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机关算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情,友情,爱情,子书并不贪心,只是想到的每个人都应该有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子书想让他们转化为自己想要的形式,程度。罗浮城,依然在北风的呼啸下,只是所谓的呼啸,更像是罗浮山的呜咽。这呜咽的声音,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感慨,也许是怕看到不想看的结局而轻声的哭泣。雪花,也并不凛冽,只是轻轻落在婀娜梅树上,代替尚未开放的梅花,怒放。只是少了点点寒香。
(注:货币进制,一金币等于一百银币,一百银币等于一百铜币。)(注:军队建制,十人为一小队,十小队为一中队,十中队为一大队,十大队为一兵团,十兵团为一军团,军团为最高建制,直接由城领主领导。城主直属于国主。)
第二章 大事
夜深了,不仅仅晓府院内安静了。整个罗浮城中最大的声音,被风雪的呜咽声所代替。天空中没有月亮,可是罗浮城因为白雪的存在,依然皎洁。加之点点灯火,使它又不同于城外的惨白和寂寥。
同样,晓昭的卧室里也不同于晓府中的寂静。屋内的家仆早已经被晓昭打发睡去,只剩下四人,歪躺斜靠,横七竖八的倒在屋内低声的交谈。
“该讲的故事都差不多了,说点正事。”子书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一走就是三年,基本上算是音讯全无。你们几个还有良心,逢年过节还去看看我老娘。”
“你在不在我们也都该去看看,你不在了我们更该多去。这会儿也不是要你来谢我们的。”汪鹏接过话茬儿说。
“对!我不光是回来跟你们客气的。我走了三年,看到的太多,这次回来,就是想做点大事,而且是咱们四个人做的大事。依鸣你先说说整个王国现在的局势。”子书的目光转向了依鸣。
“整个王国最他娘的安定的地方就是咱们罗浮城。而罗浮城最大的威胁来自北边。出罗浮城向北百里,便出了出了山区,也就出了天明王国的边境。继续向北便是一望无垠,绵延千里的草原,戈壁和每七天就刮两次大风的沙漠,当然了,大风一次刮三天,一次刮四天。草原上人烟稀少,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游牧部落。就是这绵延千里的阿瑞斯高原,成了天明王国对抗狗日的蛮族最好的天然屏障。蛮族人生活在更北方的丛林里,他们或者说可以不算完全进化的人类,胸毛,腿毛,腋毛,胡子,除了手心和脚底板不长毛之外,遍布这轻重不同程度的体毛。加之异常高达强壮的肉体,冷眼看去,就是他娘的一只斑秃的狗熊。上帝是公平的,肉体的强悍也有必然的缺陷。蛮族的部队,只有步兵,没有骑兵。一般程度的野牛,也会被黑熊一样的体魄压成偏瘫,更不要说奔跑作战了。于是,强悍的肉体,在平坦的高原上,抵御不了骑兵的冲击,自然也没有办法前来攻城掠地。同样道理,天明王朝的的骑兵进不了蛮族的丛林,而肉体的压制,使久经沙场的步兵面对一个蛮族的少年,结果只能是被一屁股坐死。近年来,倒也是相安无事。”
“咳!”依鸣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东边是横亘整个王国绵延不断的山区,也是无人区。南边最难搞。正南边两个狗日的小岛国,他娘的炎国和他娘的丽国,国力虽然不强,但是叫嚣的太厉害。南部沿海边境的几个城主又是“窝囊废”。人家打过来,他的军队还没等出城,人家抢完钱粮女人都跑没影了。西南边还有个和咱们接壤的高山国,纯粹他娘的骑墙草。看天明有意针对他,他就依附这边。看炎国和丽国闲着了,就跑那头去贴屁股。可是地势太险,高山,流水,还有无数的沼泽和瘴气,想灭了他们也实在难。西边太穷,别说那三个龟儿子国家不打,天明还把不得不要呢。”
