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机关算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此时,子书从依鸣眼中看不到一丝的狂傲之气,只这一眼,他就相信他最好的兄弟做得到。
“北门已毁,就算守住,也是损失惨重。为今只有一计,才有希望退敌而将损失降到最低,只是风险太大。子书!你带着大队人马,偃旗息鼓,隐没在街巷之中。命令四门大开。立即让沙林带队退回到葫芦口,准备驰援。”
“你要干什么!?”
“按我说的做,相信老子。”
“依鸣,你不会是想一个人找敌人拼命吧!”
“去你娘的,老子是后悔,可老子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相信我,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也不要出击。”
“好!哥相信你!就按你说的办。”
此时,相隔百里之外,正在向瓦伦城方向撤退的车阵,不禁暗暗的替子书等人捏了一把汗,“后生仔!援军已到,打你个立足未稳,可惜不是我的军队。不知道你过不过得了这一关!”
时光总是短暂的,总是在你忙碌之时不经意间就轻轻的溜走。
很快,瓦伦城的援军出现在齐都城的视野当中。领军的是韩谷秀的两姨弟——罗勋。
罗勋也应算是炎国王室之中的风云人物,这小子伸长八尺有余,猿臂细腰,唇红齿白,偏又生得面如白纸,秀气异常,而且一双狭长的调角眼,让整个人显得十分妖异,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邪狡诈的气息。然而真正让罗勋名声大噪的却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军事天赋和异常狠辣的做派。二十三岁的他,也是身经百战,在屡次与天明王朝的交锋中,未尝一败,这次入侵天明南部七城,罗勋一人就独下两城。他为了保证战事胜利,大军所到之处,人畜不留,见村屠村,见人杀人,不分敌我。如此很辣的手段加上赫赫战功,炎国国君封罗勋为炎罗王。而在民间口口相传的罗勋,则是另外两个字——“阎罗”。
“报!王爷,齐都城四门大开,吊桥尽皆放下,从外侦查,看不到一兵一卒。只有南门外吊桥之上,有一员战将。”
“再探!”罗勋的声音冰冷异常,甚至有些尖利。
炎罗王罗勋,兀自冷笑了一下,指挥大军直奔齐都城的南门外,他想确定一个能击败车阵那老头子的人,长的什么样。也想亲自看看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如刚才的小校所报,从外面观瞧,的确看不到齐都城内有一兵一卒,城头之上遍插旌旗,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依字。罗勋不禁眉头轻皱,心里开始不停的盘算着——刚才城南五十里遭遇的小股兵力,说明了敌人的确对我军增援有所防备,不过只有一两千人的抵抗,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如果说是侦察,人数又太多了点,而且这样的侦察,牺牲也太大了,又起不到什么作用。更何况,就算有人回城报信,和我也就是前后脚,又有什么用呢?只能说明敌人刚刚兵不血刃的拿下齐都城,还未来得及对真对我军采取任何行之有效的措施。可是眼下,齐都城墙上旗帜鲜明,看起来已经有所准备。城门大开又虚实不明。攻还是不攻?四门大开,不见一人。只有南门独立一员战将,其他三门故意卖出破绽,只是其中任意一门甚至三门都有可能是陷阱。如果从南门进攻,敌人又有可能是计中计。到底该如何呢?
