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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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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诡道也!夫战!勇气也!第一天不让你们上,是要骄敌,骄兵则必败。第一天不让士兵喊‘报仇’之类的话,是为了压抑士兵心中的怨气,压抑的同时就以为着更为猛烈的爆发,哀兵则必胜。第一天不让你们露面,是因为我们的军队中很可能有敌人的间隙存在,谨防走漏风声,依靠你们才能给敌人迎头痛击……”子书喋喋不休的解释着,并不在乎是否有人答话。等到他停下演讲,沙林和依鸣早就溜桌了。子书挥了挥手,让满脸激动的海涛带人把两个醉鬼抬了出去。
宿醉,不会停息战争的脚步。
短暂的欢娱过后,子书等人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准备下一步动作。老前辈们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罗勋新败,但瓦伦城加上东伦、西伦的兵力仍在五十万左右,而兵发葫芦口外的天明军队全数不过四十万,何况在几次战斗中多少都有损伤,说是四十万,要勉强一点儿。如今,齐都城至少要十万人驻守,葫芦口外的要塞作为最后凭依,也要数万人驻守。因此,实质上能进军攻打瓦伦城的兵士,不过二十万。如果集中优势兵力,攻打瓦伦、东伦或者西伦当中的一个,结果只能是被三方合围;如果兵分三路,力量又过于孱弱。境地两难,等待后续军队到来?那样无非是把刚刚倾斜的胜利天平调回了原点。
计谋是人想出来的,士兵也是人造出来的,即便只是一个假象。数月之前,子书智退罗勋,凭空造出了六十万大军,这次又造出了一个三十万大军。不同点不仅仅在数量上少了一半,今时比往日更为凶险,因为,这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直抵瓦伦、东伦、西伦,就在罗勋的眼皮子底下。
根据内线的情报,东伦和西伦分别驻兵十万守军,瓦伦主城驻军应该在三十万之众。三座城池,自然要三军来攻。沙林统兵十万攻东伦,依鸣统兵十万攻西伦,子书也不得不第一次身为天明王朝的将领,亲自统兵十二万两千人直达瓦伦城下。
奇怪的现象再次出现了。在罗勋的情报中显示,天明军队兵分三路,显然是防止主力军马被瓦伦独特的防御体系合围。攻伐的重点自然在东西伦上,瓦伦城外的十数万人马,只是为了牵制他的增援部队。这并不为奇,真正奇怪的是,东伦和西伦城外的攻城兵马,分别有半数人穿着贫民的服装,但整日却和正规军一起操练、叫阵。而主城外的十数万军马,巨大部分都是步兵,虽然旗甲鲜明,但大部分军队都在挖战壕,修筑防御工事,一副要对峙到底的架势,而真正整日训练的军队也就是在两万余人,而这两万余人当中,就有他最为忌惮的“熊人斩马”。
一个月之间,西伦城外的依鸣,终日骂阵,开始还有些不明就里的年轻后生,经不起挑唆,出来应战。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统统被依鸣尽数挂倒。到了后半月,干脆一兵不发,骂得祖坟冒青烟都不出来送死。依鸣憋得要死,郁闷的要死。
东伦城外的沙林,虽然不如依鸣那般嗜战,却更为老练。虽然只有两次正面交锋,收获却要比依鸣大得多。科特曾经吃过沙林的亏,再加上如今又是损兵折将,自然也不再寻衅,处处听里奇的安排。整整月余,虽然损兵折将,丢失辎重无数,倒也无关大事。
罗勋坐镇瓦伦城,一个月前的失利,仍旧如骨鲠在喉,让人焦躁不安。焦躁让他很难冷静的制定退敌之策,眼下的情形,也没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地。他还想看看,眼皮子地下的十几万只会挖战壕的兵,怎么攻下他的瓦伦城。当然,他也想看看子书寻的“熊人斩马”到底是支什么样的部队。
