整整三成啊。国难当头,仁人志士还是要多于唯利是图之人,很快,这场军改的波涛便停了下来。
东部五城的正扶使,毋庸置疑落在了章明的头上,北部五城的正扶使,名义上还是董海仓这个傀儡,而虎符,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依鸣手里。这个整天骂娘的小子,顺道还给自己安上一个罗浮城辖区军团长的帽子,用个兵团长的头衔去调动军团长的人马,不大像话。名不至而实归,北部五城都知道,董海仓的两城城主加正扶使的名号,恐怕连一壶酒都换不来,真正统领北方的是一个军团长和三个没名没号的主儿。子书,则成了依鸣的监军,但他的绿营押运队,依旧还在,人数还是一千,只是已经从一线的作战部队撤了下来,成了一支子书直属的专业侦查部队,而战斗力绝对要比混吃等死数十年的天明王国的军队墙上许多。除此之外,子书的两万游骑和两千蛮兵,并未编入正规军,而是挂上联军的牌子,番号是一个兵团,和绿营兵一起吃着皇粮,指挥权却还在子书的手里。平时由罗亚和布鲁统领游骑,石头统领蛮兵。石头的人数是少了点,但战斗力和食量却比一支万人的部队要好上很多。而且,也只有石头这样的悍将,能镇得住这群强悍的蛮子。比眼前所得的一切更让子书高兴的就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跟班,就是海涛。海涛不仅及其聪慧,并有着与生俱来的对胜利的渴望,而且城府极深。在子书眼里,海涛要比十六岁时的他强上不止一倍。
老国王,终于在内忧外患中驾鹤西游了。章明给老头子找了一个不实准靠谱的接班人,号称是老国王第九个二字的第九个儿子,这个名叫雷吉还在吃奶的小孩,估计不是老国王的血脉,搞不好还是章明的私生子。子书等人心里明白,这小国王,只不过就是章明的御用傀儡,天明皇城都归咱们,怎么着也得给人家点好处。和章明的联盟,只是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决裂是早晚的事,眼下相互迁就一下,大家都好过点。毕竟要先攘外再安内。
东部,章明不是个大将之才,知道自己想要攻城掠地的希望不大,干脆以守为攻,以逸待劳。调集三十万大军驻守在壁垒山以东绵延百里的防线上,每隔十里高筑一烽火台,但见狼烟起,就尽起全国之兵增援。章明还用刀,在自己书房的墙壁上刻上“七月换防”四个大字,提醒自己,边关将士辛苦,每年七月再调集三十万人马进行换防。
这边,依鸣,子书四人和董海仓的心胸和气度不是一个量级的。军改刚刚结束,非议刚刚平息,四人就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动作起来。
天明历二百二十一年九月,天明王国北部大赦天,解放部分奴隶和囚犯。从罗浮城区二十几万努力和囚犯中,抽调出五万人,还以自由之身,在葫芦口外修筑营地及防御工事。随着工事的不断完善,分别从罗浮、卢克、塔斯、天明四城共抽调四十万人马进驻其中。
葫芦口外的三国联军,没想到天明王朝的内乱不仅没有想想的愈演愈烈,反倒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变得井然有序,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急的炎国王子韩谷秀连房事都和邮递员送信一样——到门口就走。更让他着急的是,他神奇的未婚妻,从葫芦口退回来之后,至今还没给他出一条计策。他有点恨那个叫子书的人。
第二十三章 破城之策
乌龟看绿豆,针尖对麦芒。只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遇到正确的人,发生正确的事,结局是悲剧或是喜剧,仅此而已。
出葫芦口向南两百里的齐都城,就是三国联军的最前线。作为南北相通的交通要道,经济重镇,从古至今,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经济地位和军事地位向来是相辅相成的两个要素,因此齐都城也是攻坚战中一块极为难啃的骨头。规模宏大,城坚强高,加上一条数米宽的护城河,注定了无论是谁统领大军,这天明王国收复失地的第一仗,都将是极为艰苦的。
驻守齐都城的炎国老将车阵,持着稳重,也许攻城掠地不是一名好手,镇守一方绝对是上上人选。也正为此,齐都城辖地的原住民,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滋扰,可见车阵这老头倒也是个仁义之人。
“他娘的!这怎么打!这齐都城,就是沙林那狗日的铁甲骑兵在,也冲不进去。”齐都城外的草丛中,传出了依鸣可以压低的声音。
“别废话!天亮了!快撤!”依鸣这堆青草旁边,另外一堆青草也轻微的抖动了下,随即慢慢的膨胀、膨胀,逐渐显露出子书的身影。
“他娘的!早就该撤退了!趴了大半夜了!”依鸣不似子书般谨慎,“呼”的一下就站起身来。
子书看了看依鸣,又气又急,可是又对他这位兄弟无奈至极。手轻轻一摆,身后又有几堆草慢慢的显出了人形。其中一人向着林子深处打了几声清脆但不刺耳的呼哨,直到听到了几声同样节奏的呼哨,才慢慢的走到子书身边,略略的点了一下头。子书没回头,依旧盯着眼前齐都城宽大的城墙,宽大的护城河和高高吊起的吊桥。
“你他娘的还走不走!等着人逮呐?”依鸣没有这般欣赏风景的好心情,上前拉了一把子书。
“走!撤退!”