心机深沉的罗勋,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如此的心机,如今却成了他畏首畏尾的原因。其实依鸣和子书,包括沙林也并不知道来将是谁,仓促之间,实难迎战,城内其实一丁点陷阱的痕迹都没有,所有城中军士尽皆隐没在街巷房屋之中,准备和进城的敌人展开巷战,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一场。
依鸣这一票算是赌对了,来的是个罗勋这样心思缜密的主儿。如果换成是沙林或是他自己,可能早就直接挥军进城了。
而此时的罗勋,虽然心里犯嘀咕,可到嘴的肥肉哪能不知道咸淡就拱手让人呢?于是他采取了最为稳妥的做法。
罗勋手一挥,身旁两名和他一样桀骜不驯的副将,催动战马向着依鸣所立的吊桥缓缓走来。他们不明白主帅为什么要他们双战一人,“杀鸡”焉用“牛刀”,何况还是两把。不过,很快,这两把“牛刀”就后悔的要死。其中一人刚刚问完“阵前敌将报上名来,小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依鸣一声暴吼,催马直奔二人杀来。不三合,这两把“牛刀”只觉得气血翻腾,根本无法招架依鸣狂雷一般的进攻。此情此景,自然被罗勋看在眼里,知道了对面这一人一骑是高手中的高手,随即又派下两名副将,准备以四敌一。
很快,五人混作一团,斗得难解难分。躲在暗处的子书等人,都暗暗的为一名捏了一把汗。如果不是子书拉着,石头可能已经冲出去助战。只不过,那样一来,鱼死网破是在所难免。
依鸣心里清楚得很,一战四,拖得越久情况对他越不利。电光火石之间,依鸣背心里,卖了一个破绽。果然,其中一员敌将,举枪变刺。依鸣略一缩身,枪尖划过依鸣的肩膀,立时血花四溅。而依鸣并不在意,反手一击拖刀背砍,这员正在得意之间的战将,收势不住,想要回枪格挡,却早已来不及了,直接被依鸣的大刀连头带肩削掉一半。依鸣的正面是最开始的一把“牛刀”,已经撞进依鸣的怀里,二马错蹬,两胸相拍,依鸣顺势将“牛刀”同志拦腰抱住,硬生生的把他从坐骑上夹了起来,用正在抽回的长刀刀背顺势在其后脑上敲了一下,随即手一松,“牛刀”如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电光火石之间,依鸣感觉有人在背心里弄影,条件反射的向前一趴,然后滚鞍下马,直接回身一刀横扫,正好将来人的战马的一条前腿直接砍断。后果可想而知,来人战马翻到,马上之人一个狗啃泥,抢倒在地,再仔细一看,他的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剩下的一个人,正是最开始催马上前没说话的那个牛刀,见到这等情景早就傻了,哇哇大叫着,调头就跑。依鸣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翻身上马,顺手取下手弩,随手就是一箭。随着弩弦铮鸣,“牛刀”滚鞍落马。只有他的坐骑,独自逃回了敌阵当中。
第二十九章 瞒天过海
高手对决,任何一个破绽都是致命的。如果让对手找不到破绽,至少是看起来没有破绽,那么,我已经取得了一半的胜利。
依鸣一把扯下肩头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衣甲,胡乱的摸抹了两把,随手一扬,把滴血的破布仍在了身前两三米的地方。姿态高傲至极,一脸的鄙夷之色。这表情在罗勋看来,就是裸的挑逗。可他是阎罗,不是体格彪悍,一巴掌护心毛的屠夫,不会轻易的被依鸣的狂霸之气撩拨得怒火中烧。而依鸣的姿态,几乎肯定了罗勋心中的想法,这就是一个陷阱。奈何手下如此的不争气,四个打一个,只伤了敌人的肩膀,连一点点有用的情报都没带回来。死人是没办法出卖他,也没办法替他效力的。
无奈间,罗勋轻轻的一笑,诡异得甚至有些妖艳。兵退十里,安营扎寨——阎罗的选择。