三十万大军有了,发兵也发兵了,交战也交战了,可破城也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因为,身处虎口的子书带来的十几万人,除了两万绿营游骑兵和两千的蛮族士兵,其他十万人的确是只会挖战壕,因为他们就是从罗浮城调来的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十万苦力。这样做也是万不得已。
想要射杀秃鹫,必须先去其羽翼。凭借现有的实力,想要一举攻克瓦伦城,无异于痴人说梦,先拿下东伦和西伦,才是明智之举。大军来犯,瓦伦城必定驰援,子书也只好用这十万没有战斗力的部队来牵制罗勋的行动。如果瓦伦城内大军真有异动,子书也只能凭借手中有战斗力的两万多人,进行骚扰,阻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比之瓦伦城边,沙林和依鸣才是真正的主角。一个月间,虽然交兵数次,可沙林和依鸣心里都清楚的很,双方交锋只能伤其皮毛,不能动其脏腑。如果真的要全面交锋,必须要一举攻克。否则即便重创东伦、西伦守军,但必定会引来瓦伦援军,到那时候,子书的疑兵之计,必定败露,境况就十分危险了。
万全之策!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眼下三人分三路,所有的事,只能靠自己了。
四月初,罗勋依旧观望如常,向来谨慎的他,不仅随时准备增援两城,而且,罗浮城内,也传来了他期待一个月的消息——“王牌”已经到手。
无巧不成书,罗勋这边暗涌奔腾,依鸣这边也开始有所动作。一举攻破西伦,刻不容缓。而敌军久拖不战,强攻必定不是短时间内破城的好方法。只不过,依鸣的动作,并不积极,而是极为消极的。西伦渡口外,例行公事的骂阵依旧在持续,只是从四月初,依鸣就不再现身,而是由手下的兵士,轮番上阵。他自己则忙里偷闲,每天美酒不断,饭菜如长江流水一般。食、色,性也。依鸣彷佛沉浸在自己的口舌之欲中不能自拔。
比起依鸣,一直在寂寞中忍耐的沙林要幸运的多,一封署名仅有一个“邓”字的来信,给沙林带来了希望。
疑兵——绝对不是长久之计,早晚都会露出马脚。刀口上的子书,只能忍耐,故作冷静的忍耐。他有点后悔当初的略显仓促的决定。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只能相信他的同伴。
第三十九章 酒计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这样一直大虫的头,却只有一个。数足同时受损,到底该咬哪个敌人,也是一个难题。
“禀李将军,敌军统帅依鸣,在城外千米的一棵大树下,喝酒吃肉。”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端坐帐中的人,名叫李基,是西伦守军的老大。和一个多月前,和依鸣交锋数次,让他损失了三名副将。如今隐忍不发,敌人却在他眼皮子底下整天的喝酒吃肉。他到底要不要攻?如果中计了怎么办?可谁的计策能天天喝酒吃肉,还一吃就是半个月?懈怠?还是陷阱?李基不敢说,他本身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依鸣整天喝酒的消息,也传到了子书和沙林的耳朵里。沙林听了,不由得哀叹一声,他心想,恐怕西伦破城无望了,只有靠他自己率先攻破东伦,才是胜利之路。而子书的表现则很淡然,原因很简单,因为依鸣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所以他相信他。不仅仅是相信,他还想找个时间,给依鸣弄点好酒。
依鸣忙着喝酒,沙林自然也不能闲着。他写了一封亲笔书信给他的“老伙计”东伦守将科特。信中不乏赞美之词,夸得科特飘飘欲仙了。除了夸赞,沙林还约定在四月中的某一天,城外解甲相见。
到了相约的那天,沙林果然是身着布衣,只带了数十骑随从,在旷野上和全副武装的科特在一处风景如画的山坳里相见。喝酒,聊天,闭口不谈军事,现场气氛十分轻松欢快,甚至给人一种两人“相见恨晚”的影像。时至黄昏,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的各自离去。
是夜,刚刚回到营地的科特,在自己的营帐里,见到了自己的搭档里奇。面对里奇冷脸质问,科特问心无愧,直说自己和沙林,喝酒,聊天。可向来心思细密的里奇能信么?答案是不能。
“科特!你我共事多年,你说吧!你到底和沙林干什么了!没做出有损我炎国的事情来吧!”