“外面形式,我在外面也了解了不少,详细说说天明王国内部。”子书道。
“国家的兴与亡,取决于内部,而不在外部。天明现在最大的忧患就他娘的在于内部。现在天明的十九座城的城主各自拥兵自重,相互结盟,大战没有,小骚扰不断。南边七城以瓦伦城为核心,背靠大海,以及四通八达的内陆河,形成了最大势力的结盟。估计拥兵至少在两百万以上,还有一定数量的战船。同时,南方在七大城内的小型城邦,以及大小帮派的都依附于他们。不过这七个城主都太过庸碌,坐拥天府之国,却只能抱残守缺。上不能效忠于天明王朝,下不能安抚百姓,又任由外敌劫掠。就他娘的是群废物。”依鸣咂了一口茶,轻轻的感慨了一下,不知是失落,还是失望。
“西北方向卢克城,平城,塔斯城是一路的。其中以平城城主沙林马首是瞻,他还算个英雄,手下有十万铁骑,骁勇善战,只是过于暴戾。虽然只有三座主城,但是这三座城的领地将首都天明皇城的领地团团围住,也就是说,咱们的国王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中。而且从平城向西进发,就是只有两座塞外城池的千里贫瘠之地,可以作为他们最后的凭依。只是现在那两座城还只是个包袱。再有就是东边以海山城为首的五座城,也是现在天下百姓相对最为安定的地方了;军队不强,但是赋税极低,百姓安乐,成了军队最为强大的后盾。再有就是天明的另外一个势力,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罗浮城,方圆数百里的雪山,不是说进就进的来的。也是唯一一个中立的势力,目前还没有投靠任何一方的迹象。罗浮的城主去年换了人,这个人,子书你应该也认识。”说道这,依鸣看了看子书。
“谁?”
“董海仓!”依鸣一字一字的说道。仨人也都同时看向了子书,表示肯定。
“和晓昭同班的那个?”
“对,就是他。但是现在我们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即便晓昭也知道的不多。”汪鹏补充了下,随着又向晓昭努了努嘴,示意他继续。
“对,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我建议咱们干什么都少和他接触,这个人可能有点阴险。”
“原来如此。该了解点具体的了。也是咱们的第一步要做的事。依鸣,由罗浮城直接管辖的监狱,和用奴隶开采的矿山,采石场一共有多少?”子书接着问。
“由罗浮城直接主管的矿山,监狱,采石场大约有一百二十个。其中,犯人和奴隶大约二十五万人。负责看守的官兵大约有一万多人。”
“晓昭,你老子负责的这部分的补给物资运输,大约每月的盈利是多少?”子书转向了晓昭。
“大约每个月运输的补给物资大约总值为两千五百万金币到三千万金币。我爹从中能得到运输总值的百分之二左右,还有百分之二是给每趟负责押运的官兵的。大约也就是四十多万金币。老爹手下大约有六百人,运输的车辆两百辆。去除工人的工资每月四百金币,以及牲口每月花费的钱,大约一个月净剩十万金币。”说完,晓昭又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
“十万!一个不小的数字啊!”子书感慨了一下,接着说,“现在说下我掌握的情况。罗浮城,每月向辖区内所有的监狱,矿山,采石场,运送三次物资。刚才你们说的,其中运输费用是物资价值的百分之四,其中的百分之二归了晓叔叔,另外百分之二就归了负责押运的十名官兵。我们的目标就是这百分之二。”子书停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三人。
“这百分之二,平均到每次运输上,保守点说大约是一千三百多金币,而去掉层层盘剥,分到押运的十名官兵身上,多说是每人一百金币。而一个普通士兵的月俸是一千五百金币左右,费力不讨好的在大雪山上本破两天拿一百金币,没有多少人愿意。何况罗浮城内,总共四个兵团约四万人,能捞上的机会也不大,所以也没多少人在意。我说的对么?”