这一代的年轻人,大都是在安乐窝里成长起来的,都是天之骄子,至少自己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诸如陈茜、罗勋,甚至像依鸣,晓昭,董海仓这些人,二十几年中大事小事都是负少胜多,所以,从骨子里就缺少一种忧患意识。不过幸运的是,依鸣等人身边有一个子书,一个在最冷漠最低贱的社会底层中混迹了三年的年轻人。
罗勋的营寨驻扎完毕,便开始着手考虑如何攻占齐都城。毕竟规模宏大的齐都城不是谁都拿的下来的。只是罗勋的自信,容许他慢慢的考虑,或者说,他的自负让他以为主动权在他的手中。与罗勋相比,子书更多的是不自信,一直略显懦弱,不断逃避的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活着,小心翼翼的对待每一天。自从他断定齐都城已经到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盘算下一步动作,这一点上,他已经占尽先机,不是罗勋所能相比。等到罗勋的营地稳稳的坐落在齐都城南十里之外时,子书已经有了退敌之策。但仅仅是退敌之策,而不是败敌之策。
当夜,一支绿甲骑兵混杂着上千人手持巨型斩马刀的“狗熊队”,从天而降,在罗勋的营地中左冲右突。罗勋虽然早有戒备,然而迅捷无比的骑兵队,即战即走,不做丝毫逗留。而混杂其中的高大身影,所过之处,帐篷,车辆一干物品,尽皆被毁,小股的反击完全不能对这支斩马刀队造成任何伤害。好在罗勋的中军营帐有无数的车帐包围,才没被冲破。等到罗勋大军集结,准备反击的时候,劫营的部队不知去向。罗勋气急败坏,但好在损失不大,很快也就回复了冷静和高傲的神态。
第二天白天,罗勋集结重兵,想要大举进攻齐都城,齐都城的变化使他迟迟不敢动手。
齐都城北门处,护城河重新通畅起来,吊桥和城门尽皆修复一新。城楼之上,旌旗飘飘,远胜昨日的数量。更让罗勋迟疑的是,在齐都城北门通往葫芦口方向的要道之上,源源不断的军队向城内开进。而这种状态整整持续了一整天。罗勋粗略的算了一下,今日进入齐都城内的军马至少在五万以上,而且装备异常精良。一直到月上柳梢头,齐都城才关闭城门,收起吊桥。
深夜,月黑风高,罗勋为了防止敌人再次偷营,加强了巡逻兵力。但结果仍旧让罗勋气炸了肝胆。那支该死的绿甲军,混杂着莫名其妙的“熊人斩马”部队,再次出现,外围近千人驻防巡逻的部队,顷刻之间就被斩杀殆尽,却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留下。
到了第三天,眼前的齐都城让罗勋更加惊诧。齐都城头旌旗密布,远胜于前日,而且在城头上已经不是单单一个“依”字,多出一个青黑色的“沙”字。北门外的要道之上,仍旧是车水马龙,无数的精兵相继进城,数量比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敌人劫营的部队实力,实在是过于强大,尤其是其中的“熊人斩马”,无论罗勋怎么防守,怎么巡逻,怎么加派人手,仍旧在第三夜,月朗星稀之时,在短暂的交手后,留下了近千具炎国士兵的尸体。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夜,炎国军队虽然只是损失了几千人和部分车帐,但每天里向齐都城内源源开驻的精兵强将,恐怕已经接近三十万之众。加上车阵的情报,原本攻城人数约在二十万之上,那么粗略的估算一下,此刻齐都城内的驻军应该在五十万左右,已经接近罗勋兵力的三倍之多。如何打?怎么打?罗勋渐渐的没了底气。他不乏谋略,可面对倍于自己的敌军和幅员广阔,墙宽沟深的齐都城,来势汹汹的恶狼渐渐成了送上门的羔羊。一次正面交锋,就可能让自己的二十万人马化为飞灰。如果说,守城的话,罗勋可能还有一拼,可惜的很,他是攻城的。
已经整整六天的,齐都城的增兵依旧在持续。而那只神秘而又强大如天神一般的军队,依旧骚扰者罗勋的清梦。极尽所有招式的巡夜和防御,已经让夜晚的损失降到了一个接近零点的状态,可骚扰还在,敌人依旧强大的无与伦比,来去自由。
终于在第七天,始终不敢有所动作的罗勋,决定撤军了。面对六十万以上的敌军,应该不用任何计谋,直接攻过来,他这个人们口中的“阎罗”就受不了。何况其中还有一支随时可以要了他命的“熊人斩马”。对手能让车阵这样戎马一生的老将拱手让出齐都城,又拥有如此雄厚的实力,看来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对付得了的对手。