“我都他妈的说了!你爱信不信!”
“好!那你就做点儿让我相信你的事!你敢再约沙林一次么?我和你一起去见他,看你们到底说什么?”
“我他妈有什么不敢!我又没做亏心事。”
说完,科特真的写了一封再次约见沙林的信,并言明里奇会和他一起去。
收到科特手书的沙林,不禁心头狂喜,一步一步的证实了那位姓邓之人的来信,可以帮他攻克西伦。
数日之后,沙林和科特再次相见。这次,科特是素衣前来,只是身旁还跟着全副武装,满腹狐疑的里奇。可沙林确实满满登登的带了五千重装骑兵,前来赴约。相见的地点也不是上次那样美轮美奂的山谷,而是平日里双方对战的疆场之上。
“敢问两位,约见沙某前来,不知道有何贵干?”沙林极尽礼数,却丝毫不失威武之姿,也全然没有了上次的和善,一脸的严肃和冷酷。
里奇看了沙林的架势,又看了看一旁手足无措的科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拨转马头,带着自己的随行军队,匆匆离去。
科特都傻了,不知道两次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沙林的行为居然判若两人。科特无心,奈何沙林有意,而里奇自然也是听者有心。
依旧还是和尚挑水的理论,科特和里奇,一个傻子,一个人精,性格上的差异,注定是他们合作的硬伤。相互协作,说白了也就是相互牵制。政令不一,是战争年代最大的错误。
谈天说地是谈天说地,喝酒打屁是喝酒打屁,战争还是战争,丝毫不会改变。沙林的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会再去找科特喝酒,也不会再去虚伪的赞美。战场之上,两军对垒,也如常一般在所难免。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月前,科特和里奇都是“双宿双飞”,共进共退,现如今面对沙林的挑战,要么是科特领军出战里奇不露面,要么是里奇出阵科特不出头,不再如往日一排父慈子孝的场景。显而易见,沙林的反间计成功了。可要达到目标,还远远不够。所以,工作还要继续做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沙林和东伦发生的几次正面交锋中,如果对手是科特,两军稍有接触,沙林即刻收兵;如果对手是里奇,沙林便尽出主力,与其死磕。面对沙林的不公平待遇,里奇的疑心病也越厉害,这是他的性格使然。里奇越是疑心,科特越是生气,这也是科特的性格使然。如此恶性循环,短短十几天,两人便形同水火一般,将东伦一分为二,各守一半;面对沙林的进攻,也是交替上阵。不是仇敌,东伦的两拨守军却已是形同陌路,不相往来。
沙林的军队,又和科特、里奇之间分别发生了一次交锋,依旧还是照着老样子,一个稍有接触,即刻回军,一个是奋力死磕。在科特和里奇看来,没有丝毫的一样,可沙林却在混战中安插了一部分精通炎国口音的士兵,分别混进了科特和里奇的队伍当中。身为奸细,免不了被抓。科特抓住的奸细,口风一致,都说自己是里奇派来监视科特动向的;自然里奇抓到的奸细也是类似的话语。当然,这不是沙林的最终目的。
孤狼,在等待,等待眼前的猎物犯下致命的错误。
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有时候,你见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相。
比起沙林,终日喝酒吃肉的依鸣要悠闲的多。喝酒吃肉,并不能吃掉敌人,子书决定推波助澜,帮依鸣一小手。
艳阳高照,西伦渡口外的官道上,酒香四溢。一路上鸣锣开道,锣鼓喧天,彩旗飘飘。十坛百年的陈酿,就这样如同新娘出嫁一般,在锣鼓声中,喜气洋洋的被送进了依鸣的军营。依鸣那里受的了这样的诱惑,当即收兵回营,要和众将士一醉方休。
如此的张扬,李基哪能不知道?当下立即召集所有部将,商议对策。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李基一如既往的没有主意。