此时,东方的太阳已经把整个齐都的城墙,染成了火红,只是照不透子书等人藏身的密林。很快,所有人都撤到了林子的另外一面,透过树木的缝隙,依旧能看清齐都城的轮廓。
午后,依鸣,子书,沙林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极其精细的地图周围,愁眉不展。
“齐都城,四面城门外的吊桥是进城唯一通道。我和依鸣整整围在齐都转了一夜,没发现任何其他能进城的路。车阵这老头子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儿,将重点兵力全部集中在四面的城楼上。一夜换四班岗,每个城楼上每班岗的守军,大约在五千人左右。听说车阵性格稳重,是炎国赫赫有名的将领之一。如果这样分析,估计整座城守军应该在二十万人左右。当然我只是猜的。”子书率先开口。
“恩!我也听说过车阵这个人,擅长守城。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咱们已经围了个把月了,人咱们怎么折腾,老家伙就是不放一兵一卒。韩谷秀敢把他放在这,咱们四十万人马开过来,都没有一个人来增援,可见对车阵是极为放心的。”沙林补充说道。
“他娘的!车阵二十万人守城,老子四十万人攻城。害怕他个鸟。”依鸣的话说的很大气,可明显底气不足。
“人家一个人都不出来,你带着四十万人打谁啊?跳河啊!”子书浅浅的笑着。
“呵呵!你去吧!我领来的二十万人可不跟着你去填河!”沙林也揶揄依鸣。
“住口!都住口!谁真要去他娘的填河!我是说啊!能不能把车阵引出来,就算攻不下来,灭了他们的锐气也是好的。”
“你有办法?”子书和沙林同时问道。
“没有!”
“切!”又是异口同声!
“切什么切!你把他引出来,我来砍,不就完了么?”依鸣有点不服气,心里心思着,子书负责开门,我负责砍人,这不挺好么?
“那咱俩换换!你把他们引出来!我负责砍人怎么样。”说完,子书把头转向旁边火炉上正呼呼冒着热气的水壶。
“他娘的!说的容易,我和老沙都不是这块料,要不要你干啥。”依鸣边说边推了一把子书。可子书一动没动,也没搭理依鸣。
“哎!哎?你他娘的傻啦!”依鸣唤了两声,见子书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自觉的也把头转向了那把沸腾的水壶。只这一眼,依鸣也是一愣,仿佛也想到了什么。
良久,子书缓缓的把头转了过来,脸上却挂着一种释然的微笑。而依鸣,也开始憨憨了笑了起来。
“你俩怎么了!都傻了还是怎么地?”沙林一脑袋大问号,不知道眼前这两个曾把自己打入地狱的战友,又想出了什么主意要把齐都城收入囊中。
“他娘的!你小子果然鬼。老沙,咱们开始就想错了!”
“想错了?攻进去困难,把敌人引出来打,有什么错的么?”沙林还是一点都想不明白。
“嗯!?是他娘的想错了。按理说,咱们四十万人就在他车阵的门口个把月了,虽然没进攻,但他娘的天天在这转,叮叮哐哐的开山筑营,要是你我,估计早就带上人马,杀他娘的一个底掉。可你什么时候看见他车阵放出一兵一卒了?”