“子书说的对,事实上是这种情况。”依鸣补充了下,又尴尬的笑笑,因为他的外快里也有这百分之二。
“一个普通人,每月收入三百金币,足够他自己吃香喝辣玩女人了,虽然可能女人的质量不怎么地。一个普通村民,在大山里种点粮食,打点猎,弄点山货,一个月也就是一百多金币。应该说少的可怜。两极分化,使稍微有点家资的,现在都挖门捣洞的把孩子望部队里送,一千五百金币,相当可观。依鸣没少收礼吧。”子书说完,笑了一下。
这次依鸣没有尴尬,只是长叹了一声,轻声的骂了句娘。
“这也就是部队战斗力不强的原因,也是百姓生活痛苦的原因之一。可是如果我现在要把一部分山里人的收入提高到每人每月三百金币,你们说结果是什么?”
依鸣,晓昭,汪鹏三人似乎知道了子书要做什么,但还继续等着子书详细说明。
“罗浮山区,不缺乏身手好的猎手。猎到一只熊,也就能收入个百十来金,而且还不是天天有,甚至说一个月有一次机会都是相当不错的。如果我们以晓昭父亲运输队的名义,招募一部分人进来,取代部队官兵去押运物资,而押运费用,我们只要求现在的百分之九十或者八十,官府的老头子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原来你要这样干,以前怎么没人想到呢?”晓昭替他老子感慨少赚了百分之二。
“不,你们还没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并不是为了那每个月十来万的金币。你们好好想想,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女人?娘们?还是成群的妻妾?”子书并不着急解释,调侃他们三个。
“地方性武装?”沉默片刻,三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答案。
第三章 心中的她
长夜总是过的很慢,像罗浮的雪一样漫长。人们永远期待黑夜的远去,却又不想打破黑夜的宁寂,也似乎是不敢打破深夜的黑暗。
四人商议了些细节,便决定不再说,因为还有很多要做的前期准备,一夜时间根本不能解决什么,并且他们又不急于在子书刚刚归来的这段时间里全部解决。至少要最基本的狂欢。游戏还是老游戏,只是他们完全没了正型,玩纸牌吃豆,喝凉水,然后就开始玩脱衣服的,衣服脱光了,就开始穿,穿满了就继续蒙被,直到满头大汗在开始脱。一直到天蒙蒙亮,才陆续的睡去。迟睡晚起,对亲爱的“觉主”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其他三人,真实有点盯不住,合上眼就鼾声四起。本来也只有子书和依鸣两人这样,汪鹏基本不和任何人同寝,更别说打呼噜这类毛病。只是自从和他们搅在一起,也就下了道了。
五鼓天明,只听见有人在房门口怯怯的喊着,想停下,但是又必须不停的喊着:
“队长!队长!!快起来吧,大家都等你出操呢!……”
“队长!队长!!……”不觉间,这个身着军装的小兵提高了嗓门。
“依队长!”