“大人!此乃天赐良机,我们应当趁敌人狂欢之时,偷营劫寨,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一个名叫千秀的军官抢先说道。
李基听了,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大人!小人以为不可!表面上敌人收兵回营,享受劳军的美酒。我们注意到了,敌人如果不是白痴也一定会谨防我们偷营。应当从长计议。”在大帐之中的角落里,一个地位相对较低的年轻将领,起身说道。
“周方!你懂什么?休要胡言乱语!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千秀愿打头阵。”千秀粗鲁的打断了这位年轻后生的话,继续力荐摇摆不定的李基,要求出兵。
这位名叫周方的年轻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微言轻,这就是现实。
最终,李基还是打定主意,前去偷营劫寨,而且还准备大捞一笔。由千秀帅五万军马偷营,自己亲帅五万人在西伦渡口外接应。周方也跟随在李基的队伍当中,军令如山,他只能照做。
当天晚上,是个毛月亮的天儿,浓重的雾气,掩盖的所有人的脸。城外的千秀,远远的听见依鸣的军营中,歌舞升平,猜拳、酒令此起彼伏。心下不禁狂喜,此战一成,他就是李基手下的第一大将,飞黄腾达的日子已经不远了。金钱,权利,女人,会比他现在所能得到的多得多。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力量,名声,财富和女人。至少他千秀想要的就是这些。也许有一天,他还会超越他现在的主子李基,今夜就是一个起点。
战斗,必定会打破深夜的宁静,只是不知道谁是狼,谁是待宰的羔羊。
千秀的军马,悉悉索索的在朦胧的月色中前行,一步步接近目标,一步步接近他欲望的起点,千秀的内心被欲望驱使,被焦躁填充。其实,焦躁不安的不仅仅是他一个,李基同样焦躁,周方也同样焦躁,数万的士兵也在焦躁,一样的,依鸣也在焦躁,因为他不知道结果。
(一周中最为忙碌的一天即将过去,亲爱的读者们,鲜花呢?鲜花在哪里?)
第四十章 兵发何处
选择,永远是个让人痛苦的话题。驴和熊猫不可兼得,铁一样的定律。
子夜,永远是最神秘莫测的时刻,任何的故事都有可能在子夜发生。千秀的军队也在子夜开进了酒气熏天的依鸣军营地。灯火依旧明亮,酒气依旧浓重,唯独没有了喧嚣声,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千秀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中计了,急忙下令撤军。进了陷阱,敌人就不会轻易的放你出来。不待千秀军队掉头,依鸣营地四周喊杀声骤起,整个营地也几乎在一瞬间就成为火海。月色、浓雾都被冲天的大火驱赶的无影无踪,没有了夜色这层面纱,每个人脸上的恐惧和痛苦,都展现在明晃晃的马刀前。可依鸣军队的马刀和长枪,没有感情,它只会跟随着主人的双手,夺走敌人的生命,然后tian舐刀头的鲜血。
整场屠杀持续了很长时间,依鸣的心里此时想的不是杀敌,不是嗜血,而是破城。
夜色凝重,雾气也依旧凝重。陷阱中的千秀,不断的减少,减少,从混乱到抵抗,从抵抗到失去抵抗能力,生命随着整场战斗的过程不断的变化。
看到时辰差不多了,依鸣也开始有所动作。布置在营地周围两万人马,继续对千秀的残兵围追堵截,力求少放跑几个。留下两万多人,作为接应,他自己则带着一直没有参战的五万人马,向着西伦的方向,全速开去。
军马奔腾,在距离西伦数里时,依鸣就命前军将旗帜卷起,并开始大声呐喊,“前将军得胜归来!”
在城门外整整等了一夜的李基,听到了远处的喊声,立即在冰冷的黑夜中,回复和活气。第一时间催动人马前去迎接“得胜之兵”。可涌入他怀抱的并不是志得意满的千秀,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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