“没有啊!”
“对吗!老子百爪挠心的想引他出来,那老鸡贼就能出来?”
沙林听了,觉得依鸣说的很有道理,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依旧呆呆地看着依鸣,等待答复。
“看这架势,那老刁绝对沉得住气,轻易不会露头。就算扔个美女在城门口,估计狗日的车阵也就是在城楼上看看,意yin个个把小时。绝对不会露头。”
“恩!你说的是有道理,车阵稳重是出了名的。要不也不会是炎国的上将军。的确很难引的出来。可引不出来,咱们拿齐都不还是没办法么?”
“所以说,咱们最开始就想错了,引是够呛能引出来,得把他逼出来。”
“逼出来?怎么逼?”沙林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
“怎么逼?你他娘的问我干啥!具体咋做问他啊!老子哪知道!”依鸣大嘴一撇,看向了一旁嘿嘿直乐的子书。
“我看你讲的挺好的,老沙都明白了!你就继续吧。”子书还是嘿嘿乐着。
“他娘的!老子也是看你在看那水壶喷气儿,才知道你想什么。具体咋整我哪知道。你他娘的就别装孙子了!赶紧说。”
“好!那哥就给你讲讲。”子书坐直了身子,俨然一副老教授的派头。
“的确,根据眼前的形式来看,加上对车阵的传闻,想把他从齐都这个硬壳里面引出来,基本不可能。因为咱们没有足够的砝码。人多有什么用?人家不出来,咱们只能干着急。但是如果打的他不得不探出头来,那咱们就赢了。”子书喝了口水,把头探到了地图边上,继续说道,“你们看,齐都北门外地势平坦,无遮无拦。如果咱们在这里,建起十座高台,居高临下,齐都城里一举一动,咱们都清清楚楚。而且,俗话说,站得高,尿得远。在高台之上,咱们的弓箭手和弩车,一天来上他十万支箭,他老小子就是死,也得硬着头皮出来跟咱们磕一下。”
“他娘的!太有你的了!这方法都想得到。”
“呵呵,当初输给你们,老沙我真是心服口服了。咱们正好还有那十万劳工,不出三日,十座高台就能造完。”
三人心中,震天的战鼓,再一次擂响。让人莫名的亢奋。
第二十四章 各得一分
战斗,比拼的是实力,计谋,斗志,耐力,还有双方主将的意志。如果有一点做不到,那么结果就可能是死。
“各位,如今敌人在北门外筑起数座高台,居高临下,城中情况被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对着北门终日放箭,各兵团都有损失。你们有什么办法?”车阵坐在临时的将军府内,看着手下数位军官,神情冷峻。
“将军敌人太猖狂了。”
“是啊!太猖狂了!”
几个坐在车阵不远地方的军官,先声说道。
“哼!那请问两位将军有什么破敌良策?”车阵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心下暗想,无论在任何地方这种高官厚禄的草包都是存在的。
面对车阵的问话和咄咄逼人的言语,刚才搭腔的两个人,都退了回去,把臃肿的身体缩进了椅子里。
“诸位,大敌当前,如果没有良策,城破身死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车某不才,如果谁有高见,但说无妨。”
“将军,吴敢当有一计可以攻取敌军高台。”
“吴将军请讲。”车阵淡淡的说道。
“我齐都城规模宏大,城中天明王国的贱民无数,我们可以抓上几千名贱民,让他们在前面开道,大军随后掩杀。定可以一举捣毁敌阵。”吴敢当洋洋得意的说道。
车阵听罢,不禁眉头一皱,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便把目光转向他处。
已经一连三日了,连北门城楼上三国联军的杏黄大旗,都被射成了筛子。损失了几千兵士不说,最主要的是,现在城中的一举一动,对面高台上的敌军也是了如指掌。车阵心焦如焚,脸上依旧面陈似水。最终,他决定出战。
次日,烈日当空,北门外旌旗猎猎作响,战鼓齐鸣。
子书和依鸣两人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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