“到!”屋内响起一声雷鸣般的回应,哎,一名指挥千人的大队长对一名新入伍的小兵大声的回答这个“到”字,是一件很伟大的事。谁说不是呢!好军官就应该这样平易近人。
汪鹏和子书,整个上午都体验着昏睡并饥饿着的感觉,想起来吃东西又睁不开沉重的眼皮。只能按照晓昭的时钟极不适应的等待着晓昭版早饭的到来……漫长,饥饿比黑夜还漫长。
等待,应该是上天给人间最残酷的刑法,任何人每天都在为不同的事等待,或多或少。而残酷的现实是,青春只有一次。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晓昭借由他父亲的公司名义,向罗浮城的老学究们提出了承担物资押运事宜,而佣金的要求自然要低于官方给士兵的押运补助。身为城防大队长的依鸣,又极为适时的煽风点火,以押运来回两天时间耽误士兵出操训练,路途艰苦对战力保养有一定程度损耗的屁话加上从恶魔般的脸庞上挤出的天使款的笑容,老头子们极为满意的扔下一句“考虑考虑,等我们的消息”。毕竟千人的指挥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晓昭父亲的信誉,完全值得信赖。最主要的是省掉了大把金灿灿的金币。
剩下的又只有等待。
等待的时候,他们重复着一个话题——“子书,你应该去看看问雪。”晓昭说道,得到的答复又一次是沉默。
“算了!别说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叫陈什么的女人。”汪鹏紧了紧他标志性的风衣的领子,又一次无奈的批判着,只是不知道是批判子书的沉默还是晓昭的无力。
“本来他娘的不想和你说,但是我看还是告诉你的好。陈茜一年前,以天明王朝军官的身份到炎国交流学习,现在已经是狗日的炎国王子韩谷秀的未婚妻。你这没头没脑的单相思,一点意义都没有,何况你还是暗恋,人家不知道也不会理你的情。”依鸣第一次针对这个问题,开导子书。
“她毕竟是不甘沉默。”子书轻轻说道,自嘲的摇了摇头。而脑海里浮现出了她的影子……
陈茜应该是罗浮学苑的风云人物,虽然算不上是院花,但是如果将美丽,优雅,睿智,调皮和高过常人的远见卓识结合在一起的人,却只有她一个。罗浮学苑里无数的立志不娶母癞蛤蟆的公癞蛤蟆都排着队,期待能走到她的身边。而在此看来,子书无疑是幸运的,但也是最不幸的。
子书和陈茜,都是聪明人,无论是知识,远见,和理想都在同一水平线上。自然会走得很近。而子书经常在两人探讨时,或多或少的运用点无赖的小聪明,让自己成了陈茜的“师傅”。而陈茜倒也乐于接受这个不是癞蛤蟆的师傅。正因为“师傅”和“徒弟”的亲密关系,使他们的关系,清清白白,却又暧昧而微妙。也正如此,子书引来了无数“癞蛤蟆”的骚扰和攻击,甚至在某段时间,子书和陈茜在某个月黑风高之夜在学苑某区的某个树林的某棵树下做了某某方面见不得人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子书懒得解释,每天痴迷于对谣言的始作俑者们进行“开导”和“教育”,高喊着在无聊的学习中找到了无尽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事实上,子书反倒有些期待这谣言是真的,或者是在将来的某一天变成真的。
在处在青春期的子书严重,陈茜是如此的完美,以至于他不忍心去窥探她心中的隐私,更不忍心去破坏当下的“暧昧”。他知道,一旦陈茜拒绝了他的表白,连朝夕相伴的都会不复存在。子书不敢冒这个风险,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风险,他只愿默默的守望着她的完美。
生活总是和打麻将一样,你怕什么来什么,要什么没什么。子书怯懦的守望,换来的是更早的离别。
离开罗浮学苑的那天,他就知道了结果。子书也试着约陈茜出来表白,但最后,他再次退缩了,连道别都一并的放弃。陈茜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太完美了,完美的慎人。
离开了罗浮学苑之后,在母亲患病期间,子书认识了问雪。
问雪是母亲患病期间所在医院研究所的药剂师。在问雪的试验台上,更多传出的不是成功喜悦,而是接连不断的爆破声混杂着惊叫和哭泣的声音,实在是毛手毛脚的可以。
圆脸,小眼睛,单眼皮,还有几颗青春痘,问雪真的不能说漂亮,多说也就是个中等偏上一点点的水准。梳着马尾,调皮,好动,天真,快乐,大大咧咧的个性,又略显傻傻的,漏洞百出,四处彰显着可爱,又是她的身边并不缺乏追求者。而快乐的问雪却独独喜欢上阴郁的子书。爱的怯生生,爱的义无反顾。
在子书的脑海里,问雪和陈茜的身影不断的闪现。子书痛苦的笑了一下,他决定继续逃避。
后来,子书还是去看了问雪两次,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每次的对话都是“你回来啦!”“我回来啦!”“你好!”“再见!”之类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对话。子书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