“子书寻?依鸣?车阵那老头子好像是说的这两个名字。”
这是罗勋这一辈子第一次记住了对手的名字。
看到罗勋大军撤走,子书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与沙林和依鸣的粗大神经相比,曾经死过几次的子书,势必是要做到事必躬亲,算无遗策的。连续七天,彻夜的连轴转,他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此刻的齐都城内,哪有六十万大军,只不过当初攻城那不到二十万的人马,算上沙林退军驻守葫芦口的二十万人,也才不过四十万人。六十万,这个数字,只不过是子书创造出来的一个假象。包括夜夜劫营的骑兵队和蛮族步兵,也都是创造这六十万并让其趋于真实的一招妙计。
每天白天,的确是洋洋洒洒五万左右的精锐之师进城,这部分兵力的确来自葫芦口沙林所亲统的二十万人马。而到了夜晚,在城中养精蓄锐的依鸣部,则分出五万精兵,趁夜色悄悄的向葫芦口进发。为了防止敌人夜袭或是对齐都城内如此大幅的兵马调动有所察觉,子书便按排了两千草原上最精锐、机动性最好的游骑兵和一千人的蛮族部队,前去偷营。毕竟只有他手里的这两张王牌军,才能不损一兵一卒的往来于敌营之中。当然了,仅仅是少有接触,造成骚乱,即刻回军。如果起了正面冲突,及时游骑和蛮兵再强大,也一定会有所损伤。夜袭的人马由罗亚、布鲁、石头以及沙林手下一名叫霍格的悍将,两两组合,轮番上阵。
周而复始,偷袭的游骑和蛮兵分两班,夜夜交替,谨防敌人派兵侦查城内动静。白天部队大张旗鼓的进程,夜晚悄无声息的出城。如同工厂中的早晚倒班一样,创造出完美的六十万人马驻扎齐都城的假象,葫芦口驻军依旧是二十万,齐都城驻军也依旧是二十万。但知道的人里却没有罗勋。如此调配,所有的人马,都得到了相应的休息,又不失锐气。当然,这其中也没有子书。
依鸣和沙林两人,也曾试图替换子书一两个晚上,但都被子书拒绝掉了。因为字数清楚的知道,一旦敌军识破他的轨迹,必然是一场恶战,依鸣,沙林,石头包括罗亚,布鲁、霍格这样的悍将,必须要得到一定程度的休息。只是少睡几个晚上的觉,为了万无一失,子书认为值得。
另一方面,罗勋无功而返,回到了瓦伦城后,狂暴得不行。事实上,他只是在自虐,韩谷秀并没有丝毫责罚他的意思,也没有责罚车阵的意思。因为韩谷秀按照他无所不能的准王妃陈茜的话来说——如果攻城的人是子书寻等人,车阵守不住齐都城,罗勋也夺不回齐都城。
一直心高气傲的罗勋,接受不了连一次正面交锋都不敢,就灰头土脸的撤军这样的事实,这是他“辉煌”人生的第一次。于是他,信誓旦旦的向韩谷秀请缨,要在瓦伦城,以及瓦伦隔河相望的西偏南方向的沃尔帕托城,南部偏西的枫城,和子书寻等人分个高下。
韩谷秀同意了,可罗勋分明看到了陈茜不屑的表情,这更让罗勋接受不了。他已经无数次被这个高傲如仙子一般的娘们嘲弄,更何况他还是子书寻的同窗好友。
陈茜并不在意罗勋的想法,因为她已经决定开辟第二战场,而且还要避开劲敌子书寻。
第三十章 后院失火
国家的强大,更大的成分上不取决于是否有外敌入侵,而是取决于内部是否安泰。外外强中干,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内忧外患,进退失据。
计退罗勋之后,子书,依鸣等人紧锣密鼓的准备下一步动作。一方面修葺完善齐都城的防御,加固齐都城墙,同时把齐都的护城河由死水改成了活水,以防有人把子书的火锅计重演;另一方面,开始觊觎齐都南面的瓦伦城。
瓦伦城毕竟是天下第一重镇,并非轻易可以拿下的。可能情况下的攻防程度,是幅员广阔的齐都城无法比拟的。除去异常坚固、高大、完善的城防不说,本来根基不牢的弱点也早在陈茜灌水破城之后,完善一新。更有甚者,在瓦伦城东方百里,有一个名为东伦的小城,在瓦伦西边百里的饮马河边,有一名为西伦的渡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